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谋心动 第151章

作者:柒殇祭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狗血 先婚后爱 HE GL百合

她覆上新薄膜,咬住陆明漪后颈:“放心,姐姐很耐造,坏不了。”

因为她要让陆明漪永远忘不了今天。

窗外,马岛的海浪声声阵阵,为她们今夜爱意激烈鼓掌。

粉色皮。鞭,红绳,黑瓶,伴着零落的塑料片占据新房满地,她休养两个月,精力十足地又把陆明漪绑回婚床——

女人承受越多,越难控制自己,无意识将床头木柱攥得咯吱咯吱摇晃。

犹如摇篮,她也在里面跟着晃,不由咬住女人肩头:“姐姐,别用力了,床要被你摇散了……想让大家都听见吗?”

陆明漪背对着她,蝴蝶骨如同振翅欲飞的双翼:“婚床我确认过……没那么容易散架……”

这样啊?

她闻言,又去柜子里翻出更多用品,包括陆明漪曾经让她坐过的白色器械,还有其他新型的,能搭配一起外用的类型。

她玩得愈发疯狂,肆无忌惮,女人明明受不了,将床柱掰得越来越响,还哄她:“不会有人听见的……”

她只顾从后面将人逼到床头,紧贴墙壁:“姐姐喜欢我这样吗?”

满屋子嗡嗡声中,陆明漪话都说不出,声音哑得不像话,脸贴着冰冷墙壁,却以炙热爱意回她:

“……喜欢。”

直到陆明漪结实有力的大腿也泛起轻颤,她松开手,将两样辅助用品丢到床铺,拽住女人脖颈项圈,将人按进被窝。

下一瞬,她扑到陆明漪身上,兴高采烈问道:

“姐姐,还有力气吗?轮到——”

话没说完,耳畔忽听一阵巨震:

“咚!!!”

犹如地震般,接住她的人条件反射护住她脑袋,抱她入怀。

四目相对间,她反应过来什么,抱住陆明漪:“姐姐,你刚不是说不会塌……”

陆明漪浑身汗涔涔,神色明显闪过意外,却忍不住亲亲她额头,夸赞:“宝宝好棒,好有劲啊。”

别在这种时候夸她啊!

她羞红了脸,看着屋内统统矮一截的视野,轻咬陆明漪面颊:“现在怎么办啊……”

陆明漪缓缓调整呼吸,哄她交给自己解决,她看了眼陆明漪头上未干的汗,咕哝道:“还是我偷偷去找个没人的房间吧。”

她蹑手蹑脚地起身。

这层楼大家特意空出给她们,其他楼层都被家人占据,想了想,她往一楼走去,记得有个音乐房有空床。

谁知。

开门的刹那,却对上外面无数道目光!

同样有幸在这栋别墅入住的南栀、洛湘等家长齐聚一堂,霍凌霄正在给楚音吹眼睛,华宴如和许沅溪齐齐打着哈欠。

她当场僵在原地,红透了耳朵!

“晚晚,刚才什么动静啊?”

她:“……”

她若无其事抬手摸脖子,发现手指油油的,又藏到身后,若无其事道:“没、没什么,吵到你们了吗?”

许沅溪歪头打量她,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俩对新房不满意,大晚上不睡觉重新搞装修呢。”

华宴如摸着下巴:“对哦,你俩洞房花烛夜,老陆竟然舍得放你出来?你出来干嘛?”

“呃。”

她愈发尴尬,不知手脚该往哪放:“就……找个房间。”

“房间?什么房间?你们这屋不住了?”

南栀关怀道:“是靠窗太吵了吗?”

霍山岳笃定:“肯定是有蚊子!”

迎着他们疑惑却充满关怀的视线,片刻后,她垂下眼睫,吭哧道:

“……是床,不小心,被我搞塌了。”

对上她纤细柔弱的身板,想到刚才的“轰隆”声响——

众人:“……????!!!!”

第84章

门口聚集的所有人都呆了。

床,被谢晚菱搞塌了?!!

不是陆明漪搞塌的,而是谢晚菱搞塌的?!!!

“怎……怎么,怎么做到的呢?”许沅溪呆滞,仿佛第一天认识她这闺蜜。

她抬手在滚烫的脸旁轻扇了扇,故作镇定:“就……正常做呀。”

其他人:“???”

