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第11章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GL百合

她总是能从赢嫽嘴里听到许多新鲜词,都是自己从前未听过的。

“呃……就是眼疾,”赢嫽想了个她能懂的解释,“看什么都模糊不清,要戴眼镜才行。”

李华殊恍然大悟,想起家中也有过双眼看不清的人,问了许多良医都治不好。

“眼镜又为何物?”

赢嫽干脆拿笔在纸上画出来,“其实这个做起来也不难,回头我让人找找看能不能弄到绿宝石,要是弄到了我就做副眼镜给你玩,再做个放大镜和望远镜。”

虽然很多穿越文都在写主角烧制水泥和玻璃什么的,但古代最早的眼镜镜片并非全部用玻璃制作,用天然晶石,尤其是绿宝石比较常见。

玻璃材质的普及其实是在文艺复兴之后才开始的,而且烧制玻璃的难度很大,她并不打算一上来就挑战高难度。

李华殊对她说的这些东西非常好奇又很期待,露出了小姑娘般的雀跃,将她画的图纸仔细叠起来收好,小盒子里都已经塞满了。

她很宝贝这些,都不许人乱碰。

赢嫽命人打来热水。

这两日她看李华殊的双脚都有些浮肿了,她知道怀孕中后期有些人的脚会浮肿,以前她同事也这样,肿到连鞋子都穿不进去。

她就忧心李华殊,双腿本来就落下残疾了,再肿起来还了得,所以格外注意,每天晚上都会给李华殊泡脚,再按摩脚心和小腿。

孕期很多事都要注意,这个时代的人又没有科学养胎的意识,她实在不放心,每次都是自己来。

她也不觉得自己辛苦,反而是心疼李华殊身体不好还揣着个孕肚,现在才五个多月,往后月份再大些了更不好受。

侍女将热水送进来,她弯腰试了下水温,觉得合适了再给李华殊脱掉袜子,将那双白嫩圆润的玉足小心移进铜盆,她蹲下/身轻轻揉捏微微浮肿的脚踝。

即使不是第一次被她这么伺候,李华殊也还是有些不自在,脚丫子在热水里无措的乱动。

不知是羞的还是被热水蒸的,面颊渐渐晕开一层薄薄的红云,身上也开始发热。

赢嫽攥住她乱动的脚丫子,“是不是觉得痒?没事,习惯就好了。”

为了分散注意力,李华殊问起今夜在外庭的事,“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她也忧心了一晚上。

“没有啊,倒是我找了点公氏的罪证,将公弼头上的爵位给撸了,那老头子现在已经在大狱蹲着了,曲元也带血狼卫包围了公氏府邸,先困一夜,到了明天胆小的自然都会招供,我等着看就行,哎,要不明天你也过去瞧瞧?”

赢嫽说完就眼巴巴看着她。

李华殊双眸微微睁大,“你直接夺了公弼上大夫的爵位?”

“嗯呐~”

当初原主联合士族围剿李氏一族,逼迫李华殊交出兵权,先月等人虽是主谋,但公弼更是首当其冲,她今天也算是为李华殊出了口恶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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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今天下午怎么没有狗子看家,原来都跟着大黄到山脚下的水沟玩水了,大黄这个逆子,就因为昨天没给它肉骨头,今天叛逆了。

第13章

今晚轮到李华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赢嫽睡眠浅,旁边的人一翻身她就醒了,迷迷糊糊摸上李华殊的孕肚,“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压着了?还是腿疼?”

说着就要起来,但其实她自己已经困的眼睛都不睁开了,还摸索着要下去点铜灯。

李华殊赶忙拦住说道:“没有不舒服,你别忙了,回来躺下。”

“噢……”赢嫽放下心,重新躺回被窝,又顺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帮李华殊盖好,打着哈欠说道,“大半夜不睡觉翻来覆去的想什么呢,白天你也没有歇息,不累?时候也不早了,赶紧睡,不许胡思乱想了。”

有个人在边上了被窝就暖烘烘的,李华殊的眉眼舒展开,嘴角在昏暗中向上翘了翘。

“嗯……”

“闭上眼睛,乖乖睡觉。”她轻拍两下李华殊隆起的圆肚皮。

她体温高,简直是个大暖炉,身子骨大不如前的李华殊就下意识往她这边靠,又怕被她看出端倪,整个人都绷紧了。

其实她看得出来李华殊有些想与她亲近,又拉不下脸,这人脸皮薄,当然也可能是她顶着原主的皮让李华殊有心理抵触,这种时候她就要装作不知道然后再主动点,不然按李华殊这个嘴硬的程度,肯定还要继续别别扭扭下去。

