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赘A的病娇娘子 第76章

作者:不赊月 标签: 年下 种田文 直播 ABO 先婚后爱 GL百合

“他是人多,不过要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一定敢明目张胆。”江宴想起吕班头,真是死的活该,没想到都是一路货色,那就一起去做个伴吧!

“调动人手这事,连苗大人都管不了,织麻纺的管事会听谁的话?这里除了县令就是县丞最大,这事多半是从县丞那里安排的。”江宴与谭千月两个在帐篷里分析着。

谭千月恍然大悟,大管事上头可不就是县丞吗?她们没见过县令,在刚刚到达松吉镇的时候却见过县丞,目前就属他的权利最大。按理说松吉镇的县令口碑不错,那么这个县丞真的敢阳奉阴违吗?

感觉事情像一张网,缠的人呼吸困难。

“明天,我去会会这个县丞大人,想抢我家娘子绝对不可能,不管是不是他安排的,都要去看看他的态度,流犯再没有人身自由也不可能任由一个阿猫阿狗处置!”江宴柔和的剑眉,此刻往眉心的位置紧凑着。

八个人,几乎把这次流放的官眷都给挑干净了,剩下的都是路上亏了身子瞧着长相实在上不得台面的。

江宴半宿没睡,直到后半夜才睡了小两个时辰,天亮前便开始早早地准备东西。

这次若真的是凶多吉少,那么她就要做跑路打算,带着谭千月跑路,什么都不拿,胡诌一个神仙当算了。

看了一圈,就只带了匕首与那没用过的小电棍,有这两个东西就够了。

天亮后,二人穿戴整齐,防寒保暖的帽子与手套都戴上。

“应红,若是三日内我与你家小姐还没回来,你有什么事就请桑榆帮帮你。”

“小姐,你们要去哪里?”不明真相的应红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被管事选中去给千户当厨娘!”谭千月声音很冷。

“啊?小姐如何能干得了厨娘?”应红急了。

“没事,有江宴陪我一起,你只管照顾好你自己就成,你家小姐暂时顾不上你,自己要当心。”谭千月看看应红,这趟结局未知不能带着她走,应红性子活泼能干又有桑榆帮衬一阵子,总比跟着她们走的强。

“小姐……!”应红觉察出她家小姐说的是认真的,忽然有些心中没底。

但谭千月也没时间说的再多,总之是要她一个人坚持了,不过好在还有苏荷与孙姨娘帮衬,也不算是孤家寡人。

苏荷昨日见她被分走也很震惊,考虑了许久说是可以去问问苗大人,被谭千月拦下了,苗大人如何能管义安县流放罪民的去处,就算能也不会轻易插手,她又不知道这帮人去当厨娘这事是不是陷阱,当然如果是苏荷去当厨娘这事就另当别论了。

苏荷的脸皮也只能用一次,不如先看看情况再说,总不能一有麻烦就想着找苗大人,她们又没有多熟悉。

“等出太阳,我就去县丞的府上看看,她若不答应我便偷偷的跟着你们,然后找时机将你带走。”江宴拉着谭千月的手,再次叮嘱道。

“嗯,我们一起去试试!”谭千月点头,实在没有退路,还可以走为上策。

应红目送着二人出门,趴在门边好久,完了,怎么与小姐分开了……!

