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福佑幸川
温和?步安然猛然想起来一件事,当初她跟时清浅接吻的时候,有一道流光送入她的嘴中,该不会就是这颗珠子吧?
步安然睁大了眼睛,手缓抚上丹田的位置,暖暖的,很舒服。
看来,以后修炼她可以主动吸收珠子里的灵气,只要触碰到元婴期的屏障,她就能买下破壁丹,一举突破过去。
步安然蹙眉,想要突破元婴,就不是单纯灵力就可以的了,还需要......历练。
总的来说就是打架。
“快,把客栈包围起来,务必不要让步安然跑了。”
咦?步安然挑眉,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来送枕头。
第36章
上千名圣京府巡铺包围了客栈,步安然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静静的等着。
“步安然,你这废物,给本王出来。”
姜七言在客栈下面怒喝,声音如惊雷炸响,客栈里面的人快速散去,不敢逗留。
步安然坏他好事,坏了他娶时清浅的心思,美人何其之多,尽管时清浅是京都第一美人,可于皇室而言,权力才是最好的,
问题是他没有底蕴,母亲是宫女出身,没有母家庇佑,一切只能靠他自己,到了炼气期后,那么多兄弟姐妹都到了筑基。
不是他灵根差,是他背后无人,单靠皇室分到他手中的资源太少,不够将他推到筑基期,何况王府还养了那么多人。
有母家支持的皇室成员,哪怕灵根一般,也硬生生给捧上了筑基,为的就是十月的仙门收徒。
如今八月,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他现在是炼气后期,只要冲一冲,他可以到筑基期的,到时请几个高手护着,他未必不能入仙门。
哪怕不能入仙门,筑基期皇子的待遇,也不是炼气期能比的。
所以时家的功法他必须得到,何况时家的资源不止是一本功法,还有时家家主在官场几十年的关系,同窗,好友,门生等,时清浅是女人,接不了这些关系,普通背景的人接不下,只有他这个皇子,有能力有背景接。
可步安然破坏了他的计划,再加上昨夜被神秘人废了,头发剃光,简直是奇耻大辱,可他不知道是谁做的,对方能悄无声息的进入淮王府,力压两个筑基期修士,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他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最近得罪他,且他能得罪的起的人,只有步安然一个,他准备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步安然的身上。
“上,步安然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诺!”
一时间几十个人涌入二楼,一脚踹开了步安然所在房间的门。
“定!”
步安然冰冷启唇,来到京都,她是为时清浅而来,本意没有要招谁惹谁,可要是有人惹她,她也绝不放过。
她迈步从定住身形的巡铺兵身边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到姜七言的面前。
姜七言早就发现了不对,身边的人全都不能动了,无论她怎么打骂,都没有人搭理他,直到步安然走下来。
眼看着步安然从上往下,一步一步俯视着他走下来,他的心里恐惧无比。
他后退了两步,却发现来街道上的人都被定了。
修士!步安然是个修士,最低也要筑基期,要是她是筑基后期,那昨日王府中的修士,肯定是步安然。
步安然警告过了,让他不要招惹,偏他不怕死的来了。
“本王......本王是来赔礼道歉的。”
姜七言试图歪曲自己的目的。
步安然没有说话,冷漠靠近,眸中淡漠,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敢杀我?我乃大周皇帝七子,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姜七言感受到了她的杀意,开始出言威胁。
若这是一个皇权世界,步安然或许会考虑自己接下来的处境,可这是修仙世界,实力为尊,仙人之下,皆为蝼蚁。
“住手!万不可伤害皇子。”
步安然勾唇,抬手间解剖刀飞出,姜七言的脖颈上出现一道细线,随即血液溢出。
住手?她难道没有跟姜七言说清楚吗?
说起来,她跟姜七言之间并无深仇大恨,一切都是因为姜七言作威作福惯了。
她不否认皇室有老怪物,但那些老怪物,绝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出头。
步安然挥挥手,众人恢复了行动。
当看到已经死透气的姜七言时,陪同他一起来的那个将领整个人都僵住了,皇七子在他的护卫下身死,那他岂不是也要死?