她伸手将李华殊搂过来,调整了个不会压到孕肚又很舒服的姿势,手轻轻拍着李华殊的后背,再摸摸李华殊的后脑勺,像哄孩子似的哄人睡觉。

突然被抱到怀里,李华殊挣扎了几下才安静。

方才她脑海里全是自己被暴君虐打羞辱的画面,可因为赢嫽轻拍她后背的动作,她的恨意和恐惧才慢慢消退。

但还是拧紧蛾眉,嘴唇也抿成一条线,好半天才放松下来,又忍不住暗笑自己昨日都对赢嫽投怀送抱了,又主动提出同床而眠,怎么今夜反倒紧张了。

她在赢嫽怀里乱想,又忍不住开口道:“我……我睡不着。”

今日发生了好些事,让她半点睡意也无。

怀里抱着个又香又软的清冷英气型美女,让赢嫽这个钢铁直女都有些飘飘然,以前她不理解为什么两个女生也能谈恋爱,有啥可谈的,现在就有点懂了,美人在怀很难不心动啊,更别说这个美人还香香软软的很好抱。

“唔?又乱想了是不是?”

赢嫽的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低沉,却满含柔意,就像涓涓流水浸入李华殊冰封的心,暖化了那些坚硬的冰墙,让这颗心重新跳动鲜活起来。

“你……”李华殊轻叹,“今日之事你本可以当作不知情不去管的,又何必淌这趟浑水。”

赢嫽一直将‘我是要回去的’挂在嘴边,也曾说过要放她自由,若她愿意还可取代暴君成为晋国新主,可说的容易,纵使赢嫽离开国君府,晋国的新主也不会是她李华殊能当的。

公卿大夫会在晋国宗室中挑选合适的人继位,辅佐之功、军政大权也会由六卿把持,她若想再入朝封爵,要么提前站队,要么培养新势力与旧势力抗衡。

正因为知道此路艰难,她自己也没有把握,便想着让赢嫽少沾这些事,谁知赢嫽这么有胆,直接略过六卿就将公弼的爵位夺了,用的还是叛国通敌这样大的罪名,她这些日都跟赢嫽在一块,竟不知她是何时掌握的这些罪证的。

赢嫽哈欠连连,眼角都困出泪来了,她拍拍怀里这个喜欢胡思乱想的美人。

“别的事我可以不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能过去,但花膏这个东西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就不能不管,今天就算他们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要管。你不知道,花膏在我那个地方又叫鸦/片,以前就是纯害人的东西,吸食鸦/片会上瘾,人就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她跟李华殊讲了鸦/片战争和虎门销烟,又说了现代的禁毒力度。

李华殊听得入了神,好半天才恍然道:“原来如此,这么说那些赵国来的商人并非单纯为了获利,而是想让花膏毁了晋国,让晋国沦为地狱,赵国大军便能长驱直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雍阳城。”

赢嫽认可她的推断,同时也补充道:“吸食花膏会上瘾,而且很难戒掉,瘾症发作时六亲不认,癫如疯狗,这时只要有人肯给一点花膏便什么都会答应,对花膏上瘾的人早就不是人了,到那时候受害的又何止是晋国。我听陈炀说美人花和花膏都来自南藩,这是个什么地方?怎么专弄这些害人的玩意儿,弄这玩意儿的人肯定也知道,不然也不会是秘传进中原,依我看赵国跟这个南藩的地方必定是狼狈为奸。”

只可惜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关于南藩的,这也很奇怪,怎么其他人都知道美人花来自南藩,就原主的记忆一片空白,好像被人删除了一样。

昏暗中李华殊的长睫轻扑了两下,为赢嫽解了惑:“南藩是西南域外的一个小国,周王鼎盛时期曾随商队入中原朝贺,当时的南藩王带了好些奇花异树奇珍异宝,还有两头房子一样大的长鼻兽,周王很喜欢,从此便许南藩与中原通商。南藩王最擅长巫蛊秘药之术,传闻能长生,周王和诸侯都曾派人去向南藩王要长生药,当时晋国也派了人。”

“嗯?”

赢嫽很懵,怎么还扯到长生药上面去了,原主的记忆也没有这段啊,到底是她穿进来出了bug还是原主本来就有bug。

这下好了,瞌睡虫全没了。

“派的是当时的狐氏家主,取没取回长生药就不得而知了,但狐氏一族便是从那时起得国君重用,问鼎六卿之首,从此历代正卿之位都是狐氏一族,狐氏也都尽心辅佐。你……暴君继位后便对狐氏独揽政权非常不满,就开始培养自己的亲信,将先氏、魏氏和赵氏笼络过来制衡狐氏,先月位列上三卿后就成了狐氏最大的威胁,任由暴君强大下去,狐氏一族必定会被压制,以暴君残暴的性格多半会多狐氏清剿,狐氏家主为保狐氏一族不衰,便暗地里命人给暴君下毒……”

话没说完,赢嫽就弹起来,“什……什么?!”

