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夜州后
好撑。
是谁,这人绝对不是钟离!
被水汽溢满的眸底闪过一丝狠厉。
应星拧身就要给这偷袭他的人一剑,手腕上的锁链骤然拉紧,双腕并拢、拉高,往后弯曲,像是主动在像身后那人索求更糟糕的对待。
身后那人贴在他耳侧低语,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和钟离很像,但亦有细微的差别。
“应星,你说过可以,便不可以拒绝,否则……”
此时,身下的人此时也轻笑着出声,接过话头。
“否则便得应了这句����‘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这声音才是钟离,那另一个人……
被更过分的使用了。
应星感觉耳膜在嗡嗡作响。
钟离没有骗他,但也确实在报复他。
生理性的眼泪浸湿了遮挡在眼前的领带,身体紧绷,得益于丰饶的治愈力,哪怕被承受了人类所无法承受的极限,也依旧在下一秒痊愈。
隐约猜到了身后那人的身份,应星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真相。
‘他没有脚踏两只船,船是自己裂开的。’
==========作者有话说:==========
小头控制大头了,咳咳,本来以为能写到小绿的……
第130章 应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三十天
“唔……”
混账东西!
整张脸埋在身下男人的颈窝, 湿润的唇因摩擦泛着淫靡的红,口腔被口枷占据,压迫舌面, 撑开那狠厉的想要撕咬某人血肉的犬齿。
来不及吞咽的晶亮水液顺着唇角溢出,将钟离原本整洁的衬衣打湿的一塌糊涂。
领结连带着衬衣一同报废, 钟离瞥了身上皱巴巴的衬衣一眼, 便没有再多关注,衣服报废了可以换,可他家阿刃可不能欺负的太狠。
“很难受?”
伸手去触碰应星汗津津的脸,指尖拨开粘在额头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神色恍惚的脸。
这张脸上原本的阴沉凶狠被隐忍与压抑所取代, 被遮住的眸子随时都会因刺激而睁大, 瞳孔在极致的克制中失焦片刻, 却又猛然收缩,仿佛连快意都带着刀刃的锋芒,割开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呵。”
废话!
被口枷堵住说不出话来, 唇角扯开一个似痛似愉的弧度, 喉结上下滚动, 将一道呻吟碾碎在齿间。
应星能感觉到汗水顺着下颌滑落, 与原本晶莹的水液混作一团, 分不清究竟是汗液还是泪水。
钟离凑过去给应星一个安抚的吻:“是我的错。”
道歉倒是很诚恳, 但光嘴上道歉有什么用?
眼前一片漆黑, 身体烫得吓人, 可这周围唯二的凉意偏偏是导致他跌入滚烫岩浆的罪魁祸首。
感受到贴在他唇边的微凉,应星理智上很想给这混蛋来上一剑, 可身体却很诚实的追寻这抹凉意,惹得耳边传来几声轻笑。
这混蛋竟然还敢笑话他!
应星身体一僵, 耳尖通红。
手掌抚上应星遍布潮红的脸,敏锐察觉到手下这张脸轻轻蹭过他的掌心,钟离眸底划过一抹笑意:“看来还是喜欢的?”
哪怕拟态成凡人的模样,其本质亦是魔神,与人类温热的体温不同,岩石天生的温凉对此时的应星来说是最佳解药。
可应星也明白,这触碰是解药,也是鸩毒。
哪怕只是擦过脸,饱受刺激的身体也条件反射般抖了抖,丰饶为身体带来源源不断的力量,精神上的混乱与亢奋交织,促使着他陷入清醒的沉沦。
就当应星破罐子破摔,把钟离的手和吻当做降温的工具时,他身后的魔神却不满于被忽视,很快,另一道声音他耳边响起。
“应星,我有一问。”
摩拉克斯凑到应星耳边,低声轻语:“在你看来,钟离与摩拉克斯,谁更合你心意?”
与模拟成人类模样的钟离不同,分离出来的摩拉克斯有着更多的非人特征。
“呃……”
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
如今分明是他在主动证明钟离和摩拉克斯是同一个人!
