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 第250章

作者:草莓菌落 标签: 综漫 文野 咒回 JOJO 正剧 纸片人 BL同人

直到加茂伊吹走起路来,禅院直哉才发现他的脚步依然还算稳当,可自己没有放手的想法,就顺从心意,还是紧紧圈着他,代他向宾客告别,打算送其回到房间休息。

[想不到你还有这方面的演技。]黑猫跟在加茂伊吹脚边,一同朝电梯走去。

加茂伊吹借垂头的动作向它悄悄眨眼。

亲密戏码不能厚此薄彼,加茂伊吹没有要借一个吻与五条悟捆死的意思,愿意在必要时专门为禅院直哉创造一些机会。

赤血操术能以咒力驱动血液,精进到加茂伊吹这般能够控制细胞的程度,自然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分离出进入体内的酒精,尽可能驱除醉酒状态。

他喝了许多酒是真,醉意却有七分假,唯独感到胃病似乎隐隐有复发的趋势,只等回到房间后照旧服药就好。

跟着禅院直哉一路回到房间,加茂伊吹一直保持沉默,连房卡都是对方从他浴衣贴身的口袋中搜出来的,躺倒在床上时才再次有了反应。

禅院直哉按照他的要求为他倒水取药,甚至将胶囊从包装中挤出才放在他的手心,可谓做到面面俱到。

大概没人能想到禅院家性格恶劣的次代当主会在加茂伊吹面前表现得如此乖顺。

加茂伊吹倚靠在床头,状似费力地仰头咽下温度适宜的清水,眉头还是微微蹙着,似乎很不舒服。

禅院直哉蹲在床边看他,冷不丁叫了他的名字:“伊吹哥——”

“你昨晚和五条悟做了什么?”

第357章

禅院直哉的推理过程相当简单。

伏黑甚尔复活的消息尚且不明真假,刚一爆出时的确令五条悟心神不宁,却远不至于让他甚至排斥和旁人接触。

六眼术师今日会显出萎靡状态的原因一定是加茂伊吹,否则他就算高烧到四十度也不会忘记讨要爱抚。

禅院直哉本来猜加茂伊吹在众人离开后又给五条悟透露了某些令人消沉的情报,但考虑到昨晚还有九十九由基留在休息区,应当不至于是机密或重磅新闻。

他注视着加茂伊吹因泛红而多了几分血色的面容,脸上浮现几分了然的神色。

青年的语气不急不缓,以早有预料的态度接连抛出几个问句,看似稀松平常,却因眼底锐利的审视与不满武装上了咄咄逼人的色彩。

“伊吹哥,自昨晚在休息区告别过后,你又和五条悟见了第二次面吧?”

“你和他说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禅院直哉伸手,轻轻触碰加茂伊吹垂在身侧的左手,顺小臂向上,最终定格在换过药的刀伤之上,“是我们不能知道的事情吗?”

他肉食性猛兽似的绿瞳中隐约闪着凶光,一瞬不瞬地锁在加茂伊吹脸上,试图通过细致的观察从表情的每个变化中找出破绽。

“看来不是呢。”他笑道,自行否定了首个猜测。

在加茂伊吹攻击性骤降的宝贵时刻,禅院直哉步步紧逼。他于下一瞬欺身上前,单膝跪在加茂伊吹身旁的床沿,便能正正地从上到下笼罩对方,稍微垂头就让面颊靠得很近。

“那——就是五条悟对伊吹哥说了什么话吧?”他鼻尖萦绕着加茂伊吹呼出的酒气,却不像面对父亲时那般轻而易举地感到厌烦,反倒有些沉迷其中。

“他的坏心思都被伊吹哥看穿了呢。”

禅院直哉用手臂撑着床头,将加茂伊吹囚禁在臂弯之中。

“他肯定很害怕,毕竟那是甚尔啊。万一对方真的复活、又向伊吹哥说了什么不利于他的事情……”他靠得愈发近了,“但我没有这种顾虑。”

他问:“五条悟求你别离开他了吗?”

“他向你亲口说出‘喜欢’了吗?”

