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离世我成了她替身 第55章

作者:与短亭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业界精英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拒绝她的共.浴邀请,结果自己在干什么?

她放轻了步子,无声无息地靠近她,见她还闭着眼,一无所觉,恼怒起来,这么专注?完全听不到一点声音。

眼看着她指尖即将深入,靳开羽当即抓住她的手,怒声道:“我不好用吗?你要自己来?”

渠秋霜眼睫轻颤,睁开眼,脸更热了几分,这样的情况下竟然不知道先遮哪里。

她这两年自我纾解的次数屈指可数,上次和靳开羽说指套都用掉了也是逗她,今天因为和她亲吻生出了反应,难得动一次手,结果被她抓住?

但身体正处在不上不下的边缘,痒意和空虚将人悬在半空,她眼睛更为湿润,对上靳开羽充满怒气的眸子,轻声哀求:“小羽,要。”

声音软而微哑,尾音像带着细细的钩子。红润的唇,毫无遮掩的圆弧,一副等人垂怜的模样。

靳开羽喉咙滚了滚,说不心动是假的,但仍旧绷着脸,哼了一声:“不行,你刚才不说,藏着掖着,现在晚了。”

为了防止她继续,靳开羽敞开浴袍,抽出系带的那根绳子,也踩进浴缸里,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和另一只手绑在一起,系了一个结。

“你的手犯了错,今天不许再动了。”

手腕被缎带绑住,渠秋霜挣了一下,才发现挣不开,而面前,靳开羽的浴袍敞开,紧实白皙的马甲线就在眼前,她声音更软:“摸摸你也不可以了吗?”

靳开羽第一次从她眼里直白地看到对自己的渴望,但今天实在太过分了,她意志坚定道:“不可以。”

她身上的那件衣物随即坠地,两道光、裸的躯体一同窝在浴缸里。

靳开羽将她放到上面,贴住她背脊,啄吻过,确认了事实:“进来这么久,连沐浴露都没有抹,是不是一直都在自己胡闹?”

这样的啄吻根本无济于事,渠秋霜更难受了,歪头,去寻她的唇,却被她偏头躲过。

“想亲?”

渠秋霜眼角更红,几乎要哭出来:“嗯,求你了,亲亲我好不好?”

靳开羽见她服软,心情好了起来,但并没有就此满足她:“不行。”

她挤好沐浴露,均匀地抹过她全身,但很贴心地略过了重要的部位:“刚才还在说不要耽误时间,现在只好我帮你洗。”

泡沫随着她的动作变多,但她的手都是轻轻掠过,根本没有用力,渠秋霜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也更强烈,全身上下都渴求着被抚、慰。

她下意识地往靳开羽手上蹭,靳开羽轻哼一声,移开手,没有如她的意。

渠秋霜情知今天这人是下定决心要难为她了。她咬了咬下唇,转过身,坐到了靳开羽的腿上。

就这样一个接触,靳开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又犯规。”

身下贴到紧实的肌肤,渠秋霜轻轻舒了口气,声音也稍平稳了:“我本来不想让你看到,但你自己进来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说完,她唇瓣微微张着,很细的喘、息声从她唇缝中逸出,舌尖若隐若现。

她又再次问了一遍:“真的不可以亲我吗?”

靳开羽一愣,她这样沉浸在欲、望里,主动索求的坦然姿态,靳开羽以前也没有见到过。

第51章

:胆小鬼。

渠秋霜开车赶到场馆门口,进了场馆室内,才惊觉自己行为荒唐,她过来的意义是什么?

是质问靳开羽为什么只给她分了一天,却另花一天时间招待远道而来的前女友?

她有什么立场呢?又有什么资格呢?

她静立在入口,扫向室内,一眼就看到靳开羽。

靳开羽刚完成了一次十分漂亮的抽球,她本来就长了一张十分招人侧目的脸,加之身材高挑,腿长手长,动作颇具美感,此刻对面喊了一声好球,围观的年轻男女立即投去视线。

坐在场地边缘的女孩脸上也满满的胶原蛋白,明眸善睐,青春动人。

而自己手背输液的针孔甚至还没有消,毕竟不是同龄人,她收回视线,转了身。

……

靳开羽自从刚才看到群里的消息,一颗心就不在原地,时不时看向入口处。

上周相亲那次她就找过来了,今天说不定也会来找她。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她就眼尖抓住了她影子。

她扬唇笑着,向对面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刚偏头,结果发现她转了向

靳开羽唇角笑意一凝,连忙将球拍扔给应芍,小步跑过去,隔了三四米喊她:“怎么来了不和我说话就走?”

渠秋霜没料到被她注意到,脚步一顿,背对着她:“看你在忙,这种活动我也参与不了,妨碍你。”

靳开羽上前,犹豫了片刻,拉住她的手:“你来了我就不打了嘛。”

指尖触感略润,似是被汗打湿,渠秋霜心下一酸:“你不陪你的朋友吗?”

