作者:未知
"但系统确实是个累赘。没有它你们能走得更远,甚至可以打破墙壁、击穿天花板。"
"既然如此...还一直逼问目的就显得可笑了。"
肖像画中乔治的目的已然全部显露。他可能憎恨人类,也可能爱着人类。因此既可能想要折磨他们,也可能想要帮助他们。而所有这些行为,据说都是为了"消灭系统"。
郑海云瘫坐在椅子上,手里只握着一个马克杯,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您真觉得这样做能帮到地球吗,老师?"
"这不比骑四轮自行车更酷吗?骑两轮自行车。"
"靠,搞半天就为了耍帅?"
“那个问题确实存在……”
“真不明白你摆出一副看透世事的表情,说的却是这么幼稚的话。”
“但郑河云同学不是已经理解了吗?”
“为什么是我?”
“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选择我作为你车祸的目击者。”
“哦……”
郑元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起来。
"这些人真是没良心,明明是他们先大惊小怪地闹起来,现在却一脸茫然地追问我这个被卷进来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是郑海云同学先从收藏家那里把我带走的,现在竟对我说这种话?"
"关于那份冤屈,我不打算多做争辩。但为什么只有我会做那个'梦'?为什么?徐瑞熙对那段记忆也相当执着。她似乎只是假装不知道,暗自期盼能再做一次那样的梦。"
"那种方式不会让堤坝决口。容器也不会碎裂。但郑海云同学行动了太多次。这才是问题所在。决堤的只有你的堤坝。碎裂的只有你的容器。所以别把这归咎于我。"
"既然您说不要那么做,那我就不那么做了。"
郑海云的表情也跟着变得僵硬起来。
"该死的,简直像收到了死亡宣告一样……"
无论他做什么,最终都只会迎来"梦境"。
* * *
郑海云又一次陷入梦境,最终啜泣着醒来。
“想要记住吗?”
“……”
“需要帮忙吗,郑河运同学?”
“……”
"玩笑就开到这里吧。"
郑元低声说着甜言蜜语。
"我会骗过他们的。"
在聚集的热气中,郑海云这样想着,任谁都无法抗拒。任谁都无法。
第329话
系统缺失不断重复发生。
人们陷入混乱,并向永恒象征提出抗议。质问他们不是说会自行妥善处理吗?有人埋怨,也有人谴责。永恒象征只能给出"正在处理"这般敷衍的回应。
在此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异常动向。
“那个,老人家……”
“最近怎么这么多人来找我?我都退休了。”
“想请您指点一二。”
“哎,真是……”
一位猎人前去拜访退休的前辈们。他们的目标主要是那些亲身经历过"大灾变"的人。更准确地说,是那些在"系统"出现之前就以觉醒者身份活跃的人物。
还有一位猎人去找了园丁。
"什么?园丁?哎哟,怎么又有人知道来找我。"
"是山下村里的善英告诉我的。那个,对,说是园丁......"
“哎哟这小崽子,睡不着觉可怜巴巴求我帮忙,现在居然这么忘恩负义。”
“对、对不起。”
“妈的你又是哪根葱。来干嘛,什么时候滚。”
他们大多是知晓神秘之流动向的猎人。无论父母是协会研究员,还是主管神秘事务的正海云公会成员,抑或是与神殿有关联之人。
这两种方向最终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
"没有系统的时候,您是怎么使用能力的?"
这是对退休猎人的提问。
"那种被称为神秘的力量,要如何驾驭?"
这是对非觉醒者园丁提出的问题。
两者看似略有不同,实则殊途同归。就像被宣告即将失明的人们提前闭眼适应黑暗生活一样。
他们希望即使某天世界上系统消失,也能继续从事猎人工作。出人意料的是,付诸实践的人竟不在少数。
"喂,不能一直这样只抗议啊..."
“那还能怎么办。”
“我们也去见见那位老爷子吧。听说系统出现前他就是觉醒者。”
“…也是,妈的,躺在这儿能有什么出息。”
“行,给那位带瓶酒去,他总该说点什么。”
“幸好有认识的人。”
那些原本只是一味指责政府和协会的人开始逐渐转变方向。与其无意义地发泄情绪,他们选择了争取一些实质性的东西。这股浪潮持续扩大。
少数猎人率先行动,多数猎人见状纷纷效仿。多数猎人跟进后,很快所有猎人都加入了进来。当所有猎人都行动起来时,平民们也降低了抗议声浪。
趁此机会,开始有人站出来批评那些曾经指责政府和协会的人。
“协会养你们这么久,啧,也该知道羞耻了。”
“要不是有城市保护,墙外那些怪物早把你们吃光了,真是不知感恩。”
“哎哟,这样下去惹恼了大人物,我们全被赶出去可怎么办?”
有人大谈恩情与良知,也有人担忧实际利益受损。虽然意见反应各不相同,但最终人们的怒气渐渐平息下来。
但事实上并没有立刻发生什么改变。
"那个老头子,话说得倒是挺大..."
"想从一个酒鬼那里得到些什么的我们才是傻子吗?"
"不,至少以前的故事听得还挺有意思的。"
"总得有点头绪才能说吧……"
那些去找退休猎人的家伙也是。
“……”
"您明白了吗?"
"啊?没有啊?"
“他妈的有什么好理直气壮的?”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
“竟敢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不不不是那样的…。”
曾到访过园丁家的人们。
"完全找不到感觉啊,这该怎么办!"
"抓到不就行了,为什么抓不到!长着两只眼睛和手脚的家伙连这个都做不到吗?我这个只剩一只眼的人都能做到!!"
"啊!所以我才说不能跟有天赋的人交流!你懂平庸者的心情吗?!"
“哼,就算这么拍马屁也不会给你特殊照顾的!!”
谁都没能抓住“感觉”。但在这个过程中,愤怒自然消散了。只是人们对协会和政府的信任稍有减退,而在此期间也有人建立了师徒关系。
就这样,“系统或许某天会消失”的事实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中。以至于今后即使协会和政府私下运作,人们也会装作视而不见。
“……。”
在这个过程中,有几个人惊掉了下巴。
* * *
第一位击球手,柳星云。
"知欧啊,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说好要掀翻地球的话得提前打招呼..."
"您说得再楚楚动人,事故已经酿成且无法挽回。何况我们连合法合约都没签过。我是清白的。"
“想来想去,肯定是乔尔杰先生带坏了我们小乔。”
“如果您把我当成五岁小孩看待,我会很困扰的。”
“唉……”
低垂着头的柳星云用双手捂住脸庞。他把脸深深埋进掌心,发出含混不清的嘟囔声。
“我好像要哭了,怎么办。”
“我觉得哭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