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对象真的非攻略不可吗 第71章

作者:癸一年 标签: 强强 少年漫 系统 爽文 文野 迪化流 BL同人

不对!他的攻略任务!

花言骤然反应过来,这不是他要用的攻略策略吗?怎麽被对方用了?那他之后用什麽?!

[马路牙子。]

花言沉痛控诉。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更重要的是,基于他的攻略策略被费奥多尔用了,导致他忽然回想起了对方的性格,以至于开始觉得对方是不是在借此暗示他什麽。

是在指责他昨天把果戈里和西格玛骗去烦对方?还是在暗示对方果然悄悄在宿舍里瞒着他进行着什麽不为人知的独自毕业计划,所以先提前道歉?

这些想法在花言心底一闪而逝,没有完全遮盖他此刻的感动。

“不用道歉,是我该道歉才对。”

费奥多尔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执着于谁对谁错这个问题,将话题重新引回正轨,“您不拆开看看吗?”

花言视线落到面前的礼盒上,老实说,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歉礼,同样也是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收到礼物。

指尖拉着绸带缓缓散开,揭开的盖子下,引入眼帘的是一根精致简约的紫色发带,发带上的紫仿佛并不是那种单调又纯粹的色彩,这种紫色在灯光下有些深,在阳光下又会显得浅,优雅神秘的多变感像极了……

花言墨镜下的眼眸下意识抬起看向对面少年的双瞳。

如果说是完全一致的话也不正确,这条发带在光影间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银光,里面似乎有银质丝线一同编织,整体看起来像是紫色星云中散落的银色星尘。

简约但并不朴素,精致又并不奢华。

完全符合花言的审美!

“我下午去了涩泽君那一趟,托他帮我制作了这条发带。”费奥多尔眼眸微弯,即使他已经从对方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也依旧再次确认,“您喜欢吗?”

花言毫不犹豫地点头,“谢谢你,我很喜欢。”

“符合您心意就好。”费奥多尔眼眸中笑意加深,“虽然一会儿可能就要休息了,但趁现在还有时间,您要试试吗?”

其实花言一直没有把这头长发扎起来的原因,是他觉得披散着更方便他欣赏这头美丽的白毛,不过既然这是对方送的礼物,那区区白毛扎起来也无所谓。

花言应了一声,随手捞过头发在身前扎成一束,扎起来后他低头望着垂落在一侧的长发,不知怎麽,觉得这种发型似乎有点危险。

费奥多尔注意到对方扎头发时的动作,好心提醒,“您这样扎发带是会滑落下来的。”

花言以前没有留过长发,也没有扎过长发,因此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听见这个提醒,他拉了拉发带,发现确实如对方所说,看起来这方面似乎有什麽他不了解的技巧。

费奥多尔看着对方手中换了好几种打结技巧,已经明白了什麽,“如果您不介意,我教您如何?”

花言没有拒绝,“好。”

对面坐着的费奥多尔起身走到他面前,轻声告知他技巧的同时,不忘演示了一遍,修长的手指耐心地梳理好每一缕白发,指尖勾着紫罗兰色的发带在纯白的发丝中穿梭,一缕缕悉心缠绕,直到最后无法轻易扯下。

费奥多尔拉紧发带的两侧,抬起眼帘看向眼前的少年,此刻两人之间距离已经超过了正常社交的作用域,再加上对方长发被扎起,许多之前被盖住的局域都暴露在了灯光下。

因此他现在能够轻易地发现以往未曾注意到的细节,比如说——对方在灯光下微微泛红的耳尖,这点反应很细微,像是因性格上的内敛导致与人过度接触时而产生的不习惯,也像是因某种更深层的因素而产生的猝不及防。

花言在这方面记忆力很好,近乎看一次就会,他自己解开尝试了一次,在完美扎好后,他再次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费奥多尔会送他发带,该不会是为了以防——他在不经意间被夹到一缕头发,而再次拉着对方发生那种惨案吧?

