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福佑幸川
时清浅,你有病吧!
“呱呱呱~”
步安然忍不住骂了一句,出来的声音又是一阵青蛙叫,她无语地闭上眼睛。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只等待公主来亲吻的青蛙,被亲了之后才会恢复真身。
有了之前的经验,不用想,这肯定是时清浅做的,所以当看着时清浅的脸时,她忍不住想用青蛙脚踢在时清浅那张可恶的脸上,让这人知道一下,什么叫功夫青蛙。
下一刻,她就飞了起来,整只蛙与时清浅的脸持平。
又来。
步安然闭上眼睛,懒得看时清浅,一次两次差不多了,再来没意思,她干脆地不去看时清浅,爱咋咋地吧。
时清浅也嫌弃地别过眼,青蛙只能远观,不能近看,太丑了。
她挥手让步安然恢复了人形,感觉到手脚都回来了,步安然气愤开口,“时清浅,你下次是不是就把我变成猫和狗了?”
时清浅挑眉,“本尊仙府没有,怕是瞒不过别人。”
啊?
时清浅把她变成青蛙,是为了躲避某些人的视线。
如果是这个解释的话,步安然倒是能接受,脸上表情好看了一些。
大抵是气还没消,步安然冷哼一声坐在了围炉的旁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冷萃的?
那这像模像样的,她还以为煮茶呢。
没想到她就随便弄了一次冷萃茶,就让时清浅记着了,别说,这一口仙茶,顶她百年苦修了。
喝了一杯茶,步安然心里舒服多了,“什么事?”
“百年后本尊收徒大会,你来参加。”时清浅直接开口。
“人间百年?”
“嗯。”
“那不就是十天。”
仙界的昼夜时间长,可是对仙而言,一脚睡醒千年就过去了,时间是很快的。
步安然沉默地问了一句,“什么条件?”
“千年内成就真仙。”
“……”
步安然沉默了片刻,指了指自己,“你说,我,让我十天内成为真仙?”
时清浅看着她不说话,随即荷叶上堆满了天材地宝,对方看着她,意思很明显了。
“你让我把这些都吃了。”
“嗯。”
“你不怕撑死我?”
“本尊在,撑不死。”
当然撑不死,她会为步安然疏解灵力,也让步安然吸取更多的灵力。
步安然耳根莫名发热,得亏了她现在成仙了,耳朵不会动不动红红的,看起来跟她害羞了一样。
她知道时清浅的意思,无非是双修。
可是想到时清浅把自己变成青蛙这件事,她就恶狠狠地啃了一口桃子,时清浅真是个王八蛋。
脸上的表情不耐烦,吃起这些天材地宝来,步安然丝毫不嘴软。
平时用寿命兑换的天材地宝,这会儿随她吃,吃就吃呗。
不过,步安然轻哼一声,“我可不会拜你为师。”
时清浅看着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仙力缓缓地输入到步安然的身上。
终于,步安然吃不下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天材地宝,只感觉身上很热。
时清浅揽住她的腰身,两人一起飞身到一朵荷花上,花瓣缓缓包起来,清凉的感觉从荷叶上传遍步安然的周身。
步安然的鼻尖萦绕着令人痴迷的清香,很快她就被清清凉凉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都舒服起来。
她轻轻蹭着时清浅的颈间,像是在寻找什么的婴孩,时清浅的心都软了几分。
当冰凉的柔软靠近,步安然感受着被触碰时的细痒,忍不住往后靠了靠,可是刚拉开距离,身上的热意再次席卷而来。
步安然的眉间瞬间升起更多的渴望,竟开始强硬寻找起来。
时清浅无奈轻笑,冰凉的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
“不急。”
时间还很长呢,不需要着急。
步安然意境开始运转起大品凝气诀的全部功法,她分不出心神感受功法的奇妙,只知道全部的大品凝气诀快速运转着,用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吞噬着仙力,被吞噬的仙力在功法的引导下,彻底成为她的。
随着功法的运转,她感觉自己好受了许多,下一刻不知时清浅往她嘴里塞了什么,好不容易熄下的热意,再次卷火重来。
步安然压了压自己探寻的欲望,嗓音沙哑得很,“时清浅,你是在利用我吧?”
