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炮灰A她真香了 第88章

“怎么办？统！你快别装死了，怎么办，我是老婆宝啊，我扛不住我老婆的审问！”

姜宁之在心里疯狂呼叫零五一，零五一默默的想，虽然我不是老婆宝，但是我也挺害怕你老婆的，总感觉刚刚池洛瑶的目光好像能穿透姜宁之的脑袋将祂揪出来一样。

“喂，阿统！你快说话啊！你再不说话我可就要把你卖了嗷~”被自家老婆盯视着，姜小狗汗流浃背了，甚至想当场跪下喊一声‘女王饶命’。

她家老婆的那个气势可不是盖的，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一认真起来，姜宁之是半点也不敢嘚瑟的。

“嗯？”池洛瑶久等不见回答，轻哼出意味不明的一声。

要命，老婆A起来好帅，真不能怪姜宁之没骨气，要怪就只能怪她家老婆太有魅力。

“我说！我马上说！”

一秒滑跪的姜宁之狗狗祟祟的转头观察四周，“要不，我们回去再说？”

“好。”

第108章 坦白啦

“所以说, 你的脑袋里有另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东西，叫做系统？”

一回到寝宫，姜小狗就乖乖招供了, 将所有一切都完完整整的交代了出来, 毫无保留。

“......”零五一有点想说自己是小世界纠察分部的一名员工, 不是系统。

但是祂感觉到此时池洛瑶透过姜宁之看过来的目光中，似乎有杀意？

于是祂只能沉默, 姜宁之乖巧点头，“对的~有一个不太有用的废物系统。”

零五一已经累了, 摆烂了, 任凭姜宁之怎么说, 都不像平时那样会跳出来和姜宁之争论。

对于迷上百合小说的池洛瑶来说, 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她让姜宁之给自己读了这么多的小说，并不单单只为了打发时间，更不是只把这些看做没什么营养的睡前故事。

对于她来说，这是她了解世界本质的一种手段，让她担心的是，这个所谓的系统, 会不会像现在占据了姜宁缙身体的那人一样, 那个自称‘风’的人，是像姜宁之一样的穿越者还是像和零五一差不多的系统, 抑或是, 其他的，池洛瑶觉得无法掌控的东西。

危险性极高, 这是池洛瑶在心中下的判断。

“有什么办法把祂弄走吗？”这是池洛瑶最关心的问题，比起系统能带来的助力, 她更担心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自家小狗的灵魂踢走的存在。

“零五一，出来回答！”

姜宁之开口，喊着某个装死的系统。

“......我存在的意义是帮助宿主能够正常且安全的在小世界中生存下去，也就是说当小世界里试图抹杀宿主意识的剧情之力彻底消失的时候，我就会离开宿主的身体，回到时空穿梭局报道。”

零五一毫无保留地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每一个小世界纠察分部的员工最本质的目的就是帮助那些时空穿梭者对抗剧情之力的绞杀。

当小世界的意识真正认可了时空穿梭者的灵魂存在，自然不会再有剧情之力作祟。

这或者说起来感觉有点绕，但是其实也并不负责，每个人在出生之时，灵魂之上都会带着所处世界的印记。

对于这一方小世界来说，灵魂之上带着其他世界烙印的姜宁之就相当于外来的入侵者。

所以这个世界的意识会不遗余力的去矫正剧情，试图通过剧情之力来抹杀外来的存在。

当姜宁之的灵魂彻底与躯体融合的那一刻，她灵魂之上的印记自然也就转变为此方世界的特殊烙印，得到世界意识的认可，自然便不会再被剧情之力抹除。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阿宁的灵魂与肉身还没有彻底融合？”

池洛瑶很聪明，很快就理解了零五一所说的逻辑，可是她也一下子就找出了零五一话里潜藏的信息。

“呃...这个...”零五一有些为难，这个问题显然涉及到了祂还不能主动解释的部分。

姜宁之偏头想了一下，之前怀疑的某种可能突然浮上心头，她不确定的开口问：“原主的意识，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消散，甚至可能只是暂时被我压制了？”

零五一没想到姜宁之能这么快就猜到了这个原因，既然姜宁之已经猜到了，那么祂再继续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

“准确地说，原主的意识并不是被你压制了，而是她自己选择了压制，将身体让出。”

