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嘉宾 第81章

作者:秦淮洲 标签: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轻松 GL百合

“跟你说过,我的家产跟你没有一分钱关系,你死了这份心。”

“嗯,好,我没打算要脏钱。你直说有什么事,我看你有多脚踏实地。”

甘浔无意听他说垃圾话,只在意他的真实目的跟赵持筠有没有关系。

甘骅也没耐心跟她说,直接命令:“我问过尚文,他说他没有想法,但是不排斥见你。”

“下周,你再跟他见一面,主动一点。”

“你既然不想工作,就安分点去嫁人吧。”

“最近我都没空。”

下周她就要去上班了。

“他不排斥,我排斥。我不清楚你做媒的目的,但我想你不会是为我好,别再跟我说这件事了,也别再安排我。”

甘骅像是快步走到没人的地方,开始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甘浔麻木地听着,并打算挂掉,跟赵持筠没关系就好。

虽然甘浔努力捂着,但赵持筠还是听了个大概。

她看见甘浔握在手机上的手指绷得发白,手背上的筋脉因为用力而跳动,脸色却很淡定。

于是伸手把电话接过去,恰好听见甘骅用很脏的话指责甘浔没有教养。

“甘先生。”

赵持筠冷冷开口,打断对方的输出,“一个人若无父无母,敢问教从何来,养从何来?”

甘骅似乎没听出也不记得她是谁。

赵持筠自报家门,“是我,赵持筠。”

甘骅不满:“小赵,我们上次会面,你比现在有礼貌。”

赵持筠笑了一声:“我初见甘先生,也当是斯文人,想不到私下言辞粗鄙犀利至此。恶意羞辱女儿以色侍人,你也配为人父?”

“把电话给甘浔,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我懒得深究,但你自己是个什么来历,你可别忘了。”

甘浔一听,又把手机拿回去,忍无可忍地警告:“甘骅,如果她的来历被调查,你也逃不了,别以为我好吓唬。到时候我的来历,那也瞒不住。”

甘骅把电话挂了。

甘浔顺手把甘骅拉黑。

赵持筠拿过她紧紧握住手机的手,帮她揉了揉,轻声问:“他为何待你如此?”

“因为我是个意外,他又刚好不是个东西。”

“不光对我,他对他父母,姐姐,都没感情,自命不凡,满心想往上爬,生怕我们这些人弄脏他。”

甘浔跟她解释,不希望她认为自己多可怜,其实她没关系,也很看得清甘骅。

“那他执意为你牵线,倒显可疑。”

“欠人家钱了可能。”

甘浔开了个玩笑,笑起来,忽然被赵持筠捧住脸。

她能闻见赵持筠手上浅浅的新书味道,手心温暖而细腻,赵持筠凝望她的凤眸中,带着一种近乎伟大的怜惜。

甘浔没有感觉到被同情,只感觉到被爱,至于是不是错觉,她已经不想再去分辨。

她病态地庆幸着,今晚接到一个恶心的电话,能让她被赵持筠捧脸看上这么一会。

后来她们顺理成章地接了吻。

甘浔尝到属于赵持筠的香甜气味,还有温柔的回应,无法自拔地陷在当中,恨不得将自己融进去。

被喘不过气的赵持筠推开,还意犹未尽地说:“你骂甘骅的表情好性感,当时就想吻你。”

骄矜的表情,薄怒的眼眸,华丽森冷的音色。

赵持筠略显困惑,还没问出性感的意思,她又重新吻上去。

可能是因为在崔璨家,在被甘浔肆意亲吻时,赵持筠想到第一次来,看见的那些“大场面”。

还有沙发下用过的指套。

甘浔接语音电话时修长泛白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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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迟一会,抱歉[抱抱][抱抱]

