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嘉宾 第83章

作者:秦淮洲 标签: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轻松 GL百合

什么呀!

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否则也太奇怪了。

可她张了张口的同时,先是发现赵持筠除了剜她并没有很不高兴的意思,后又想到立纯情人设风险大,太容易塌,就什么也没说了。

不然会大煞风景。

她默认了。

只是手心被赵持筠盯得开始发烫了。

“蛮好是什么意思……”

甘浔觉得这话像调戏,可是赵持筠的表情又很内敛,也不像是开成人玩笑的样子。

她不确定,想问问。

也还好问了一句。

赵持筠点了点她的掌心,“仔细瞧便知。”

甘浔的手心温度高,赵持筠则凉上一点,又有指甲,戳在最柔软的地方,让她感受到电流,牵连着全身都带共鸣的酥意。

甘浔情不自禁想曲起手掌,但是几根指头被赵持筠并在一起握住了。

她的呼吸变重。

如果赵持筠的关注点放在她脸上而不是手上,就会知道她在这个当下有多想接着聊“逾矩”的话题。

赵持筠没发现她的异常,以为她在认真听讲:“你看你的手相,掌纹清晰深长,将来必定富贵又长寿。”

郡主变成神棍。

“……”

“好假,也太套路化了。”

她嘟囔着,有种衣服都脱了对方只说给她挠挠背的无力感。

“假在何处?”

赵持筠指尖寻着掌心中最长的一道线条划过,“你自己看就是了。”

甘浔觉得痒,就下意识往外挣脱。

“别动。”

赵持筠跟她解释缘故:“你看,你不过是前半段的线路坎坷不平了些,掌纹错综虚浅,但从后段起就有了枯木逢春之势,将来前途必定无量。”

甘浔听不懂,或者说不信,把这些生理线条跟命运做链接,岂不是太儿戏了。

她只知道手心又痒又麻,连带着她人也有些发软。

她软绵绵地问:“为什么会枯木逢春?”

赵持筠成竹在胸地指着旁边一条细纹:“有贵人相助,指点迷津。”

甘浔从单纯的不信到感觉出来不对劲,顺着问:“贵人是?”

赵持筠在她掌心轻拍了拍,一脸傲色:“难道你身边还有比本郡主更尊贵的人吗?”

“本郡主就是你的命中注定。”

她振振有词,继续在甘浔掌中间指指点点,又划线又打圈,还不许甘浔收回。

掌纹看完,她说她还要摸摸腕骨再确定。

说罢,没等甘浔答应,已经从手掌上攀去摸骨。

酥麻感一路作祟,甘浔没办法坐以待毙了,反手将她两只手都束缚。

“你堂堂王爷的女儿,哪儿学的摸骨看相?”

赵持筠动弹不得,老实了,坦白从宽:“书上学的。”

甘浔好笑:“杂书上学的准不准,赵持筠,你戏弄我?”

这次赵持筠没有指责她连名带姓,因为甘浔的声音不严肃,带着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即便不准,也都是吉语,如何算得戏弄?”

“可你一直在摸我,摸得我胡思乱想。”

甘浔坦白。

并断定她是故意的。

赵持筠分寸不让:“这便心猿意马了,不过碰你手心,与你此前摸我相比,再守礼不过。”

“部位都不一样,怎么比?”

“孰轻孰重你不知吗?”

甘浔大着胆:“你想摸回来也可以。”

赵持筠挣脱,推她一把,破了音说:“放肆!”

甘浔微微往后一仰,又稳住回来,心里被勾起的想法一时半会消不去,完全是赵持筠的错。

她说:“这就放肆了,还有更放肆的话呢。”

赵持筠睁大眼睛看她,像只受惊却好奇的白鹤,振动翅膀了还舍不得飞走。

甘浔说:“你说我的手好,我不知道是手相,还以为你打算就此同意我的以身相许……”

赵持筠大喊她的名字,不许她再说下去,甘浔被捂住嘴,挨了两拳。

还趁机亲了赵持筠几下。

不住地笑,心里平衡多了。

休战的时候,甘浔把手机点亮,开始逐步设置,传输数据。

很俗气地在心里估了估赵持筠的作品,原来艺术这么值钱。

当然不至于感恩戴德,但她还是为赵持筠的心思感动。

有些不好意思:“你还没有新手机用呢。”

赵持筠被她逗得情绪未平,哼了一说,才不情不愿地好声道:“我又未必用几天,区区俗物,新与旧有何分别。”

被撩过后的,绵绵发着软跳动的心脏,被一股躲在暗处的力道倏然握住了,甘浔差点窒息。

又疼又难过。

她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笑容浅了,眼睛还在努力弯着。

干巴巴地重复:“谢谢郡主。”

“就坐着谢啊。”赵持筠刁难她。

甘浔从床上站起来,按着赵持筠教过她的镜国礼仪行礼。

赵持筠帮她调整了手部具体姿势,双手撑在身后的床上,欣赏了一遍,笑盈盈地道:“免礼。”

甘浔躬身抬头,眼睛从手后,满是渴望地盯住她。

赵持筠的记忆跳回下午时分。

她想作上两幅画放在新家,画的还是她在王府房中挂的夏日野趣图,花束,水果,禽鸟。

完工之日,一位家长走进她作画的地方,跟她自我介绍,是她一个学生言秋语的母亲。

言女士说很感谢她,原本言秋语并不喜欢书法,学了几年还嚷着要放弃。

知道遇见赵持筠,忽然有了积极性。

赵持筠记得言秋语,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子,但是很愿意跟她请教,作业也看得出用心。

聊了几句后,言女士开口,讨要赵老师的画。

赵持筠毫不迟疑说不卖,此画留着自赏的。

然后她看见对方表情凝固了一下,心里想,是不是要通融。

尽管心疼,但是崔璨对她跟甘浔很好,这是崔璨的大客户,总不好驳了面子。

就改口说送给她。

并婉拒了谈价。

不多时崔璨来办公室找她,跟她说言女士转了两笔款项,分别是给书苑跟赵老师。

“你的那笔我转给你。”

“多少?”

赵持筠得到一个比她半个月薪水还要高几倍的数字,概念不深,“想换新手机,足够的吗?”

“绰绰有余。”

赵持筠道:“甘浔的手机摔碎了,我想替她换一个。”

“不替自己吗?”崔璨问。

赵持筠笑,说了给甘浔同样的回复。

崔璨的表达非常外向,闻言跺脚,大声装哭,说她舍不得,甘浔更舍不得。

“你走了让我们孤闺寡蜜的怎么过啊!”

赵持筠哭笑不得,生出一种原来崔璨比甘浔更舍不得她的感觉。

毕竟甘浔从未这样嚎哭过。

每回都含笑祝她早日回家。

去往商场的路上,崔璨感慨:“虽然你迟早要走,但好在甘浔遇到一个双向奔赴的人了,没有傻乎乎的把自己钱都给别人去追什么梦。”

“对了,改天我来问问思藤,这种‘借款’好不好追回。”

赵持筠不明白她话从何而起:“别人,哪位?”

崔璨那一刻表情忽然变了,“原来你不知道”的表情就尬在脸上。

“额……当我没说好了。”

赵持筠已经琢磨出来,“你的意思是,甘浔现下一贫如洗,是因为把家当都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