怕姜宁之不理解，祂又继续开口补充，“宿主能够成功穿书占据原主的身体，一是因为当时原主确实算得上某种意义上的死亡，灵魂也处于即将消散完毕的状态。”

“时空穿梭局将宿主的灵魂投放到原主身体之中也是经过原主同意的，我们时空穿梭局不会强行抹除原主意识来帮助宿主占据他人身体，原主的意识还没有彻底消散主要是因为她同意宿主占据身体之时提出了一个愿望。”

“愿望达成的那一刻，自然也是原主的意识彻底消散的时候。”

姜宁之与池洛瑶对视了一眼，对这个情况有些无语，敢情这家伙把身体交给她其实是有条件的，而她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个条件。

大概是察觉到两人眼中的不善，零五一立马开口解释：“之前没有告诉宿主这个事情，只是因为还没达到可以触发的相应条件，之前的宿主可不具备能够完成原主愿望的实力。”

“说吧，是什么愿望。”姜小狗主动开口问了出来，当下还是关注一下到底是什么愿望比较要紧，毕竟真要和零五一算账她也没有什么可以拿捏这个废物系统的办法。

“不要以为我没有听见你在心里骂我！”零五一很无语，自家这个宿主怎么回事，最近动不动就暗戳戳在心里表达对祂的不满！

祂可是时空穿梭局小世界纠察分部的优秀员工！

“嗯？”池洛瑶拧眉，有些不耐烦，杀意几乎如实质般萦绕在姜宁之身边，好在这个杀意不是冲姜宁之来的，姜小狗只是感觉周身的温度凉了几分。

“不要偷偷探查阿宁的心思。”

对于池洛瑶的警告，零五一有些像喊冤，姜宁之有心骂给祂听的，如果不是姜宁之愿意让祂听到的念头根本就察觉不到，祂作为时空穿梭局小世界纠察分部的优秀员工肯定会尊重宿主的隐私。

算了，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放心吧，我们的员工守则里要求过任何一个小世界纠察分部的员工都不可以侵犯宿主的隐私权。”

池洛瑶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零五一这才缓缓在姜宁之的脑海里播放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姜宁之看见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此时正蜷缩在一个角落中，脸色苍白病弱，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原主。

似是感知到了什么，原主抬起来了头，两人像是间隔了无数时间与空间，遥遥对视了一眼。

原主对她露出一个友好虚弱的笑容，“很高兴见到你，姜宁之。”

“我也是。”姜宁之点点头，这才察觉，自己好像也来到了这个苍茫空白的空间之中。

她转头查看左右，并没有看见池洛瑶，也没有听见零五一说任何话，这大概就是这具身体的意识深处吧。

而外界，池洛瑶只是看见姜宁之突然闭上双眼，毫无反应。

“不必担心，她只是沉进意识空间中与原主的意识对话去了，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的。”零五一的声音响起。

其实零五一到现在都不知道池洛瑶是怎么就突然能够听见祂的声音并且与祂进行对话的，理论来来说，除了姜宁之这个宿主本人，是不会有人能够听得到零五一声音的。

甚至早在池洛瑶表现出自己听得到零五一声音的那一刻，零五一就一直在着急的排查是不是系统出现了bug，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反馈回来的数据能够看得出，系统的各项功能都在正常的运转，那么只能说明问题不是出在时空穿梭局这个先进的系统之上，而是出在池洛瑶这个小世界女主的身上。

这还是史无前例的一次意外，从前也不是没有其他书中小世界的角色意识觉醒，但是池洛瑶似乎分外不一样，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她的这种不一样呢？

零五一也不太在乎，这与祂的使命和任务都没有关系，祂虽然也有思想，但很显然祂并不具备人类旺盛的探索欲，对祂而言，完成任务才是祂最该在意的事情。

虽然确定姜宁之不会有什么事情，池洛瑶还是守在自家小狗的身边，紧紧盯着姜宁之，仿佛一有点不对劲她就能冲进姜宁之的身体里和里面的原主意识拼命，也有可能是将姜宁之脑海之中的零五一扯出来撕碎。

真是可怕的女人。

而在深层意识空间里交谈的两个人，并不知道外界的零五一面临了怎么样的生命威胁。

“不知道是不是该为我占据了你的身体而感到抱歉，但我确实想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自愿让出身体，或许我没有机会遇到她，没有机会拥有爱人、孩子，拥有一个在真正意义上属于我的家庭。”

