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嘉宾 第184章

作者:秦淮洲 标签: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轻松 GL百合

赵持筠记得她春假期间谈过婚期。

“不会结了。”

李姝棠迎着赵持筠的错愕:“并非因为你,还请放心。只是你说得对,从前是逼不得已,如今何必委曲求全呢?”

“我想试试,为自己活上一世。”

至于李姝棠是怎么把婚姻推掉的,她没有明说,赵持筠却感觉出来,费了好一番力气。

却很为她高兴。

李姝棠好像开始接上地气了。

之后她们聊了些无关痛痒的往事,从彼此的家人,聊到京中的奇事趣事。

赵持筠不尊重地说起一些贵人的窘事或丑态,就像跟甘浔聊天那样随意,也不管李姝棠会不会打断,让她慎言。

聊到哪家续弦之事,赵持筠说,以现在的目光想来,夫妻之间年龄差太大才是害人呢,白白耽搁人家小姑娘。

“你说我们陛下,年近半百还在选妃,从前没觉得不妥,现在想来,他真是个色老头。”

赵持筠只抿了一口酒,就没再沾,肺腑之言却不少。

李姝棠闻言顿了顿,平静而淡淡地跟赵持筠说:“你竟才发现他色。”

赵持筠懵了一下,之后忍俊不禁,喝了口水压下去。

李姝棠不紧不慢地跟着笑了笑。

离开前,她问赵持筠:“我问你,若我找到回去的法子,你可愿意一道回去?”

赵持筠定了定神,“这需要两个条件,首先是确定能离开这里。其次,是确定能回到过去,而非别处。你有把握?”

“我会想办法确定。”

“那便等你确定再说。”赵持筠没有多耗神,干干脆脆地离开了。

甘浔如约提前下班,在大厅看见一抹靓影。

这次她没有理会旁人的搭讪,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里,举着本随身携带的书看。

甘浔走过去,弯腰,不太熟地问:“你好,是找我吗?”

赵持筠合上书本,看向她,“你很聪明。”

“找我有事情?”

赵持筠将书放进包里,“晚上有安排了吗?邀你吃饭。”

“抱歉,我有安排了。”

甘浔一脸为难:“要陪女朋友呢。”

赵持筠起身,挽住她朝电梯走:“那就推掉,陪我。”

甘浔笑,演不下去了,“当然只陪你。”

路上,赵持筠把今天跟李姝棠聊的信息都告诉甘浔,着重提到了皇帝色这件事。

“为老不尊,简直色中饿鬼,她说得对,你居然才发现!”

甘浔按着方向盘正义地喊说。

赵持筠辩驳:“九五之尊,又是我伯父,我最是守礼孝顺,如何去编排尊者长者?”

“……那你现在这是?”

赵持筠理直气壮地自洽着逻辑,“如今我已是现代人了,不讲礼貌又无伤大雅。”

“你就是个黑子。”甘浔点评。

好的不学,坏的一学一个准,还要甩过给他们。

不过甘浔对李姝棠取消婚姻这件事很震惊,也有点危机,心想李姝棠到底是不是还没死心啊。

算了,她操心不着,赵持筠死心了就好。

取了蛋糕,她们一道回家。

甘浔进厨房,着实做几道赵持筠爱吃的家常菜,她的秩序感强,做饭期间不需要任何场内援助。

赵持筠闻见香味,站在玻璃门外,巴巴地看着她,将手掌按在玻璃门上。

甘浔隔着门朝她笑,将自己的手掌合了上去。

赵持筠就把门开了一小道缝:“我好饿。”

“快好了,十分钟。”

甘浔从门里探出来,亲了亲她。

赵持筠的眼睛笑时会扬起来,绽得太美,甘浔都联想不到她哭泣的样子。做完好像是一场朦胧的误会。

本来打算吃蛋糕时再说的话,现在就忍不住说了,“等到可以尘埃落定,我们就买个属于我们的家吧。”

