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给我金子
阮清澄抬手一扯,直接将凌想领口整个扯开,唇往下移,报复性地在那一片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轻喘着气,凌想被动着承受这一番动作。
垂眼看着身下眼眸已经泛起水雾的女人,阮清澄睫羽微颤,油然而生的炙热在撞击自己的心底。
突然来了感觉。
她将凌想的手往下扯,凌想不动,语尾都开始颤抖:“我没洗手。”
阮清澄啧了一声,从车子抽屉里翻出一包湿巾,再拿起凌想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凌想看着她的动作,一时有点无言。
女孩衣衫不太整,长发散落下来垂至一边,因为刚才的接吻,口红都有些花了,明明整个人都有些凌乱,却莫名性感得要命。
花漾甜心的香水味在车里这样的密闭空间更浓郁了。
阮清澄牵引着凌想的手。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扫过凌想的锁骨,轻声在她耳边道:“让我开心,好吗?”
凌想微微喘息,主动寻上了阮清澄的唇。
既然把这当成了一份工作,那么她就有义务把这份工作干好。
因为不方面深入,凌想只在外面徘徊。
阮清澄扬起脖颈,唇瓣微启,完美的肩颈线紧绷着,薄薄的一片。
片刻后,她紧紧搂住了凌想的脖子缓神。
“凌想,”阮清澄眼神有些涣散,费解地开口:“你自己一个人进修了?”
怎么几个月没有,进步反而更大了。
她忽然想起两个人第一次时,这女人板着一张脸,那委屈样活像被自己欺压的良民,手指僵硬着还死活找不到地方,最后搞得自己兴致全无。
“没有,”凌想顿了顿,决定说点好话让自己接下来好过一点:“是你太美了。”
阮清澄轻笑一声。
“锯嘴葫芦突然讲人话怪吓人的,”她手指挑拨着凌想的耳垂,语调软绵绵的:“不过,我可不吃这一套。”
大小姐嘴上说着不吃这一套,实际上嘴角悄悄往上扬。
什么嘛。
凌想这木头女人,没想到撩起人来还挺有一套。
大腿被阮清澄坐得有点僵硬,凌想试探地提醒她:“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你真扫兴。”阮清澄啧了一声,从她身上下来,拨了拨长发,回到了驾驶座上。
刚刚夸完她呢,现在又没好上几秒了。
刚兴奋完,腿还有点软,阮清澄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自己明明软着身体、还得撑着力气开车的处境很不满,她瞪了凌想一眼:
“你怎么这么没用?连车都不会开。”
凌想:“……”
这位大小姐,你不是有司机么?让司机过来开不就好了。
——
回到寝室,阮清澄进门就直接去了浴室。
她还道:“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方才一路上还把凌想抱怨了个遍,说她怎么一点不知道节制,还在车里呢就搞这些有的没的,一点不知道分场合。
听得凌想好脾气都差点快被气笑。
真当她记忆错乱,忘了是谁先主动抓着她手的呢。
但“金主”要怪你,你也只能受着,凌想沉默地听着,一直到阮清澄进浴室,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真是个祖宗。
想到刚刚的对峙,凌想给林笙发消息:【笙笙,是不是你告诉江学姐我姥姥住院的事情?】
林笙消息回得很快:【是啊,嘿嘿,江学姐说要给你送饭,怎么样,漂亮姐姐的饭是不是很好吃啊?】
想到那已经被阮大小姐丢到垃圾桶的饭,凌想眼眸中划过一丝无奈。
她回道:【你别瞎牵线了,我和江学姐不可能的。】
林笙蹭蹭蹭发过来:【哪里不可能了?我看人家江学姐对你挺有意思的。】
【想啊,你可千万别错过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江学姐多好啊,人又温柔,还会做饭。】
【不比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好多了?】
凌想头痛地扶了扶脑袋,纠结再三,还是没有告诉林笙,自己现在又回到了阮清澄身边。
该怎么跟她讲?没名没分,她们现在甚至连恋人关系都不是了,就是单纯的金钱交易。
对着好朋友,她开不了这个口。
她最后只回道:【总之,你以后不要撮合我和江学姐了,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
作者有话说:接档文《偏执青梅变身白富美后》,《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欢迎大家戳专栏预收
第22章 滚上来
和林笙发完消息, 凌想准备自觉窝去三八线内,突然发现自己墙角打的地铺不翼而飞。
是谁干的自然十分明显。
凌想颤颤眼角,她自然知道阮清澄大概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真的是有点不情不愿。
解决生理需求就算了, 难道她还得当暖床的?
