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柔钓系Omega贴贴后 第112章

作者:汁士 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业界精英 ABO 现代 主攻 GL百合

这样维持着表面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

纪从烟的易感期还没消退,但不知道为什么,每天睡醒,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好些。

一般情况下,Alpha在易感期期间没有Omega抚慰,大抵会寝食难安。

纪从烟倒是睡得好,还吃嘛嘛香。

偶尔感觉体内有非常清淡的Omega信息素残留,甚至在标记齿舔到了那股清幽檀香。

一定是幻想。

她甩了甩脑袋。

连一个标记的机会,薄霜都不给,怎么可能会尝到Omega的滋味?

一定是幻觉。

既然心理可能出现问题,那么这个时候去华纪找医生看一下病,也不失为一种维持心理健康的办法。

“预约心理医生?”

岑桑疑惑,倏地想起什么。

“您是不是想见夫人了?”

医院那刚发来消息,珍吕醒了,薄霜请了假过去。

纪从烟抬眸,岑桑感觉后背一凉,识相闭嘴。好吧,不让说。

简单处理了公司的紧急工作后,前往华纪。

抵达顶层,医生上前:“珍女士醒了一会儿了,刚才试过能够下地,还让医护推着轮椅去花园走了走。夫人在里头跟和珍女士聊天。”

办公室里,众人竖着耳朵。

大家都对病历造假这一件事情怀揣着好奇和疑问,想吃一点瓜,但纪从烟什么都没有说,众人也就歇了心思继续工作。

纪从烟没有贸然进病房,而是站在病房侧边。这个角度,薄霜背对病房的窗户,看不到她。

病房隔音很好,除非大声喧哗,不然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珍吕的脸色,像那天被纪从烟从南方医院接回来一样苍白。

薄霜垂眸削着苹果,眼角噙着清泪:“妈妈,您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来之前,她已经在心中试演了无数遍的台词,可在说出来的一瞬间,声音还是会不自觉带上一些哽咽。

珍吕心中一个咯噔。

不知道昏迷一段时间后,薄霜为什么会这么问她,脑海飞快旋转,心脏咚咚跳。

她这女儿是影后,非必要情况下,她绝对不会用自己拙劣的演技来跟薄霜对垒。

幸好她如今身体差得很,跟薄霜说话的时候,基本也是半眯着眼,像在睡觉,薄霜应该看不清她的神情,无从分辨。

声音是自然的虚弱:“什么.....你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跟妈妈说?”

薄霜全程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没有放过面部肌肉的细微变动。

可她终究只是影后,不是专业的心理测谎人员。

珍吕的脸因治疗副作用,肌肉本就有些颤抖,她完全判断不出来对方说的属真属假。

好像,她也从来没看透过这个母亲。

纤长湿漉的睫毛挡住薄霜眼眸,她声音很淡,带着浓浓的、无尽的疲倦。

“您真的.....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你这孩子,你要是想跟妈妈说什么秘密,不妨直说,妈妈都会帮你保密。我呀,年纪大了,最近身体还不好,没办法跟你这样绕弯子,咱们有什么话都尽量直来直去的好不好。”

说两句咳几下,仿佛随时能咽气。

珍吕的回答很谨慎,如她过往避而不谈的风格。薄霜的心却沉得更厉害,削好苹果,切片喂到母亲嘴边。

珍吕只吃了一点,刚醒来不能吃太多东西,脑海还昏昏沉沉的,很快重新进入睡眠。

推开病房门,薄霜看见了站在外面的纪从烟。

露台上,纪从烟与岑桑的对话似还回响耳边。

胃部一时翻涌不适,她抿着唇。

温柔的眼淡淡看向纪从烟:“回家?”

