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弯弯不弯鸭
这些尸体都被做成了各种料理,似乎还放了很多调料来掩盖尸体的味道。但经过时间的发酵,这些味道变成了另外一种催人作呕的恶臭。
也就是4单元为什么很臭的原因,李芳家门口那两垃圾口袋里还装着李芳吃剩下的一些残肢。解剖发现,死者是在活着的时候被切成碎块,痛死的。
而且,说不定还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部位就被切下来,当着自己的面扔进锅里炸。
母鬼事件伤亡人数超过20人,但其凶残程度不比饿死鬼低多少。
简单备案后,向幼被担心她的母亲开车接走。阮娇由于在这次灵异案件中再次发挥重大作用,又被上官云扣了下来。
“阮娇同学,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样将这个鬼解决掉。”上官云的眼神很犀利,仿佛已经将她看穿。
阮娇很不喜欢被人这样探究,可身为一个良好市民她又不能在公职人员面前扭头就走。
今天发生的事情用谎言是瞒不过去的,何况旁边还有两个目击证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主动将君宫妤的信息说出口。
“抱歉,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我不想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老实说,你身上藏有很多秘密,让人想一探究竟。”
“非要老实说的话,我不想跟您聊天。上官负责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您没必要逮着我不放吧。”
上官云笑了笑,并未在意阮娇话里的尖锐。她靠在墙上,从黑色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铁盒,那小盒子很漂亮,扁扁的,四四方方。
阮娇本以为这会是什么办案用的道具之类,直到她看见上官云从里面抽出来两根细长物。
“来一根吗?”她细长的指骨间夹着两根长烟,伸到阮娇面前。
阮娇眼里的疑惑快形成实质:“您是在诱惑祖国未来的花朵染上恶习吗?”
上官云将烟收回,叼了一根含在嘴里,手上的铁盒换了一个方向,按压住某个隐藏的开关后,一团幽蓝色的火苗窜了出来。
她低头凑近,将香烟点燃,薄唇轻抿,呼出一片烟雾来。斯文的面容在烟雾中显得多了几分惆怅,眼里似乎有隐藏的思绪,但看不真切。
“别对我这么有警惕心嘛,怎么说我也是负责江城治安的总负责人。只是想拉近一点和年轻后辈的关系而已。”
阮娇往旁边走了两步,离她的烟雾远了一些,一点面子也没给她。
“那说明您很老了,上官阿姨。”
上官云面上表情一滞,随后垮了下来:“虽然我的年龄确实比你大,但被叫阿姨还是让我很不爽啊,臭丫头。”
阮娇撇撇嘴,不想理她。她总感觉这个上官云没安什么好心,虽然对方是官方的人,但直觉让她不想靠近她。
“阮娇同学,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上官云忽然问她。
“怎么,想用一些身外之物来诱惑我加入特案部吗?”阮娇反问。
上官云否认:“不不不,虽然特案部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但并不是非要强求你加入不可。我只是好奇你这个年纪的女生会在意一些什么东西。”
“好奇这个是因为您女儿和我同龄么。”
上官云再次被噎住,她皮笑肉不笑地掐灭了手中的烟,宣布这次谈话的结束。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不想再跟阮娇讲话。
之后她没有再继续找阮娇搭话,还专门让自己助理开了一辆车将她给送走。
阮娇今天经历了太多波折,此刻只想回到家好好洗个澡躺床上睡一觉。
她到家的时候,发现父母两人居然都在。这可是破天荒,要知道她家虽然住着三个人,但基本都是错峰出行,不怎么碰头。
“娇娇,妈妈要跟你说一件喜事。”陈女士笑盈盈的,非常开心的样子。
能让她妈妈这么高兴的事情,除了钱没有第二个选项,所以阮娇猜她可能得到了工厂发的奖金。
“你们发奖金了?”