她问了一句,时清浅不答。
步安然也没有非要得到一个答案的意思,她只是扯了扯她的衣衫,“你不怕,被反噬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堂堂仙尊为何对她如此,想来,她是不一样的。
可是,她就算再不一样,又能如何不一样。
时清浅要合道!
仙尊合道,这句话是她询问洛兰,是否有办法进入仙尊府工作时,洛兰说的。
合道啊,如果她没有理解错,时清浅日后会成天道,无欲无情。
步安然感觉自己被身下这人气得脑仁发胀,然后狠狠地咬了上去,时清浅的锁骨处出现一个牙印。
她满意地看着这个牙印,同时也知道,若不是时清浅故意让她咬破肌肤,时清浅的身上根本不可能出现牙印。
第63章
或许是时清浅太过纵容,步安然忽然停住,哪怕已经烈火焚身,竟只是把脸埋在时清浅的颈窝处。
这就是她难受的地方,明明能感受到时清浅的感情,明明对方对她做的许多事都是纵容的,偏偏没有让她感受到任何的安全感。
就好像,她重要,但又不是很重要。
步安然大概明白,身为仙尊,有自己的责任,但是她可以跟时清浅一起承担,哪怕最后结果不好,至少不留遗憾。
可是……是啊,她太弱了。
别说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仙,除非她成了仙帝,才有可能帮到时清浅,但她还有脑子呢。
终归,她们之间是不一样的吧。
步安然突然地停下,让时清浅难免抬眼看她,“现在停下,不觉得晚了吗?”
此时的时清浅满面潮红,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她的衣领正在时清浅的手里,感受到对方指尖上的凉意,她的心中莫名痒痒。
这朵比荷花还要美的花,在风中摇曳着,等着她来爱护。
时清浅漂亮的眸中藏着极深的欲望,仿佛在告诉她,想这么多做什么,不如及时行乐。
再说了,行乐过后,修为必涨,天底下没有比跟仙尊双修实力增长更快的天材地宝了。
既然如此,还想这么多干什么,那不是傻子吗?
步安然沉默了,一边强忍身体的不适,一边缓缓的推开时清浅。
时清浅轻笑一声,似在笑步安然的胡思乱想,随即吻在她的唇上。
她能感觉到,对方冰凉的指尖勾住了她腰身的丝带。
时清浅捧住她的脸,冰凉的唇覆上来,如同在炎热的夏天,有人在她的嘴里塞了一块冰凉软弹的果冻,凉意顺着口腔缓缓蔓延,她身上的热意缓解了不少。
步安然抬眸,忽然翻身掌握主动,按照时清浅这样慢慢悠悠的动作,可能她被火烧死了,还没有开始呢。
而且,有些人天生就是做受的。
动作慢,顺序混乱,摸摸这个,弄弄那个,找不到关键点。
步安然的理智被情绪压制,或者说,不是理智被压下,是她根本拒绝不了时清浅任何事情。
相比于时清浅的慢慢悠悠,步安然的吻堪比狂风骤雨,每一次触碰带来的细微异样,都让时清浅勾起了唇。
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双休,还为了那一丝丝的沉迷与放纵。
当步安然紧紧环住时清浅的腰肢,仿佛要把人揉进自己的身体时,对方主动地抬身靠近,证明了两人此刻想法的一致。
罢了,再放纵一回吧。
明明想好了升仙之后对时清浅发起质问,结果比质问先来到的,是又一次的沉迷。
说时清浅纵容,她呢?她不也一次一次地,让两人不明不白的关系进行下去。
哪怕违背原则,当月光独照时,她依然不管不顾地去触碰。
……
时间是最不起眼的东西,当步安然再次睁开眼睛时,周遭的环境变了个样子,她被一道能量罩环绕着,睁开眼的瞬间,身上的能量罩碎裂。
她仿佛进入了原始森林之中,耳边是虫鸣,还有蛇爬动的声音,她的身上泛起阵阵寒意。
这不对劲,她明明做累睡着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啊,她都是仙了,怎么可能还累的睡着。
只有一个原因,她的晕倒是时清浅弄的,那她出现在这里,也是时清浅弄的。
可是她在仙务司还有任职,刚入职就旷工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