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福佑幸川
步安然眯起眼睛,双手微微颤抖,解剖多年稳如老狗的双手,竟然开始颤抖,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这双手不知划破了多少皮肤。
不过,像这样给人突破护体香膏倒是第一次,但是也好磨人。
她的喉咙干涩得有点儿不像话,口腔干得连口水都分泌不出来。
步安然也是学过生理知识的,她自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对方明明什么都没做,偏偏吸引了她所有的心神。
怎么会有人这么犯规,从上到下都叫嚣着让她贴上去。
贴上去吗?
步安然难掩心动,明明整个过程,虽说有那么些不清白,可绝没有过线的行为出现。
就在步安然呆愣时,时清浅已经拉住了她的手,“怎么?不是说好的伺候我?”
于是步安然就有了那句,“伺候大小姐是我的荣幸。”
步安然轻轻掀开了蚕丝被,本来为她准备的柔软棉花被早就扔到了一旁,说明这个房间是为她准备的,可大小姐住在这里,自然要全部换上大小姐喜欢的。
当两人还在浴室时,房间里早已忙碌起来。
出来时她都不敢想,当自己在浴室里伺候大小姐的时候,外面有一堆人。
这对吗?
对不对的她也得习惯,人在屋檐下嘛。
步安然的心思发散了一瞬间,就被时清浅不满地踹在了肩头。
好嘛,她连忙回过神,然后继续。
她不明白,明明蚕丝被还要掀开,那刚刚大小姐快速盖被的动作是为何,难不成是情趣?
步安然心里发笑,大小姐怎么会跟她玩情趣,两人才认识多久啊。
她对自己无语了片刻,乖乖地撩起肚兜的下摆,然后搓了搓掌心,尽管她的手掌很热了,但腹部这块要保护好,不然容易着凉。
这样暧昧的气氛,在她想到露肚脐容易着凉后,被冲淡了许多。
时清浅沉默了半晌,原以为这会增加房间里的潮湿气氛,没想到居然让她感受到了,小时候肚子着凉,老嬷嬷费心伺候的感觉。
她无奈地拉开步安然的手,“吹蜡烛。”
步安然不解,步安然听话。
屋内漆黑一片,步安然摸索着回到了床榻上,其实没有那么黑,外面的月光只洒进一丝余光,就足以让人看清楚了。
只是刚吹完蜡烛,眼睛还没适应,于是她就摸到了时清浅。
时清浅不知什么时候坐起了身,本想伸手拉住她的手,引导她来的,哪知这人莽莽撞撞的,就撞到了她的怀里。
步安然的脸埋进柔软之中,随即而来的窒息感,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忽然察觉自己这样不对,连忙又屏住呼吸,试图把自己憋死在这。
她的脸这下是真的丢尽了。
时清浅怕她把自己憋死,无奈地把人给捞起来,“这么急?”
啊?她急什么了?
步安然有口难辨,她不急,真的……
嗯……当感受到对方唇柔软的程度时,她好像真的有点儿急了。
唇角的柔软与温热,彻底乱了步安然的心。
明明只是接吻而已,为什么她探寻到了熟悉的感觉,那股香甜,她好像不止一次品尝到。
步安然后退了一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随即迫不及待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过来。”
大小姐跟叫狗一样。
高级仆人步安然立马凑了过去,却被时清浅用脚顶住,她有点儿好奇,时清浅的柔软度到底有多强。
借着微光,步安然垂眸看了一眼胸口的玉足,喉咙微动,真是奇怪,这个女人连脚都散发着好闻的香味。
时清浅的脚贴着她的胸口,自然能感觉到她喉咙滚动时带来的震动。
“时家的家规记住了?”
