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每天都在勾搭九州白月光 第261章

作者:水一天 标签: 年下 仙侠修真 爽文 升级流 高岭之花 GL百合

她想要翻身坐起,却发现自己被结实的束缚带捆在了病床上,动弹不得。

视线转向一旁的窗户,加厚的不锈钢栅栏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下一块块不规则的光晕。

身上是束缚带,眼前是铁栅栏……这是又穿越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铁窗泪还是监狱风云?难道说,这次她要在监狱里打出一片天了吗?

白也感觉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混乱无比,各种画面就像是打碎的拼图,根本理不清思绪。

站在床边的小护士见她醒了,笑着问道:“睡这么香,昨晚拯救世界太累了吗?”

白也循声望去,哑着嗓子问:“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小护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倒好温水,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啊~~张嘴,先把今天的药吃了。”

白也下意识抿了口水,润了润嗓子,余光瞥见托盘里那堆五颜六色的小药片,摇头拒绝:“我不吃药,你先给我松开。”

“怎么又不乖了?不吃药待会头又疼了,你不老说脑子里有人在吵架吗?吃了药她们就不吵了。”小护士温柔地哄着她。

白也死死闭着嘴巴,一副拒不合作的态度。

小护士哄了几句,见白也还是不配合,无奈,只好端着药碗往她嘴边送。

白也拼命眨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威胁:“你再这样,我可要动手了啊...”

“怎么,又想御剑砍我?”小护士忍俊不禁。

“你连我会御剑都知道?”白也震惊地瞪大眼睛。

“我不光知道你会御剑,我还知道你有个好朋友叫娇娇呢。”小护士从床头拿起一个有些旧了的乌龟玩偶在她眼前晃了晃。

“喏,把你的娇娇放这里陪你了。快把药吃了,不然等下不解开束缚带,你可就不能去花园玩了。”

“你连娇娇都知道?”白也更加震惊,下意识张开了嘴。

小护士眼疾手快地将一把药片塞进她嘴里,又迅速喂了几口水。

白也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稀里糊涂地把药全部咽了下去。

药效很快发作,她本就混乱的思绪变得更加模糊了起来,彷佛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混沌的迷雾中。

吃完药,白也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她被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吵得头疼,眯起眼睛看去,发现是自己的床头柜和隔壁的柜子吵得不可开交。

这个发现让白也很是绝望,她觉得自己可能穿越到灵异世界了。

“护士姐姐快来啊,救命啊!!”她扯着嗓子干嚎。

“怎么了怎么了?”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先前那个小护士快步走进病房,无奈地看着她:“又怎么了呀,刚醒来就嚎!?”

白也拼命转动眼珠,示意她看那两个还在拌嘴的柜子。

小护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了然地点点头:“它们又吵起来了?”

说罢,她走上前去,对着两个柜子各拍了一巴掌,“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在35床休息的时候吵架,你们吵到她了!”

让白也震惊的是,小护士这一巴掌下去,两个柜子真的安静下来了,再也不吵了。

“起来去刷个牙,等会可以下楼去吃饭了。”小护士手脚麻利地解开白也身上的束缚带,在她肩头拍了拍。

白也僵着手脚爬下床,走进盥洗室,机械地挤出牙膏,她一边刷牙,一边在脑海里呼唤:“小王,你还在吗?”

可惜她喊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

用冷水洗了把脸后,混沌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些,白也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汽,镜子里映出一张熟悉的脸。

这张脸她看了二十年,绝对不会认错,这就是自己的身体。

但为什么……她的头发为什么成了鸡窝头?白也伸手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指尖可以触摸到,几道极其明显的疤痕。

谁打她头了?

“35床,洗好了就出来,不许在卫生间里玩水。”小护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白也迈步出了卫生间,指着自己的脑袋问:“我头发呢?”

小护士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又忘了,不是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吗?你头部受伤做了手术,头发剃掉了,你看,现在不是已经长出来这么长了吗?再过两月,就可以扎起来了。”

“呐,这个皮筋先送给你,到时候给你扎好看的小辫子。”小护士说着往白也手腕上套了根黑色的小皮筋。

白也愣愣地看着手腕上的小皮筋,脑海中闪回自己上上辈子死前的画面,她似乎走在路上,然后脑袋一阵剧痛,接着就没了意识。

难不成,她是穿回来了?那可以见到妈妈了?

白也试探地说:“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小护士接得很快,接完她就摇头失笑,推着白也出了病房,“行了行了,不许再胡闹了,再这样我的病情要加重了。”

白也被她推着出了病房,去到楼下食堂,吃了一顿不知道什么滋味但很是闹腾的午饭。

吃饭期间餐桌不停地拱她,一个劲嚷嚷着“分一点分一点”,吓得白也头都不敢抬,只能拼命往嘴里塞饭。

吃完饭,她逃离那个充满奇怪病人的食堂,独自来到小花园,试图理清楚思绪。

目前已知的情况是,她在一个看起来有些怪异的医院里,身体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不仅头晕得厉害,还有一些怪异的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响起。

“不行,如果这是原来的世界,还是得先试试看,能不能联系上老妈。”白也打定主意,起身快步返回病房。

她在病房里翻箱倒柜,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只好去到护士站,找到那个熟悉的小护士,凑上前小声询问:“姐姐,能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护士姐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递给她,提醒道:“现在别给你妈妈打,她在上班,晚上下班了,她会来看你的。”

白也拨号的手顿住,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小护士,“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每天吃完饭都要找我借手机打电话找妈妈,跟个小蝌蚪似的,你说我怎么知道?”小护士无奈地笑了笑。

“除了这个,我每天还干什么?”白也将手机还回去,趁机打探更多信息。

“嗯……”小护士歪着头想了想,“一般上午睡觉,中午找妈妈,下午修炼仙术,有时候还会和你的好朋友娇娇出去冒险。对了,还有个老婆叫钟九璃,大概就这些!”

