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审
她原本已经挣扎着撑起半个身体。
“爱你的人不会想杀你的。季风想杀你多少次了, 虞白。要不是她愧疚她的所作所为。现在愧疚感到期了?宝贝, 你想拿什么给她充值?”阿瑞斯俯下身亲她的脸,“不如讨好我。我可从没想杀你。”
“你是戴克里先的走狗?”
“不要这样称呼我。”阿瑞斯的兴致熄灭一瞬间, “我讨厌狗。”
“你就是个贱人。”
脸上清脆得挨了阿瑞斯一巴掌。
“我不是第一次打你。”阿瑞斯又翻出X的记忆, “我喜欢你尊重点。这段人格和回忆里面,我才是主人。”
抓着虞白的手按在背后,挤压床垫。
她失去反抗能力,于是阿瑞斯恢复迷恋。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存在过。
鼻尖擦着虞白的耳朵, 散乱的金发铺她一脸。香混着香, 肉贴着肉。
“我要为你失控了, 虞白。”她的声音闷在虞白发丝间, “我伟大吗?”
她的人格里混进去奇怪的东西, 虞白不愿承认这是季风的人格。
“不熟悉?你再想想。”
感受阿瑞斯的手从腹部向上推, 用力到能摸出肋骨的轮廓。
她带着目的。
季风如果带着目的的话, 是流氓也是骗子,是变态也是疯子。阿瑞斯也一样。
“为什么不杀了我?”
“很难收尾呢。季风会和我拼命的。”阿瑞斯不在乎,“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谈论这个名字。你听懂了?”
“你失控了,你杀了我,董事会会知道的。”
“知道什么?知道我把你带进旅店,活活玩死之后一口一口吃掉?这是私人生活,他们有权管那么多吗?”
阿瑞斯确实不能这么做。Faith在她身体里装了定位器。如果虞白失踪的话,很快就会被发现。
阿瑞斯看见虞白震惊的眼神,没忍住笑。
“季风的人格就是这样,你不会以为她是个好人吧?”
又是一巴掌。
“别引诱我说那个蠢货的名字。”
“你才是蠢货!”
比求生欲更强烈的暴怒。她在阿瑞斯身上咬了一口。
铜锈味道的血沾了舌头,反抗和镇压中被迫咽进去。
虞白又咬又踹,在混乱中都被抓出伤痕。
她知道阿瑞斯如果真想控制她,她什么都做不了。
但厌恶本能迫使她反抗。
从床上滚下去,爬起来,把能抓到的一切东西向阿瑞斯扔过去。
死之前她想拼所有的命。
“别动。再动一下,我让季风死在你面前。”她又逼着阿瑞斯说那个人的名字。
“你杀得了她吗?赝品!”
虞白朝她吼,疯狂吞噬恐惧,但眼泪掉下来。
兔子得了疯狗病。
阿瑞斯怔住两秒。
闷葫芦也会大声说话,还会反抗自己了。
吓吓她而已,阿瑞斯从没想过突破底层禁令。
“虞小姐,你对其他女人都那么便宜,唯独对我严防死守。”阿瑞斯一瞬间就恢复了态度,神色些许疲惫,“你会让我产生误解……”
“不杀的话,我要走了。”
虞白扫视乱成一团的房间,没找到衣服。
用力撕下纱织窗帘,把隐私部位都裹住,头也不回地走了。
把门关上之后,虞白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发软。
恐惧一分不少地向她索债。阿瑞斯竟然没有强行留住她。
想起阿瑞斯最后那副受伤的表情,楚楚可怜的嘴脸,虞白扶着墙呕吐。因为和季风闹别扭,一天没吃东西,吐了一地胆汁。
冬雨还在下,夹着冰粒子。险些就是雪了。
虞白裹着一层纱,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步行很慢,体表温度持续下降,大脑也几乎停止运行了。
像被丢出家的狗,极饥寒交迫,却只记得向她靠近。一种识途的本能。
她要杀你,她真的有问题。
她要杀你,她真的有问题。
她要杀你,她真的有问题。
什么都可以不记得,先把这句话带给她。
“她要杀你……”
大半夜了,来开门的竟然不是管家。
看见虞白这副模样,季风吓得发抖,浑身没有可以及脱的衣服,把她拉进屋子后,找各种布料裹住她。
从楼上掉下来后,季风就回家了。
阿瑞斯不杀虞白的话,她季风没资格管那么多。
只是又后悔又难受,又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所以没有睡。
但虞白失联了,没有回她消息。想来自己的消息也就无聊的几个字,不值得她费心回复。情况安全吗?
怎么会不安全?阿瑞斯才从高楼上救下她。
现在她回来了,状态很不好。
裹着毯子站在那里发抖。
季风叫醒管家,又倒茶给她喝。抖个不停的兔子只会重复那几个字,她要杀你,她有问题。
“我知道。”季风让她别再说了,安静地休息一会儿。
强行抱到沙发上。裹着身体的毯子湿了,吸附她身上的雨水和冷汗;把毯子拿走,又为她围上自己的大衣。
狼狈得连内衣都没穿,体表温度很高。
Healing不堪重负,虞白没有退烧的迹象。
样子像被吓疯了
季风起身去冰箱拿退烧的针剂,不久前她才给自己打了一针。
乱七八糟的虞白终于平静下来。颤抖的动静也变小了。
沉默地看着季风,拉下大衣一角给她扎针。药剂被季风握在手里捂暖了,这样进去的时候不会形成刺激。
“戴克里先对她的逻辑做了手脚。”
虞白依旧求季风重视这件事。
她的嗓子哑得难以发声。
“她不会伤害你。她很爱你。”季风回答。
她知道她很爱她,因为她就是她。
纠正季风的错误不是重点,虞白着急了:“她要杀你……她一定接了任务。”
“跟你有什么关系?”
季风简单地抬头看她一眼。
阿瑞斯要是不爱虞白,就不会让她活着跑过来。
安全。
跟你有什么关系。回声在虞白空空如也的大脑里乱撞。
季风又看一眼她不可置信的眼睛,把她手里端着的茶杯拿走,重新倒一碗热的。
“觉得不舒服就离她远点。我死之后她应该就不会这么……”
这么……
她这是被强|暴了吧。急着出去约会做什么?阿瑞斯失控了吗?董事会会不会知道?
多简单的问题,觉得危险就不要心急去扑火。虞白总是犯这样的错误。
自己被植入Operator程序的时候也因她失控。阿瑞斯,不奇怪。
当然自己还是愿意保护她的,如果她需要的话。
把茶杯递到虞白手中,季风竟然有些自我感动。
被人说玩弄人心的渣女,竟然为爱沦为舔狗,换谁不自我感动。
虞白血压不正常时,双手会麻着失去知觉。她把茶杯放回桌上,抖得泼出水。
她脸上没有血色,又把季风吓了一跳,看见她一言不发地站起身。
“你去哪儿?”季风拦在她前面。
只裹着一件羽绒服,外面的天冷得滴水成冰。
虞白绕过她,小心翼翼不碰到她。
想起来自己一身泥水走进来,可能踩脏了她的地毯。
上一篇: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