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的小偷 第85章

作者:诀字 标签: 强强 HE 推理悬疑

梁络绎也没能闲着,他又被分到了付斯礼的组,负责和扫黄大队的兄弟们对一系列可能涉黄的地方进行严打。

十字路口的街边,付斯礼、梁络绎、于晚阳三个人端着热气腾腾的泡面在吸溜着,这是梁络绎难得一次的体验,他第一次这么不顾形象的站在外面吃饭。若是搁在平常,他觉得不会同意付斯礼和于晚阳的提议。

“你说现在这管控期间,有没有多少的人,干嘛还要做支援啊,还不如回局里悄么蔫地呆着呢!”于晚阳蹲在路边,捧着已经空碗的泡面盒。

“也不能白给你发薪资啊。”付斯礼跟转篮球似的,转着泡面桶,这种扫黄的活对他来说倒也不是没有意思,但大多数人都被隔离在家中,这平常一抓一个准的会所和夜场根本无人问津。

一旁的梁络绎还在优雅地吃着泡面,他像个猫一样,一口泡面要吹好几口气,生怕烫着自己精贵的舌头。

这时,一辆交警的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车窗被摇下后,里面的交警立刻说道:“赶紧上车,西五环的高速上出现了连环追尾,快点!”

于晚阳一看到游牧就头疼,哭丧着脸嚷嚷道:“那你去啊,你来接我干嘛!”

“好话不说二遍,上车!”游牧从驾驶座上走了出来,一米九五的大高个、宽肩窄腰、黝黑的皮肤,再加上浑厚低沉的嗓音,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压迫感。

刚过一米八线的于晚阳,在游牧的面前就跟小鸡崽似的,他俩还曾经因为‘抓捕犯人、连闯红灯’和‘违章驾驶、贴条罚款’差点儿动手打起来。付斯礼看了看两人的体型差,他怀疑当时的于晚阳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硬碰硬。

于晚阳回头看着付斯礼和梁络绎,摆出了一副你们救救我的表情。

付斯礼轻咳了一声,走上前拍了拍于晚阳的肩膀,帮他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说:“不用谢我。”

于晚阳气得牙痒痒,他指着付斯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呼呼地坐进了副驾。

于晚阳刚一上车,游牧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吓得于晚阳扯着嗓门吼道:“你他|妈的是有什么大病吧,劳资安全带还没有系上呢!”

“别多屁话,赶紧系,不然被监控拍到,从你的分上扣!”游牧瞥了一眼的于晚阳。

“拽个屁。”于晚阳小声地嘀咕着,“最好有什么大事儿,不然你妈买菜必涨价!”

“刚刚得到消息,是两辆冷链运输车撞在了护栏上,其中一辆好像在打弯儿的过程中撞翻了一辆私家车。”游牧陈述着他已知的信息。

神经大条的于晚阳有些不解地问:“所以呢?”

“冷链车!!!”游牧严重怀疑于晚阳是怎么从警校顺利毕业的。

于晚阳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赶紧拍着游牧的胳膊说:“我|靠,你不早点儿说,赶紧倒车回去。”

“为什么?!”游牧居然听话的,下意识地放缓了车速。

“回去接他俩,不然我也搞不定!快点儿,一会儿人家去扫黄了!”

游牧像看废物一样看了一眼于晚阳,立刻调转车头,驶了回去。

刚巧,梁络绎才吃完泡面,两人正准备靠在栏杆上点烟,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得两人睁不开眼睛。

于晚阳探出脑袋,冲着付斯礼和梁络绎招手,“上车上车!有重大发现!”

付斯礼和梁络绎也没带考虑便跟着上了车,当他们听到是冷链车出了事儿,第一反应便是联想到了案子上,但算一算这也太快了,总不能整整提前半个月吧,是不是也有点儿太沉不住气了。

但是话说回来,于晚阳这嘴巴也太管不住了吧,案子的消息都已经做了内部的封锁,怎么就让他的给说出去了呢。

事故现场一片狼藉,伤亡人员已经被转移走了。

在勘察的现场的过程中他们并没有发现有可疑的肉类产品,基本上都是冷冻的猪、牛、羊肉。

这场车祸看起来似乎与冷冻分尸案并没有什么相关的联系性。

“梁法医,怎么样?有人的部分吗?”于晚阳凑过来问道。

梁络绎摘下双层的一次性手套,看着于晚阳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说道:“很抱歉的告诉你,有你兄弟的。”