“放肆!胆敢......”
步安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上嘴巴。
保护皇子不利,死不死暂且两说,他要是再敢聒噪,对方一定会让他先死。
这时,一个手拿折扇的老头骑着灵马前来,看着这一幕,无奈合上折扇。
“你......”
他无语的看向步安然,半晌才开口,“你为何要杀了他。”
“他要杀我。”
步安然理所当然的态度,让老头再次语塞。
“可他是皇子。”
“那又如何?”
老头沉默。
步安然看着已经散去的灵马,感受到上面的文气,这人是个儒修。
“京都之中,岂容你放肆,当街斩杀皇子,任你有几个头够砍的。”
老头顺手一拍旁边的桌子,对着旁边的士兵怒骂,“你们看什么呢,还不赶紧把人抓起来。”
甲胄的碰撞声响起,那些人不约而同的后退了一步。
步安然能让他们定住一次,就能定住第二次,到时候他们比捆绑好的猪还好杀。
老头看着这一幕怒气冲冲,“我有一绳,捆!”
一条由文气形成的绳子朝着步安然袭来。
大儒?一字诛邪,堪比金丹修士。
步安然快速后退,拎起旁边的大缸砸向绳子,阻挡绳子的瞬间,大缸裂开,里面的酒水倒了一地。
掌心雷!
她心中默念,掌心雷不是用来砸老头的,而是扔到了酒水之中,雷电瞬间导向老头的脚下,老头快速抖动,随即瘫软在地上。
再强大的儒修也只是个凡人,强归强,本体却没有任何防护。
同是金丹期,步安然能秒他,只是她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便用了巧法,电人不至死。
文气化绳还没有消失,直冲着步安然而来。
她立即出声,“我有剪刀,剪!”
空中出现一把巨大的剪刀,把文气绳剪的粉碎。
她脑海中那么多著作,虽然她不会拿出来让人误以为是她写的,但是私底下用此调动天地文气足够了,文章一篇一篇的写出来,她虽不到大儒,也与儒魂相当。
比大儒差了一个等级,但她还是金丹修士,何况文气绳没有了老头文气的支撑,不足为惧。
步安然也曾想过成就大儒,可惜大儒要有自己对文学的理解,她终究是个武夫。
靠着前世的巨作成了儒魂,堪比筑基修士,已是到顶,除非她作出了属于自己的文章诗词。
不过,足够唬人了。
老头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你是儒修?”
此刻掌心雷的威力已经过去,也与步安然不想杀他有关,他又不是杀人狂魔,没事杀人玩。
“是又如何?”
老头挣扎着起身,虚弱无比的开口,“我乃国子监大儒温故,入国子监,我保你无事。”
步安然:“?”这不对啊?
“你年纪轻轻就到了儒魂境,中进士不过是随手的事,入我国子监,成为我清流门生,朝廷定不了你的罪。”
温故后退一步,离开酒水的位置,眼睛亮亮的盯着她。
这么年轻的儒魂修士,日后必定成就大儒。
步安然看着她,忽而一笑,“我是女人,温大儒没听说吗?”
“什么?”
怪不得没有科举。
温故摇头,“可惜了。”
步安然差点儿翻了个白眼,都是大儒,比试起来不一定谁赢呢,怎么女人就不行了?
“哦?温大儒不保我了?”
步安然的语气带着嘲讽,真讨厌这个不把女人当回事的世界,简直是恶臭。
“哦?他温吊书袋不保,我保!”
一个身穿红色蟒袍的女人从华贵的轿子中走出,她的身后跟着安麓,还冲她眨了眨眼睛。
知道姜七言带兵过来,安麓并不担心步安然的安危,她比较担心步安然把人给杀了。
以步安然的脾气,肯定会杀了姜七言,京都之中杀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罪名可大可小。
对普通人,那就是天塌下来的罪过,对四大家族而言,也就是稍微麻烦些。
安麓躬身对身旁的女人行礼,“老师,她就是步安然。”
“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