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柒殇祭
堵住的吻从强势转成讨好,她软声撒娇:“姐姐不许发疯……”
虽然她今晚玩得过分,但刚刚陆明漪休息时间比之前都长,看出女人已然恢复体力,她不敢挑战这头精力十足的饿狼。
这个日子她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平常能玩的不能玩的,全都一股脑给陆明漪用上……
但轮到她,她只想喊救命。
女人单手揽住她,翻了个身,让她正面趴在自己身上,黑眸沉沉,气息炙热轻含她唇瓣:
“宝宝,怎么样算发疯?洞房花烛夜,姐姐也想给你留下深刻记忆,让你也快乐,嗯?”
陆明漪引。诱地低哄:“宝宝也会让姐姐看到你最快乐的样子,对不对?”
“……”
她耳根都要熟透,却咬着唇点头。
这场婚礼,这个洞房花烛夜,不光是她期待已久的仪式,对陆明漪也是如此,不论是今夜的海、风还是月,以后都会成为她们今晚爱的回忆。
她只能小小声强调:“但不许把床垫也搞塌。”
她真的不想再被家人朋友们再围观一次了!
陆明漪低笑:“好,我尽量。”
说完抱着她,翻身下床,走到柜子边,让她自己选想带到新房间的产品,她指尖攥着几个方盒就不肯再拿。
以陆明漪的本事,光是用这些基础款就足够折服她,选其他的纯属她自己找罪受。
女人却不肯走,咬她耳朵:“宝宝,不许偷懒,最里面那两样,一个你夸过,像独角兽的角,另一个你说像触手,不试试吗?”
……独角兽的角摆着看就好了啊!谁想自己被独角兽顶啊!还有那个触手,全是大大小小的吸盘,她不要啊!
她把脑袋埋入陆明漪脖颈:“姐姐比它们厉害。”
陆明漪一手抱着她,另一手拿起一根黑檀木戒尺,勾起她下颌:
“宝宝,自己拿的话,只加这两样,要是让我选,你今晚就得咬着项圈,尽量哭得小小声了。”
她被这根冷硬戒尺勾得打了个哆嗦,陆明漪的巴掌她已经受不了了,要是换成这根又硬又冷的戒尺,恐怕第一下,她项圈就会哭着掉落。
咬在嘴里的东西掉下来,她会被罚得更惨。
心脏悸动,她别过头不再看抽屉,从里面匆匆拿出那两盒陆明漪想尝试的新品,就催着女人快点换房间。
陆明漪刚抱着她踏入这间屋子,忍不住笑了下:“爸妈选的是这间啊……”
她还在疑惑,手机屏幕却在这时一亮。
陆明漪垂眸示意她先看消息:“谁发的?”
她点开消息,噎了下:“是妈妈。”
将手机屏幕举起,上面赫然显示南栀发来的内容:
“宝贝,虽然你姐姐体力好,但今天帮你挡酒也累了一天,还是少折腾她,别让她太累了。”
好委婉的劝告,她却看懂了。
她耳朵又像蒸汽小火车,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红着脸暗示陆明漪:“姐姐,要不我们听妈妈的话,今晚就让你早点休息吧?”
就放过她吧!
陆明漪勾了勾唇,不答,在墙上找出个隐藏的按键,下一瞬,天花板、墙壁,全都发出机械工作声,翻转过来——
整个房间四面八方全是镜子,将中央的她们从各个角度照得清清楚楚!
她:“!”
陆明漪将她抱到中央床上,俯身朝她压下,声音喑哑:“宝宝,你都带姐姐来这个房间洞房了,你忍心让姐姐早点睡吗?”
她看见头顶映出她酡红脸颊的镜子,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轻踢陆明漪一脚:“你什么时候把这……怎么不跟我说……”
女人拨开她身上这件旗袍下摆,浑笑道:“装修的时候,也是个等你发现的惊喜,可惜上次你在阳台就晕过去了,没能体验——”
“留到现在,阴差阳错变成了婚房,也算是天意,对吗?”
对什么对。
她只知道有这些镜子照着,她眼神往哪看都躲不掉,陆明漪肯定也会闹得更疯!床垫真的要塌了!
