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 第249章

作者:草莓菌落 标签: 综漫 文野 咒回 JOJO 正剧 纸片人 BL同人

加茂伊吹坐在禅院直毘人对面的位置,看着兴致勃勃的长辈,终究还是忍不住苦笑一声:“请多多指教,直毘人先生。”

“哼……”禅院直毘人游刃有余地笑着,“做好喝得烂醉的准备吧。”

孩子们挤在桌板旁边,以期待的目光看向中央出拳的位置,一同喊出猜拳的口令:

“先同时出石头,石头剪刀布!”

两人同时出布,禅院直毘人已经直接将手掌朝前拍去,再于看清加茂伊吹的手势后飞快回到原位,并没与他产生切实的身体接触。

加茂伊吹笑道:“和我想的一样,毕竟布是最便于触碰、然后发动术式的手势嘛。”

“我就是这么想的。”禅院直毘人咧嘴一笑,“只要不犯规就行了嘛,身体先行动起来才能完全杜绝犹豫带来的危害。”

没等加茂伊吹接话,孩子们已经忙不迭地催促起第二局,再次大声喊出了口令。

禅院直毘人右手成拳,加茂伊吹则比出剪刀的手势。

博弈失败,两人瞬间各自行动起来,加茂伊吹的视线牢牢锁在禅院直毘人身后、七海建人腕间手表的秒针之上,只用咒力波动感受对方的攻势。

果不其然,他明显感到有术式在身上发挥作用,当他对身体的掌控力强大到每个细胞之时,甚至能发觉体现在体内血液中的、极细微的变化。

加茂伊吹毫无疑问地落败了。

或许是因为首次面对投射咒法、以至于没能将一秒钟的时间平均切割,也或许是因为平时高强度练习拆分重组、导致身体对“动作”的定义也格外细致——

他感到头顶被人轻敲一下,等禅院直毘人收回手时,冻结动作的效果才堪堪结束。

游戏规则与战场上的行动不同,如果允许离开座位,加茂伊吹在迎敌时根本不会给禅院直毘人触碰到自己后发动术式的机会,因此倒没被危机感影响。

“了不起……”他喃喃一句,丝毫不觉得挫败,利落地拿起桌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冥冥手持酒瓶,在他看过去时朝他悄悄眨了下眼——她知道加茂伊吹不喜饮酒,于是只为他倒个七分满,尽量没让禅院直毘人看出端倪。

“伊吹大人才刚玩第一局呢,他肯定不太熟悉规则。”枷场菜菜子鼓起勇气看着外表颇有凶神恶煞意味的禅院直毘人,大声喊道,“三局两胜!”

她扯了下枷场美美子的袖子,黑发女孩连忙跟着点头,不服输的样子透露出对加茂伊吹的绝对信任,引得人们纷纷轻笑出声。

“那要看你们的伊吹大人还能不能喝了。”禅院直毘人很好说话。

加茂伊吹略微沉吟片刻,想着己方还有冥冥的关照,很快点头应下。

“我也还想和直毘人先生再过几招,”他也稍微挽起袖子,“真不愧是禅院家啊。”

在咒术界中,强者的倾向永远是更加慕强,弱者才会龟缩不前。只要禅院直毘人愿意让他研究一番,加茂伊吹就不介意多喝几杯。

禅院直毘人兴致很好,大概是五条悟的缺席让他轻松不少——禅院家和五条家的关系在加茂伊吹的协调下有所缓和,但依然在利益分配方面存在矛盾,长久争执不休。

禅院家全族重武,还拥有炳那般强大的术师战斗部队;自步入现代以来,五条家将资源重心倾斜向五条悟一人,六眼术师是咒术界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虽说各自的侧重点不同,但也正因如此才会引发更激烈的矛盾。

如果不是加茂伊吹还霸占着最强咒术师的名号,并且手握毋庸置疑的强权,御三家的家主不可能只因为欢庆新年而一同出现在私人聚会之中。

加茂伊吹想,也不知与禅院直毘人商量一番的话,是否能真在训练场里和他过上几招。他有了个不错的主意。

转念间,孩子们再次喊出猜拳的口令,目光紧紧盯着桌面中央,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禅院直毘人出布,加茂伊吹出剪刀,前者依然拍向加茂伊吹的指尖,只要再次发动术式,也能起到冻结对方动作以回避攻击的作用。

