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审
接吻太过缭乱狂暴,措手不及地咬进几绺金色的头发。
阿瑞斯是个蠢货,不管她说不说出去,董事会都会知道。
其实她没那么像季风。
季风没有这么脏,没这么下作。至少在她面前,极力维持体面。
阿瑞斯,这个迭代赝品,这么极端地像季风,适得其反。
充能舱的能量场让她失去反抗能力。那正好,虞白害怕自己反抗。
衬衣被撕开,阿瑞斯用力抓着她的肩膀。指甲嵌进肉里,纵使电流有麻痹效果,她还是感到疼。
“别哭。”她听见阿瑞斯说。温柔的耳语。事实上她哭不出声。
窒息和缺氧持续了很久,虞白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半夜。
阿瑞斯把能量舱关掉了。
虞白听见浴室的水声。
仿佛受伤过多,Healing没办法承受负荷,一些泛红的咬痕和抓痕还留在身体上。
硅胶底垫,到处是抹开后干掉的血印子。身体还疼。
水声停了。不一会儿,阿瑞斯挽着头发走出来。没穿衣服。
“你还没走?”她若无其事地问虞白。
“你这样就想打发我?”
虞白摸着肩膀后面的掐痕,Healing已经止住血,但轻轻触碰还是会疼。
“打发?”阿瑞斯皱眉时也像季风。
“你比她差远了。我还想要。”
演戏是躲不掉的,虽然虞白被充能舱电得神智不清,但仍意识到阿瑞斯骗她。
她的身体根本没有给出过回馈。
阿瑞斯清醒得很。
“再来一次会死的哦。快点回去吧。”阿瑞斯并不尴尬。
她知道兔子的来意。她才不会像季风那样失手,那个废物。
虞白想害她。
为了那个废物。
虞白不罢休。如果阿瑞斯今晚杀不掉虞白,虞白就会杀掉她。虞白宁愿和她两败俱伤,也不想让她为难季风。
阿瑞斯看见,末路穷途的小怪物眼里藏不住秘密。她想用自己的命下赌注。
她悄悄给季风发了信息,一张兔子的照片,蜷缩在充能舱里,血迹。
第96章 阿瑞斯(十二)
虞白扑过去, 阿瑞斯没有反抗,后退着坐倒在沙发上。
“不要骗我。”她听见身上那只小动物说。
到底是谁先骗谁?
虞白亲近她的目的,首先不纯。
阿瑞斯有这份记忆, 揽住虞白腰部的感觉。她的身体都贴在她身上。
“啧, 好脏啊, 你还没洗澡哦。”阿瑞斯说。
“我猜你不在乎。”虞白埋头吻她。
柔软热切的嘴被迫含住,阿瑞斯的胸腔很烫, 视线失焦,巨大的不幸在膨胀。
自己不是虞白真正爱的人。
世界想随她覆灭。
主导不了此刻, 她抚摸虞白后背的手停不下来, 完全无法防备假的殷勤。
她知道虞白要她的命。虞白的温柔目的明确。
就像条件反射,一种控制指令。
这种时候, 阿瑞斯不舍得想别的问题, 大脑里完全是她, 除了狠狠满足她,神经和肌肉做不出任何反馈。
阿瑞斯觉得自己死定了。董事会会处理她的。
和虞白做的感觉, 也像濒死一样快乐。
十指从肩胛摸到下腰, 从臀摸到腿|间。虞白的每一寸皮肤她都喜欢,与生俱来的喜欢。
她腿上滑腻的水渍带着厚度,阿瑞斯猜自己背叛人类之后会有一场背水之战。她要把虞白藏起来。活的也好,死的也好。归她一人所有。
失守前一刻响起敲门声。
虞白吓了一跳。
失神愣住, 没来得及反应, 门就被打开了。季风借来队长的最高权限, 能打开私人宿舍门禁。
阿瑞斯给她发的照片。虞白和血迹的照片。
她害怕自己的表演不能让阿瑞斯满意, 她害怕阿瑞斯杀掉虞白。
门口涌进冷空气, 室温下降许多, 阿瑞斯镇定下来, 推开虞白,随手裹上外衣。
留虞白用手捂着,震惊地和季风对视。
“不能在其她人房间留宿,”看见虞白没什么大问题,季风渐渐冷静下来,“规则都是摆设吗?”
用突击查房演示尴尬,她擅长的表演。
“没什么办法,虞小姐非得到我房间里来借东西,季副队长。”阿瑞斯翘起腿,坦然地看她。
没事就好。
她身上的伤都被Healing愈合了,许多地方看得见肿起来的红印子,还有淤血。
季风看见她跪在阿瑞斯身上。其实玩得挺开心的吧。阿瑞斯发照片只是想刺激自己罢了,并不是什么威胁。
注意安全。注意安全。季风在心里对虞白说。阿瑞斯下手不知轻重。
说不出口。
自己明显打扰到她了。
阿瑞斯知道季风会来的。她再不来,虞白可能真就得逞了。
季风没有回答阿瑞斯的话。
也没有立场把虞白带走。
是可信的,虞白向来是对爱主动的人。她是飞蛾。
以冷笑和厌恶掩藏脆弱,季风转身关门,就走了。
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算不上背叛,只是人类趋光的本能。
阿瑞斯的金发,也像光一样。
虞白不知道季风为什么突然出现。
虽然她和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但这个时间强闯进来,还是和捉奸一样。
她刀子一样的目光,割得虞白体无完肤;虞白能在香精和浮粉中捕捉到季风的味道,也不自觉贪婪她的样貌。虽然自己已经狼狈得像只丧家犬,但仍跨过羞耻看着季风。
想要她把她带走,想和她呆在安全的笼子里面,想什么也不做,单纯地拥有她。
想象都是亵渎行为。
“继续……姐姐……继续……”
阿瑞斯感受到柔软的躯壳再一次依附上来,她的声音像催情香烛一样穿过心脏,又转瞬返上恶心的余味。
阿瑞斯知道这声“姐姐”并不是在喊自己。
强装的糜烂,阿瑞斯尝到苦涩味。虞白一落千丈的状态,在季风出现之后。
幸好她已经不在状态了。
阳奉阴违的态度,无法让阿瑞斯一起沦陷。阿瑞斯讨厌她礼节的服务,一脚把她踹下去。
“正主都来问责了,还继续什么?姐姐没这个兴趣。”阿瑞斯把衣服扣上。冷漠而厌恶。
虞白坐在地上发抖。阿瑞斯把她踹疼了。阿瑞斯厌恶的表情和季风一模一样。
她把疼和季风的目光挂在一起,没忍住哭。
她觉得自己在做错事。
况且徒劳无功。想让阿瑞斯死,却没能得手。
阿瑞斯用湿巾把血迹擦干净,躺进充能舱。充能舱上了锁。
透过半透明玻璃罩,能看见冰清玉洁的仿生人闭眼沉睡,像童话里的睡公主。
房间的灯一盏一盏熄灭,虞白坐在黑暗里,觉得冷。
衣服被撕烂了,捡起来,还能遮住身体。纵使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她开门往回走,路过季风房间。
夜深了。
季风反复确定虞白已经爱上阿瑞斯了。
白玫瑰像火一样灼烧,阿瑞斯根本用不着把虞白的床照发给她看。她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会乖乖当局外人。
何必让她担惊受怕地半夜跑过去,惊扰鸳鸯戏水。
气不过哭了一夜。
眼睛肿成这样,就没脸见人了。季风向结霜请了假,错过黑水晶行动的秘密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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