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他自闭了 第31章

作者:悬刀 标签: 破镜重圆 娱乐圈 网游竞技

季明晨:【我还是等下赛季再观望一下吧。】

看到他瞬间清醒的态度,江燃哭笑不得,发了个【这双眼看透太多了】的表情包就没再回复。

吐出一口浊气,他仰头倒在电脑椅上,捏了捏眉心,黑色的碎发顺着优美的轮廓垂下来,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得是什么,各种各样的念头层出不穷,整个人就好像被困在了滚滚车流中,面对着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从来都不是那种面对命运奋起反抗或是揭竿而起的人,正相反,江燃的性格既循规蹈矩又不屈服于世俗的圆滑,他永远活在当下,即使是身置水深火热之中,也不会因为过分忧虑明天,而导致今夜无法安眠。

他很在意自己内心的感受,当他透过那双明澈的眼睛去看世界时,反射而出的光芒都是宁静与恬淡的,所以他不会为了追逐什么而把自己弄得心力交瘁,无论是友情、亲情还是事业,甚至在遇上周辅深之前,他连对爱情的态度也是如此——顺其自然,随波逐流。

而也正因为如此,江燃才能忍耐别人所不能忍耐的,看见别人所看不见的,抱着这样的心态去生活,这世间的苦痛,才会轻易都不能伤害到他。

但同样,也很少有人能走进他的内心。

他曾经想不通电视里那些令人死去活来的爱情是为了什么,独善其身的活着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幸福,但这种幸福却被周辅深打破了,这个男人蛮横无理地闯入了他原本平静的人生,在里面肆意妄为,甚至在各自分道扬镳的如今,还纠缠着阴魂不散。

可哪怕是这样让人恨到牙痒,有一点却不得不说,那就是在一起生活的这四年,周辅深的确点燃了他深藏在灵魂某处的引信,将那些强烈地、充满活力的东西给逼了出来。

至少若是曾经的江燃,就从不会去想要去报复什么,因为仇恨这种情绪太过偏激,伤人伤已,他从来都不会去尝试。

可现在,在听到江泽回国后,他却产生了一种难以按捺地、想要狠狠将对方踩在脚下的欲望。

或许是该好好考虑下未来的时候了。

……

太阳落山后,江燃突然接到了一通意外的电话。

他当时正系好了围裙,刚要把切好的菜下锅,就听到卧室里有手机铃声响起,匆匆放下锅铲,他跑过去拿起手机,而当看到来电人是小黄时,他还有些奇怪,心想他今天是下播早了一会儿,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引起注意了吧?

难道是不灭浮屠这个破鸡崽子告状了?

心里犯起嘀咕,然而等江燃接了电话才知道,原来对方是想让他去参加一场明天的部门聚会。

“这个聚会是什么性质的?”江燃边一手啃着黄瓜,边拿着手机在客厅里转悠着。

“啊?能是什么性质啊,就是类似团建那种呗,大家在一起吃个饭,喊喊口号,沟通沟通革命感情……”小黄一愣,随即讪笑道。

“那你们部门幕后工作人员自己沟通不就完了,叫主播干什么?”江燃问道:“再说也不是所有主播都在h市,都能到场吧?”

“哎呀,这不是庆祝平台流量又创新高吗?主播们的努力也功不可没啊!就算不能都到场,有一个算一个也好啊!”

江燃笑了:“有那个功夫,你还不如挨个按绩效发点奖金,那比什么都实在。”

小黄那边苦哈哈地回道:“大神啊大神,你可别逗我了!我是真有难处,说要聚会的是我们直接领导,我真不好意思拒绝……”

江燃莫名其妙:“那你自己到场不就得了,非拉上我干什么?而且我这情况,出席公共场也不合适吧?”