令禅院直毘人没想到的是,加茂伊吹不避不让,目光全然没落在他的身上,却同时与他动作起来。

加茂伊吹主动接受投射咒法的控制,果然又瞬间呈现出不易察觉的僵硬。

好在他作为攻击方,失误不会让对手得分。但他异常的行动模式依然引起了禅院直毘人的警觉,男人飞速思考,分析着加茂伊吹暴露的每个细节的含义。

突然,借众人都屏气凝神观看的空挡,他听见极轻的“咔哒”一声。

那声音极近,就在他的身后,答案昭然若揭,他立时转头去看。

一块朴实无华的手表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终于找到加茂伊吹视线的落点,心中大惊,却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破了投射咒法中对于自身行动路线的规划,同样不得不被冻结一秒。

加茂伊吹比他更快恢复行动能力,食指已然点在他的额头中央。

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发生,自两人比出手势到决出胜负,不过才经过三秒时间。

暂且不论咒术师们反应如何,几个孩子高兴地欢呼出声,就连禅院姐妹也在庆祝家主被扳回一局,政府官员更是叹为观止。

“你这小子,”禅院直毘人咽下口中对他而言过分清淡的酒水,“在拿我做陪练啊!”

“噗——”

禅院直哉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他终于感到头顶的疼痛感稍微消退一些。

第356章

禅院直毘人又回头看了眼七海建人,用两根手指捏捏唇上的八字须,终究还是没说出让其收起手表的想法。

他比加茂伊吹年长太多,即便技不如人,也总要体现出宽广的胸怀,更何况如今是他占了上风,当然没有咄咄逼人的理由。

但令他难免感到惊讶的是,加茂伊吹在第三局开始时竟直直盯着他的双眸,再未看向表盘。

他很快意识到加茂伊吹已经有自信完美把控一秒的时间。

加茂伊吹是个天才,即便因并未过早展现天赋而吃尽苦头,也依旧凭远胜常人许多的强大意志回归本位。

最令人感到有趣的是,他在庇护庸才一事上颇有执念,虽说能体现出高尚的品德,但总归显得仁善而软弱,

偏偏加茂伊吹同时也是个能亲手弑父的狠厉角色。

他是个极度矛盾的存在,有时会让禅院直毘人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受。

禅院直毘人微微眯眼,摆出几分认真的姿态。

孩子们喊出口令,一人出拳,一人出布。

他们双双放弃了猜拳游戏中的博弈,默契地于攻守环节决出胜负。加茂伊吹再次主动迎上禅院直毘人的动作,自愿承受投射咒法的影响,同时飞速递出另一只手。

他的确已经掌握了将一秒平均切割为二十四份的技巧。

这对他而言不是难事——事实上,如果一个人拥有足够快的速度,比如能在一秒内完成整套出拳的动作,就理所当然地不会将继续细分时间看作难事。

禅院直毘人是此等强者,加茂伊吹也不逊色。

他的自信来源于千百次锤炼自己时经受的无数痛苦,远比每日完成固定训练量便心满意足的世家子弟更有底气向强者宣战。

为了检验失败的原因,加茂伊吹勉强平息了躁动的咒力。

他想将拆分重组的技巧修习到极致水平,就选择时刻用咒力维持细胞的活性,即每分每秒都处于战斗状态,随时做好立即发动术式的准备。

在此基础上,就算禅院直毘人对他的观察不可能细致到以细胞为单位,投射咒法也说不定会将细胞极微小的活动看作违反规则的表现,进而触发冻结惩罚。

加茂伊吹回归到不再操纵细胞的状态,在心中严格执行着一秒二十四次动作的规划,在出手的动作已经顺利运行十二分之十一秒、眼看就要突破术式的束缚时,禅院直毘人突然转守为攻。

男人抬掌打向加茂伊吹的手腕,令他心下一惊,回撤避开攻击后瞬时再次出击,却因对方行动的时机恰好扰乱了动作的节奏而猛然遭到冻结。

加茂伊吹明显感到身体一僵,禅院直毘人却顺利度过了施展投射咒法后的一秒,此刻正悠闲地朝椅背靠去。

这说明他本就做好了如此行动的打算,绝非临时起意,是加茂伊吹想的太少。

“还挺不错的嘛,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应对投射咒法的要领,真是后生可畏。”禅院直毘人在夸赞加茂伊吹方面向来毫不吝啬,其中一定有爱才惜才的情怀。

于是,在加茂伊吹确认本局无法在不离开座位的情况下成功攻击后,他还是愿意耐心地配合继续游戏,似乎想看看青年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

第三局第二场对决很快有了结果:禅院直毘人攻击,加茂伊吹防守。

后者依然在即将克服投射咒法影响的前一刻被老道的咒术师干扰,因经验总归不算充足,最终败下阵来。

他又喝下一杯酒,不出所料地听见孩子们不服气地喊道:“肯定是赤血操术不占优势!”