“无论如何,我都知道答案。”他笑道,“伊吹哥没答应他,所以他在闹脾气吧。”

至于禅院直哉为何会如此清楚——他只是将自己置于五条悟的角度换位思考了一番而已。

加茂伊吹抬眸看他,醉酒的家伙显然正感到身体不适,大概头部和胃部都传来痛感,往日惯常盈满温和笑意的红眸中只剩难以理解大量内容的迷茫。

“没阻止你带伤喝酒是我的错,但是,或许眼下正是我期待的发展呢。”

禅院直哉舔舔唇角,毫不怀疑自己只要再稍微向前就能吻住加茂伊吹:“我倒是不像五条悟那么天真,我只有一个想法。”

他依然大胆地、僭越地凑得更近。

两人间可能只余下一张纸巾的距离,偏偏没有接触。

“伊吹哥,能不能答应我呢?”他垂眸看着加茂伊吹近在咫尺的、因长期贫血而呈淡白色的唇,“大不了我们三个一起做不婚主义好了。”

——天呐。加茂伊吹如此想到。

“答应我吧……”禅院直哉引诱似的说道,再抬眸时,不由得惊讶起来。

大概是因为他的声音太过轻柔,加茂伊吹竟不知在听到哪句时睡了过去,蹙起的眉头放松下来,显出与他胸腔内激烈鼓动的心跳截然相反的平静。

黑猫在床下轻轻“咪”了一声,唤回禅院直哉的思绪,他无奈地笑笑,更多是针对自己鬼迷心窍般趁虚而入的发言。

青年翻身下床,手从加茂伊吹背后与腿弯绕过,轻松地将对方抱起,再平放在床铺中央,还细心地调整了枕头的高度。

[他对你体贴过头了吧。]黑猫又叫了一声,得到禅院直哉一个噤声的手势。

加茂伊吹并没回话,直到禅院直哉将黑猫一把捞起,抱到套房的客厅,为他掩上房门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他不睁眼,只是感叹:似乎有些玩过头了。

虽说用五条悟的反应助推禅院直哉表露心意无疑是他乐于看见的结果,但感情线突飞猛进时,恐怕读者会产生相当突兀的观感——加茂伊吹不希望激发唯粉的抗拒心理。

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加茂伊吹确信他的选择一定仍是明智的。

在外伤严重的情况下,短时间内大量饮酒可能导致炎症、水肿或再次出血,加茂伊吹特意没用拆分重组的技巧简单修补伤口,正是为了将身体状况作为最灵敏的人气检测仪器。

血液流速正常,没有感染症状,伤口反倒正以极缓慢的速度愈合。

他从中窥探到了读者的心意。

——至少大部分对当前的剧情感到满意,读者论坛中也不至于出现太多负面言论。

心情放松下来后,加茂伊吹真在暖和的被褥间慢慢睡去。

他再睁眼是被敲门声惊醒,朝窗外看去,天色已经黑了。

残留在体内的酒精使他总算睡了个好觉,醒来时脑内空空,甚至一时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他听见敲门声,下意识起身,简单用手指梳理几下凌乱的短发便应了一声。

房门敞开一道缝隙,客厅的灯光将来人的影子投进屋里,加茂伊吹稍微眯眼,看清禅院直哉正站在门口。

“直哉……”加茂伊吹开口,因自己发出的沙哑声音而迟钝地一惊。

他才想起睡前发生的事情。

这番毫无防备的模样令禅院直哉基本确信他对自己的发言没什么印象,一时很难道明到底是庆幸还是失望。

他将手按在开关之上,问道:“可以开灯吗?”

得到加茂伊吹的允许后,卧室的灯被点亮,坐在床上的青年又因晕眩感合上双眸,禅院直哉来到他身边,为他倒杯温水,直接递到他的唇边喂下。

加茂伊吹就借着他的手喝了口水。

“几点了?”加茂伊吹的声音总算恢复正常,他带着些歉意问道,“是你送我回来的吧,你一直守着我吗?”

