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总在一见钟情 第13章

作者:或许有一天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开挂 GL百合

两人沉默对视,片刻后明澄蔫头耷脑的收回目光——好吧,谁让她是先心动的那个人呢,老婆不想要,她难道还能强迫不成?!

偷偷舔了舔发痒的标记牙,明澄慢慢站直了身子:“那,那你要早点休息啊,不然怎么能养好身体?”

这次的劝告云舒听了,她“嗯”了一声,终于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然后操控着轮椅,灵活的绕过明澄往外走:“走吧,回去睡觉。”

明澄端起满当当的牛奶杯追了上去:“我热的牛奶,你要喝一点吗?”

云舒最后还是喝了明澄热的牛奶,又在她的辅助下完成了洗漱,最后也是明澄把她抱上床的——可喜可贺,明澄入住这么多天,终于接手了陈怡的工作,把她彻底挤出了私人空间。

唯一可惜的是今晚她依旧没能挤上老婆的大床。

……

一个小时后,明澄躺在客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明之前等人的时候她已经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可出去折腾一圈回来,她却又睡不着了。总觉得心浮气躁,牙也痒得厉害,一不留神就已经抱着被子啃起来了。

等明澄回过神,感觉“呸呸”两声把嘴里的被子吐出来,毕竟换洗得再勤快这被子也是脏的。

等第二次不由自主咬住被子,明澄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出了毛病——虽然她是挺期待今晚能标记云舒的,虽然咬不到omega香甜的腺体她也挺失望,可真没变态到对着被子下手啊。

不行,她得检查一下,别不小心把被子咬出洞,让云舒知道了真把她当变态看!

想到这里的明澄一个激灵,赶忙伸手打开了灯,眯眼适应了光线之后往被子上一看……糟糕,被套上真被她咬出了两个小洞,这要让人看见就真说不清了。

明澄心里一急,生怕明天保姆就来拆洗被套,然后看到了她留下的杰作多想。于是着急忙慌起床,打算连夜把被套拆了换新的,等回头再买个同款回来补上。

只是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等她真起床打算换被套,忽然发现自己手脚发软。

明澄晃了晃脑袋,感觉有一点点晕,她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发现额头的温度有点高。她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生病发烧了,难怪手脚都软得跟面条似的。

“生病”的alpha决定不再折腾,她又好好躺了回去,打算靠着体质硬扛——体育生的身体素质向来是极好的,再加上明澄本来也不爱吃药,生病都是能硬扛就硬扛过去。像这种着凉发烧的情况,她裹着被子睡一觉,基本上也就好了。

明澄没把这点小病当回事,闭上眼打算安心睡觉修养。然而原本就睡不着的她,这回也没能如愿,辗转反侧了不止多久,她感觉不止额头发烫,而是浑身都跟着烫了起来。

发烧烧得头脑昏沉,明澄终于意识到了不好,可这时候别说出去找药了,她连起床的力气都没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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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章入V,明天有三更掉落

第26章 软饭a的自我修养26

在明澄辗转反侧的时候, 云舒这一晚其实也没有睡好。

两天一次的临时标记是必要的,时间一到,腺体里的信息素就全部消耗殆尽了。之前有明澄想方设法及时补充还不觉得,今晚她拒绝了对方的标记, 却是实实在在体会到了标记消失的不适——融融的暖意好像在这一刻一点点从她身体里剥离, 恼人的寒意再度袭来。云舒都没顾得上大多omega最难捱的空虚感,骤然袭来的寒意如附骨之疽一样纠缠着她, 让她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云舒知道这时候找明澄补上标记是最好的选择, 可她也有自己的坚持,并不想在alpha面前露怯。于是她强撑着闭上眼,努力想要入睡, 哪怕只撑过这一晚也是好的。

没有信息素的抚慰固然难受,但信息素也不是毒|品,不会让人真正上瘾。

熬过最初的难捱之后, 云舒倒也找回了标记前的状态, 渐渐生出了睡意。可就在她即将陷入沉睡的前一秒, 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忽然亮了,铃声随即响起。

云舒“唰”的睁开眼, 心中一股烦躁陡然升起——这大半夜的,打电话的人最好真的有事,否则她会让对方知道半夜打骚扰电话的后果!

带着几分暴躁拿起手机, 云舒一看来电显示就皱眉, 接起电话时语气也比平时冷三分:“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明澄虚弱的声音:“我,我好像着凉了, 你能帮我找点退烧药吗?”

云舒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打开灯撑着床坐了起来,旋即看着自己动不了的双腿陷入了沉默——隔壁客房的人病了, 半夜求救让她找药,她是应该帮忙的。可烧迷糊的明澄大概是昏了头,忘记自己求助的人是个不良于行的,哪里能帮她找来退烧药?

