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水不停
没头没尾,不过钱烽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很淡地笑了下:“我是最近才知道游总是大名鼎鼎的大神。”
游贺尘屈指轻蹭小男朋友的鼻尖,“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忘了?”
俞暮离没忘,只是突然看到了真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想起一件事:“那天在酒吧……”
“是我。”钱烽道。
俞暮离不自觉抠着手指,那天在酒吧的人是钱哥,那小白知道吗?
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钱烽又道:“小白不知道。”
俞暮离下意识看向游贺尘。
那天小白去找钱哥加微信和拍照,是游贺尘指定的,所以……游贺尘从一开始就是有意的?
游贺尘哪儿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方承认:“嗯,就是宝贝想的那样。”
俞暮离:“。”
游贺尘言简意赅给他解释:“钱哥是姐夫的朋友,我和钱哥都有意在海城做点生意,所以姐夫就做了我们的中间人。”
“我们就是那个时候认出对方的。”
两人都在游戏里开过麦,还做过队友,想要认出对方其实不难。
俞暮离乖巧地“哦”了声,清凌凌的眼眸盯着钱烽。
钱烽:“怎么了?”
俞暮离语调温吞:“你跟我想象的不大一样。”
钱烽挑眉:“怎么不一样?”
“我的印象里,你虽然偶尔发言有些跳脱,但整体是比较腼腆的,并且……”俞暮离比了比他的身形,“并且没有那么强壮。”
钱烽剪着板寸头,五官硬朗,体型格外高壮,给人一种浑身都充满力量感超猛的既视感。俞暮离怀疑对方只需一拳,他就得躺十天半个月。
“游戏只是人的一面。”钱烽看着他笑了笑,“其实我是半年前才接手钱多多这个号。”
俞暮离:“嗯?”
钱烽没有解释,只道:“很高兴认识你们。”
晚上九点四十分,飞机在京城降落,最后停在半山别墅的草坪上。
俞暮离发现这栋别墅的装潢与海城的那栋半山别墅几乎一模一样。
游贺尘从身后把人揽进怀里,“喜欢吗?”
俞暮离泥鳅般从他怀里滑出来,“你注意点。”
钱烽神色淡淡:“不用在意我,必要的时候可以当我不存在。”
俞暮离:“……”那么大一只站在旁边,怎么可能当不存在?
钱烽背上自己的背包,低头看了眼腕表:“下次有空请你们吃饭。”
这是要走的意思。
俞暮离:“钱哥再见。”
钱烽冲他笑了笑,转身离开别墅。
待那高壮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俞暮离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游贺尘,“小白前些天回京城了,钱哥这是要去找小白吗?”
游贺尘随手又把人揽进怀里,低笑:“我还以为宝贝能忍很久。”
微灼的气息喷在耳廓,俞暮离躲了躲:“痒……”
游贺尘把人转过来抵在机身上,低头噙住那湿润的唇。
“唔……”
俞暮离眼睫颤了颤,眼尾余光瞥见文助理转过身看黑漆漆的天。想到这里是游贺尘的家,他慌忙用力推着眼前男人的胸膛,“别……别在这里……”
双手被牢牢按住。
“别怕,他们都睡了。”
俞暮离以为他说的是“家里人”。
“那也不行……”要是有人突然起来撞见什么的,他……
男人舌尖趁机从张开的嘴探入,那股凶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已经十年八年没啃过老婆的嘴子。
俞暮离软了腰,抗拒的力道也渐渐消失,迷糊间,一只大手托着他的臀 部,将他离地抱起。
“乖,夹着我的腰。”
蛊惑般的声音钻进耳膜,俞暮离下意识照做。
略微昏暗的院子里,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
许久之后,俞暮离整个人被男人死死按在怀里,耳边是对方微喘的气息。
他眼尾泛着红,渐渐回过神后,有些羞恼:“你……放开我!”
然后就听到埋在他颈间的男人在闷笑。
俞暮离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依然抬头看天的文助理,神情微僵:“你笑什么?”
游贺尘止住笑:“宝贝是怕被宁女士他们看见?”
不提这还好,一提俞暮离脸上就一阵发烫,有些欲盖弥彰地提高音量:“到家了,把东西搬下来。”
话落,男人又在笑。
俞暮离憋红着脸瞪他,然后突然就反应了过来。
“叔叔阿姨他们不住在这里?”
游贺尘低头在他唇上用力啄了一下,眸底盈着笑意:“恭喜宝贝猜对了。”
俞暮离:“……”
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故意看他着急!
俞暮离抿了抿刺痛的唇,猛地抬脚踩在男人脚背上。
看似狠,其实他没用多大力气。
游总非常给面子地“嘶”了一声,顶着一张帅脸可怜兮兮道:“宝贝,我疼。”
俞暮离:“……”
-
晚上十点十分。
一间酒吧。
一个披着柔顺长发的年轻“女孩”倚着吧台,一双漂亮眼眸仿佛会勾 魂般,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整个酒吧。
“小姐姐,一个人?”
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搂着一个小太妹靠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扫着女孩凹凸有致的曲线,“要不要我带你一起玩啊?”
小太妹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讨厌,有人家还不够吗?你是不是不爱人家了?”
黄毛抓着她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宝贝,我当然爱你,只是我的心比较大,能装得下很多个漂亮小姐姐。”
“不过你放心,不管我的心里装了多少个漂亮小姐姐,你永远都是第一位。”
小太妹咯咯笑,“人家也是最爱你呢。”
对此,女孩看都没看一眼。
黄毛扯了扯脖子上的金链条,拍了拍吧台,冲调酒师吼道:“你看泥马呢!没看到这位漂亮小姐姐手上没有酒吗?”
“还不赶紧上一杯?!!”
第284章 食髓知味呀
284
被吼的调酒师,只是淡淡地瞥了眼黄毛,没有动作。
黄毛压根就没想到这人会不鸟他,一时顿觉脸上火辣辣的。
“我��泥马,一个小小的调酒师居然敢无视老子?”他一把扫飞吧台上放着的东西,指着调酒师的鼻子:“你特么知道老子是谁吗?”
“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滚蛋,在这里混不下……嗷……疼疼疼……”
调酒师反扭着他的手按在吧台上,声音冷淡:“杯子2500一个,三个7500,调酒瓶3800,托盘1800,其他东西不值钱加起来1000,总共14100,给你抹点零头,付14000就行。”
他说的是刚才黄毛扫到地上的东西。
黄毛疼的额上冷汗直冒,“几个破东西要14000,你怎么不去抢?”
调酒师手上猛地用力,面无表情:“不付钱也行,把你扒光丢到舞台上呆一晚。”
黄毛看了眼群魔乱舞的舞台,瞳孔缩了缩:“你……你有种就把我弄死,不然我出去就弄死你……啊啊啊断了断了……”
见状,小太妹忙拿着随身的手包使劲砸打调酒师的手,“放开,放开,你放开他,放开他……”
旁边的女孩随手攥住小太妹的手腕,懒洋洋开口:“他们打架你就别掺和了,免得误伤。”
小太妹挣脱不开气红了脸,一时没意识到对方此时用的是男人的声音。
“臭婊 子,放开我!哥哥要是受了伤,我挠花你的脸!”说着,她另一边手抓着手包就往女孩脸上砸过去。
“啪����”侧边一条有力的手臂牢牢攥住她的手腕。
小太妹吃痛,偏头看去:“草,你又是谁?”
来人身形格外高壮,即使背着光看不大清脸,也给人一种沉沉的压迫感。
他看向旁边的女孩,声音很沉:“没事吧?”
风叙白愣了两秒,愕然:“钱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