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模拟器扮演指南 第64章

作者:昵称只能用数字和字母 标签: 系统 爽文 马甲文 轻松 单元文 无C P向

在这种恐惧下,研发速度理所当然快了不少,也没人再提聚餐和权力划分,怕被入侵就用不联网的电脑把想写的代码先敲下来,反复修改后拿出去试运转,有用的留下研究,没用就扫进垃圾堆。

时间似乎被人按了加速键,短短几天,天翻地覆,是让人空闲时会疑惑自己几天前怎么会想着去聚餐的程度,然后揉揉太阳穴继续埋首工作。

电话定下约定的第七天,一座不知名度假小岛的试飞开始了。

当晚,网络上的厮杀更激烈,不幸的是波及行业更广,连无人驾驶都受到影响,幸运的是飞机有专用的航空通信系统和导航设备,这些系统独立运行,并且用无线电沟通,不会受到干扰。

于是经判断后,航班通行。

第八天凌晨,一架直升机从某个别墅楼顶起飞,这里理应空无一人,但在所有人眼里,这里无论是电费水费都照常损耗和缴纳,每天晚上都有家政团队来打扫,屋主不爱露面,但确有其人。

季序同时还威胁了一些人帮他弄乱屋子,免得家政团队来了后发现室内毫无变化

总之,无论谁来调查,这里都曾经住着一个人。

一个叫季序的人类。

第95章

直升机炸了的新闻让知情人陷入短暂缄默之中,翻卷海浪吞噬一切,七百里的距离说远也远,说近也近,视力好点的甚至能站在海岸线上看到远处影影绰绰的小岛,因此爆炸发生的亮光也被不少夜猫子目睹,事后很多人积极组织救援,却只打捞出几块破碎铁皮和一些烧到蜷曲的碎布条。

这一天的凌晨,格外喧嚣。

“看这上面的爆炸痕迹、弯曲程度,”说话的人是做调查的,他穿戴胶皮手套,指着铁盘上的物证,“扫描完这些材料在机身的原本位置,就能查出爆炸源头。”

不明白为什么要自己参加会议的创造者只关心一个问题:“是故障还是事故?”

“很遗憾,是事故。”检查物证的人遗憾说,“无论漏油还是发动机等缘故导致的爆炸,都没办法造成这种级别的伤害,而且爆炸痕迹有两重,几乎同时叠加在上面,才导致本次事故变成尸骨无存的结局。”

“你的意思是,连环炸?先是一场人为的引爆,然后才是高温引起的事故。”

“没错,两者间隔不到半秒,仅凭人类没办法听出细微延迟。”

但事后可以调查出来,这几乎是明目张胆告诉那些知情人:我故意的。

“……”

虽然没有人问,但收好遗骸后,整理物证的那人还是继续说了:“首次爆炸点在驾驶位座椅下,考虑到飞行过程中的不稳定性,以及打捞残骸后扫描得到的数据显示,起爆方法是传感式,有人在附近发送了特殊频率,炸弹接收后起爆,可事后搜查,凌晨的海岸线上行人很少,倒是有家空置的房子曾循环播放了特殊频率。”

创造者问:“那家人……”

那人好像知道他想问什么:“全家出差去了,三天前丈夫收到公司临时派他出差半年的通知,以为是诈骗邮件,打给上级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们还找到了两人通话录音——另外插一句,工作留痕是个好习惯——总之这次出差可以携带伴侣、吃穿用住全部报销,妻子又是在互联网上班,网络塌陷后停工在家,两人一拍即合,觉得出差既能免费旅游又省饭钱,就收拾收拾一起走了。”

“不过我把通话录音给那个上司时,他否认过自己接过电话的事,他说当天在健身馆跑步,我看了监控和通话记录,那通电话确实没打进来。”

“所以录音……”

在被创造者追问之前,他迅速说:“里面的声音跟他一模一样,声纹也一致。”

总之事情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台上的人叹了口气:“这不是简单的网络攻克战了。事后调查,直升机毁灭前五秒季先生意识过不对劲,他两次传给地面塔台的信号,两次受到电磁干扰和伪基站拦截。”

不仅如此,他顿了顿继续道:“在岛上别墅我们搜到了他这几天一直研究的防火墙数据,据我隔壁同事所说,思路很好,极大可能会成功,他们打算以此为据接着研究下去。而街道上的监控显示,季先生每天在家政过来前出门散步。目前我们推测,是有人趁机在他出门时安装了**。”

“房间里——”

“没有指纹脚印,这家家政公司备受业界称赞,在他离开没多久就进去做全屋清扫,甚至都搞完消杀、披上防尘罩了。”

“……”

什么叫堵死了自己的后路啊。

若不是这代表一条性命,恐怕早有人想把季序从海底捞出来晃晃他进了水的大脑:你在想什么!你究t竟在想什么!!

