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模拟器扮演指南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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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天晚上,偷偷摸摸藏了四十多个乒乓球回牢房,造成危地监狱重大失窃案件,后勤人员事后回收发现空了半个箱子,冥思苦想半天都猜不透‘什么神经病要偷乒乓球,难不成是拌饭吃吗’的罪魁祸首们,在十点关灯后,娴熟地躺在床上躲避巡查。

他们刚拿出通讯器,就发现花花绿绿的界面多了个群聊。

卫年:“呃,你定金拿到手了?”

“多亏了姜女士的贴心帮助。”季序回答,“现在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所以你不拿定金就不肯做第二步是吧?买了劫狱服务的十个人又喜又怒,但无奈这行业属于卖家市场,他们这群出不了狱还没自由的客户毫无反对可言,纷纷在下面附和道:“拿的好!另外问一下,我们银行卡里还剩多少钱了?”

季序:“……我还没扣尾款呢。”

其他人:“那付完尾款我们还剩多少存款?”

“谁知道呢,反正足够我扣了。”季序略过这个话题,不顾他们抓心挠肝拼命回忆进来前还剩多少存款,出狱后够不够花,别出去后比进来还惨……季序用一句话敲定明天计划的开端:“记得烧干净绳子。”

虽然季序也没指望他们拖延太久,但只要没在审查时发现煮过的绳子,危地监狱就会先提取食物里的中毒源头,再顺藤摸瓜查到消失在火里的绳索,在这期间,足够季序等到另一个人的求救信息了。

第51章

监狱时间,早上六点三十起床点名,用t时三十分钟洗漱穿衣,排队去食堂开饭,然后回来整理内务,但这是普通囚犯的作息,跟卫年他们没关系,作为跟人换了班的倒霉蛋,他们四点半就要到食堂处理食材。

七八个人蹲在地上择菜,其他人负责煮绳子,监狱是个好地方,他们的生活技能多次喜加一,现在连不必要的经历也增加了,想来等逃出去后没钱了,至少能挖野菜糊弄下自己,经历风吹雨打的胃估计也能扛得住野草尽情吸收的地下水工业污染。

“我不理解,送一群人食物中毒有什么意义。”卫年自暴自弃,将大白菜扔到盆里,他觉得自己跟白菜的区别只差在昨天的采购人员没买成韭菜上,毕竟卫年对自己银行卡里的存款并不自信,他抬头发出无望地挣扎,“我们必须跟着其他人吃吗?”

“当然。”姜怡挑出沸水里的绳子,“不然一眼就能看出是我们在下毒。”

其他人紧随其后地用菜刀砍断,一截一截扔进旺火里烧毁,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早上七点钟,食堂准时响起开饭铃,几条队伍排队打餐,十个人不约而同地拒绝加饭,时间逐渐来到八点半,其他人吃完各自去分配好的地点工作,他们因为早上做了工作,无所事事地蹲在操场上,呼吸着焚尸炉飘来的灼热空气。

危地监狱没有出狱的选项,狱卒和监狱长也不在乎有没有人打架斗殴,反正闹大了也没有刑期可加。现在的医疗室已经不是曾经的医疗室了,被训练到连截肢急救都熟能生巧,哪怕再来几次地面塌陷,有人掉进溶洞里,也不需要医院的救护车大老远过来接人。

无论自杀、疾病、年老、意外、伤残致死,总之从竖着进到横着出一条龙服务,就很贴心。

在他们不远处的刀片刺网围栏后面,狱卒押来一批新人走进来,今天是周一,监狱也该吸收新鲜血液了,不然每天都在工作的焚尸炉迟早要把监狱烧成空的。沉重大门在背后缓缓合上,新人脸上满是无畏,他们不知道等来是手术而非牢房,老人逃不出去不是没能力而是没第二条命。只有一个人与周围格格不入,那人舔了舔嘴唇,眼神乱飘,既紧张又期待。

卫年突然站了起来。

这动作吸引众人的注意力,旁边魏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倒是表情格外惹人生疑,魏鸿打量了片刻收回视线:“你熟人?记得提醒他收收表情,周围的狱卒都快把电击/器拿出来了。”

“勉强算认识。”卫年重新蹲下来,他刚才站起来觉得头晕且恶心,若是往常他会怀疑低血糖,现在他明白,是食物中毒起效了,于是言简意赅地总结,“出去那天碰见的司机,他在车里藏了手榴弹,看来季序的新客户就快谈拢了。”

魏鸿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唏嘘语气:“司机?唉,存款够用吗?”

卫年没有去跟司机搭话,因为接下来,其他人也逐渐感到难受,不出十分钟,监狱察觉到不对劲,拉响警铃,有些体质差的人一边呕吐一边被送进医疗室。

季序卡着点发来消息:“进医疗室了吗?”

“没有。”卫年看了看不远处拥挤的人群,“即将进去。”

“把通讯器放在身边,等下进医疗室关上门,我会每隔五秒给你发一条消息,如果收不到,出来告诉我,我需要确认某个猜想。”

“明白了。”卫年说完,将通讯器贴着手腕滑进去,他闯进医疗室里,随手关门,挤开前面骂脏话的人群,中气十足地喊,“先给我挂一瓶生理盐水,我头晕!”