白也感觉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震惊淹没了:“你是说,你认识那些人?我的朋友们,还有我老婆,你都认识?”

“我不认识你老婆呀,这医院里哪有你老婆。”小护士被她逗笑了,“那不是你修仙世界里的老婆吗?”

“不是...不对,等等!”白也使劲晃了晃脑袋,感觉思绪要被对方带跑了,“你为什么会用这么正常的语气说修仙啊?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对!我是神经病!”小护士点点头,提醒道,“好了,你该回去修炼了。”

“你把话说清楚,你怎么会知道钟九璃的?”白也不肯走,她才刚穿越回来,怎么这里的人都知道钟九璃了?这个事情太魔幻了。

“你天天在病房里念叨,我肯定知道啦!不许闹啊,再闹就给你喂药了。”小护士使出了对付病人最有效的威胁。

白也揉了揉发张的太阳穴,感觉头晕的更厉害了,她指着自己的脑袋,迟疑地问:“我该不会有病吧?”

“有一点,但不多。”小护士带着她回到病房,“吃饱了就睡一觉。”

“最后一个问题!”白也抓着小护士的手不让走,“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里是青山医院。”小护士将她按在床上,转身离开了房间。

“青山医院,青山医院……”白也反复咀嚼着这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名字,突然灵光一闪,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等等!?青山精神病院?我居然在精神病院里?”

“我是精神病人?”

白也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怎么会是精神病人呢?

“火球术!”

“水球术!”

“大黑!?”

“绿姐?”

白也一次次尝试,想证明自己曾经在那个世界的一切,可是她没有法力,也没法打个响指就召出一颗火球,也没有随叫随到的神兵。

她环顾这间明显加固过的病房,还有那个无论她怎么发疯都能从容应对的护士,所有的一切都说明,她可能已经疯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底,如果……

九州的一切,只是大梦一场呢?

如果根本没有什么穿越,没有什么修真世界,没有与青铜骨骸的灭世之战,也没有钟九璃。

那些波澜壮阔的经历,都只是35床病人白也陷入混沌时,在脑海中构建出的一个幻想世界?

现在她醒了,她不疯了,那个世界便就此消失了?

她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脑袋,上面的疤痕很清晰,说明她的脑袋曾经受过极重的伤,或许是那种因为遭受重创,而产生的精神病变,导致她出现了幻觉。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白也痛苦地抱着头,有些分不清究竟哪个世界才是真实存在的了。

“当然我们才是真的啊!”床头柜插话道,“35床,快别发疯了,乖乖睡觉,不然等会儿护士姐姐要来给你喂药了。”

白也回头瞪向那个床头柜,“你给我闭嘴,床头柜是不会说话的!”

“嘿,好心劝你,你还骂人,不对,还骂柜子!懒得理你,你个神经病。”床头柜骂完人,闭上抽屉,不搭理白也了。

“你这个破柜子!!!怎么骂这么难听?”白也生气地吼。

“35床!不许和柜子吵架,快睡觉!”护士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白也悻悻地躺下,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睡不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躺下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脸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她睁开眼,看见母亲正拿着热毛巾为她擦脸,短短时日不见,母亲变得憔悴了许多,两鬓多了白发,眼角的皱纹也深了许多,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

“妈……!”

白也的眼泪瞬间决堤,她坐起身,将眼前这个苍老憔悴了许多的女人紧紧搂进怀里。

“呜呜呜,妈!我好想你。”她把脸埋进母亲肩头,哭得像个一百斤的孩子。

白语竹轻轻拍着女儿纤瘦的脊背,柔声问:“怎么这么想妈妈了?昨天晚上不也见过了吗?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妈……不是昨天,是很久很久,几十年没有见过你了。”

白也哭得眼眶鼻头都红了她抬起脑袋,泪眼朦胧地说:“我穿越到一个修仙世界了,然后我在那里修炼了很多年,还谈了一场恋爱,本来都准备结婚了。”

她也不管自家老妈能不能接受,就将穿越后的事情叽里咕噜说了出来。

“嗯,妈知道,是叫钟九璃对吗?你前几日还说,要去提亲了,现在是轮到妈妈出场了吗?”白语竹顺着她的话问。

白也默了一瞬,有些无奈地说:“妈,你也觉得我疯了吗?”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白语竹有些哽咽的声音响起,“怎么会呢,妈的阿也才不会疯,我们阿也很快就会好起来,到时候还能回学校继续上学,想谈恋爱也可以谈一场恋爱!”

白也从母亲手中夺过热毛巾,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平复好情绪后,冷静道:“妈,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