车祸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云舒适应力很强,已经习惯了坐轮椅的生活。平时有人照顾她也不觉得不方便,但在这深夜接到求助电话的当口,却忽然体会到了无力。

云舒短暂的失落了一下,很快找回了理智,冲着电话那边的人应道:“稍等,一会儿给你送药。”

说完这话她也不等明澄回答,直接挂断电话,接着转手就拨通了陈怡的电话。好在陈怡就住在楼下,从接到电话到赶过来,前后一共才用了五分钟不到。

穿着睡衣的陈怡出现在了云舒门口,着急的上下打量云舒:“小云总,你没事吧?”

云舒摇摇头示意没事,接着问道:“这边有准备退烧药吗?隔壁明澄好像着凉发烧了,你把药找出来,给她送过去吧。”

陈怡听到不是云舒有事,这才放下了心。锦盛花园这边的房子云舒虽然不常来住,但整理房子的保姆也是云家惯用的老人,一个人收拾整理的习惯也不会有太多变化。陈怡很快就在电视柜下找到了医药箱,打开来一看,里面各种常用药都准备得齐全。

云舒看着陈怡从医药箱里找到了退烧药,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就准备去隔壁客房送药。在对方的手压下门把的那一刻,她忽然出声:“等等。”

陈怡闻言停下动作,回头问道:“小云总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没什么事,就是云舒忽然不想让陈怡去送药了。她既不想让陈怡看到生病脆弱的明澄,也不想让病中的明澄被陈怡照顾,哪怕陈怡只是个beta,她想到这些心里也莫名有些不舒服——对伴侣有着强烈占有欲的从来不止是alpha,omega的独占欲同样可怕。

云舒此时已经坐在了轮椅上,干脆操控着轮椅上前:“没事,这药还是我自己送吧。”

陈怡听了也没有拒绝,只是送药而已,云舒还不至于做不了。更何况人家ao才是领了证的妻妻,她一个外人当然没必要在这时候出头,免得自讨没趣。

将退烧药和水都递给了云舒,陈怡让开门口的位置,顺手还帮她开了门。

作为beta的陈怡开门之后什么都没感觉到,但身为omega还被明澄标记过的云舒,感受可就全然不同了——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甜橙味儿就从门缝里钻了出来。而随着陈怡将房门敞开,那股甜橙味儿的信息素更是山呼海啸般向她袭来!

只一瞬间,云舒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纯甜的橙汁里,铺天盖地的信息素飞快将她包裹。更糟糕的是入睡前她摘掉了后颈的抑制贴,现在那属于alpha的信息素正孟浪的撩拨着她的腺体。

云舒手一抖,杯子里的水就洒出了大半,浸湿了她半边裤腿。

陈怡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状还以为是意外,忙接过云舒手里的杯子:“小云总,要不然还是我去吧,你这也不方便,不如先回房去……”换条裤子。

可惜云舒这会儿已经听不到陈怡的话了,被信息素重重包围的她只觉心如擂鼓,脑海里也只剩下了三个字——易感期!

明澄那个混蛋,易感期到了不知道自己打抑制剂,大半夜还骗她给她送什么退烧药……果然,诡计多端的alpha天生就会诱骗omega,哪怕是看着老实的明澄也一样!

云舒心里把明澄翻来覆去骂了个够,身体却催促着她向前。

短暂的挣扎过后,云舒到底还是操控着轮椅进入了客房。然后不等陈怡再去接杯水送过来,她反手就把房门关上了,最后的理智让她记得随手锁了门。

明澄的房间也是亮着灯的,因此云舒一转身,就看到了床上翻腾乱蹭的alpha。

此时的明澄显然已经“烧迷糊”了,她满脸通红,眼睫湿润,紧皱的眉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此刻的不适。可“生病”的alpha并不老实,她把被子团成了一团抱在怀里,嘴还不老实的咬住了被子一角,仿佛跟被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死活不松口。

易感期的alpha是昏沉的,脆弱的,也是暴躁敏锐的。

在云舒目光落在明澄身上的下一秒,alpha似乎就察觉到了她的到来。正跟被子较劲的人倏然抬头看了过来,动作中透着危险的凌厉,可云舒对上的却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云舒绷紧的心弦倏然放松下来,对上明澄那水汪汪的眼睛,她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养的一只小白狗。小白狗的眼睛又黑又亮,总是专注的落在主人身上,时时刻刻都想往她身上黏。有时候它也会出去玩,受了委屈回来时就会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惹人心软。

在云舒心里,儿时的小白狗是无害的,连带着她对面前眼泪汪汪的alpha也生不出戒备。

好在明澄确实无害,陷入易感期的她并没有像许多alpha那样,见到omega就直接扑上去。她眨巴着泪眼看了云舒好一会儿,昏沉的大脑才分析出来人的身份。

她想开口,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又被被子堵住了,于是嫌弃的吐了出来,这才哑着声音问云舒:“退,退烧药你拿来了吗?”

云舒听了觉得好笑,她都已经被骗过来了,alpha还提什么退烧药?

刚还不认人的明澄此时却异常敏锐,居然从云舒那冷淡的脸上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Alpha顿时感觉天塌了,委屈的呜咽一声:“我,我发烧了,好难受。你,你没带药过来?!”

