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 第37章

作者:蛋挞鲨 标签: 欢喜冤家 仙侠修真 暗恋 先婚后爱 GL百合

季町更担心自己师妹了。

目前话本里富家女下嫁贫农,还带着个傻子拖油瓶的既视感太强,哪怕炼天宗家大业大不怕倒插门,她都怕自己被气死。

见游扶泠笑了,丁衔笛终于松了口气:“不哭了吧?饿了吗?吃点东西……”

“忘了你们是高贵的辟谷人士了,我现在……”

游扶泠又伸手,抱住了丁衔笛的腰。

丁衔笛都打算起身了,又被拽了回去,咦了一声:“怎么了?还要我给您宽衣?”

说完她又嘀咕:“是宽衣吗?我是不是用错了?”

游扶泠摇头:“我想抱抱你。”

丁衔笛倒是不介意,还在开玩笑:“把我当成你妈?”

从前游扶泠完全不知道丁衔笛这么不解风情,她无话可说,只是靠在对方胸前摇头。

丁衔笛被天雷差点劈糊了的长发囫囵在脑后簪了个发髻,似乎一刻也停不下絮叨:“你什么时候醒的,听到我们在外面说什么了么?”

游扶泠:“隐隐约约。”

丁衔笛:“这是什么回答,听到了就说说你听到了什么。”

游扶泠感受着丁衔笛说话的起伏,声音带着鼻音:“祝由鼎碎片。”

“那你这是全听到了?”丁衔笛不高兴地说:“留我一个人在外面被你大师姐刁难。”

方才宣香榧给丁衔笛疗过伤,这样t的天雷伤口本就难以愈合,再多好药也只是堪堪止住了丁衔笛的血。

游扶泠伤得没她严重,碍于天生脆骨,看上去更为虚弱。

她声音比外形更虚弱,“大师姐就是关心我,她人很好的。”

丁衔笛又听她说了几句和季町在炼天宗的日常琐事,随口问了句:“她没有道侣吗?”

游扶泠摇头,又小心地吸了口气,似乎要从对方崭新的道袍中嗅到从前的味道。

奈何抱着她的人思维跳跃,还问:“那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疼啊。”

丁衔笛差点弹起来,枯黄分叉的发尾扫过游扶泠的脸颊,毛毛躁躁的。

“你掐我做什么?”

游扶泠没有松手,依然她埋在丁衔笛怀里,似乎这个怀抱比所有人都令她心安。

丁衔笛低头得不到答案,干脆多看了游扶泠两眼,也和印象里对方从前的面孔比了比。

脸上多出的符文完全遮不住游扶泠的貌美,还比从前多了几分辨识度。

“还是你更像主角,脸长成这样,又是个战斗力超强的脆皮。”

丁衔笛把面纱给她戴上,也不计较自己伤口被掐,想起宣香榧说的天绝地尽,“看上去是战损型主角。”

游扶泠没有看小说的爱好,对流行词知之甚少,完全听不懂丁衔笛说什么,“战损是受伤的意思?”

丁衔笛换了身衣袍,药香遮掩了伤口的血腥,嬉皮笑脸掩饰了她的疼痛,游扶泠以为她没什么大碍。

“差不多的意思,这个世界不是有话本吗?你怎么什么都不看?”

天极令无法代替她们原世界的网络,更谈不上在线看长篇小说,游扶泠不理会丁衔笛的调侃,问道:“你不是说明菁是主角?她最后会铲除魔族?”

游扶泠还记得丁衔笛刚刚穿越的斩钉截铁,还有她会为了明菁而死的结局,“天阶道侣印能让我们互相感应彼此的位置,若是你修为高一些,也可以不借助符咒和天极令传音,若是我们修为同步,甚至可以共享寿元。”

“同生共死目前做不到,我们二人有人受到伤害,另一个人是能感应到的。”

游扶泠认真地说:“我不会让你为别人而死。”

“我还想我们都只为自己活呢,”丁衔笛抓住游扶泠还放在自己伤口的手,“你不觉得这很像个圈套?我已经无法用看过的内容判断走向了。”

她眉头紧蹙,手指无意识摩挲游扶泠的手,浑然不知另一个人被撩拨得嘴唇紧抿,耳根通红。

“我要考虑考虑找这些东西和在天极道院上学的时间差,”丁衔笛很满意得到的信息,“至少证明了那本书上的内容不是乱写的,我试试也无妨。”

游扶泠:“你现在能聚灵气了?”

丁衔笛猛点头,头发也摇摇晃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凑到游扶泠耳边说:“意味着我不用靠亲你获得有效期的灵力了。”

游扶泠:“这就不需要我了?”

听她声音骤然冷了几分,丁衔笛摇头:“我是这种过河拆桥的人渣吗?”

不料怀里的人不吱声了,丁衔笛提高语调:“我在你眼里到底什么形象啊?”