饶过她吧。
纠结了一会, 凌想还是去衣柜里重新把自己的床褥抱出来重新铺地上。
至少让她晚上能一个人睡觉得以喘息一下吧。
结果阮清澄裹着浴巾出来,扫了她一眼,扬声道:“不跟我睡同一张床, 你就出去。”
哪有这样的?
凌想咬咬唇,停住收拾床褥的手, 先拿了睡衣去洗澡。
热水洒在身上。
浴室中还残留着阮清澄用过的沐浴露香气, 也是甜甜的花香, 浓郁又张扬,一如阮大小姐本人。
凌想闭着眼睛,脑子里忍不住地闪回那时候在车里时的情景。
女孩闭目的时候, 凌想全程睁着眼睛。
她的视线描摹过阮清澄明艳的脸,微颤的睫羽, 挺直的鼻梁, 轻张的红唇,以及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细腻脖颈。
实在太美, 美到那一瞬间凌想甚至没有保持住清明, 情不自禁地与她一起沉沦。
老天实在太宠她, 怎么可以给她如此的家世以后, 又给她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呢?
在那一刻,凌想感觉自己胸腔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悸动。
她想,这大概是车里空气稀薄,让她喘不上来气才引起的生理反应吧。
她用热水用力洗了一把脸, 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出了浴室,阮清澄倚靠在床头正滑着手机,看到凌想身上穿着一件保守的棉质睡衣,“啧”了一声:“晚上睡觉穿这么多干嘛。”
凌想看着阮清澄,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轻纱吊带,两根细细的线挂在肩头,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她移开眼神,正准备往自己的地铺那走去,阮清澄将手机甩在床上,冷声道:“滚上来。”
心中轻叹口气。
“清澄,”凌想顿了顿道:“我明早还要上课。”
她想起了以前和阮清澄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甚至有荒唐到大半夜都不睡觉的情况,到第二天差点没起来错过早课。
阮清澄自然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她俏脸一红,呸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脑子里只有那点事?”
凌想心道,难道你跟我一起的时候不是吗?
“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阮清澄轻哼一声,她一拍旁边的床铺:“就只是陪我睡觉,快点上来。”
她始终没忘了之前放话说要让凌想喜欢上自己,阮大小姐这辈子只有别人追她的份,从来没追求过人,一时不得章法。
不过她想,至少听过有句话叫做“喜欢的开始是习惯”,她得和凌想天天睡一张床,让凌想先习惯自己。
哪天自己不跟她睡了,她反而会不自在的那种。
打着这样的主意,阮清澄更坚定了,她催道:“快点。”
凌想自然不知道这大小姐心里的小九九,她想起那二十万,觉得这点要求确实需要满足人家才说得过去。
她移动步子过去,掀开被子上了床。
一双光洁的胳膊缠住了凌想的腰,力道使她身子一斜,手臂支撑不住直往阮清澄怀里倒。
凌想轻呼一声。
“凌想,”阮清澄慵懒地抱着她,脑袋往凌想脖颈里靠了靠:“你身上好软啊。”
凌想耳朵微烫,女孩的柔软抵着她的背部,存在感实在有点太足。
阮清澄蹭了蹭她的耳后,突然觉得很喜欢凌想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木质清香还伴着些洗衣液的味道,以前她嫌这味道太平平无奇,总让凌想喷她喜欢的香水,现在居然发现闻起来干干净净的,很舒服。
以前她跟凌想做完后,从不让凌想和自己一起睡觉,因为她觉得相拥而眠这种事情,是真正喜欢的人才会一起做的事情。
现在阮清澄竟然觉得……还有点不赖。
凌想不习惯地动了动,自从上了初中开始,她就没有和任何人一起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