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癸一年
但沢田纲吉及时想起,拉住了对方,“不是啦!他应该不是来挑衅的……”
狱寺隼人疑惑地回望,“那是……?”
“是来拿赔偿的……”
提起这件事沢田纲吉也有些头痛,他单手捂着头叹了口气,向两人说明了缘由。
“昨天晚上蓝波在混战里偷吃了这位先生放在操场的甜品。”
狱寺隼人:……
山本武:……
昨晚确实很混乱,他们确实没空一直盯着蓝波……
说起来,难怪后面回去时蓝波手里会多出几样甜品,原来是因为对方嫌弃被吃过了,所以干脆索要赔偿,这份给蓝波拿回去吗?
“那头蠢牛!”狱寺隼人在短暂的沉默后选择先骂蓝波,“又给人添麻烦!”
“好了好了,事已至此,先给这位先生赔偿好了。”山本武周身的气息瞬间放松下来,他看向花言,“有清点具体损失和当时购买的收据吗?”
“当然。”
花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卷收据,提着一头在三人面前展开。
顺应重力展开的小票一路从花言举在半空的手中滚到沢田纲吉面前,三人低头看着滚到面前的小票,不约而同地瞳孔地震。
沢田纲吉惊恐出声,“这麽多吗?!”
“哦,没有,只是这些是跟那些甜品一起买的,没能分开,所以就一起放出来了。”花言及时安抚了对方,“上面画红圈的才是。”
三人松了口气。
山本武捡起地上的小票看了一眼上面画红圈的地方,“还好,只有五样。”
沢田纲吉闻言更加安心了,他接过山本武手中的小票准备算算多少钱,结果后面跟着的价格让他没忍住叫了一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不、不是吧?!为什麽这麽贵?!”
这一声引得山本武认真看向了价格,他摩挲着下巴,“真的诶……这加起来有三万日元了。”
“什麽?!”
狱寺隼人夺过小票飞速计算,发现还真如对方所说,他抓着小票朝花言质问道:“喂!你不会在勒索十代目吧?!”
这个问题都不用花言解释,沢田纲吉主动替对方辩解。
“不,他应该不会专门为了这个伪造收据,就是……为什麽会这麽贵啊?!”说到最后沢田纲吉再度崩溃,“明明都是普通的甜品不是吗?”
“我是在东京旅游景点买的。”花言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这一声下去直接给三个人按了静音键。
真的假的啊……
真的会有人专门在东京贵的要死的旅游景点买这些随处可见的甜品吗……?
沢田纲吉没能忍住提醒,“其实……那些地方的东西都很贵,这些在其他地方也有得卖。”
“我知道。”花言坦然跟对方说明了自己当时的想法,“我只是看它卖的这麽贵,所以想买来尝尝跟其他地方的有什麽不同。”
沢田纲吉:……
狱寺隼人:……
山本武:……
三人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的青年,想法在此刻高度统一。
——这绝对是个怪人!
狱寺隼人率先打破静默的氛围,提供了一个馊点子,“把蠢牛用来抵债吧,反正是他吃的。”
花言:……
想骗他当保姆是吗?
他冷漠拒绝,“我要小孩干什麽?”
还是中学生的沢田纲吉感受到了名为金钱的力量,他硬着头皮跟对方讨论,“这个……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当然可以。”花言欣然点头,“只要在指环争夺战结束前给我就好了。”
这跟没给有什麽区别啊?!
沢田纲吉要裂开了,他试图跟对方再讨价还价一下,但后者似乎认为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花言假装没有听见身后沢田纲吉的挽留,他走向在监控中所看见的——“瓦利亚”埋伏的路口。
然后……
什麽都没发生。
花言不信邪地来回走了几遍,还是无事发生。
看起来这些人还挺目标明确的。
他大失所望地走出这条路,遗憾离场。
为了弥补遗憾,花言在回据点前买了点感兴趣的甜品,顺带打包了两份晚餐。
在据点里的费奥多尔有些意外对方居然会这麽快回来,“没打成吗?”
花言一边摘下肩上的斗篷与压在鼻梁上的墨镜,一边满是遗憾地叹息,“没有,好像被嫌弃了。”
说完他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沉默地望着对方。
后者及时改口,“晒完太阳了吗?”