还好她理智尚存,将高声压了回去,也没把怀里的大美人甩出去,还稳稳抱着的,只是她自己起了半边身,胸脯起伏厉害,显然是被这劲爆消息吓的不轻。

忌惮狐氏想要压制其势力这段原主是有记忆的,但下毒什么的完全没印象,全空白,既然原主都不知道就证明事情没有败露,那李华殊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低头看怀里的大美人,忽然想起来这位也不是傻白甜。

床帐内明明很昏暗,李华殊却能精准捕捉到她的目光,两双眼睛在昏暗中对视,她咧嘴露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又躺了回去,将李华殊再抱紧点。

李华殊看不到她脸上的反应,但也能猜到,不由得笑起来,哼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奇怪我为何会知道?你未免也太小瞧人了,难不成我在你眼里就只是现在这副样子,废人一个,只配被圈禁在这个地方,想要见至亲一面都难。”

语气还特别不服,还有些幽怨。

要不是还抱着她,赢嫽真想举起双手喊冤,现在手不得空,但也没妨碍她喊冤。

“天地良心苍天可见,我发誓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那个鲜衣怒马英姿飒爽的大将军。我只是奇怪为何我对南藩没有一点印象,这不应该啊,而且狐氏下毒,我怎么没死啊。”

“不是已经死了吗?”李华殊提醒。

赢嫽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什么,大半夜的你别这么瘆人,我胆小。”

李华殊主动往她怀里蹭了蹭,“狐氏下的毒并不会一次致命,那样太容易让人怀疑了,只会引火烧身。毒是一点点下的,暴君根本没察觉。我会知道也不奇怪,狐氏曾与我结盟,这也是暴君忌惮我的原因之一,你不记得南藩是因为暴君已毒入骨髓,有些事她自己都忘了,不过可能也是狐氏动的手脚,狐氏有南藩带回来的秘药。”

“秘药?该不会是?”

赢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长生药,可那也不对,要真是长生药,狐氏不可能舍得给暴君吃,世上谁不想长生。

怀里的大美人发出一阵讽笑,当然不是讽她,而是讽当年为追求长生的周王和诸侯,这其中就包括了晋国国君,他最痴迷了,恨不得自己能活几千年,命比王八都长。

“不是长生药,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若真有,服了药的国君也不至于永眠地下了。狐氏拿回来的不过就是南藩王的巫药,古怪的很,暴君性情越来越暴虐跟此药也有关系。”

闻言,赢嫽的心跟着一紧,又很愤怒,“狐氏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被……”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些画面在她穿进来的当天晚上就出现在梦里,她以为那是梦,却是李华殊真真实实的经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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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别字和bug明天再改,今天周末开车进城陪老婆,着急忙慌的事情可多,差点来不及更新,还好赶上了,小红花没断,狸花保佑[合十]

第14章

后半夜屋外下起了大雪,赢嫽在床帐里都能听到雪花飘落的扑簌声。

这会天刚亮,她捂嘴打了个哈欠,见枕边的李华殊还侧身朝里睡的香甜,她掀被子下床的动作都特别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李华殊。

昨儿熬了大半宿,好容易才睡了,她想让李华殊多睡会,还特意吩咐侍女不用将洗脸水端进套阁,在外间梳洗也一样。

不管睡多晚,第二天她都会在卯正二刻,也就是早晨的六点半起床,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生物钟,就算换了身体也没有改变,这段时间她也都是这个时辰醒。

碰上雪天就在回廊上打半个时辰的拳,若不下雪便到院子里去。

破山居的院子小,积雪一堆起来更是连下脚的地都没有,她问过李华殊要不要换个地方住。

其实原主那个寝居的院子就很不错,有沐浴的汤池,又有地龙,屋里温暖如春,只不过那是李华殊受羞辱的噩梦之地,搬进去住都觉得膈应。

她寻思着破山居旁边的小梨园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将中间隔着的墙体拆了,合并成一处,等来年春天暖和了再栽种上些花草树木,这样破山居的地方就能大些,李华殊也好出来活动。

现在是没办法,天寒地冻的没法开工,土都冻结实了,两国开战都默契的在冬季休战,百姓更是在家里猫冬,谁还会破土动工。

练完拳,她也热出一头汗,回屋擦了擦。

李华殊刚起,还在床上掩衣裳,黑亮的秀发铺散在身后,又长又顺,像锦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