从赵持筠搬回来,她就在盘算了,岑向蕊还给她的款项,她这一年来的收入和奖金,还有赵持筠以让她保存为由放在她这里的钱,凑一凑也有首款。

赵持筠眨了眨眼,饥饿感让她没反应过来甘浔怎么突然宣布大事。

“好啊,我们一起买。”她先答应。

“阿浔,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我一直都有家的。”

第138章 蝉鸣,喧嚣,风声

吃过晚餐,她们把蛋糕一分为二。

甘浔单腿盘坐着,闲适地靠在椅背上,端着蛋糕盘,不紧不慢地叉了块里面的水果吃。

吃蛋糕就是吃蛋糕,虽然是周年蛋糕,她没有刻意回忆去年初见的细节。

怕又像昨晚一样,勾起赵持筠的愁绪。

今年她生日时,买的蛋糕要更大一些。

因为多请了崔璨跟唐思藤,唐思藤的妹妹还顺道一起来了。

五个人把生日蛋糕吃得干干净净,一致认可了这家网红甜品店。

唐思漫精于手作,送了一套手工手串和项链给她的学姐。

女孩子的审美很好,当场拆开的时候,甘浔真心觉得好看,真情实感地哇了出来。

唐思漫见她喜欢,“我帮你戴上看看吧,学姐。”

她大大方方地询问,没有多想什么。

甘浔要机敏些,第一时间看了眼赵持筠。

赵持筠的眸光静静的,嘴角半噙着笑容,似乎没有不开心。

但甘浔看出来了,弧度已经有点勉强了。

不等她拒绝,唐思漫就很有眼力见地将饰品盒子推过去。

“持筠姐,还是你来吧。”

在赵持筠站在甘浔身后,为她戴项链时,唐思漫告诉她们:“春节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见你们说话怪怪的,还以为你们不和,问了我姐她们,你们是不是有过节。”

赵持筠弯唇,调整着项链的长度,“她们怎么说?”

崔璨乐不可支地看戏,早都忘了,“我们说什么了?”

“崔璨姐你说,算有过节。”

甘浔看过去,不愧是你。

“不过当时都分手了,还真算是过节。”

唐思漫反省,“抱歉,可能我太直了,不习惯八卦女人,一点没感觉到你们有这层关系。看你俩在那夹枪带棒,互相冷眼,我当雌竞呢。”

大家哄笑。

唐思漫说得更起兴了,“我还想雌竞也正常,你们俩都这么漂亮,聚在一起难免有冲突。”

赵持筠笑得上身轻晃,从后将手搭在甘浔肩上。

弯腰问她说:“你要不要跟我竞一竞?”

这问题怪怪的,甘浔笑了,疑心她不知道雌竞什么意思。

那时赵持筠身上笼罩着奶油蛋糕的气息,甘浔很想吻她,但是不方便。

今晚,在蛋糕吃到一半时,甘浔终于能凑过去与她接吻。

赵持筠的味道像奶油跟水果糅合一样甜,她一只手搭在甘浔肩膀上,另一只手还稳稳地端着蛋糕盘子。

因为姿势不是很方便,亲了一会以后,她就不肯要了,有些撒娇地说手腕酸死了。

甘浔的表情变得古怪。

赵持筠知道她什么德行,剜她,“我端盘子端的。”

吃完,收拾了桌子,赵持筠自告奋勇洗了碗,说是一周年给甘浔的一个礼物。

等她洗完,甘浔给她喷了些驱蚊喷雾,带她出门散步消食。

夏天的夜晚不擅长静,蝉鸣,喧嚣,风声,像一个在排练的演唱团,乱乱的,默契不多。

她们牵着手,靠路边走着,话音不断被其他声音覆盖。

又对推着婴儿车遛娃的夫妻不只因为什么吵了起来,路过时正互相攻击,小孩子紧跟着哭了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从方言里听清了几句,无非是家长里短的琐事,意见不同,都有些忍无可忍。

待吵架的人走远后,她们相视一眼,也没做任何评价。

只是互相笑了笑,驱散那点不快的气场。

赵持筠道:“我有两个快递在驿站。”

“那过去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