姜宁之盘膝坐下，和原主面对面，平静的和对方交谈。

原主并不在意，摇了摇头，“机缘巧合罢了，你不必感到歉疚，也不必谢谢我。”

“能和我说说吗？”原主眼中有迷茫，也有期待，她补充着道：“外面世界的事。”

姜宁之给了对方一个疑惑的眼神，“你不知道？”

原本以为原主的意识既然一直停留在这具身体里，那么对于外面的事情应该多少有些感知，可是现在看对方的反应，显然是自己预估错误。

原主撑起自己的身子，也学姜宁之盘膝坐着，脸上依然是那种虚弱的笑意。

“我的意识早就消散到只有一丝，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温养，才好了些许，真正醒来，大概是在五天前。”

“但也就是浑浑噩噩的，并不能够感受到外界发生的事情，你不要介意，我并没有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窥探过你的生活。”

大多数情况下，其实姜宁之是不介意的，就是，如果自己和老婆贴贴的时候，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也能感知到，怎么说呢，还是有些膈应的。

但好在她所担心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姜宁之点点头，耐心的将她穿越以来发生的事情俱都说了一遍，至于她和池洛瑶之间，就省略了比较多的内容没有说出来。

原主听完之后也只是笑的淡淡的，似乎对于这些事情的发展，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所以姜宁之很好奇，她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值得她甘愿让出自己身体的愿望。

“不要将我想得那样伟大。”原主听到姜宁之的话，这回是真心实意的笑开了，嘴角的弧度都变大。

“即使我不是自愿让出，我也是要死的人，在那个情况之下，倒还不如自愿让出，省却一些麻烦，还能为自己交换一个愿望。”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确实是一个活得很通透的人，姜宁之想到自己刚穿来之时，身边大部分人对于原主的评价，就是一个对什么都没有太大欲望的人。

“其实我的愿望也不算难。”原主低垂了眉眼，难得叹息一声。

“我唯一得到过的温暖，是来自皇后娘娘，哦不，现在应该称呼太后娘娘了。”

她自嘲一笑，“可我却因此对她产生不该有的心思，或者死亡也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什......什么意思？”姜宁之愣了，原主对太后，不该有的心思？不会是她想的那种吧。

“伏嬨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人，我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结局，幸福快乐的过一生。”原主并没有解答姜宁之的疑惑，但是她也没有否认姜宁之的猜测。

伏嬨就是太后的名字，既然原主会这么直呼太后的名字，很显然她对伏嬨的心思...

姜宁之有些艰难的说：“你不会让我和她......”

这玩笑可就开大了，那姜宁之大概宁可让对方的意识一直留存在这具身体里。

“当然不是，刚刚听你所说，其实她现在也过得不错，没有了那个令她伤心恐惧的人，在你的身上也能弥补她对于子女的期盼，其实已经算是完成了我的愿望。”

原主说着，又抬起头，表情释怀，“是我不好，她将我视如己出，是我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躲着她，冷着她，本该像你一样亲近她，就像世间每一个孩子会对自己母亲所做的那样亲近...可惜了，我做不到...但还好，还好有你了。”

原主说着，脸上又扬起笑意，眼中却有晶亮的眼泪溢出，一滴滴坠落在地上。

姜宁之不知该如何评价，真要说，也不算多么禁忌的感情，只是年龄和身份地位的差距摆在那里，注定只能是一个人心中没有结果的妄念罢了。

原主这短暂的一生，不能说什么也没有吧，但皇女的尊荣也没能给她带来什么，生母亡故，另一个母亲对她毫无感情，生命中少有的温情时刻大约都是伏嬨带给她的。

对于自己生命之中唯一出现的光，会产生那样的感情，人之常情罢了。

原主的意识体渐渐虚幻，不再凝实，最后消散之前她只是满怀感激的看了姜宁之一眼，对她说了声：“谢谢。”

姜宁之不知道自己此时心中那种彷徨心酸的感觉是为何而来，也许是为了原主这仓促凄凉的一生，也许是为了原主那此生都无法对人言的感情。

她想了很多很多，直到她睁开眼，看见紧张盯着自己的池洛瑶。

从前总觉得自己是个孤儿，长大了之后又失去了唯一视作亲人的院长妈妈，辛苦打拼到成功却一夕之间猝死穿书，怎么看都倒霉透了。

可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幸运，于是她将池洛瑶紧紧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