“呃。”小黄吞吞吐吐道:“其实……是我们领导点名希望你能去,哎呀,你也知道啊大神,你这么多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领导好奇很正常啊!不过你放心!你的身份肯定不会暴露的!到时候轮到介绍你,你就说自己是闻于野就行,我也会在旁边给你打掩护的……大神啊!求求你就给我这个面子吧……”

“嗯……”江燃拿着黄瓜根叹了口气:“好吧,但是先跟你说好,我这人不擅长应酬,要是到时候冷落了你们领导,你可别怨我。”

“好哒好哒!大神你太好啦!么么哒!”小黄一下子活泼起来,千恩万谢后才终于把电话挂了。

“糟了。”江燃从耳旁放下手机后,才想起自己忘了问不灭浮屠去不去聚会。

不过也没关系,他直接在微信上问问鸡崽子本人就好了。

但刚打开微信,他又记起不灭浮屠说过自己在外省,显然是不可能在明天赶到h市的,而且以不灭浮屠那个粘人劲,要是真参加这个聚会肯定早就跟他说了,哪还用小黄跑来三催五请。

这么想着,他就把已经输入到对话框里的话改成了:【明天我可能要晚点上线,你自己先玩会儿吧,别干等了】

点击了发送,他本以为不灭浮屠肯定要秒回,然后开始抱怨他不守信什么的,磨磨唧唧地撒娇。但没想到消息发出去良久,微信那头都没有回音,不知道不灭浮屠跑去干什么了。

也许是终于想起自己还是个学生,开始读书了吧,江燃想。

他倒没怎么往心里去,扔下手机就继续做饭去了,却不知在h市某家私人餐厅的包厢内,聂稚心看着对面带着墨镜的冷酷男人,嘴角缓慢抬起一个不怎么真心的弧度,道:“我就知道你绝对还在国内。”

第28章 聚会闹剧

冷色调的灯光打在男人硬朗的轮廓上,给他形状完美的嘴角渡上了一层凛若冰霜的阴影。

“在确定你身上没有携带任何录音设备前,我跟你无话可说。”

周辅深说着就摘下墨镜,抬起下巴示意了下,站在一旁的黑衣助手就立刻上前搜身,而聂稚心也抬起双手,相当配合地任其搜了个遍。

翻找了半晌,在确定他身上没有任何可疑物品后,助手才回到周辅深身边继续站定。

“真谨慎啊。”聂稚心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被弄乱的衬衫衣领,他半垂着眼,一时没有看向周辅深,嘴上依旧似笑非笑道:“做到这个地步,我还能认为我们是朋友吗?”

“这话你应该问你自己。”周辅深面无表情,纯黑色的眸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充满死气沉沉的厌世味道。

“呵呵。”聂稚心终于笑出了声,抬起头来看他道:“干嘛这副表情?话不都是你自己说的吗?我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帮你记录下来而已,再者说,如果你们要是真的感情很好,也不会因为这种陈年旧账而离婚不是吗?说到底还是婚姻本身走不下去了,听说过破窗效应吗?已经有了裂痕的东西,谁想上去再砸一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周辅深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聂稚心脸上还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但语速却已经加快了:“说真的,比起怪罪我,你不如好好审视一下自身有什么问题吧?嗯?这不是讽刺而是忠告,有像你这个样子的伴侣,就算婚姻里出现了第三者也是不稀奇的,你知道吗?”

话说到最后,已经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许激动的意味,聂稚心或许是察觉出了自己的失态,他滑动了一下喉结,缓缓将身躯仰靠在椅背上,包厢里刹那间寂静下来。

玻璃杯里的透明酒液泛起一丝涟漪,周辅深掀起眼皮,动了动嘴唇:“所以,你就是那个想当第三者的人?”

“谁才是第三者?”聂稚心冷冷道:“是我先发现的,是我带你去了那个宴会,也是我把人指给了你看!”

“但你结果只是呆在原地不动而已,付诸行动的人是我,求偶本来就没有先来后到的规矩,你不明白吗?”周辅深气定神闲道:“聂稚心,你做安分守己的好学生做惯了,不懂什么是竞争,就让我来教教你,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精英模样在江燃面前根本上不得台面,所以明明他先认识的人是你,却根本连你的脸都没记住,你以为循序渐进,稳妥而温吞的追求是江燃想要的东西吗?不是,他想要的只有我,看透他欲望的人也只有我,我就是他的命中注定,所以无论遭受怎样的阻挠和波折,最后兜兜转转,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就没照照镜子吗?”聂稚心咬牙切齿道:“你就像个冷静到极致的反社会疯子,没人会愿意跟这样的你过日子,也没人会真心喜欢你,你就是一个包裹着漂亮皮囊的腐烂物,每次看到你都会令我作呕,你猜江燃是不是也这样?”

“你以为我会在意你的看法吗?”周辅深重新戴上墨镜:“至于江燃,你就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