于晚阳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完全沉浸在了这个消息之中,整个脑瓜子嗡嗡作响:“什么情况,怎么会呢?!在哪里?!”于晚阳是真的被吓到了,脸色刷得白了。

梁络绎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地上摊开的整块猪肉,戏谑道:“这里。”

于晚阳定睛一看,立马反应了过来,气得他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梁络绎,你是真不做人啊!”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一段音乐瞬间让周围的气氛凝固了。

付斯礼在撞倒防护栏的冷链车上,意外地从副驾驶前的箱子里,找到了一张贺卡,贺卡的封面是像孩子画的涂鸦,色彩、线条都非常得凌乱。

当他打开贺卡时,一段他们再熟悉的不过的音乐旋律响了起来。

““do do sol sol la la sol,fa fa mi mi re re do……”

第一百一十三章 爆炸中偷现之人

“锁定这辆车的司机师傅,不要打草惊蛇,让岳越去查,把他的信息尽可能全的扒出来。”付斯礼第一反应是不能伸张,他总觉得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被监控着一样。

他抬头望着点点星辰的夜空,这让他又想起了那首儿歌,其中一句让他不寒而栗。

“……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这种吊诡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

离开,现场后。付斯礼和梁络绎打算先回扫黄大队做个交接汇报,没想到这边也突然要出任务,说是发现了一个地下的淫|窝点,据说不仅涉黄,还涉及了违禁品。

付斯礼立刻做好武装,跟上了扫黄大队的姜队长,留下了手不方便的梁络绎在车上看着监控器。

这个地下会所的位置很不好找,是由线人一路带着找到了地方。会所从外面看并不起眼,只是一家小小的修表店。

穿过狭长的甬道后,一扇绿漆刷的大铁门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进!”在姜队的指挥下,大门被一脚破开。

随着大门应声倒地的巨响,喧闹、嘈杂的声音中夹杂着淫|靡、混乱的放|浪之声,以及钟表发出的滴答声。这些声音就好像是从里面的一个巨大空旷场地传来的。

空气中漂浮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气味,又香又臭的同时还夹带着一股子腥味,这种味道是成年男性都知道气味。

这间会所的装潢不像别的地方那么得浮夸,素淡的装修风格看起来更像是一间艺术馆,墙上的挂画中,没有性|感的裸|女,没有情|色的示意,更没有涉及两|性的图片。

而是一张张画有奇形怪状的钟表作品,以及每张画之间都有一个简约的钟表装饰,上面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就好像是大酒店的前台处悬挂的全球时间表。

付斯礼粗略的数了数,一共有九个钟表,也难怪能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中听到钟表的滴答声。

就在他们准备继续深入的时候,突然从两边的屋子里冲出了七、八个壮硕的打手,他们刚打算动手,姜队直接亮了枪。

带头的打手一脸不怕死的表情,命令着手下的小弟们:“警察不敢随便开枪,给老子上!”

姜队也算是个狠人,抄起枪柄就朝着打手的面部砸去,直接将人的牙齿打落了下来,一口血喷在了墙上!后面的人一拥而上,挥着家伙什朝他们攻来。

付斯礼一脚将人踹开,掏出警棍甩在了对方的膝盖上,其中有两个人打手是持刀的,眼看刀尖就要刺向其他同事时,付斯礼眼疾手快地用左手取下了腰间的手铐,勾住了刀尖,用力地撤掉了他手中的凶器。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了这个密闭又狭小的走廊。

领头的打手,捂着自己的右膀,嗷嗷地喊着。

姜队枪口的薄烟还没有完全散去,他用快狠准的方式解决了问题的根本,“都铐起来!”