第66章 北地七日

在管事还没来叫几名坤泽集合的时候,江宴带着谭千月来到衙门的附近。

“一会,我找个机会混进去,你躲在这里等我,应该不会很久。”谭千月被江宴安排在一处隐秘些的墙角躲着。

谭千月看了看四周点点头,冬季的早晨没有太多的闲人,衙门的附近除了两排像仓库的破房子,并无其它。

“我会躲好,你……见机行事!”谭千月拍拍她的手腕。

“嗯,我去去就回!”江宴看了一眼,随后便向衙门的位置走去。

县令,县丞,主簿,三位管事听说都住在县衙后院,县令孤家寡人,县丞的家眷都在义安,只有主簿带着一个老妻在县衙生活,所以江宴应该不会扑空。

在县衙门口等了好半晌,脚冻得有些僵硬,还没时间好好做两双鞋子穿,房顶围了一层又一层光线很暗,做针线活非常困难,还好有那双羊毛袜套保暖,否则脚都要冻坏。

“干嘛的?不在西头待着,跑衙门来做什么?”衙役见江宴穿着囚衣便知她是新来的罪民,在这里待久的早都换下了这身衣裳,只有新来的还没等到过年的新衣裳。

江宴眼神动动,陪着小心道:“是县丞大人叫小人一早便过来给他送东西,这不来的早了些,也不知县丞大人醒没醒?”

江宴笑得憨厚。

“送东西?你有什么东西可送?”衙役疑惑,她一个罪民县丞怎么会让她跑腿?

“小的最近在跟着打鱼队干活,这里有几条稀罕的鱼想给大人送去。”江宴打开准备好的木盒子,里面三条黄颜色的鱼在游,还是活的。

衙役还有细究江宴话里的漏洞,只是看着颜色鲜艳的鱼也感到稀奇,没见过。

这几条小鱼是她打鱼时偷偷藏起来的。

“进去吧,进去吧,大人这会应该在二堂。”衙役摆摆手。

“多谢官爷!”江宴低头道。

拎着木桶进了衙门,打听到二堂的位置,点子不错县丞正在屋内。

“你是?”男人四十多数的样貌,疑惑的看着江宴。

“县丞大人,小的是新来的罪民,昨天顺手打到几条稀罕的黄鱼,便想着献给大人。”江宴恭敬地站着。

“呵呵呵,这倒是新鲜,什么鱼我瞧瞧。”县丞长了一张慈祥的脸,在县令大人身边风评也一向不错,说话语气乍听有点平易近人。

他的眼神在江宴身上转了一圈后,并未对她的突然出现感到一惊一乍。

江宴把盖子打开,里面巴掌大的三条黄鱼看着喜人。

“大人这鱼色彩绚丽,用来养在缸里瞧着也是赏心悦目,家中有鱼寓意也好定能让大人升官发财,年年有余。”江宴一脸的真诚。

“呦,这大清早的便送来几条金鱼有心了,多谢这位姑娘!”县丞还是一脸和善地瞧了江宴一眼,并不接其它话。

江宴只能开口道:“大人小的来这里还有一事相求。”

她弓身作揖,等不到县丞询问只好自己开口。

“哦?可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院里的生活虽然艰苦,但对比从前已经好了许多,你们刚来要适应一阵子。”县丞依旧和善地笑笑,态度不像在对待一个罪民,而是更像一个良民,一个小辈。

“不敢对院里的生活有什么不满,只是家中娘子被调去千户那里做厨娘,不知这事还有没有转机,若是一定要去您看小的跟着一起去成吗?”许是县丞给人的态度随和,江宴很快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行不行的给个准话,她也好有接下来的打算。

“呃……这事啊!”县丞语调拉长,在思考着什么。

江宴看他的反应,他果然知道这件事,自己赌对了一半。

“去千户长那里当厨娘是上头的意思,我们只负责把人送过去,既然选了你家娘子,那本县丞这里也不敢随意更改。”

县丞沉思了一会,看着江宴语重心长道。

“那可否让小人也跟着一同前去?厨房的活小人做的比娘子更顺手。”江宴蹲下身子,用木桶里的水擦了脸上的黑灰,到了北地她并没有将自己化的很难看,但也有修饰。

她很害怕谭千月被直接带走,虽然她确实可以偷偷走在后面,但对方跟着官差的话自己不好靠近,这中间遇道什么事情怕是来不及。

县丞看着江宴干干净净的脸,眼神也是一顿,就说不愧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在这小镇上绝无仅有的长相,让人眼前一亮的俊俏模样,可惜是个乾元。

不过仅一瞬间的功夫,县丞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江宴的眼神越发慈祥,好像她是一块能换钱财的璞玉。

“这减人怕是困难,但加个人那头或许会愿意,既然想一同去……那便也跟着走吧。”