游扶泠不答反笑。

丁衔笛郁闷极了:“算了,有的是时间更新印象。”

“我目前的识海修炼也需要时间,依然需要你,”她哀叹了一句,嗅了嗅游扶泠的发尾,“都是清洁术,为什么你的味道这么好闻?”

游扶泠拿走自己的头发,“因为我……”

丁衔笛:“美若天仙是吧?”

游扶泠哑口无言,丁衔笛这才满意,起身下榻。

她不打算在这里久留,朝游扶泠伸出手,“能走路吗?美若天仙。”

游扶泠先天灵力充裕,被丁衔笛当充电宝吸走也会源源不断产生。她恢复却不说自己恢复,朝丁衔笛伸出双臂,什么意思一眼明了。

“你感恩戴德也没用,你不需要,我也会把灵力灌进你身体的,这样对我好。”

丁衔笛给游扶泠戴上面纱,俯身抱起人的时候游扶泠闻到了浓郁的苦药味,“你受伤很严重?”

“别扑棱了,”剑修枯黄的发尾干燥得像是秋冬的枯叶,扫过游扶泠因亲近颤动的心,“心疼心疼我吧游大小姐。”

游扶泠:“那我自己走。”

丁衔笛:“抱都抱了,害羞什么。”

她尤擅长曲解人意,游扶泠再冷静都难免想呛声,“你才害羞。”

丁衔笛:“是啊,好害羞,让让我。”

游扶泠:……

理解大师姐为什么那么生气了。

丁衔笛:“怎么不和我吵了?”

游扶泠:“这算吵?”

丁衔笛更不满意了,“你怎么和人吵架都不会,以后怎么办?”

游扶泠也觉得她奇怪,“你有需要吵架的地方吗?”

“有啊,和我妈吵为什么晚上吃海胆,我不爱吃,她让厨房做这个是不是不爱我了。”

游扶泠搂着丁衔笛的脖子,骂了句无理取闹。

丁衔笛嗯了一声,“家人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在这可没这么好过了。”

她不知道游扶泠怎么和父母相处的,隐约猜出几分她的生活琐碎,“你也可以学这和我无理取闹。”

游扶泠不敢苟同:“我没这么惹人嫌。”

丁衔笛顺她的话说:“那我现在惹人嫌。”

都快走出内室了,丁衔笛又原路返回,似乎要炫耀自己超绝臂力,“你发现了吗?我在这边力气挺大,看来以后能扛起奶奶的美人瓶了。”

游扶泠完全跟不上丁衔笛的思路:“什么美人瓶?”

丁衔笛唔了一声,“游扶泠这样的美人瓶。”

游扶泠不吃这种拐弯抹角的调侃赞美:“有病。”

丁衔笛怎么是这样的?

对棋逢对手的对手产生的关注和爱不能挂钩,游扶泠心知肚明。

她是对丁衔笛有好感,也有幻想,更有嫉妒,也清楚这人似乎不像从前外表看得那么好接近。

貌似骄阳,却是木雕上漆的赝日,不朽不腐,难以凿开。

谁知道木头的心是不是石做的。

游扶泠依然无法判断这是不是真正的……丁衔笛。

哪怕她以另一种方式得到了。

她们都换上了宣香榧赠送的隐天司道袍,丁衔笛抱着人出来的时候季町都生出了一种这二人怪般配的想法。

下一瞬她就猛摇头,骂了句该死。

咬着大棒骨的梅池听见动静站起,朝丁衔笛挥了挥手:“二师姐!季师姐骂你该死!”

丁衔笛放下沉默的游扶泠,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季町怒而拍桌:“我没有!”

梅池哦了一声:“没有就没有,我也是实话实说啊。”

她长得一派天真,却有把人气死的本事。

季町原本就头疼,现在额角青筋暴跳,恨不得吞几颗清心丹冷静冷静。

名门大师姐变脸迅速,面对游扶泠笑得格外温柔,喊了声阿扇。

游扶泠:“师姐,劳你费心了。”

时辰也不早了,宣香榧去外面处理铜鹤造像的重建问题。

这事算在隐天司的财政,完全是副门主全责。目前宣香榧正在和天极道院副首座理论中,天极令闲谈境还有实时讨论。

季町人在天极道院,还要远程处理炼天宗的宗内事务,本就繁忙,和游扶泠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临走撞上了祖今夕,丹修也并未上前,遥遥看着梅池。

梅池看丁衔笛没事,加上吃饱喝足,看看祖今夕又看看丁衔笛,要走的意思分外明显。

游扶泠恨不得梅池这个棒槌快滚,又碍于之前情绪过分外露,被丁衔笛发现了,只能装出一派大度,对丁衔笛说:“你师妹想走。”

梅池:“游师姐,你似乎很想让我滚。”

游扶泠:……

除了丁衔笛,游扶泠厌恶一切比同龄人和比自己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