禅院直毘人颇为无奈地偏头看向小弟家的两个女儿,故意做出疑惑的模样,问道:“你们还记得自己姓禅院吧?怎么一直向着加茂伊吹说话!”

“因为伊吹哥哥是最厉害的人了。”禅院真依有些脸红,却还是鼓足勇气说道,“而且只有他愿意教我和姐姐该如何才能成为咒术师。”

提起这事便引起禅院真希的愤怒,她嘟囔道:“要是我能姓加茂就好了。”然后提高音量,“再玩一会吧!五局三胜也不会花费太长时间的!”

“如果这能随便决定,我一定要让你们的伊吹哥哥变成‘禅院伊吹’。”禅院直毘人毫不气恼,反而发出洪亮的笑声,还揶揄地看向加茂伊吹道,“你是想合并御三家吗?”

禅院家本支有禅院直毘人兄弟三人,各自的后代中,禅院甚尔、禅院直哉、禅院真希与禅院真依都相当亲近加茂伊吹,成了他的拥趸——这怎么能让禅院直毘人服气。

“肯定是直哉做的好事!”他朝幼子瞥去。

但他也明白,在四人之中,唯有加茂伊吹和禅院直哉的关系能影响御三家未来的格局,其余三人不过是友情方面的连接。

于是,就算禅院直哉朝父亲吐了吐舌头,直接坦然认下了罪名,也并未再得到一记暴栗作为惩罚。

“五局三胜是个好主意呢——”加茂伊吹眉眼弯弯地笑着,全当没听见几句姓氏之争,以请教长辈的虔诚态度双手合十道,“干脆七局四胜好了!”

他倒不是一定要让游戏进行到自己获胜才能停止,只是发觉今天是次太难得的练习机会,能从当代禅院家第一人的术式中汲取许多经验。

只要能克服投射咒法的影响,他对身体的把控能力会有明显提升。

禅院直毘人思忖一会儿,应下了加茂伊吹的请求。

“就玩到你觉得足够为止吧,”他说,“别忘记支付学费就好。”

加茂伊吹脸上的笑意又加深几分,他朝人群中观望的十殿负责人微微一扬下颌,对方马上拿出手机操作一番。

不过是冥冥再次为两人倒酒的工夫,禅院直毘人寄存在禅院直哉处的手机便有短信提醒。后者自然地瞟了一眼,即刻被其上的金额惊得双目圆睁。

“伊吹哥,我也有投射咒法,你怎么从来没和我提过练习的事情?”他如此说着,将汇款提示展示给禅院直毘人看,“这可比祓除咒灵赚多了吧!”

冥冥眼尖地看见了数字后方的七八个零,她捏着酒瓶的手指一紧,嘴巴比脑子更快地向加茂伊吹发出了邀请:“如果你想和黑鸟操术切磋的话,我可以为你的学费打折。”

加茂伊吹轻笑一声,并没作答,与看过短信后抬起头的禅院直毘人视线交汇,果然在对方面上看见了满意的神色。

“好吧。”禅院直毘人道,“今天一定让你满意而归。”

随着时间推移,周边的人们逐渐散去,最终只剩禅院直哉和冥冥两人还在观摩学习。

两人依然以原本的规则交手,只是增加了游戏局数,该喝的酒则一点没少。

加茂伊吹的体力还远没消耗多少,酒量却到了极限,他主动认输时因酒醉而不得不屈肘支着额头,靠在不知何时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左手边的禅院直哉身上才能维持平衡。

禅院直毘人简直称得上乐不可支,他在切磋中切实体会到加茂伊吹正飞速成长而生出的感慨因酒量上的巨大优势消散许多。

青年与他喝的杯数相近,还在冥冥的暗中帮助下缺斤短两,此刻却依然面色潮红,头脑发晕,呼吸长而深重,俨然一副灵魂都被抽到体外的模样。

至少禅院直哉能明显隔着两层衣料感受到他身体滚烫的热度。

缓了好半天神,加茂伊吹终于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支撑不住,疲倦地起身,还要靠禅院直哉一把揽住他的腰身才不至于晕眩地摇晃。

“下次再向直毘人先生讨教。”他沉沉地叹气,“或许我得提前练练酒量。”

禅院直哉不满道:“干嘛非要学老头子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