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NPC头子看上后我炸了系统 第93章

作者:捂颗星 标签: 无限流 强强 系统 甜文 网游竞技

  原因是他竟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那咬住麻绳的口齿。灯光微弱,柔软的唇与粗糙的草制绳索……

  缠上手腕一股。

  秦墨感觉脑子里有什么神经被人这么咬着,牵扯住,胡乱系紧,肆意研磨。

  然后,“啪!”地断了。

  没给人反应,两只手把小考生拉近,几乎让他坐入怀中。

  “别乱动。”

  没控制好情绪,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半分钟后,秦墨黑着脸把人绑了,又补句:“去吧,外面有声音,应该是飞机到了。”

  戚砚微微发怔,在他怀里意外地乖巧:“我、我知道。”

  说罢,从沙发上起身,跑出门去。

  大半夜来物资飞机,绝对有问题。

  秦墨再次合眼,暗自预料,已经到了考试末尾。

  ……

  星星缓慢地随着地球自转移动,直到它超出小窗到范围,终于看不见。

  沙发上的人才隐隐有些担心。

  现在外面怎么样?

  小考生手被绑着,会不会吃亏?

  不不不,其他人应该连手都没了。

  不过那种考生应该最危险,濒临死亡,放手一搏,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

  应该猜对了,这回考试的题目,就是让考生活下去。像刚进系统参加特训一样,考生必修的,就是千方百计地活下去。

  戚砚那家伙并非普通考生,这种垃圾考试过不去,以后也得死。

  啧,死?

  “要是敢,就操/死你。”

  ……

  门是被撞开的,青年微曲的背脊后,杂糅着错乱惶恐的尖叫。

  秦墨侧脸去看来人。

  正撞见他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走来。

  “戚砚。”

  灰色连帽衫上满是污渍,嘴角处有些淤青。

  居然又受伤?

  啊,这小东西是故意的吗!

  “你是没睡醒吗?能被那些杂兵弄成——”

  “闭嘴。”小考生无力地瘫倒在沙发边缘,张嘴咬开手里的东西。

  “嗯!”针尖刺入大腿肌肉,接着是蓝色的注射液。

  秦墨有些惊愕,低头看见那两只被束缚的手间,是两管抗体。

  “傻了吗,我可是参考员……”

  就算不注射这东西,系统也不会放任他死。

  看来戚砚没打算回话,接着给自己来了一针。

  “嗯……”异物刺激地痛觉使他意识模糊,连拔针的力气也不剩下,濒临虚脱的身体便失去支撑。

  [滴——]广播声响起。

  [通报考试情况。C考场8区,考生戚砚,考号2018010413,已交卷。]

  是种怎样的感受呢?

  秦墨稳稳地把人揽住,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迷迷糊糊喘着气。

  抗体灭菌能力极快,全身体征迅速消退。可偏偏是这样,胸口那块儿的的痒更为突出。

  他轻轻抚着怀中人柔软的发,忍不住抬头向上。

  小窗,深蓝泛黑的天色,微微透出些其他模样。明明是最苍白无力的颜色,却毫不犹豫地撕碎黑夜。

  那就是黎明。

  作者有话要说:  秦墨:总之,我就是这样被小考生勾引(折服)的。

  戚砚:……看你可怜。

  看,咕咕带着四千(四舍五入)更新来啦~

  主攻视角暂时结束

第66章 爆破

  –

  钟摆滴答响着,与办公室的装潢倒是格格不入。

  “我以前问过爷爷,为什么不把办公室搬去顶楼。”

  戚砚合上图纸,手电筒的光束落上墙面,补充:“也就是那个钟楼。”

  “一开始,他说这是自己刚进中八区就待的地方,熟悉了,舍不得搬走。后来,我发现并不是这样。”

  秦墨歪头,视线顺着白光找到“荣誉墙”上的一张合影。

  ——坐着轮椅的老头笑眯眯跟护士出去晒太阳。

  “这位,是你祖母?”

  祖母?

  戚砚笑出声,虚声答:“我猜是老头的女朋友。”

  说来,这间办公室,隔壁就是护士站。

  两人相视一笑。

  他继续道:“说正经的,其实钟楼一直是个特殊存在。中八区在研究院后方中心,钟楼又在中八区中心。”

  同心圆的圆心,还是制高点。

  “啊,听起来是这样。”秦墨拿过他手底下的图纸,“如果是我我会在这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藏点儿什么东西。”

  比如……自毁程序。

  此时,队员间的通讯器里传出人声儿。

  “通风口,安装完毕。”

  “氧气管道,安装完毕。”

  “隔离墙,安装完毕。”

  “……呼,天花板也好了,每个爆破点距离2米。”

  “戚砚不是说至少保持1.5米么。”近藤手里捏着个遥控器,踢着块儿碎玻璃在楼道晃悠。“不然哪能炸下来?”

  “大姐,那也得有物资。”王霁磨着后槽牙的回复在通讯器里回响。“这里面还有我自制的,不然别说两米,两米五都到不了。”

  确实,众人都没想到一至四楼爆/破物资短缺到炸个走廊都勉勉强强。

  “普通医院没准儿可以,但这是中八区走廊……”

  “日,不然直接端着冲/锋/枪去上面突突得了,这火力根本不能把他们弄死。”

  “对,隔着防爆楼板,最多炸个窟窿。”

  “戚砚?主管?”

  戚砚揉着眉心,打开传声器,已经连续一天一夜没休息,手指下的眼角微微泛红。

  “我没打算炸死他们。”

  简短一句,方才嘈杂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没打算炸死?

  “留着过年么?”王霁目瞪口呆,瞬间觉得自个儿刚费劲安的雷全白瞎了。

  “不是。”

  嗓音依旧保持着平静,继续道:“留着帮我们攻制高点。”

  众人:“???”

  –

  按照老头的话,攻克制高点需要一个营的火力。

  ——把他们一个人当两个用,也凑不出那么多量来。

  “完了完了,戚砚疯球了。果然,我就不该进系统……”

  “我看你才是快疯了,考生都巴不得出去,你还跑进来。”李冀泽大大方方翻个白眼,端着□□的胳膊垂下。

  王霁倚在楼道口的墙上,长吁短叹:“要不是为了找——”

  “嘘!”刘燃将两人即将展开的口战拦腰截断。“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声音?

  两人这才闭嘴,探身细听。

  右侧的半截走廊内黑压压汇聚着行尸,头顶楼梯的脚步声逐渐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