靳开羽顿了顿,刚才和应芍她们说起她,待会儿见面万一应芍问七问八让她不自在怎么办。

渠秋霜见她不说话,将手从她指尖抽出,继续往外。

她走得飞快,几乎可以称作落荒而逃。

靳开羽一怔,随即掠过她轻轻颤动的肩膀,连忙追了上去,这次没有牵手,直接揽过她,翻转她的肩。

但见她一双眼仍是清凌凌的,像一汪深潭,只是此刻静谧不再,泪珠似泉水一般从深潭里涌出,沾湿睫羽,打湿脸颊。

靳开羽惊讶又无措,放轻了声音:“怎么啦?怎么突然就哭了。”

她眼里是浓切的关怀和心疼,渠秋霜对上她的眼眸,眼泪一下子淌得更凶。

门口人来人往,靳开羽不好再问,指尖擦过她脸颊,环住她往外。

一直走到场馆侧门的路灯下,她才停下来,再次细致地擦过渠秋霜的脸:“发生什么事了?”

渠秋霜也没想到听她说一句话,心里的委屈就漫成了河,鼻酸眼角酸楚不受控,连带话里都带了酸意:“你去陪你的前女友好了,管我做什么?”

靳开羽怀疑自己没听清,指尖停在她颊侧:“啊?什么?”

“你的前女友。”

靳开羽一懵:“谁是我的前女友?”

渠秋霜别过脸:“坐在左边那位穿粉红色运动衣的女孩。”

见她还不承认,渠秋霜平静地补充:“去年秋天,你在宁市的w酒店门口,捧着一束玫瑰花,等她,然后你把花递给她,你们一起走了。我看见了。”

靳开羽仔细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说的场景。

但她注意力完全在另一件事上,惊讶至极:“你去年去过宁市?”

渠秋霜嗯了一声。

记忆、细节,丝缕串成线,靳开羽想起那些合身的衣服,瓷瓶,以及她偶然见过的场景,哪里不明白前因后果。

什么听方局说的,明明自己看到的,怪不得还要反复确认她回不回去。

她此刻很平静,但她如果真的误会了,这一句嗯里有多少辛酸?不知道她见到那样的场景是不是和今天一样。

靳开羽低下头,看向她仍旧沾着泪珠的长睫:“你是去宁市找我的吗?”

渠秋霜继续侧着脸,没有说话。

她心脏软成一块绵,掰正她的脸,唇贴上去,一下一下舔过她唇角,一直到她呼吸乱了,才解释:“她不是我的前女友。”

“是应芍的女朋友,她们是异地恋情侣。那天她让我帮她订花,因为应芍当天到宁市,那是她要送给应芍的,才不是我给她的呢。”

说完这一段,靳开羽又忆及,从前她也吃过应芍的飞醋,但两次表现完全不同。

靳开羽见她还沉默,又蹭了蹭她雪白的颊侧:“宁愿你凶一点,怎么问都不问就这么伤心难过?我们上周还吻过,我怎么会再和别人有纠缠?我就这样让你不放心吗?”

渠秋霜这才想起,靳开羽的那位朋友也坐在旁边,没想到自己闹两次这种乌龙在一对情侣身上,但这是对靳开羽不放心吗?不是。由爱故生怖。

“我怎么问?万一人家真的是你前女友,我又是什么人,我怎么好去自取其辱。”

上周搅黄她的相亲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区别对待不过是因为觉得相亲对象没有威胁,而真正害怕的事情竟然问都不敢问。

胆小鬼。

靳开羽叹了口气,认真道:“你在我这里永远有理直气壮质问我的权力。”

她眼神真挚,语气郑重,渠秋霜这次不仅鼻尖微红,颊侧也染起红晕:“好了,你回去继续招待你的朋友吧,我先走了。”

靳开羽瞧了眼,感觉她神情似曾相识,微顿,试探道:“真的吗?不用我陪你吗?”

渠秋霜语速快了:“我不用你,你去陪她们。”

靳开羽低低笑了一下,这次明白了,她这个表情就和受尽了委屈的小朋友一样。

明明可能很想要亲吻,拥抱,要人好好哄,但又比小朋友更别扭,说不出口,只能自己生气。

“不管她们了,我们回家。”

渠秋霜眼睫微颤:“谁和你是我们?你不是还要考虑吗?”

靳开羽唇角弯了弯,笑意扩大:“那我现在问一句,渠秋霜女士,请问你愿意和我进行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吗?”

她低下头,没有应答。

又害羞了,她自己主动的她就很无所谓,一旦主动权不在她手上,她就容易害羞。

靳开羽放开她,侧身两步,朝她伸出手。

渠秋霜垂下眼,静默了片刻,才把手轻轻地搭上去。

靳开羽倒是很想就这样一走了之,衣服是可以不用换,但刚才出来得急,手机和包都在里面,车钥匙也在里面。

走到门口,刚好碰到要离开的覃薇,一见她俩,覃薇愣在原地,看了看渠秋霜,又看了看靳开羽,再看向她们牵着的手,瞪大眼睛:“你们?”

靳开羽现在心情好,也不怪她今天乱拍照:“我和渠老师在谈恋爱。”

覃薇不理解:“不是,你们才认识几个星期啊?”

渠秋霜静了静,正准备解释。

靳开羽抢先截住她:“我对渠老师一见钟情。”

覃薇陡然回过神:“周一上午你们讨论问题的时候,就在那里眉来眼去了吧?”

靳开羽坦然:“是啊,怎么了?不可以吗?”

渠秋霜扶了扶额,没再任由她和覃薇斗嘴:“我们以前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