医护人员瞄了他一眼,见卫年脸色苍白却不失活蹦乱跳的模样,不耐烦地扔了袋牛奶和生理盐水过去,头也不回地吼回去:“哪来的人手,自己喝去!”

成功在混乱的医务室里得到无人关注的结果,卫年溜到窗帘附近,往嘴里灌生理盐水,同时借着布料的隐蔽性滑出通讯器。

“……”

五秒过去了,季序并没有发来新的消息。

生理盐水刺激到胃粘膜,胃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让他产生呕吐欲望,卫年离开医疗室,外面的人也在骂他关门堵上后面人进去的路,卫年不予理睬。

他在卫生间里对着马桶将早上食物吐出去,对着镜子洗了洗脸,走出去的时候撕开牛奶,来到无人的树荫底下,叼着袋装牛奶,对季序每个五秒钟雷打不动发来的句号说:“没收到,医疗室能隔绝外部信号。”

“。”

没来得及收手的季序换了个问题:“新一批犯人的手术做了吗?”

“没来得及。”卫年提起这个不免幸灾乐祸,“估计要推延到晚上,今天医疗室可有的忙了。”

“果然,你们做手术的时间不固定。”季序笃定。

“对,一群牢房等着填充呢,哪有的挑。”卫年开了个玩笑,话锋一转,“我看到司机了,他是你的新客户?”

“他没钱买业务,我让他做几件事,成功了才算达成交易。”季序如实说道。

卫年图穷匕见,非常震怒:“什么事情?难道我不能做吗?!为什么便宜他了!”

“他的要求是逃狱。”季序回答,“你们要的是摘除炸弹后安全逃狱,附加词不同,价钱当然不一样。”

嘶——

这家伙推销业务时都不介绍下高级套餐的吗,还是笃定司机付不起钱。

卫年想了想,当初夹在馒头里的纸条就七个字和一个标点符号,多一句话都没多提,还是他们嘲讽这业务毫无作用,自己又不是跑不了而是害怕心脏爆炸,季序才主动提出新套餐。

他明白了,这家伙就是图省事,顿时心服口服地说:“你这钱赚的真心黑。”

卫年扔掉牛奶,收好通讯器,它可不能被发现,索性作为监狱没改造前就蹲进来的老人,狱卒对卫年逃不出去这事充满了不必要的信心,在稍微混乱的监狱内部,他成功跟其他身体素质较好的囚犯泡了池子,回到牢房里。

水蒸气熏的卫年头昏脑胀,他扒拉着门无力地喊人,跟已经快混熟的狱卒要来新一袋牛奶,卫年倒进嘴里,躺床上闭着眼睛,思索季序的用意。

季序在测试信号,这很明显。问题是那句“做手术的时间不固定”,季序为什么要了解这件事,除非他想确认信号这事跟心脏手术——

卫年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起来。

他观察栏杆外面的走廊,无人巡视,为求谨慎,卫年掀开被子盖过头顶,面对墙壁,架出一个玩手机的空隙,手指快速发出消息:“炸弹的信号可以逆转?”

“没错,恭喜你,发现这场事件最关键的一点。”季序赞叹到,回复速度快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手机时刻不离手,亦或许季序就在等待卫年的发问,才好判断他能不能执行接下来的行动。

因为季序很快又说:“好好休息,等待我的新通知。”

卫年压制着喜悦:“好!”

这一句等,他们等了三天,距离季序承诺中一周之期越来越短,c的头像再也没有亮起,他们偶尔忍不住怀疑季序想携款潜逃,毕竟银行卡已经解冻了,季序跑了,他们也没办法。

周四早上,所有人一如既往地睁眼摸出手机。

季序在群聊里发了条消息:“把灯管里的铜丝拆出来,拧成股卡在手铐棘轮里,记得把灯管恢复原样,剩下不需要我教你们了吧。”

就像在操纵游戏人物,季序一步一个指令,其他人也不敢胡乱改变手法,免得导致购买的业务失败,等狱卒开锁放人的时候,完好无损的灯管挂在天花板上,他们老老实实地排队出去。

中途工作的时候,魏鸿发消息抱怨:“我们哪来的手铐?”

季序并不理睬:“等下就有了,好了,各位客户们,我对自己前几天的失踪表达歉意,现在你们该去医务室了,记得顺手拿几粒止疼药,希望今天能过的轻松些。”

说完,季序换了个聊天页面,对面的默认头像不停跳动,数条消息刷屏似的发了过来,语气里充斥着显而易见的语无伦次和古怪期待,备注司机的人对季序说:“你真的能帮我逃出去?”