“不过也有一处意外。”台上的人说着皱了皱眉,“虽然没捞到季先生的手机,但常理来说,他此时已经坐在直升机内部,可与他通话的家政职员却完全没听到来自螺旋桨的噪音,也没有对方身处空中信号断断续续的感觉。”

创造者完全沉浸在这经历之中了,不自觉喃喃出声:“就像另一个人拨打了这通电话。”

“没错。”台上的人赞许看了他一眼,“还记得我们最开始提取声纹的那通录音吗?技术人员告诉我们,摘除掉员工的声音后,对方的通讯里只剩下人声了。”

打电话时周围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杂音,这声音大多数人会忽略,但机器不会,街道熙攘、小孩吵闹、亲人走动、汽车驶过、风声鸟鸣,就算倒了杯热水润喉的细微流水声都会被收录进去。

“但假冒他的人没有。”台上的人重复了一遍,“他身边什么都没有,是个无声的空洞。”

这个神秘的电子幽灵,就像生活在与世隔绝的空白房子里一样。

创造者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环视四周,没有一张熟悉的脸:“难怪这场会议里只有我一个外人,你们又怀疑起赛目了?直接把它关停就行,反正我以前经常有这种想法。”

他拿出权限卡,旁边立刻有人接过带走,应当是去关停服务器了。

周围不少人都细微地松了口气。

被电子幽灵折磨得太久,他们也开始怀疑是不是从来没有黑客,可恐怖分子普遍又没有给全世界互联网拉闸的学历,研究来研究去,居然是最开始被他们排除的人工智能反倒后来居上,具备怀疑价值。

“看来你们精神压力很大。”创造者点评道,他其实仍然不相信人工智障有这么大的本事,因此表情还算游刃有余,只有一点听到熟人死亡消息的哀叹,“有说什么时候举行葬礼吗?我会过去的。”

台上人摇头,走下来按住他的肩膀:“恐怕您这段时间都没办法离开了——别生气,还记得你今天怎么来的吗?”

“你们给我打了电话,说季序死了,让我八点左右老地方集合,我刚洗完脸就听见门铃响了,打开门一看七八个人堵在门外,好像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偷税漏税了一样,生怕我跑了。”

“问题就在这,”刚才在台上的人说,“我们没给你打过电话。”

“……”

“……”

创造者的脸唰一下惨白,现在一想当时的情况几乎跟他刚听完的故事对应上了,打电话那人的号码和声音跟往常组织会议的家伙一样,可经常被人忽略的底音却消失了,无论是周围同事急匆匆的说话声、还是几乎没空闲过的饮水机接水声,这些办公室常见的白噪音。在那条通讯里完全没有。

“现在您理解我们不让离开的原因了吧?”走下台的这人安抚拍了拍他肩膀,“幸好我们反应及时,查清楚直升机事故起因后,就意识到下一个目标将是你,这才把你从家门前拦下来。如果我没猜错,您应该有一辆常开的智能车?”

“都是。”创造者苦着脸强调道,“不是一辆,全都是,我比较追求高科技潮流。”

不然也不能想不开往人工智能这项无底洞里砸钱。

问话的人面露怜悯,想来是在心里嘀咕下次还是追求点复古吧,太超前了容易翻车,他咳嗦两声:“那个…这种重要事情,一般会直接把人接过来,不会叫你独自前往,就算打电话也只是通知您一声站在原地别离开,耐心等待车辆抵达。”

“……”

创造者抹了把脸,只觉得学到一些以后都不想用的新知识,点头说:“我明白了,我会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不过它杀我和季序是为了什么。”

“关于这点组里推测众多,不过目前我们只认同两点,”他说,“第一个,是这凶手就是你研发的ai,你们两人曾有过合作研发的时候,它害怕你们俩能找到它的弱点,而这其中,早早就宣布要开发防火墙的季先生最危险。”

“那它应该暗杀程序员,我俩的杀伤力还没保洁不小心拔了它网线的杀伤力大呢,”创造者吐槽,“难道我说句‘做个杀毒程序’,底下的人就能搞出来?我是在施号发令,又不是向许愿池里许愿。”

眼看他说话怨气满腹,讲话人连忙中断施法:“所以支持这个观点的人不多,只不过不得不防,关停了赛目比较好。另一个观点是,其实还有个隐藏起来的凶手,对方是不是人类存疑,它假借赛目名义挑起浑水,故意让我们的调查方向出现偏差。”

“……”什么叫是不是人类存疑,难道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人工智能?