陈女士摇头:“比这个更好,我和你爸爸居然同时晋升了,工资比之前多了足足1000块呢。但爸爸被调任到其它城市工作了,以后可能很少回家,妈妈之后也可能会时不时出差。”
说到这,她有些歉意,本来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们就很少能照顾阮娇,现在一个要外调,一个可能会经常出差。
在家陪伴阮娇的时间会更少。
阮娇确实有些不开心,父母以前虽然回家晚,但至少每天都在家,现在是直接不回家了。
升职加薪对他们这个普通家庭来说是好事,她不想扫了妈妈的心情。于是笑着说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自己,让他们别担心她。
工作那么多年了,终于有了盼头,阮娇是不可能去阻拦他们的。她是个成年人了,不需要父母照顾也可以,只是会有一点寂寞罢了。
浑身黏糊糊的,阮娇给君宫妤的小黑坛子换上新鲜水果后就准备去洗澡。
浴缸内放满热水。
她把手腕上的发带解下来放在旁边的凳子上,随后整个人沉进浴缸中不想动弹。
四周被温暖包围着,让她觉得稍微安心了些。她很喜欢被包裹起来的感觉,只有那样她才觉得自己是完全安全的,舒适的。
女孩整个人泡在水雾中,昏昏欲睡着。身上白皙的皮肤在热水蒸腾下呈现出粉红色,看起来十分诱人。
水面出现一丝涟漪。漆黑如同水藻一样的黑色长发在水中浮浮沉沉,带着森森寒气靠近着睡梦中毫不知情的女孩。
阮娇脑袋晕乎乎的,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颗桃子。有人将她从树上采撷,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果皮下的果肉完全展现出来,鲜嫩美味,汁水四溢。
这颗桃子从未被人品尝过,因此吃桃子的人格外小心,温柔。但在品尝一口后就沦陷在桃子的美味下,忍不住想快意享用。
阮娇伸手去推,手上的触感湿漉漉的,她摸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头发。似乎是不满她的抵抗,她的手指被轻轻咬了一口。
随后,有力的骨指伸进她的指缝间,五指紧扣着,将她的左手抵在腰间。
她尝试着挣扎,但无济于事,她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动的,任由自己像一颗桃子一样被咬。
阮娇喉间抑制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她睁开眼,在水雾中看清自己的处境,随后羞红了整张脸。
君宫妤,君宫妤竟然在……
潮汐翻涌在海滩上,一层一层,跌宕起伏,随着月亮的运动,攀上平日里到达不了的高峰。
阮娇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声音压在喉咙里,只有细微的喘/息。
紧扣的手松开,她怀抱着,双手抚上君宫妤的发丝,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梳理。
快乐甚至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维,让她只能不受控制地将一根手指咬进嘴里,用仅剩的理智堵住可能被听见的声音。
随后,彻底沉沦。
……
水墨一样的长发在水中浮浮沉沉,和阮娇自己的头发纠缠在一起,理不清楚。
君宫妤靠近了她,她害羞地将脑袋扭开,但下一秒就被掐着下巴转了回来。
“为什么不看我?”
“有吗,我没有。”阮娇试图狡辩。
“小骗子。”
君宫妤笑了,她眉眼弯弯的,像星星一样,阮娇看呆了。没办法,对方长得实在太妖孽,一颦一笑都能勾人心魄。
浴室里水雾弥漫,蒸腾着热气和一些道不明的旖旎。
“娇娇,喜欢我吗?”君宫妤凑近了些,鼻尖抵在阮娇的鼻尖上。
两人的呼吸交错,彼此靠近,手掌覆在一起,指间相扣紧紧缠绕。
“喜欢。”
“喜欢我什么?”
君宫妤鼻尖往下,落在她的颈间,深吻,种下一个痕迹。
阮娇一边哆嗦,一边颤声回答:“什么都喜欢,嗯。”
君宫妤一边寻找着能满足自己食欲的果实,轻轻咬上,汲取果实的甜美汁水。
一边继续发问:“最喜欢哪里?”
“最喜欢,唔,最喜欢老婆的眼睛,因为看着我的时候里面都是我。”
君宫妤抬头看向阮娇,鼻尖还有一些透明的水渍,那张素日里清冷的面容此刻看起来妖冶异常。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妖孽,而一想到这张妖孽的脸会在她……做那样的事情。阮娇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又骗我。”君宫妤摸着她腰间的软肉,眼里盛满笑意。
“你明明最喜欢我的唇,”她靠近阮娇,咬着她绯红色的耳垂,一字一顿道,“还有舌……”
阮娇立刻捂上她的嘴,羞红着脸不允许她再说下去。怎料,掌心间却传来湿润的舔舐感,君宫妤垂眸看着她,眼里有一丝意味不明的暗示。
“你,你。”阮娇羞愤交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想把手抽回来,又怕她继续讲那些让她害臊的话,但是不收回手,她又舔她手心。
君宫妤,偏偏在这些事情上,一点也没有神明的架子。倒跟个会吸人精气的艳鬼似的,活活要把她吃干抹净还意犹未尽。
“娇娇,你明明很喜欢,方才到了后面,你可是按着我头,很主动的……”君宫妤看着她,促狭道。
“啊啊啊,不要再说了。”
阮娇快熟透了,她想起身逃离这里,却又被抓着脚踝拉了回去,落进一个泛着凉意的怀抱中。
君宫妤抱着头,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上,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蹭,好像自己抱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娇娇,你不可以离开我。”
害羞的,情动的,开心的,渴求的,不安的,依赖的……这不同模样的她,都只能被她看见。
她可以给予她一切的快乐。但她不允许她擅自离开她,活着是她的,就算百年后死去也是她的。
禁忌危险的鬼,收敛自己的尖锐,违背自己的本性,舍弃贪婪吞噬的心。去轻轻拥抱着一个想要用力嵌入身体里的人类。
她没有离开啊,只是因为害羞想逃到别的地方去。阮娇心里小声说着,又感觉自己这样的行为的确有些像在离开君宫妤。
好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君宫妤很粘人,没什么安全感的样子。但是她还是伸手回抱着她,在她怀里小声的承诺。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所有的不安在此刻烟消云散,名为满足的物质填补上心中的空缺。君宫妤忍不住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娇娇,我好开心,娇娇……”
【这便是人间极乐么。】
家里静悄悄的,父母已经睡熟了。
阮娇被君宫妤从浴室里抱出来,擦干净身子,放在床上。她捣鼓着吹风机,似乎想要弄清楚这个东西该怎样运作起来。
略有些疑惑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呆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