她摸了摸鼻子,垂着眼迅速补充:“我是说,正常做睡前准备。”

其他人:“……”呵呵,睡前准备。

这句不如不补。

几人对视着,南栀和霍山岳想起来那天打电话听见的女儿“热情大方”的言论,许沅溪满脑子都是闺蜜当年强调过的“我在上面”,霍凌霄和楚音脑海中则浮现出刚刚婚房里,陆明漪大鸟依人的画面。

他们看向谢晚菱,眼中写满了惊叹,惊叹人不可貌相。

谢晚菱:“……”

脸红如火烧。

这下,就连华宴如都惊疑不定往屋里看:“那什么,老陆还活着吧?”

“……活得好好的呢。”早知道出来会被他们撞个正着,刚刚她就该等姐姐歇完,让姐姐出来面对这社死大场面。

华宴如狠狠松一口气,对她竖起大拇指,其他人忍着笑,不再追问细节,南栀主动推了推霍山岳:

“要不我们去楼下,把我们那屋让给她们吧?那床是贴地设计,我看没有再塌的余地了。”

谢晚菱:“……”

华宴如转头看了眼霍凌霄:“看来这房子的床质量不太好,你跟音音今晚也注意点?或者你有没空替我把床搞牢固点?”

楚音红着脸站在原地,偷偷拿眼尾瞥霍凌霄。

恰好和霍凌霄觑过去的眼神撞在一起。

两人同时:“!”

许沅溪踹了华宴如一脚:“凭你就想把床搞塌,华总,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我搞塌床的概率不比晚晚妹妹高吗?”

“……你敢?”

许沅溪瞪着她,低声威胁:“你再敢搞那么大阵仗,华宴如,你就单身去吧。”

华宴如眉眼含笑:“轻了说我不行,重了让我单身,沅沅公主,怎么这么难伺候?”

“难伺候你换个人伺候。”

“我不。”

她们说着话,各自回房,另一头,霍山岳收拾好和南栀屋里的东西,给两位新娘腾出房间,又问要不要给她们帮忙。

谢晚菱赶紧拒绝,她那满地的皮鞭、红绳、乱七八糟的玩具和包装,真让爸妈看见了,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解决了房间的事,她再度折返回婚房。

房间窗户大开,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光芒温暖,陆明漪神色慵懒地趴在床上,听见声音,垂眸朝她勾唇。

大红的绣被只遮住她的腰,露出肌肉紧实的后背,柔韧黑发披散下来,零落缝隙间露出半弯整齐的牙印。

凛然不可侵的气质与蹂。躏痕迹交杂在一起,让人挪不开眼。

谢晚菱忍不住靠近,膝弯抵入女人膝间,将绣被下遮挡的景色揭露,看见那双修长有力、连指印都留不下的大腿,最脆弱的地方却是深红一片。

强烈的反差感,惹得她眼底又是一热。

想起刚才陆明漪乖乖被她绑住手,任由她放肆的模样,心里又开始猫挠似的痒。

她从后面环住女人腰身,吻迷迷糊糊顺着脊柱而上,温声哄道:

“姐姐,我找好房间了,去睡爸妈的屋,这次床绝不会塌了。”

陆明漪低笑了声:“去爸妈的屋?那我宝宝刚才的壮举,爸妈都知道了?”

……何止啊。

她埋头进陆明漪颈窝,咕哝:“小舅妈、凌霄和华总她们也听到了……”

陆明漪胸膛抖动得愈发厉害:“那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宝宝很有劲,厉害得能把床做塌了?”

她偏头狠狠咬陆明漪下颌:“那也是做你做塌的,姐姐还笑!”

女人笑得停不下来。

还得腾出手去摸她脑袋,哄她:“新婚夜做塌床,怎么不算有独特的纪念意义呢?”

她合拢牙关,脸红得像胭脂:“不算不算不算!”

“不算吗?”陆明漪状若思索:“既然一张床不算,那一会儿轮到姐姐来,再弄塌一张,能算吗?”

她挑眉:“我是不是忘记告诉姐姐,爸妈屋里的床是贴地的,不可能再塌了。”

“床不好塌,床垫可未必……”

她堵住陆明漪的嘴,余光瞥见床头一根断裂出纹的木柱,笃定刚才床塌多半是女人的功劳,被绑住都这么大劲——

她不敢想,陆明漪要是解放双手,她得惨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