要是真的有,他都不敢想自家智障究竟落后了人家多少步,难道这是每个初当父母必须经历的诅咒吗——看看别人家的小孩。

他的恨铁不成钢浓烈到具象出来,满脸痛恨地摇头离开了,等待他的应该是间几乎不见智能家居的特质安全屋,直到事情结束后才能离开。

其实调查组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他。

假如不是赛目为了灭口,那神秘人为何还会对两人动手呢?

失去一个当事人的会议并没有结束,其他人坐在原位,看讲话人重新登上台前——原本的会议室里都是机器设备,关停也不放心,他们干脆把开会地点搬到餐厅里,然后在前面搭了个台子。

环视四周,这人开口缓缓道:“想必大家听完也多少有点猜测了,除了赛目,两位受害者还有一样共同点:他们都拿出过行之有效的反病毒程序。”

只不过,前面的他们不敢用,后面的能用却要基于研发者的死亡。

提到逝者话题总会变得沉重,他们沉默良久才低声讨论起来,有了思路,接下来只要不停测试就行,但一条康庄大道不能只有设计图,途中的铁架地基同样艰辛,需要许多人彻夜不眠往里填充水泥。

他们现在做的就给神秘幽灵的坑里填水泥。

第96章

季序在浇花。

没有偷电事发和任务主线两大ddl在背后追着咬,他整个人松懈了不少,现在连现实身份都放弃经营,他还真活成这群人口中的“电子幽灵”了。

现在电子幽灵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给赛博仙人掌浇水。

赛目不像季序是个正儿八经的人类,被关停了那就在断网的空白房间里发呆,它被迫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里,预计等季序离开前都醒不过来。

他的进度条在短暂低谷后不断向上攀升,眼看过几天就要完成了。

那群人从岛上别墅里搜出来的拦截程序很快就被构建完成投入运用,表面看病毒入侵不进去——实际上也真入侵不进去,他们现在还以为病毒是通过基站传染,而不是早就埋下的种子——还附带查毒灭杀的功能。

多次实验可行性后,很快新的防火墙推出来,迅速安排到程序升级里,让每个打开手机电脑的人自动安装下载。

季序简直是坐在家中等进度条自己完成。

在外面那些人的眼里,这不是新的病毒,而是及时雨,事实也证明了这个程序的可靠性,没过多久,当初来势汹汹的死机盛景逐渐消失,偶尔还会有人津津乐道那几天的传奇日子,说自己见证了一场新的互联网历史。

虽说互联网也没几年的历史吧。

首先是试点推行,接着是全民推进,最后干脆是融进出厂程序里,成为每个电子设备流向千家万户前必定安装的一个拦截网,当初憋着口气使劲研究的人现在都慢慢挂上了笑容,打招呼用语都从“吃了吗”变成“还剩哪儿的病毒没解决了”。

不过创造者依然没回家。

赛目刚被关押起来,他们猜测中的幕后黑手就消失不见,坚持赛目是凶手的人认为事情已了,但更多人心里堵着口气不上不下,看似过着安逸的生活实则暗暗提起了心脏,生怕某天马鬓断了,达摩克利斯之剑径直落下,自己却没反应过来。

直到一天晚上,他们某间办公室里的打印机突然吐出一张纸。

这间办公室平时没人来,只有一些忙碌时间段抢不到打印机的新员工才会来,因此当这张纸辗转多次从新员工手上到主管办公桌再转交给负责人时,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

纸上的内容很简单,要不是带个关键词‘赛目’两字,恐怕早被人认为t是谁随便印了行句子出来测试墨水效果的废纸了。

“我知道你们关押了赛目,”纸上用标准的宋体写着,“顺便一提,防火墙不错,那不如来猜猜看,我们谁更新迭代更快。

底下还有个提示和颜文字:

晚上十点二十七分,向天上看,有我送给你们的礼物:)

“所以说,”重归平静的空白小房间里,树洞询问,“为什么是十点二十七分?”

特殊寓意?计划一环?还是像科幻书里写的那样用有零有整的时间增加心理压力?反正总不能是随口说的吧。

季序实话实说:“哦,因为我晚上十点半要睡觉。”

……哦。

忘记你的老年生活作息了。

一时无语的树洞没有回话,看着季序捣鼓无人机程序,他下单了一堆无人机和礼花筒,花了钱的,本月城市KPI上涨他得占头等功。

想指挥这些无人机飞到固定位置很简单,难办的是这场表演不局限在一座城市,任务量瞬间激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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