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三人完成了短途的出差工作,该签署的合作协议也签署好,一同前往一处隐秘的清吧。
三人都是顶好的相貌和气质。
纪从烟明媚优雅,浑身带着Alpha霸道的上位者气息,矜贵十足。
岑桑脾气温和,相貌清隽,气质不卑不亢,十分讨人喜欢。
尤跃则文雅知性,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性别大乱斩。
ABO全凑齐,俊女靓女的组合频频引来A国人的目光,甚至已经有人私底下讨论要去搭讪。
但三人瞧着贵气又疏离,暂时还没有人敢上前打扰。
桌上放着昂贵的酒,她们小口小口抿着。
在这种半公共的私人场合,不聊工作上的事情。纪从烟扫尤跃的金丝眼镜,骂她骚包。
尤跃表示刚跟司裘视频完,对方喜欢她戴这副眼镜斯文金贵的样子。
纪从烟啧了一声,不欲在岑桑面前提一个烂人。
尤跃挑眉:“怎么?你难道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不会刻意装扮表现一下?”
纪从烟当然会,并且在薄霜面前非常注重形象。
从前在薄霜面前受伤了,都不喜欢把受伤的那一面露在她面前,只想留出最好的一面。
然而也没有展现得多好,毕竟一次亲吻就将人亲得够狠。
但尤跃好不容易逮着话题。
见她唇角一会儿弯一会儿平,问:“在想什么?说来听听。”
纪从烟不太愿意在外人面前多谈和薄霜之间的事。
关起门来,她俩有多亲密就可以多亲密。
但是她最近有一些困扰,刚好尤跃也是Omega,说不定可以给她指一条明道。
趁着岑桑上洗手间的功夫。
问:“你跟司裘亲密的时候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不舒服?怎么可能,老舒服了好吗?是不是你技术差呀?”尤跃调侃。
技术差?
那不可能。
纪从烟还记得自己当时如痴如醉。
倘若她技术差,何至于沉浸如此?
可是……说她技术差也有一定的道理,毕竟薄霜的嘴巴……肿了两天。
尤跃给她指了条明路:“多向自己的Omega学习,仔细点观察,别自己爽了就完事。”
岑桑回来,纪从烟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此时终于有人大胆上前搭讪。
那人见纪从烟和尤跃聊得正嗨,以为岑桑是三人中间唯一落单的,便向岑桑抛去一个媚眼。
操着一口非常地道的A国语,眨了眨眼睛,展现优越的身材。
“你也落单吗?我可以和你们拼桌吗?”
岑桑微愣,纪从烟和尤跃的谈话也被打断,不满地盯着那人,企图用眼神将她震退。
然而那人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非要粘到这桌来,岑桑轻摇头说:“抱歉,不可以。”
对方非常执着,岑桑还是那一句话,并且先礼后兵,倘若她还要再纠缠,会叫保安。
纪从烟想帮着开团,还没开口,就见尤悦不悦地盯着那个搭讪的女人,双手环在胸前,靠在椅背,漫不经心道:“人是我的,你赶紧滚。”
对方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什么,尤跃直接跟对方打起擂台,互相之间的争吵升级,最后以这个金发白人吵不过尤悦,同时保安也赶到,对方被气走告终。
之后一小段时间,没人再敢上前,尤跃只是帮岑桑挡了一下,她明显看出岑桑不喜欢那人。
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如果被搭讪的是纪从烟,她也会这么帮。
之后陆陆续续又有人来搭讪,三人谁都被搭讪了几次,又属纪从烟被搭讪最多。
场内有非常多Omega,不管女O还是男O,都想要靠近纪从烟,想要试一下和这个人有没有高匹配度,捡个漏。
纪从烟冷脸赶走一波又一波的人,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叫安保坐在隔壁桌,帮她们挡下所有过来试图交谈的人。
尤跃调侃:“你当然被搭讪最多了,Alpha本来就是稀缺品,你还不戴婚戒。”
尤跃手上戴了些戒指装饰。
反观纪从烟手指上素净的什么都没有,指甲倒是剪得干干净净。
这副洁净的样子,谁看了不像一个出来约的人,自然被搭讪最多。
纪从烟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几人喝着酒,到了晚上九点左右的光景。
纪从烟瞥到手机的时间,这会儿国内时间,薄霜差不多已经抵达剧组,已经开始化妆了。
示意岑桑照顾好有点微醺的尤跃。
想好了借口,再给薄霜拨去一个视频。
视频那端接得很快。
薄霜头发拢到耳朵后方,一位造型师在帮她做头发,另外一位化妆师在她脸上化着妆。
那张脸不施粉黛已经足够惊为天人。
镜头会吃妆。
经粉黛施过之后,从纪从烟这边镜头看去,更像是面对面见她的模样。
被美得心中一滞。
想起那天夜里灼热的吻,酒吧喧嚣,气味混杂,她却莫名嗅到了幽兰檀香,湿滑香软的粉舌好似在口中流淌。
刚找的借口也磕巴了一下,脑袋一空,只剩下一些没营养的话题:“吃早饭了么?”
薄霜在电话那端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互相看着,许久没有说话,视频一分一秒走过。
隔着屏幕,若有无形的丝线在纠缠。
喉咙暗暗滚动。
直到视频那端传来扑通剧烈的声响,化妆师把一瓶东西打到了地上,纪从烟才如梦初醒。
“薄小姐,这么久不见,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这么久,是指四天零五小时三分钟。
第48章
总不能因为手洗洗烂了美人的内裤。
薄霜就不跟她说话了吧?
纪从烟抿了抿唇。
事情要说回几天前,还没出差的时候。
她们刚从山顶下来,洗完澡,衣物放在脏衣篓。
家中的脏衣一向由纪从烟负责分类清洗。
专司清洗薄霜内衣裤的那台洗衣机,坏了。
小院里一共有六台洗衣机。
在薄霜还没搬进来之前,纪从烟一个人用三台,另外三台是备用机。
三台分别用于洗内衣裤、袜子和正常衣物。
美人搬进来之后,剩下三台备用机刚好够用。
如今少了一台,内衣尚且勉强可以和正常衣物混洗,但内裤,在纪从烟眼里是万万不能的。
更不能放任不管,任由细菌滋生。
不适合放太久。
那一刻,纪从烟心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不知为什么不是加急让岑桑送一台过来,而是……
水龙头哗哗作响。
三角布料在水柱下迅速浸透。
往常只负责签字翻文件照顾妻子的手,鬼使神猜地搓上了内裤。
滑溜溜的布料,耳根泛红。
心中有鬼,余光不时留意着门口,提防小裤的主人。
卖力搓着,越搓越大力,好端端的一双漂亮手,硬是搓得通红。
直到内裤被搓变形,她才从鬼鬼祟祟的状态里反应过来。
看着变异的布料,抿了抿唇。
洗变形肯定不能用,给薄霜重新订了一条,偷梁换柱很幸运没被发现。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几天工作太多,她一直没想起来要给家里换一台洗衣机,任由那一台坏掉的洗衣机留在原地。
每天晚上在薄霜休息之后,蹑手蹑脚到楼下,亲手洗内裤。
在网上找了许多教程,翻看数十篇学术期刊的文章,找到了给孕妇手洗内裤的最佳方法。
比起第一条,后头几条都要洗得更好。
至少没有洗得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