“当然。”季序说,他挑着上面乱七八糟的问题归纳起来,耐心回答,“代价?只有这两条行动,我不会交付你任何你做不到的事,这会砸坏我的口碑。你不是已经做过一件了,昨天在馒头里塞了张纸条而已,把它蒸好后拿出去,狱卒没有怀疑你手里的馒头,不是吗。”

“他们只是觉得我想提前吃早餐而已t。”司机当然明白,他不理解另一件事,“但为什么要把馒头放进禁闭室,那里根本没人,空的!我溜进去时生怕自己是下一个被关进去的倒霉蛋。”

“事实是你没有。”季序说,“听我的指挥就好。”

在这些对话的上面的上面,最初的空白上,加完好友的默认通知后,第一条是司机的求救消息。

季序等来了想要的帮手,虽然帮手本人并不清楚自己的重要性,昨天,他对司机发出第一条要求。

季序耐心教导他怎么在白天溜进关闭后的焚尸炉附近,找到垃圾桶里的口罩,抽出铁丝,怎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撬开牢房门锁,告诉他该捅进去多少厘米,怎么转动,应该有什么样的声音……

这是他身体印象深刻的技能。

按照季序的要求,司机卡着时间避开所有巡逻的狱卒,模拟器给的技能还算有用,季序闭上眼睛,用看过的数个图片构思出危地监狱的三维空间,司机不知道,在他战战兢兢避开巡视的狱卒时,季序就站在监狱不远处的民宿上,他对着窗口,指挥司机要走哪一条通道,左拐还是右拐,怎么卡住监控死角,来到没有锁门的禁闭室,然后再回来。

那场惊险刺激却平安无事的行动给了司机信任季序的勇气,如果不是新的命令听着就心惊胆战,或许司机也不会发来一堆消息,试图缓解他惴惴不安的心脏。

因为季序今早上告诉他:“五点钟,用我给你的钥匙,去监狱长办公室,拿到手术证明。”

司机对危地监狱的了解,不能说没有,但确实不多,让树洞嘀咕他的精力是不是全拿去预习未来的狱友上了。司机说:“就是你说的那个重铸过的钥匙?它来自监狱长的办公室?算了,我明白了,但监狱长不会发现吗?”

“你问题有点多,司机先生。”季序说,“不过请放心,会有人帮你引走监狱长,并且背锅的。”

第52章

危地监狱的做工分别在上午八点半和下午两点,需要工作三和四个小时,比法定八小时都短,中午还能午休,绝对是全人类梦寐以求的工作制。

但生活偶尔就这么奇怪,老实生活的普通人被迫延长工作时间,得到这项待遇的囚犯们痛不欲生,创造隐性加班的公司安然无恙,面对人渣的监狱却得遵守规则。

大家全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只有资本家赢麻了。

而季序,他虽然开了家劫狱公司,但只有自己一名员工,亲力亲为,目测将被踢出赢家这一行列,真正赚麻了的是购买了劫狱服务的罪犯们,然而他们也不能动,因为季序罕见地发来警告。

季序近乎严厉地呵斥:“不要擅自行动,接下来每一步听我的。”

于是他们躁动的心按捺住了。

倒不是这群人温顺听话,但卫年跑出去做过的观察是不争事实,他证明了季序并非能力差运气好的骗子,在这种前提下,人类总是对大价钱买来的服务报以某种‘贵总有贵的道理’的诡异宽容心,罪犯也无法免俗。

更别提,季序让他们做的出格事,只有拉全体狱友食物中毒这一件——至于乒乓球和蜡烛,早被他们抛到脑后了——得来的结论却证明医务室有逆转炸药的装置,付出和收获一做对比,简直赚大发了。

但今天有点奇怪,他们排着队来到工作地点,数个黑色制服压低帽檐的狱卒站在不远处,往日在监狱生态圈存在感稀薄的狱卒们,此时抬着头,若有若无地打量着他们,视线不含任何感情。

卫年脑海里划过乱七八糟的猜测。

然后没想起来。

那一瞬间,他差点怀疑,是不是联络器被发现了。

魏鸿及时地挤到卫年身边,他手里拿着螺丝和两个扳手,表情阴沉递给卫年,装作交接工作的样子。

“食物中毒。”魏鸿拧了一下螺丝,嘴唇动也没动地说,“是周一那场食物中毒被查到源头了,我们几个是嫌疑人。”

卫年的思绪卡了卡。他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果然,不是自己筹备的坏事总会下意识遗忘,他们觉得这是季序计划中的一环,狱卒觉得囚犯们憋久了在蠢蠢欲动的挑衅,难怪没有动手,恐怕在等待监狱长的命令。

魏鸿擦了擦手上的机油,沉下脸,“我们十个之前一起行动太显眼了。”

“没办法,要求是群发的,谁也不想被落下。”卫年识趣地离魏鸿远一些,免得他心情不好误伤自己,远处姜怡大大方方打了个手势,意思是等下过来。卫年察觉到狱卒的视线扫到自己背后,不禁表情一僵。

他的同伴就没有正常人吗?

疑问没来得及逗留太久,姜怡放下手里的钢丝剪走过来,她甚至对狱卒说了句“借过”,那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狱卒视线冰冷,直到耳机传出命令,他才缓缓让出一条道路。

“多谢。”姜怡过来后说:“怎么办?”

在狱卒耳中,这是囚犯捣乱后的事后担忧。只有共同保守秘密的卫年等人才听出潜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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