红着脸主动抱住女人脖颈,她主动献上吻:“姐姐……”
陆明漪比她更热情、更生猛的吻吞噬而下。
这间房同样靠海,仍旧能够听见夜风阵阵的浪潮声。
手工旗袍布料揉皱在旁时,她看见陆明漪拿起那条逼真的红白色触手,跪在她跟前,迫不及待要朝她证明爱意。
腰身一缩,她想向上逃,一只脚踝却被捉住,与空中镜片缝隙间垂落的金链相系,任她扑腾,再也跑不掉,只有眼泪可怜地掉:
“姐……啊!姐姐……”
陆明漪额间再度出现汗意,看着四面八方的镜子,清晰映照出她与触手互相吞噬的画面,黑眸一片深红,哑声命令:
“乖宝,放松,你喜欢的。”
疯欲被镜像刺激,想要肆无忌惮,却又被爱意强压而下。
她想要心上人快乐,想让谢晚菱沉沦在她给予的一切,此时此刻只盯着她,只感受她。
女生细腰紧绷成弦,脑袋扬起,像濒死的天鹅般美丽。
良久,泪意与水珠溅落,将地上镜面模糊,陆明漪将放松下来、大口喘气的女孩抱入怀中:
“宝宝自己看到了吗?特别漂亮,小晚晚好粉,像贝壳。”
海中贝类受到刺激时,会通过朝敌人喷水的方式,达到自我保护的目的。
刚才的谢晚菱也是如此,被红白触手捕获,可怜的她为了逃跑,疯狂朝触手滋水,一道一道,可爱极了。
谢晚菱听得面红耳赤,陆明漪松开她脚踝,又哄着她翻过去,让她试试那个漂亮的蓝色独角兽角。
她跪在床头哭时,陆明漪喟叹地从身后拥住她:
“好漂亮啊,宝宝,真不敢想,要是那天订婚宴出现的不是我,今天这么美味的宝宝,就轮不到我欣赏了。”
陆明漪庆幸小孩那时够心软够茫然,才让她有可乘之机。
是谢晚菱选择了她,她才能得到如今的幸福。
女生膝盖发粉,哭得跪不住,反手去推她,不许她抱这么紧,镜子里的兽角,都快被陆明漪的怀抱压得看不见。
“不、不……姐姐,姐姐这种需求这么……这么过分,肯、肯定忍不住……说不定有其他美女主动……姐姐就会答应……”
陆明漪眼眸一沉,将她推拒的手腕交叠,将人逼到床头柜前跪直,再无一丝一毫逃离的缝隙,声音微哑:
“嗯?说什么呢?宝宝是不相信姐姐只喜欢你,只想和你做这件事,是不是?是姐姐证明得还不够努力?”
什么其他美女,陆明漪这辈子就没见过其他美女,只喜欢谢晚菱这一个美人,也只爱欺负得谢晚菱眼睛发红,哭着求饶。
被她逼到角落的人浑身发软,想滑进她怀中却无法,最害怕这个在上次露天阳台试过的架势,腰身发抖竭力绷直:
“信、信的……姐、姐姐饶了我吧……”
陆明漪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灼:“要是那天有另一个比我更有劲、手法还比我更好、长得比我好看的人出现,宝宝选不选?”
“呃、嗯……”
怀中呼吸断断续续的人,失神点头。
她宽大掌心掐住女生脖颈,一寸寸收拢:“嗯?想选?”
“唔……不、不选……”
谢晚菱迅速反应过来,使劲摇头,却已经晚了。
陆明漪一手掐住她脖颈,另一手握住独角兽角,短短半分钟不到,她连哭都哭不出,直瘫进女人怀中,舌尖都无意识吐出。
良久,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眼泪无意识掉下,脖颈顶着微红掌印,她用手指使劲挠女人掌心:“只、只选姐姐……”
陆明漪明知她刚刚没反应过来,仍然醋意爆发,耿耿于怀:
“本来想让你休息,但宝宝看起来更喜欢技术好的,姐姐还是得多努力,再进步,争取不让你抛弃,对吗?”
这世上哪有什么比陆明漪好看,比陆明漪有劲,还比陆明漪手法更好的人啊,她拢共就只试过陆明漪一个人啊!
她欲哭无泪,娇骂女人就是故意在她神智不清时乱出题。
陆明漪却不管,把她抱到床下,让她在地上的镜子跪着,撑好:“接下来不许哭,不许求饶,也不准躲,更不准闭上眼睛。”
她浑身发抖:“姐姐……镜子滑……”
女人蓦地咬向她耳尖:“滑就用力撑稳,还是更喜欢想被我绑起来,塞住嘴?”
呜呜呜不讲理的醋精……
她跪在镜子上,又见陆明漪站直身体,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玻璃杯,杯中蜡液凝固,色泽如酒般发红。
第一滴红酒蜡液落在她后背上时,陆明漪在镜中勾唇对她笑:
“洞房花烛夜,得喝交杯酒,宝宝酒量小,那就一滴一滴地喝。”
无序坠落的热酒,灼得她心脏紧张乱跳,她咬着唇低吟,任由陆明漪把这盏“红酒”倒得她后背、后腰,大腿上。
一盏红酒倒完,陆明漪笑眯眯地用指尖拨弄她:
“没喝到吗?宝宝怎么渴得流口水了?”
她撑得镜子里都泛起窗外海浪的潮意,哭着道:“因为想、想吃姐姐……”
两人胡闹到天光微明,陆明漪耐心替她拨落一道道凝固蜡痕,抱着她去浴室,放她进被窝时,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陆夫人,新婚快乐,我爱你。”
她听见那温柔缱绻的声音,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只剩脑袋在女人颈窝轻蹭:“谢夫人,新婚快乐,我也爱你。”
双方父母都没有要她们早起敬茶的规矩,这点就连封建的霍山岳也选择遗忘,两人一口气睡到了快下午。
下楼的时候,慕雨薇在客厅一脸惊叹地看向谢晚菱:“老板娘,听说你昨晚把老板搞到床都塌了,真的吗?”
陆枝也在旁边捂住脸笑,谢晚菱腰酸腿软说不出话,陆明漪却淡淡点头应下:
“是啊,我老婆毕竟年轻,精力旺盛,浑身是劲多正常。”
其他人纷纷笑出来。
“听说你们昨晚换房间了,没把另一个房间也弄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