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汁士
空气里飘荡着清幽的檀兰香气,她们在热烈地寻找配对的Alpha信香。
薄霜听到纪从烟在旁边着急地给医生拨打电话,能感受到Alpha对她的在意。
心中一软。
闭上眼睛歇息,下巴被轻轻捧起。
纪从烟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现在标记?”
薄霜身体里的Omega信息素在四处溢散碰撞,往外追寻着想要和Alpha接触。
她微微睁开眼,望进纪从烟那细长的眼眸里,对方眼中满是担心,眼底神情却是无比紧张。
纪从烟没试过在清醒的时候对薄霜进行标记。
她仍旧记得最开始和薄霜的那一夜,以及前段时间Omega半夜悄悄摸进她的房间允她标记,Omega腺体处的咬痕特别狰狞。
不希望自己再给薄霜施加伤害。
可是她的Omega需要她的信息素。
她单手捧着薄霜的下巴,隐忍着,呼吸都在颤抖。
薄霜的掌心轻轻抵住她的唇。
柔软的触感让纪从烟心头一颤。
“回家再......”
美人声音软的能拧出水。
车辆抵达车库后,纪从烟马不停蹄抱上薄霜,直抵高层,整个过程非常顺利,没有碰到人。
薄霜的状态看着并不好,还非要先洗澡。
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个。
洁癖如纪从烟,只想快速解决薄霜的发热问题。
从车上折腾到家里,纪从烟好不容易洗了澡,坐到床边。
灯光浅浅笼罩,薄霜脖颈耳根泛着不自然的红,呼吸急促。
她手头还有一小瓶纪从烟当时给她留的Alpha腺液,只剩下浅浅一层。
盖子打开,凛冽的雪巅清酒香气遍布房间,与室内的Omega信息素欢喜缠绕。
纪从烟将自己的长发拨到一边。
此时的纪从烟,与几个月前在酒店那一次完全不同。
那会Alpha还嫌弃地按着她,不让碰、不让抱、不让攀附。
如今的纪从烟主动将薄霜抱进怀里。
这姿势对于薄霜而言很舒服。
但对纪从烟来说极其别扭,与薄霜正面拥抱,修长的脖颈绕到后颈,嘴唇落在香软肌肤,缓慢寻找腺体位置。
这是她清醒时,第一次独立完成标记。
生疏到完全找不到位置,还差点咬错了地方,咬得怀中的Omega频频颤抖。
“不是这......”
纪从烟心下又慌,唇齿在后颈上游移着,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地方。
炙热的唇划过脖颈,薄霜的呼吸一寸一寸加重。
心脏、血液都在跳动着。
Omega孕期和哺乳期不存在常规发情期,腺体并不明显,只有她能感受到后颈那一块肌肤在烧灼着疼。
而纪从烟面对的是一整块平整的肌肤,只能通过抑制贴压过的轻微痕迹,来确认位置。
找了半天都没在颈部找到腺体,急得心里团团转,这里咬一点,那里咬一点,把薄霜的肌肤咬出了零星红痕,仍然没有找到她需要下口的地方。
这时候一双手扶着后脑勺。
声音发颤。
“别急......”
婉柔的声线,仿佛把纪从烟心底那股无形的火气和焦躁用温水淋落。
渐渐平复了下来。
薄霜没有扶着她的后脑勺直接带她找位置,而是颤着声音口头指挥Alpha。
“左一些……”
“……不是,再右一点。”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纪从烟刚要咬,嘴巴便被捂住。
“标记完,纪总便回家睡吧……”
纪从烟咬牙,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她的标记非常轻,齿尖一点探进后颈的腺体,甚至都没有达到浅层标记的程度。
不痛不痒的试探让腺体愈发酸胀、空虚,甚至主动迎合着Alpha的标记齿……
意识到自己的主动,薄霜矜持地轻咬着唇。
纪从烟调整呼吸,从没感觉下颚这么难控制,忍得几乎酸疼。
这种克制,比控制信息素还要困难。
标记完成,室内的信息素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浓度。
薄霜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呼吸起伏着,眼尾泛出一点点水意,耳尖红透。
纪从烟喉咙滚了滚。
抬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柔柔看了纪从烟一眼。
“纪总回去吧。”
“用完就扔?”
薄霜可真是好样的。
她站在原地不动。
薄霜睫毛颤了颤,在方才标记的过程中,纪从烟不老实的手从颈部一路往下攀岩,勾下了吊带。
若是现在掀开被子,定能看到大片春光。
她咬着唇,颤抖的声音轻柔:“纪总想要什么奖励?”
纪从烟看着那张脸,憋了半天,脱口而出:“让我给你擦汗。”
薄霜没想到纪从烟会提这样的奖励。
自己自己也没想到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其实不止想擦汗,还想亲……
到底顾忌美人身体不适,纪从烟什么都没做,只去去打了一盆水,拧干毛巾,轻轻擦拭掉薄霜额侧的薄汗。
纪从烟那张优雅霸道的脸,在薄霜眼底越放越大,直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鬓角。
温热的吻顺着鬓角往下滑。
空气里不合时宜地溢出轻软哼声。
指骨顶开她紧抿的唇,卡在唇瓣中间,不让Omega抑制自己的声音。
吻顺着鬓角一路往后滑,轻轻咬了咬耳尖,纪从烟心口一阵荡漾。
又是一声软得仿佛要拧出水般的声音涌入耳畔,听得纪从烟耳根完全酥软。
看到薄霜耳垂上那一点浅浅的牙印,心满意足地退开。
“这才算奖励。你好好休息,不打扰你。”
转身离去,背影显得那么落寞。
在她离开之后,薄霜认命般地叹了一口气,重新进入浴室。
再次出来,身上不再是原来那条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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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常过着。
尤氏集团掉落的肥肉,这些天纪家已经啃得七七八八。
这天夜晚,尤跃约了纪从烟喝酒。
纪从烟突发奇想,将喝酒的地点改到了剧组的后花园。
这里山清水秀,夜风温凉,四周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打扰,比酒吧更适合聚会。
尤跃肚子里的孩子都快六个月了还想着喝酒,纪从烟直接给岑桑递了个眼神,不给尤跃倒酒。
岑桑想了想,让二秘买了许多水果,让调酒师给尤跃榨果汁。
尤跃碰了碰纪从烟的杯子。
“这段时间没少赚吧?”
纪氏吞掉的份额,有好些本应落入尤跃手上。
尤跃和她既是朋友也是竞争对手,两个人在生意场上争得头破血流,私底下却是一派祥和。
外界都猜测两家的争斗是不是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那些人纯粹是想多了,报复会有,该抱团的时候她们也会抱团。
纪从烟抿着口中的小酒,看见两团黑漆漆的东西走来,一大一小,身后还追着一道人影。
许黄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大黑!小黑!不准!”
一猫一狗老远似乎就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嗅着便跑到了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