大腿根部被冰冷的鳞片擦过,龙尾从腰腹缠到小腿,留下蜿蜒的红痕,被高高吊起的手似乎碰到了什么,指尖微动,不用应星主动摸索,那带着金石凉意的峥嵘角冠便主动送到他手边。
摩拉克斯知道应星最爱的便是他头上的龙角,连失忆了也要给钟离寻一顶龙角头箍带上,魔神感受到那双滚烫的手带着迟疑,缓缓抚上他的角冠,金色的眸子微眯,眸色渐暗。
魔神试图用角冠去博得应星更多的喜爱。
他知道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也知道应星如今无法说话,但摩拉克斯依旧明知故问道:“应星,怎么不说话?”
绷带下的伤疤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青筋在手背蜿蜒暴起,应星仰起头,背后散落的黑发遮住半张脸,被阴影笼罩的脸部线条紧绷,在暗处轻轻颤栗。
呼吸终于泄出极轻的气音,不愿搭理身后的混蛋之一,应星侧过脸,锁链相撞间发出的零碎声响足以表达他此时的心情。
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呵呵,倒是让他说话啊。
似乎还嫌不够,这两个混蛋竟然还在哪儿争风吃醋,让应星去猜玩弄他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猜了好几次都猜错,换来接二连三的惩罚,应星终于明白钟离为何要用领带遮住他的眼睛,如此险恶用心。
当真是个混蛋!
两个都是。
意识陷入混沌之前,隐约听见钟离和摩拉克斯在说什么。
“应星。”
“我们结婚吧。”
结婚……
裂开的船还想和他结婚?
这两个家伙是想犯重婚罪吗?
不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耳边传来轻笑声。
肯定是混蛋又在笑话他。
究竟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应星也不记得了,当他从短暂的漆黑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天色已亮,浑身的黏腻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神清气爽。
应星扶额低叹:“真是荒唐……”
竟然一点也不累。
只能说魔阴身还是太天赋异禀了。
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耳边隐约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失焦的瞳仁重新凝聚,手肘撑着床榻坐起,应星半倚着床头,任由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前半夜留在这具躯体上的痕迹早已消退大半,枕边是一卷崭新的绷带。
应星扯了扯嘴角,某人准备的倒是挺妥当。
“阿刃醒了?”
伴随开门声一起传来的是钟离轻缓的询问声,应星抬眼朝站在床边的人看去,眉头轻挑,看来主动裂开的船又自己拼了回去。
哦?
原来饶是混蛋也不想犯重婚罪啊。
想到昏过去前听到的那句话,应星顿了顿,拿起枕边的绷带,他一把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开始给自己缠绷带。
“……怎么不穿衣服。”
钟离把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桌上,一眼看过去,美景尽数揽入眼底,反手关上房门,比起身体上的反应,他更担心应星会因此着凉。
应星看也不看钟离,他有自己的节奏:“等会儿穿。”
和钟离不一样,应星不喜欢用无数件内衬把自己裹成洋葱精,但只穿外套挂空挡也不太合适,所以大多时候他会选择用绷带打底。
匠人的手指灵活且娴熟,很快就到了收尾的时候。
应星垂头,张开还残留着酸涩感的唇齿,咬下绷带打结收尾。
穿好长裤,系好腰带,笔直的长裤衬出饱满紧实的臀肉,外套被应星抛在一边,只被绷带包裹的劲瘦腰腹也显露无疑。
“你想和我结婚?”
冷不丁的,应星冒出这样一句话。
“是。”
这么多年,钟离倒也习惯了应星时不时就要语出惊人一下的雷霆语言系统,面不改色的应了声‘是’。
他打开桌面的妆匣,因应星身体的原因,避开了一切会被丰饶活化的木簪,拿出一只以整枚石珀雕琢而成的发簪,缓步走到应星身前,熟练的为他挽发。
“这么说的话,阿刃可是同意了?”
“我何时说过我同意了。”
众所周知,应星是个死傲娇,哪怕他自己不承认,但熟悉他的人也知道,一般他说出这种话,基本已经等于松了口。
只需要稍微使用一些顺毛撸猫的机巧,就可以得偿所愿。
所以钟离勾了勾唇,指尖捻了捻想要溜走的黑发,放在鼻尖轻嗅:“事到如今,阿刃也不愿给我一个名分么。”
应星:“……”
应星冷笑:“我可以给一个人名分,但两个人,我可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