看着一个个在墙角蹲好的打手,姜队对后面的两名警员使了个颜色,对方立马心领神会,留下来进行看守。

“其余人戴好面罩,跟我走!”姜队发话,其余的人立即带上防毒面罩。

付斯礼原来也在扫黄队待过,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他跟在姜队的身后,来到了走廊的尽头,白色的大门内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到里面的场面,是有多么地淫|秽|不堪。

姜队推开门的时候,里面的背景音乐缠绵又暧昧,灯光柔和且朦胧。

他们站在楼梯上,看着楼下半圆形的场地内,摆了九张2米宽纯白色的床垫,但不是每张床垫上都有人在,他们彼此交换,彼此共用,彼此享受。

€€€€毫无禁忌可言。

底下的男男女女各个都是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他们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动静后也只是多瞄了一眼,继续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狂欢。

“全部抓起来!”姜队说完,队员们纷纷冲下楼去,连拖带拽地想将人分开,没想到那些人像是中了什么邪术一样,非但不怕警察,更有甚者光着身子就去勾|引警察。

一个刚入队的年轻小警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了身上的女人,她手上黏糊糊的东西粘在了小警察的手上,他差点吐了出来。

“姜队,报告!我不行!”他涨着通红的脸,跑到了姜队的身边。

姜队也没有责怪他,只是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说:“没事,你先上去吧。”

付斯礼拉扯着他们从床垫上起来,将衣服扔在了他们的身上,呵斥道:“赶紧穿上!”

他们像是一滩烂肉般坐在床垫上,趁着付斯礼不注意又黏糊到了一起,付斯礼一回头彻底惊呆了,他的喝令一点不起作用。

而姜队不敢放枪,他不知道这里面的气体会不会造成易燃易爆的效果。他能想到的最快的办法就是‘杀鸡儆猴’。

他步上前,一把将一个男人从床垫上拉了起来,随即将他的胳膊卸了下来,剧烈的疼痛,让男人痛苦地满地打滚,拼命地哀嚎着。

其他人看到这个场景被震慑到了,赶紧爬起来,麻溜儿地套上了会所给他们准备好的睡袍。

这时,姜队接到了警方支援的通知,他立马用对讲机通知上面的警员,将那几个打手带出来去,然后下来帮忙,他还特地嘱咐,新来的同事就不用来了。

就在他们打算上去的时候,突然走廊一侧的房间里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姜队赶紧组织人员立刻撤退,但火势却来势汹汹,它冲破房门,火舌点燃了墙上的画作,易燃的木框瞬间被点着。

在所有人员都撤离的情况下,姜队忽然返回了刚刚的现场,这里还没有被火势波及到,他从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角落摆放着的扩香晶石,他怀疑这里面含有违禁成分。

付斯礼见他回去,也跟上了上去,“赶紧走,氧气不够了!”

姜队抱起扩香晶石冲向了付斯礼,这时燃烧的画框倒了下来,付斯礼手持警棍打飞了画框,手上的皮肤被飞溅的火星烫到,立刻出现了拇指大小的水泡。

两人赶到门口时,大门边上的绿植突然爆开,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炸飞了出去。

刚冲去的队员们听到爆炸声都纷纷回头来找他俩,他们被连拖带拽地拉了火海。

付斯礼的伤势比较轻,就是有些许的擦伤和轻微的脑震荡;姜队那边情况要比付斯礼严重一些,不过没有危及到生命。

医院里。

付斯礼清理好伤口和手上的水泡,并进行了包扎。

他刚一走出诊室,就看到朗闻昔带着个口罩,穿着棉拖鞋,外面套着个羽绒服,羽绒服里是居家的睡衣,站在走廊的正中间等他。

虽然是带着口罩,但是付斯礼一看便知朗闻昔现在的表情相当地难看!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梁络绎,上前拍了拍付斯礼的肩膀,小声地说道:“兄弟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冲着他摆了摆手离开了。

付斯礼有点怂怂地上前搭话,他打算先笑为敬,希望朗闻昔能够大人有大量,伸手不打笑脸人,“呵呵呵……那个,我也没想到……”

……

良久的沉默后,朗闻昔哑着嗓音,说:“走!回家!”

“哎!”付斯礼听到朗闻昔说出‘回家’两个字时,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他亦步亦趋地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朗闻昔的身后,一句话没敢多说。

可还没有走到停车场,朗闻昔忽然停住了脚步,肩膀的颤抖着。付斯礼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他连忙来到朗闻昔的面前。

朗闻昔低着头不去看他,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打湿了口罩。

付斯礼屈膝仰头看着朗闻昔,朗闻昔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付斯礼又试图给他扒拉开,“我错了、我错了。”付斯礼赶紧哄他。

“你还……咳咳……咳咳咳……”朗闻昔一激动就止不住得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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