她委屈得太过真情实感,连云舒都看不出来是装的,当下皱着眉头说出了实情:“你没有发烧,也不需要退烧药。你需要的是抑制剂。”

明澄昏沉的头脑慢慢运转,终于想起抑制剂是什么,进而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才穿过来一个多月,这是她第一次经历传说中易感期,原来牙痒咬被子都是因为这个。狼狈的模样被老婆看见是有些丢脸的,可是要打抑制剂吗?打完之后她这些天是不是都不能进行临时标记了?

想到这里,明澄摇了摇发昏的脑袋:“不要,不要抑制剂。”

云舒听她这样说,眸色略深了些:“不要抑制剂,那你想要什么?”

明澄又看向她,眼中重又浮现出泪水,浸得她一双黑眸软乎乎湿润润,看起来就可怜兮兮让人忍不住心疼,想要把她抱进怀里哄一哄。

云舒迅速收回目光,又用力捏了捏手指,指甲嵌进肉里带来的些许刺痛终于让她恢复了清醒——不提alpha那装乖卖可怜的样子有多蛊惑人,这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也远远超标了。云舒和她的匹配度很高,最近又临时标记过好几次,这时候还能强撑起几分理智已经十分不容易。

她想要深呼吸冷静一下,又怕深呼吸吸入更多的信息素,让自己变得更加不受控。

云舒忽然有些庆幸自己的腿动不了,否则现在恐怕已经不受控制的坐在床上……或者躺在床上了。

后颈的腺体烫得像是要烧坏了,云舒也不知道自己的理智还能强撑多久。她努力平复心绪又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要抑制剂,你还想要什么?”

明澄眼巴巴望着她,又不由自主去咬被子了,等发现这一点后连忙又把被子吐了出来。

她这会儿脑子也不比云舒清醒,或者应该说是更加迷糊:“不,不要抑制剂。打了抑制剂,就没有信息素了。你,你需要信息素治病,我不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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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上第一更~

第27章 软饭a的自我修养27

“你, 你需要信息素治病,我不能没有……”

明澄的话音含含糊糊,落在云舒耳朵里却掷地有声。她有一瞬间的怔愣,紧闭的心防似乎也被撬开了一道裂缝, 但最终没能彻底剥落。

云舒沉默了好一会儿, 又问:“可不用抑制剂的话,你要怎么办?”

明澄不说话了, 她睁着双朦胧泪眼定定的看着云舒……其实也不必她回答, 在场的两个人心知肚明,这种时候让明澄临时标记是最好的。云舒需要她的信息素治病,明澄也能把多余的信息素释放出去, 最终会是个双赢的局面。

云舒对利弊心知肚明,身体也被周遭浓郁的信息素勾引着,想要主动上前露出脖颈。可她的理智还在挣扎, 说好的今晚不要标记呢, 怎么可能因为易感期就放纵?!

屋子里一片安静, 两人对望着,像是陷入了僵持。

云舒忍得很难受, 明澄就更不必提了,她又抱着被子啃了起来。可即便如常,她也没有下床, 主动靠近云舒, 只会用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看着云舒,像是在期盼主人的靠近。

这个想法从云舒脑海里冒出来, 她心里忽然就生出了股莫名的满足,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把眼前的alpha看成了曾经无害的小白狗。她冲她招了招手, 简单的下达命令:“过来。”

明澄被易感期的发热烧得浑身难受,手脚早就软得没什么力气了,不然之前她都不会给云舒打电话,而是自己就跑出去找药了。可现在听到云舒的话,她还是听话的扔开被子下了床,原本以为会腿软得站不稳,但神奇的是随着她距离omega越来越近,消失的力量似乎又重新回来了。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向着云舒走去。

不大的卧室,房门距离床边总共也就十来步的距离,明澄越走越稳很快就来到了云舒身边。离得远的时候还好些,等走进了,熟悉的酒香便一丝一缕的往她鼻子里钻。

明澄带着水汽的眼睛瞬间红了,身体里像是有岩浆喷出,催促着她靠近眼前的omega……也已经标记过的,属于她的omega。

云舒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但她面不改色,继续下令:“停下。”

明澄真的站在原地不动了,哪怕神志不清,她也莫名听话。

云舒的脸色舒展几分,继续说道:“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问完也不等脑子糊了的人思考回忆,便直接给出了答案:“我说过今晚不要标记。”

明澄听懂了,脑子虽然转得慢,但身体像是本能意识到了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又呜咽了一声,看着云舒的眼神,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

好在小狗的主人并不是铁石心肠,她别开目光,却给出了时限:“天亮了,今晚也就过去了。”

明澄闻言下意识扭头去看窗外,可惜睡觉之前早就拉上了窗帘,她也看不到外面的天空是不是已经放亮。不过应该也不会等太久了,昨晚她们本来睡得就迟,她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很久才给云舒打的电话……对了,手机,她得看看时间。

头昏脑涨的alpha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按亮屏幕一看,时间明晃晃显示着4:50。她记得这个月份天亮差不多要六点半以后,也就是说可能还要再等将近两个小时。

Alpha扔掉了手机,感觉自己十分钟都等不下去,距离天亮实在是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