花言:……
……
由于“瓦利亚”那些人都表现出一副对他没兴趣的样子,XANXUS像是不屑般没有出现,沢田纲吉他们又不会主动去抢夺其他的人指环。
因此花言这些天不是呆在据点里阴暗窥探一下其他人在干什麽,就是出门去买两人的三餐。
指环争夺战至今为止距离规定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大大小小数场纷争最终都无事发生,这可能跟“瓦利亚”太讲武德也有关,对方在多数情况下只会对拿着跟自己属性指环相同的人出手,甚至到后面“瓦利亚”都不怎麽在监控里出现了。
花言觉得也许用不着他故意去平衡各方的指环,按这样的发展,最后指环争夺战更改规则或者延长时间是必然的结果。
花言从点心铺中离开,品尝了一口袋子里的绿豆糕,有些失望,味道不如中华街的好吃。
在他低头翻找其他点心的功夫,一声破空声响骤然于耳边响起。
花言头也不抬地用重力拦下了朝他袭来的小刀。
直到从纸袋里翻找出一块看起来还可以的小面包塞进嘴里才抬头。
结果这一个动作让他对上了站在围墙上的数道视线,甚至可以说除了XANXUS不在,“瓦利亚”其他人都在。
花言沉思了一秒,“我是被埋伏了吗?”
蹲在围墙上的贝尔手指一勾,将小刀依次勾了回去,尖锐地笑了几声,“嘻嘻嘻,怪你运气不好吧。”
花言还是第一次听见自己运气不好这句话从别人口中说出。
不过从这句话听起来,“瓦利亚”这些人似乎不是在专门蹲自己。
“瓦利亚”应该是已经从这麽多天的纷争里意识到了另外两方都没有争夺欲望的事实,所以更改了战术——打算先集中战力抢到一枚指环,确保自己这一方的指环数量在时限到的时候能比其他方手中的要多。
而他运气不好刚好踏入了他们的包围。
“我觉得我运气很好。”
花言煞有介事地挡下对方再度袭来的小刀。
贝尔轻嗤一声,身形从围墙上跃下,手中的小刀不断收回又射出。
只是这根本伤不到花言,无论是对方的小刀还是丝线轨迹,花言都一清二楚,他的身形不断在丝线中穿过,身上附着一层用于增幅体术的红色微光。
见贝尔陷入下风,“瓦利亚”其余人也不再观望,电流伞自列维身后弹射而出,数把雨伞于半空中展开,银色的电流如天际划过的闪电,顷刻间朝中央的身影落下。
花言反应迅速地用重力绷断了周围的丝线,杜绝了被传导上电流的可能,下一秒金色的亚空间扩张,强行将电流挡在空间外。
“被看穿了吗……”
贝尔嘻嘻笑了几声,手中的小刀迅速掷出,想要从方块没能挡住的死角偷袭。
这一招花言也预料到了,亚空间再次扩大,将他笼罩在内,杜绝了所有来自于外界的物理攻击。
他转头刚想看抛出电流伞的列维,视野还未完全稳定,似曾相识的大片靛色扑面而来。
那抹由幻术伪装成触手的靛色在缠绕上白发青年的那一刻回归了最初的卷筒纸,半空中扬起雪白纸屑的瞬间金色的亚空间也随之消失。
玛蒙浮在半空中的身形因惯性而往后飘动,不过,他们想要的答案已经测试出来了。
“他确实不能同时用两种能力。”
“干得好!”
“那麽,要上了哦~”
斯库瓦罗与路斯利亚一同出手,期间甚至还夹着着贝尔缠绕着丝线的小刀,和时不时刺来的电流伞。
花言手中异能不断切换,在用斥力弹开路斯利亚的拳与腿的同时,不忘扭头用重力绷断斯库瓦罗的剑与贝尔的线,手中切换的金色方块挡下所有不受控于重力的电流,偶尔还要分心辨别里面夹杂着的幻术。
反应与思维都运转到了极致,简直就像是把前几天的运动量一次性补上了。
各种能够想到的异能在花言手中运转自如。
各色异能光晕在寒光间闪烁,其中时不时混杂着“瓦利亚”几人零碎的抱怨。
“臭小鬼!我的剑可是很贵的!”
“唔啊,这是什麽?跟打在了弹力球上一样……”
“列维,你的伞小心点我的线!这已经是第二次电到我了!”
“这里的线这麽多,我怎麽知道哪根在你手里?”
“……”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花言呼吸频率逐渐急促,反观“瓦利亚”几人却仍旧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以一敌五的弊端在此刻显露。
似乎是察觉到了花言的体力即将耗尽,“瓦利亚”五人攻击越发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