“下午五点,因为是冬天,所以天黑要早一些。我下楼吃了顿午饭,又和老爹待了一会儿,他们玩得太闹,我就干脆回来躲清闲了。”禅院直哉解释了当下的情况,没提自己快把黑猫的背毛摸秃的事情。

[这家伙太紧张了,]黑猫从门口摇摇晃晃地走来,[他在想事情时摸了我一千三百四十九次,还好我不完全算真正的动物。]

[咒术师的专注程度和体力都不适合养普通宠物,他们甚至无法发现自己已经间歇性摸了我近四个小时。]

加茂伊吹将它抱在腿上,用指尖捏捏它的头顶,眉眼间浮现几分笑意。

他抬头看向禅院直哉,本想开口问问五条悟的情况,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看着他,似乎还沉浸在先前的情绪之中。

“明明是我发起的聚会,我却没能好好照顾大家呢。”加茂伊吹识相地咽回了原本想说的内容,毕竟现在没有装醉的机会供他逃避禅院直哉的逼问。

禅院直哉倒是不太在意,他说:“你不是已经安排好娱乐项目了吗?那群人按照次序玩得很开心,现在正准备去泡温泉。你要去吗?”

“虽然很想和大家一起,但……”加茂伊吹犹豫一瞬,委婉地说道,“我好像不太适合这种活动。”

禅院直哉又想起加茂伊吹睡去前、他抚摸那道伤口的动作,以为对方在说伤口不便碰水的窘境,刚想回话表示小心些避开手臂就好,就猛然读懂了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让加茂伊吹在众人面前展露身体的残缺未免是件对双方都太失礼的事情,可他也总不能把假肢一同长时间泡在热水之中。

“反正我是不打算去。”禅院直哉紧急变了口风,“吵人,又热烘烘的,肯定没什么意思。”

加茂伊吹看出他的好意,婉拒道:“你去放松一下好了,我还能用这段时间看看公文。”

“不,我不去。”禅院直哉意志坚定,他直接坐在加茂伊吹床边,已经将腿放在床上,一副就要原地躺下的架势,“我就在这儿陪你。”

他今日认真想了很久,得出一个结论。

即便五条悟应该已经被加茂伊吹拒绝,也不代表禅院直哉就能成为赢家,他最多比前者多了些自知之明,在加茂伊吹面前实则不占优势。

他必须表现出更明显的偏爱、更坚定的选择、更温和的耐心与更周全的行动方案,至少证明自己具备更多价值,就算不能更进一步,也绝对不能原地踏步甚至倒退。

——禅院直哉,沉住气,做个优秀到堪称完美的“长期合作对象”。

他在心中如此告诫自己。

“我就在这儿陪你。”他重复了一遍,“你当我不存在也行。”

“做不到,只要想到直哉因为我的问题而没能享受温泉,我就没法安心工作了。”加茂伊吹也像抚摸黑猫般摸摸他的头顶,终究道明了最有力的理由。

“而且——”

加茂伊吹轻叹一声:“我打算去看看悟的情况。”

禅院直哉猛地从床上坐起,他看上去比加茂伊吹还期待些。

“那我对温泉更没兴趣了,”他说,“我和你一起去。”

第358章

禅院直哉对五条悟没什么兴趣,前去探望的原因不算单纯,逃不开挑衅、炫耀、宣示主权等幼稚的意思。

他想着,就算加茂伊吹和五条悟之间真的存在难以调和的争端,以前者本性中的包容而言,过了一日时间,只要后者稍微卖卖可怜便能自然地揭过这页。

这可不是禅院直哉乐于见到的发展,于是他决定前去监视五条悟的行动,已经做好了在对方企图撒娇时马上转移加茂伊吹注意力的准备。

加茂伊吹见他态度坚决,也没再多言,走进浴室简单冲掉身上的酒味,终于感到精神也神清气爽起来,很快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下次再也不和直毘人先生喝酒了,我宁愿再多交些学费。”加茂伊吹苦笑着,来到五条悟的房间门口,轻轻叩响了门板。

室内无人应答,也不知是不是通过咒力判断出了客人的身份。

“要我说还是别管他了。”禅院直哉给出了和早上的发言一模一样的建议,“他今年也有二十岁了,总不可能把自己饿死。”

“他应该还没吃午饭吧。”加茂伊吹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