第65章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色调世界,他像是在狭窄的走廊,两侧墙壁同时出现在视野中,上方天花板洒落灯光,使白色调的世界中浸透出些许橘红。

花言下意识伸手摸向双眼,指腹传导回粗糙的触感,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墨镜已经被摔坏,现在双眼上缠绕着用于遮住瞳色的纱布,而此刻他正在从食堂去体育馆的路上。

几分钟前,他还在食堂当烘培小能手制作美味料理,但黑白熊忽然大煞风景地从屏幕中出现,通知所有人去体育馆。

脑海中的记忆重现的时间可没有几分钟那麽短暂,不像是过了几分钟,更像是过了十几个小时。

花言知道自己身体会出现对时间感到异常的缘由,因此他对白天——他所失去的那段记忆更好奇了。

虽然夜晚的这场游戏看起来会相当精彩,但白天当他回想起所有后会做些什麽呢?是争分夺秒找到制造出夜晚这场游戏的幕后黑手,结束这一切?还是在静静等待事态变化,直到达成他的目的?

花言继续迈出脚步,直到停在体育馆前,推开大门。

门后一如既往地是分散的众人、寂静的氛围,以及看上去像是等候已久的黑白熊。

“花言同学又是最后一个到的呢。”黑白熊似乎对此有些不满,但又像是想起了什麽,表示理解地点头,“不过嘛,既然花言同学眼睛不方便,会慢点也是理所当然。”

花言对于黑白熊这番话不置可否,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对方很清楚他有没有受伤。

第一次会特意说出来以为他受伤,是为了想借机暴露他的“才能”。现在再次强调应该是想暗示其他人,他是个很好下手的对象吧。

“所以你又有什麽事?”花言惦记着他在食堂烹饪的料理,没忍住催促,“我还有事干呢。”

这种不耐烦的态度让黑白熊气愤地发出指责,“花言同学耐心好差!”

到底是谁耐心差?对方居然还好意思说他耐心差。

花言有些想跟对方辩论一下这一点,但想到这样说不准会正中对方下怀——更浪费时间后,还是忍住了。

他在果戈里的热情挥手下走了过去,发现对方身侧站着两人,从轮廓看应该是西格玛和费奥多尔,看起来对方没能说动费奥多尔去密室。

黑白熊没有得到花言的回应也不在意,它故作严肃地干咳了两声。

“既然大家都如此期待,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我知道的哦,你们这些家夥一个个都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比起热血与勇敢,更喜欢稳妥,在得知新的规则后,一定害怕的不敢杀人,怀揣着也许有其他方法可以出去的妄想吧。”

黑白熊捧着肚子大笑起来,“虽然我不会指责你们怯懦的做法,也十分欢迎你们一直留下,但如果一直这样就有些无聊了呢。”

“所以——我打算给你们新的‘动力’!”

它从身后拿出了一叠白色信封,煞有介事的说明,“这次的主题是羞耻的回忆,以及不想被人知道的过去!”

可能是考虑到这些人中有视觉不方便的人存在,黑白熊跳下讲台,将信封一个个放进了映射的人手中,发完信封它又爬回了讲台上。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与属于各自的秘密,有的秘密甚至连身旁的同伴都不知道。

听见黑白熊的话,他们有的表情不屑,有的面色凝重,但在拆开信封看见上面内容的一瞬间,他们的表情都发生了变化,看向黑白熊的目光也带上了某种怀疑与惊疑不定,似乎是不明白为什麽对方会知道这些事。

按理来说,知道这些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只有特定的那麽几个,亦或者是没有跟其他人说过、是完全埋藏在心底的想法,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都不会有泄露的可能才对。

黑白熊察觉到众人目光的变化,它捂着嘴巴噗噗笑出声,“惊讶吗?更惊讶的还在后面呢,限时为二十四小时,如果这段时间内,还没有犯罪者出现的话,我就将上面的内容公之于众。”

话音落下,场内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原本惊疑不定的视线裹挟上浓重的杀意,不是针对于在座的同伴、或是那些没有交集的陌生人,而是针对黑白熊,确切来说,是幕后操纵黑白熊、设计了这一切的人。

