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公主的妻奴驸马 第164章

作者:笔墨迹象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文 御姐 GL百合

闻声,尹星一时又觉得玄亦真好像有理有据,思索的应:“那亦真怎么唯独留这个琴师住在别院?”

虽然不该以常人的心思来揣摩玄亦真,但是尹星也没别的办法。

“你若是不喜欢琴师,本宫可以命人把琴师请出府。”玄亦真本来只是想听琴师演奏她的新曲,后来是因为觉得尹星嫉妒的反应有趣,便随意着人安排住处。

“别,琴师这么多年没见亦真,就留在别院多住一会吧。”尹星现在确定玄亦真对琴师没有多少师徒情谊,不禁对琴师默哀。

玄亦真见尹星一改嫉妒模样,不太乐意的探近身,亲了下她的唇,手臂环住身侧,禁锢动作。

尹星睁大圆眸僵住身形,直至被轻咬住舌尖时,整个人发麻的险些瘫软,呼吸紊乱。

吻毕,玄亦真稍稍退离些许距离,正经道:“你这样的大发善心,很不好。”

满脸红润的尹星抿了抿唇,半依偎着玄亦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抬手轻拍她的肩,嗫嚅道:“亦真就知道拿玩笑捉弄我。”

“谁让你跟江云那般好,本宫也得让你尝尝滋味。”玄亦真握住尹星搭在肩上的手,柔软白嫩,垂眸意犹未尽的望着她沾染水光的唇,像鲜艳果冻。

嫉妒,这个词玄亦真以前在书上看到解释含义,当时只觉太过愚蠢。

可现在玄亦真却改变看法,因为尹星的嫉妒像蜜一样的甜,很是愉悦。

尹星仰头望着玄亦真盛着柔光的漆目,其实有点分不清她的真假虚实。

毕竟她的情绪就像风云一般变化莫测,爱与恨,喜欢与讨厌,这些更是像雾里看花,缥缈不定。

如此想着,尹星不安的抬动手臂紧紧搂住玄亦真,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让亦真担心。”

明明知道玄*亦真的病情需要稳定的环境才能有安全感,可是自己还是时常让她觉得不安。

玄亦真并没有拒绝尹星的拥抱,低垂修长玉颈,同她挽颈相贴,神态安宁的唤:“你就知道道歉吗?”

语落,尹星耳热的偏头,直直迎上玄亦真幽静漆目,探身去亲她。

忽然间,尹星听到动静,结果看到入内奉膳食的女官,当即羞得面红耳赤,打算退开身。

可玄亦真却没有松开手迹象,仿若无事发生般的搂住尹星。

见此,尹星只得埋在她的颈窝做鸵鸟。

玄亦真薄唇勾起,满目戏谑,总是这么害羞,反而越让人想要捉弄她。

不多时,女官春离领侍女退离,暗想章华公主对尹驸马这般恩宠并不是好事。

万俟世家的家主总归要有血脉,两个女子岂能长久。

这事尹驸马或许没有想的那么深远,但章华公主应该早就有定夺抉择吧。

许久,尹星探出脑袋,无辜的看着玄亦真出声:“刚才为什么不提醒啊?”

玄亦真坦荡如砥的应:“这有什么需要避讳吗?”

如此反应,尹星反倒陷入沉默,暗想玄亦真好像是从来没有害臊的时候呢。

尹星只得放弃纠结,转而用膳,心想幸好女官她们从来都不善谈。

玄亦真执玉箸给尹星布菜出声:“你近来的食欲倒是恢复不错,看来蛊毒解除的干净。”

“嗯,不过为什么江云比我恢复的快?”尹星乖巧张嘴吃着投喂的菜,好奇的问。

那时江云基本上服药就恢复如初,还能在别院打一架。

可尹星整整休养半月之久,对比之下,差距明显。

“因为江云的体质比你好的多,而且柳慈应该是花费很多时间心思,本宫若耽搁时间,你那会早就病发。”玄亦真话语说的平静,实际上却仍旧心有余悸。

那种情况玄亦真根本没有多少把握,却也容不得迟疑,因为蛊毒的变化太快。

哪怕玄亦真有法子杀死变异的傀儡蛊,可治毒却是完全的另一回事。

玄亦真甚至得考虑尹星的体质,否则杀死傀儡蛊的同时她也会丧命。

“这样啊,亦真从小到大都好厉害!”尹星弯眉笑盈盈的崇拜道。

玄亦真回神,清明眉眼透着淡淡笑意,故作矜持的正经出声:“贫嘴,你又没有见过本宫幼时。”

“嘿嘿,我可以想象的嘛。”尹星从琴师的言语,也能猜测玄亦真的少女时期有多么天赋异禀。

“那你不妨想象本宫替你担忧的模样,或许能安分守己。”玄亦真执箸给尹星布菜,其实觉得过去的自己并没有她想象的好。

那个时候玄亦真还不是很会识别情绪,所以时常神态木然,陷入沉寂。

仿佛像佩戴神态僵硬的面具,也像一潭幽静死水,很多人都觉得自己会像母后那般犯病,其中甚至包括万俟世家的人。

所以玄亦真学习琴棋书画,想要尽快扮演常人的言行举止,否则自己很可能会成纪女官的弃子。

万俟世家的家主并不是仅仅依靠血缘就能胜任,除却王朝的文字,还要修习万俟族群密文,并且需要获得万俟族群内部派系的支持,缺一不可。

尹星见玄亦真如此说,没敢哪壶不开提哪壶,执箸也给她添菜,讨好道:“我知错会改,亦真别生气,以后再不跟江云闯祸。”

毕竟尹星做不到像江云那般欺骗柳慈。

不过想到江云脸上鲜红的一巴掌,尹星又觉得她是真的胆大。

玄亦真慢条斯理的尝着菜肴,想起暗卫来报的消息,试探出声:“江云最近神出鬼没,你知道她在忙什么吗?”