“嗯。”
步安然乖巧地点头,时家的家规怎么说呢,从上到下其实只有一条,一切以大小姐为尊。
她本来想坦白自己是个女人,然后在时家暂时换取一份工作,到时候科举,不说考个举人进士,但凡她中个秀才,步家族人都不敢那么欺负她。
她哪里想到,时清浅很清楚地知道她的女儿身,现在好了,两个人进展到了这种程度。
或许,伺候大小姐,也是一份工作,只是这个伺候与别的伺候不太一样罢了。
步安然歪头,她知道,时清浅还有话要对她说。
果然,停顿了一会儿,时清浅勾住了她的衣领,“以后我们就是伴侣了。”
步安然一怔,没想到她会说这些,于是弯了弯唇,“好。”
“歇息吧。”
时清浅的话音落下,脚也从她的胸口放了下来。
步安然自然地贴了上去,下一刻怀中的人就软成了一摊水似的。
两人的脸颊上不约而同地染上一层潮红。
感受到腰间的腿部力道,步安然轻笑一声,密集细碎的吻落在时清浅的唇上。
只是相比于步安然的吻,更让时清浅难以忍受的是她不知疲倦的腰身。
“步安然。”
时清浅忽然叫了她一声,步安然低头倾听,“嗯?”
只是时清浅只是喊了一声,可能是胡乱地呼喊。
从时清浅的语气中,步安然能听出来,大小姐究竟想要什么。
……
这些日子,时清浅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的,这具凡人的身体,比仙体好用太多了,就是承受能力比较弱,可是触感不是仙体能比的。
时清浅扶着腰,请了附中的大夫来扎针。
步安然这呆瓜,没有记忆居然还是这么熟练,好像从第一次开始,步安然就非常熟练,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第一次接触到。
何况是女人跟女人之间。
这次也是,没有了记忆,居然还这么熟练。
时清浅怀疑,这人有点儿钱没少买相关的话本看。
揉、捻、撞、磨、总能让人沉沦,不知不觉中就吃得多了些。
步安然进屋时,发现大夫正在给时清浅扎针,有些不好意思,一时间不知是该走,还是留下来陪着。
毕竟时清浅的腰不舒服,跟她这些日子的不知节制有关系。
她从看到时清浅第一眼开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逃过这张脸。
何况,两人亲密时,脸颊绯红的时清浅,时不时仰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她怎能不上头。
她白天跟着时家的管家对账学习,晚上伺候大小姐,而且坐着看了一天的账,晚上运动时就格外的卖力。
她以前在家里什么活都干,别的没有,就力气大,再加上阅/片学习到的技术,以及这些日子对大小姐的了解,更是让她如同习得了武林秘籍一般,
“过来。”
大小姐依然是命令的语气。
步安然立即走过去,哪怕是在榻上,大小姐也是这样说话的。
时清浅的眼睛重新闭上,没有继续说话,步安然神奇地明白,对方是要她坐在这里陪着。
没过多久,大夫终于收起了针准备离开,步安然连忙起身相送。
走到门口,大夫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年轻人要节制些。”
说完大夫就不好意思地走了,步安然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随后快速进屋关门,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时清浅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着她。
步安然对上她的视线,不由得干笑一声,“我是想你能睡会儿。”
“不做。”
“……”
步安然懵了,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就是不好意思了,想躲在屋里,正好时清浅身体不太舒服,需要休息。
时清浅用手抚了抚自己的腰,然后往里面挪了挪,“休息。”
大小姐的命令,谁敢不从。
步安然立马过去,三下五除二地去掉外袍,然后乖乖地躺在外侧。
她扭头看了一眼时清浅,又翻身趴着,表示自己对大小姐完全跟随。
时清浅被她给逗笑了,“呆瓜。”
步安然蹙眉,脑海里忽然闪现出几幅画面,好像是时清浅叫她“呆瓜”。
第73章
步安然的日子过得很舒适,陪着时清浅做生意,大概明白了,古代的生意怎么做。
官府拿大头,商人拿小头,只要听话能赚钱,就不会出太大的事。
可要是商人的靠山被敌人给整倒了呢?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时家有一点儿不一样,那就是当年先帝突然被拎去做皇帝,缺钱缺人,时家没少出钱。
当然了,那些出人的,到现在也没有几家好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