果然,看了漂亮的容貌,县丞很快便松口了。

“多谢大人!”江宴垂着的眸子里全是隐忍的风暴,这般明晃晃的挑相貌出色的人调去兵营想必没安好心。

两个时辰后,魏班头带着二十名官差前来领人,江宴与谭千月混在几人中间默默走着。

“怎么还多了一个人?不是说好八个吗?”魏班头看了县丞一眼。

县丞靠近魏班头耳语了几句,表情别有深意。

魏班头点头笑笑,便带着人向兵营的位置出发。

江宴默默看着这群人发愁,二十一名男乾元,个个手里带着大刀,她一个人能消灭掉的可能性很低,可从这里到兵营的距离步行不足一日,也就是说她只有大半天的时间逃出生天,因为到了兵营再想跑,只会比现在艰难一百倍。

看来得想点法子智取,时间紧迫她必须在半日内解决了这群人。

江宴垂着头,浓眉紧锁。

随后在库房中找到卢大夫给的小包袱,里面翻到一包泻药放在身上,只能找机会让魏班头落单,她才好下手。

走着走着,前面有点动静。

“我不去了,我不去了,你们找别人吧!”突然间,一个女坤泽开始往回跑,嘴里也大声喊着。

“在这发什么疯,快走,不然就将你扔去林子里面喂狼!”官差恐吓道。

“我不走了,你们让我回去!”那女坤泽依旧哭喊着不走,大抵是知道了什么。

“怎么回事?”魏班头下马去查看,那女子坐在雪地上就是不起来。

江宴眼神一亮,机会来了,她悄悄靠近魏班头的马,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女子身上,便拔了魏班头水囊的塞子,用马挡着自己的身子,将泻药全部灌进魏班头的水囊。

谭千月用身子遮挡江宴,看她回到队里才松了一口气。

那女子突然发疯,让魏班头心情很不爽,被人狠狠的两鞭子打在小腿上。

“想死,就接着在喊!”他拿着大刀威胁,那女子也似乎知道自己不可能被放回去了,只能害怕的起身踉跄地跟着走。

江宴数着时辰,心中焦急,一共三四个时辰的路程快走了两个时辰,魏班头还是没有喝水。

江宴的睫毛上都挂满了霜花,自己都能看到白白的一片小扇子一样忽闪着。

她实在焦急。

“魏班头,这天实在是太冷了,热水能不能给我喝一口。”江宴向魏班头的方向走了两步道。

“热水?哪有热水,没有,去去去!”魏班头横眉怒怼道,之后便没再理会江宴。

倒是自己想起来喝一口,觉得味道有点不对,但也已经喝进肚子里了,他没有太在意。

卢大夫不愧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主,一小会的功夫魏班头便开始发作了,捂着肚子很不舒服。

“等等,你们先慢点走,老子去一趟茅房!”魏班头捂着肚子跑了。

江宴神色绷紧,也捂着肚子说要去趟“茅房”。

“快去,快去,懒人上磨蹲茅坑也要跟着学!”官差嫌弃的道。

“谢谢官爷!”江宴赶忙着跟在魏班头的身后跑了。

这样,魏班头一旦出什么事,她也会被怀疑,但是没有其它办法了。

魏班头肚子疼的厉害,压根没注意江宴跟在身后,旁边是一条几米宽的小河,已经结冰。

两岸是一米多高的土坝,周围都是枯树杂草。

江宴试了试手里的小电棍,粉红色的电流在墨石的顶端闪现,发出“滋滋”的声响,振的江宴手腕微动。

她潜伏在荆棘的后面,深吸一口气等着魏班头从她这里路过。

四面的凤吹在耳边呼呼作响,让他去完茅坑在解决他,是江宴最后的仁慈。

她眼睛紧紧盯着魏班头回到队伍的必经之路,全程一刻钟的功夫,魏班头终于从土坝的另一头爬出来,扭扭裤带开始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江宴屏住呼吸躲在一旁,还有三步,两步,一步,魏班头从她的身前路过,江宴一个飞身上前站在魏班头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