第58章 以身相许

只是接吻,没有做更越界的事情了。

除了狭窄寡淡的月光,门跟窗外虽都没有窃听者,但分寸感跟环境还在履行约束的使命。

赵持筠躺着枕感略有陌生的枕头上,记忆网状般延伸出去,在承受甘浔浓得粘稠的热情时,分心地为脑海里躁动的,荒唐的,轻浮的念头羞愧。

好在这些念头独照于她,不必向任何人解释和抱歉。

但随着甘浔索吻时的气息声被高温融化在夜里,像一个干渴难忍的人在寻求水源。

她意识到,甘浔藏匿于心的背月面,只会比她广袤,幽暗。

她在对甘浔的揣测跟想象中,完成了甜腻的互动。

甘浔的手从始至终没有乱碰她身。

说不清是释然还是失落。

无论是在王府内宅,还是甘浔家,床榻总有一面靠墙。

这间客房的床却是居中,两边都有床头柜,更方便了,赵持筠反而不习惯。

夜间她往甘浔身边贴得很近。

害怕坠落。

似乎床下就是将她带离镜国的湖泊,蕴藏着无穷危险。

似乎另一场噩梦,会像灾难影片里那样,在熟睡时分再次将她侵吞。

她没有说出口,甘浔却很默契地,将她搂得很紧,像一处供她靠岸停歇的地方。

于是她没有分毫居无定所的不良感受,一夜睡得还不错。

但甘浔没有搂紧手机,早晨关停闹钟时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她们都彻底清醒了。

甘浔顺手捞起来检查,屏幕裂出两道细缝,好在不影响正常使用。

她轻呼出一口气,“还好,没有再破一笔财。”

赵持筠靠坐床头,睡眼惺忪地在陌生的卧室里观察清晨,窗帘没有拉严实。

日光斜入房中,寸许,光影澄明。

甘浔在寸许阳光里展露劫后余生般的笑容。

侧颜是丹青里极少使用的蓝色系一样的气质,时而干净如晴日的天幕,时而暗藏着难以言明的郁光。

穿一件发旧宽松的纯色T,款式简单,清瘦又清爽。

盘腿而坐,歪着身子,手肘撑在腿上,单手持屏幕碎裂的手机,浏览着赵持筠看不见的内容。

在笑。

房间外有脚步轻轻走过去,她拿手机的手放下去。

跟赵持筠说:“我出去了,早上想吃什么?”

“孔氏包子。”

甘浔出门前给了一个“那你就干想吧”的笑容。

绝不打算回花园小区给她买。

后面几天,她们有条不紊地开展生活,只在晚上一起吃饭。

甘浔签了租房合同,给屋主转完账,做完搬家的策划书,再按需购置各类打包用品,还跟约好的保洁阿姨一起给新屋做了清洁。

并处理新公司入职事宜。

忙成一枚旋螺。

好在因为都是真心想做的事,不觉得累,执行得很顺畅,每晚跟赵持筠汇报时都兴致冲冲。

赵持筠由于可以搭崔璨的便车,无论有没有课,都跟着去书苑。

书苑里书籍、墨水、颜料都是现成的,她每天习字,备课,学习。

有两回甘浔去接找她时,看见她在小教室里作画。

穿一件高领的修身短袖,头发盘在脑后,神情专注,静得像她爱听的悠长琴曲。

崔璨日常忙于书苑的管理和运营,投身于各类社交活动。

唐思藤接了一个案子,本市商界巨擘近日罹患癌症,现在修改遗嘱,要将名下部分家产跟股份转给养女。

这种事情跟普通老百姓毫无关系,但他的名字甘浔经常听到,唏嘘了一瞬。

风光无限的人被死神盯上,捐出再多的善款也无法买到寿命。

搬家前夕,赵持筠随崔璨下班到家,发现今天做饭的人换成甘浔。

厨房不再有辛香的呛意,取而代之温吞的勾人的鲜美。

常言道字如其人,殊不知烹饪技法可能也如其人。

甘浔回房后擦着湿头发跟她说,家里收拾了一部分,明天再一起去收尾。

也预约好了搬家师傅,明天晚上就可以入住新房了。

赵持筠点头不语。

甘浔看她心不在:“住了几天,舍不得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