“我不知道,江云结交的朋友很杂,亦真不会要抓她吧?”

“本宫要抓江云就不会放她挟制你离开别院。”

尹星稍稍松了口气,扒拉米饭,想了想应:“也许江云跟柳慈躲起来了,毕竟逃狱是大罪。”

玄亦真见尹星并不知情,没再多问。

那个柳慈的医术确实很高深。否则江云的身体再强也抗不过蛊毒,想来她对于药人的血液已经做过许多试验。

寂静处,药熏小室里淡雾徐徐腾升,窗外光亮流转变化,模糊亲昵依偎的身影。

午后,国都街道热浪翻涌,行人很少,小药铺里有些冷清。

药铺后院,柳慈给小女孩试穿新衣,视线落在她手臂上的结疤伤痕,愧疚道:“还疼吗?”

小女孩乖巧的摇头应:“不疼。”

柳慈抬手轻抚摸小女孩的脑袋,心绪缓和的出声:“天热,先去躺椅里睡会了吧?”

语落,小女孩听话去前堂,柳慈回过心神,抬手翻弄架上晾晒的药草,依旧觉得愧对。

那时柳慈病急乱投医看到医术记载药人的血液制药用法,便多次取小女孩的血研制解药。

所以柳慈发现药人的血液对于蛊毒有奇效。

可当柳慈带着彻夜未眠研制的解药去找江云,她却欺骗自己出城,不知下落。

现在柳慈都记得自己五脏六腑抽疼的担忧,郁闷难消,低低呼出长气。

何韵从前堂进入后院,便听到一声叹息,脚步迟疑。

“师姐,这会要不带小女孩回住处休息?”

“没关系,我也睡不着。”

柳慈回神,抬手端着一盆药草,想去前堂,没想却被何韵抢先端走,疑惑道:“怎么?”

“最近师姐瘦了很多,我来帮忙吧。”何韵欲言又止的看着柳慈解释道。

从过去到现在何韵一直都觉得师姐是被江云蛊惑带坏。

因为师姐从来就没有表现过对女子的喜好,否则何韵也不会一直不敢表露心意。

“你长大了好多,明明以前还那么怕生。”柳慈失神的感慨道。

何韵收敛思绪的郑重应:“嗯,我的武功也很好,以后师姐跟着我再也不用被欺负。”

柳慈抬手拍了拍何韵的脑袋,轻笑道:“嗯,不过在师姐面前不用这么逞强,你以前可是很爱哭鼻子的人呢。”

语出,何韵面热,想起自己小时候哭的糗样,神情不太自然的跟着师姐离开后院。

两人身影被帘布遮掩时,远处的江云面色发黑,气的牙疼,齿尖咬着甘草,想起柳慈一脸宠溺抬手摸何韵脑袋,只觉跟灌酸汤似的滋味。

果然何韵老早就惦记柳慈,当年江云就觉得有人扯自己后腿,现在看来那个人就是她!

午后,小药铺里窗口忽地落入一张纸团,何韵灵敏抬手借住,展开观阅,脸色不善。

这个江云现在被通缉还要来纠缠师姐,看来不把她送进牢里不罢休!

“师姐,我有事出去一趟,行吗?”何韵知道柳慈不喜欢撒谎,一幅乖巧模样。

“好,外面热,你戴个斗笠。”柳慈没有问询的叮嘱。

何韵颔首,很是听话系住斗笠,踏步出药铺。

不多时,药铺里进来一道瘸腿身影,柳慈正往药柜里装着药材,没多心的应:“您是看病还是买药?”

“看病。”这声音故意压低,语句简短。

可很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柳慈一下停住所有动作,迟疑偏头。

江云带着独眼罩,身形佝偻,还拄着拐杖,可以说是演技精湛。

“出去。”柳慈低沉道。

原本想落座的江云动作戛然而止,规矩的站在一旁,悻悻应:“别误会,我真是来看病,牙疼。”

说话间,江云展示自己牙疼发肿的脸,用以表示自己没说谎。

无声处,柳慈死死盯着江云,想着她是无处可去的通缉犯,只得打开药柜抓药,出声:“行,给你开些消肿的药,赶紧走。”

江云被柳慈这可怕模样震慑的连连点头,连带原本想试探她跟何韵的话语,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很快柳慈折叠药包放置案桌,不曾多看一眼。

见此,江云放下钱,提起药包,踏步欲离开药铺,犹豫道:“过些时日中秋节,寻个理由跟何韵离开国都吧,这附近有人盯着你。”

柳慈神情晦暗的看向乔装打扮的江云出声:“我又没有肆意妄为的行事,那些人不是盯着你才来的吗?”

“不是,我思来想去觉得可能跟你研制蛊毒解药有关,这件事牵扯太多皇室贵族,谁也不清白。”江云很担心柳慈的安危。

无论是放蛊毒的杜若,或是助纣为虐的二公主,她们很显然都不想研制的蛊被别人破解。

更何况还有中毒的皇帝,如果知道柳慈会解毒,她一定会被抓入皇宫。

“这事不用你来多操心,我跟何韵自有安排。”柳慈收回目光没再言语。

不多时,药铺里没有半点声音。

柳慈偏过头,药铺堂内空荡荡,抬手搭在柜台,神情凝重。

这种危险情况江云都要留在国都,她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