——这是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

他们近乎都从其他人眼中看出了这一层意思。

花言手中捏着信封没有拆开,他纱布下的视线扫过体育馆内,感受到了氛围的变化。

西格玛在看见其中的内容后骤然沉默;果戈里脸上笑容加深了不少,杀意也随之蔓延;费奥多尔气息倒没什麽变化,不过却开始啃咬指尖了,也像是在为此苦恼。

站在这三人之中,花言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格格不入,比如说他也该表现出点愤怒或者阴郁出来,但他视野受限,看不见信封里的字。

果戈里注意到花言抿起的唇角,他看了看对方手中没有拆开的信封,又看了看对方被纱布缠绕的双眼,恍然大悟。

意识到了机会,并热情地伸出援手,“花言,你眼睛受伤了不方便,可以让我念给你听哦!”

花言:……

果戈里,你多冒昧啊……

这算盘珠子都崩到他脸上了!

“谢谢,但是不用。”花言冷酷拒绝,把信封揣进了怀里。

黑白熊宣布完这个令人充满杀意的消息丝滑跳进讲台离场,花言确认对方不会再整什麽事,打算离开体育馆,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看一下信件上的内容。

身旁的果戈里似乎一定要得到什麽,试图劝他回心转意,“真的不用吗?花言——为什麽陀思君可以给你念,我就不可以呢?难道——我被孤立了吗?!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了小秘密?”

说到最后果戈里的语气愈发伤心了起来。

花言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旁十分安静、像是仍旧沉浸在思绪中的费奥多尔,果断拉过后者当挡箭牌,“有什麽事情你可以问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花言——”

果戈里用一种十分悲痛欲绝的口吻喊着对方的名字,像是对方做了什麽相当冷酷无情的决定一样。

花言应了一声,事先警告,“不许跟过来,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会出什麽事!”

花言丢下这一句话,没有再关注身后人的反应,他捏着信封快速离开了体育馆,斗篷在大幅度的动作下扬起,直到进入食堂后厨停下。

反锁好门,确认后厨内空无一人,花言撕开手中的信封。

他有些希望信封里的内容会是他所失去的那段记忆中的某个秘密,但黑白熊浓重的恶意又让他觉得对方肯定没那麽好心,那信封里的内容应该是他所知道的,可会是什麽呢?

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很多——会是他其实对这场自相残杀游戏非常了解,还是更为隐秘不想让他人知道、甚至不惜为此动手杀人的秘密……?

花言背靠门板,缓缓展开手中的白纸,指尖将眼睛上的纱布抬起一角,色泽绚丽的眼眸微垂,紧张地看向其中的内容。

上面是用黑色蜡笔写出的稚嫩字迹——“花言同学的眼睛其实根本没有诅咒,一直不让人看见,只是因为他的眼睛是花里胡哨的七彩玛丽苏!”

“哈。”

花言笑了。

气笑了。

他将纸一点点撕成细密的碎片,打开后厨的水龙头,确认上面的字迹全部晕染开才冲进下水道。

他没有在意后厨内还在火上的锅,也没有管里面的汤已经传出了糊味,一把拉开后厨的门,不出意外地在门后看见了正在试图偷听的果戈里,后者似乎想解释些什麽,但花言已经径直略过了他走了出去。

后厨外面的食堂大厅内坐着费奥多尔和西格玛,两人像是被果戈里强行拉来的,也像是在等待着花言出来讨论些什麽。

只不过花言现在没有想要讨论的想法,他一路走到了杂物室门口,推开了杂物室的门。

随后一脸笑容地看向头顶的摄像头,语气温柔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说出口的内容也模糊不清。

“校长,你在吗?对于那些规则和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事……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一双黑白的小圆手扒着门框,黑白熊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从门边探出。

“什麽事?花言同学?听你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挺不习惯的呢。”

花言右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杂物室门边的铁锹,试图继续用话术安抚黑白熊的情绪,“是这样的,校长,我觉得这个‘动机’不太好,死一个人开一层的限制也有些太慢了。”

“那你有什麽好的建议吗?花言同学?”

黑白熊隐约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它警惕地一点点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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