纪从烟跟在薄霜身后。

地下停车场,两道脚步声完全重叠,空旷回响。

肩膀几乎挨着肩膀,可一路沉默,纪从烟从未觉得和薄霜相隔这么遥远,两颗心好像被什么阻隔。心尖仿佛在酸水里沉浮。

还没打开副驾驶门,薄霜被纪从烟堵在车边。

Alpha撑在门上,从远处看,像半环着她,她望进Alpha微红的眼,到底本性温柔,见Alpha委屈,心口也被紧紧攥着。可是不行,她不能被纪从烟一时半刻的委屈,搅得再次乱了心神。指甲掐进指腹,生生忍下。

脖子上还戴着阻隔环。

只要摘下,她们就能毫无保留贴在一起。

可只是贴在一起还不够,远远不够。

身体的贴近不够,标记也不够,她要的不止这些,她还要薄霜完完全全属于她。

里里外外,身体心上。

但迎接她的,却是愈发疏离淡漠的妻妻关系。

这不对。

纪从烟忍了多日,实在忍不住。

“究竟在闹什么脾气?有话好好说不行?”

“纪总一上来就定性是我发脾气,如此还怎么进行正常的沟通?”

纪从烟先软下态度:“对不起,我只是,只是……”

嘴唇嗫嚅着,说不出个所以然。

易感期不仅折磨着她的身体,也无限放大了心底的所有恐慌和焦虑。

她只是想着跟薄霜好好的在一起,跟她孩子的Omega母亲相敬如宾,这么困难吗?

脑海很快浮现出另一个声音,薄霜最近因为母亲的身体情况,情绪频繁产生剧烈的波动。身为Alpha,她理应要懂得包容体谅,绑住Omega疏解低落的情绪。

硬邦邦的声音渐渐放软,像在对纪寻雾说话。

“要不去海边散散心?”

从这自驾3个小时可以抵达海边。

或许需要一趟说走就走的旅程,来缓解Omega这些天的焦虑。

她想带薄霜去海边走走,放松心情,就如那夜在山顶。

可薄霜轻摇了摇头:“不去。”

纪从烟没辙,只能和薄霜回到家里。

一入夜,后颈腺体便又开始突突的疼,纪从烟贴了三层抑制贴。

做好饭端出来,两份餐具不再是呈现斜对角的摆放方式,而是面对面摆放。

纪从烟吃饭从来不爱对着人吃,她俩向来坐对角线,如今倒是眼巴巴地坐在薄霜对面,好生照料着她的饮食。

晚饭全程无话。

一顿沉默的饭吃完,纪从烟看着薄霜入睡,回到自己的房间。

被低沉的气氛笼罩,她的情绪也变得不佳,昏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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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未深。

华纪顶层,岑桑正在核对珍吕的病历资料。

原始病历里的真实数据和虚假数据都已标注出来,与目前监测到的数据进行再一次对比。

仔细看着,眉头拧得越来越紧。这么严重的事儿要真瞒着夫人,纪总恐怕......十个榴莲都不够跪的,她得想个办法提醒纪从烟。

思忖着对策,眼睛看太久,想要休息一会,仰头滴了滴眼药水。

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过,她睁大眼睛,眼药水啪嗒一下滴进眼珠子,她眼睛都来不及眨,只是怔怔看着外面的身影。

是尤跃,她捂着小腹,额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身旁是慌慌张张的司裘,一直在叫医生。

几位护士赶紧把尤跃扶到床上,就近推进了病房,拒绝司裘进入,病房恰好在这办公室对出的位置,司裘只能在门外团团转。

司裘这人虽然烂,好歹对尤跃真心。

岑桑垂下了眼,继续翻阅剩余的数据。

直到将剩下的所有文件看完,心底松了一口气。

再次抬头,那病房门外,已经没有了司裘的身影。

她疑惑,顺嘴问身旁的医生:“那个病房什么情况?”

顶层都是纪家熟客。

岑助不认识?

这个疑问只在医生脑海里晃了晃,回答道。

“是尤总,患者与伴侣在性生活期间轻微见红,伴随小腹坠痛。”

岑桑深呼吸:“情况稳定下来没?”

“没有,病人小腹还痛着,现在太晚,我们没有让她回去睡,就让在这边休息,明天再看一下各项指标。”

尤跃还在,司裘人不见了。

岑桑拽住一个护士,问司裘去哪了。

护士挠了挠头:“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前离开了吧,往电梯那走了,一直没有回来。”

岑桑悄悄捏紧了拳头:“一直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