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237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没事时各自生活,一旦出了决定宗族存亡的大事,主宗有优先决定权,若旁支不同意,轻的闹一闹也就过了,重的主宗会选择与他们划清界限,生死不论。

像崔家这样的世家,牵一发而动全身,若家主决策错误,代价足够崔容声喝一壶的。

压力可想而知。

事实证明上官家主是对的,作为第二个献礼的世家,上官家主得到了太子殿下一份回礼。

竹子玉雕,只有巴掌大。

竹子在礼品中有‘竹报平安’和‘步步高升’的寓意。

无论是哪一种,都能令上官家心安了,赴宴都坦荡了呢。

刘家、夏家、花家、钱家、冯家,无一不是出了血,只是他们比上官家有骨气,田产只给出了一半。

往行宫内运礼品的车马络绎不绝,有的压根儿排不上号,眼看赴宴时间快到了,唯恐太子殿下误会,特意呈上书信,表明不是他们不愿意送来是人太多,他们排不上队,望太子殿下通融。

祁元祚大手一挥,开府库,那边儿也能排队。

廷尉、司马、御史大夫、尹太尉,就连甘台明也闲不下来,一个个忙的似狗。

太子殿下在前面痛快了,补官、调任、礼品的登记、土地收上来后怎么安排,异地的商铺怎么处置,都得他们善后。

从皇帝到刘湖,这七天就没闲下来。

只有祁元祚,悠闲的拨弄算盘,计算着他拿下的百万亩田产怎么分配,以及……某些人手里还有多少没上交的田产。

这七天日夜不断的唱礼,不知唱红了多少的眼珠子,事情在周家派人送礼时进入高潮。

百万亩田产!

白花花的银子!金灿灿的金子!

珍珠碧玉招摇过市!

差点掀起哄抢的暴乱。

幸好有金甲禁军羽箭的威慑,才镇压下去。

读书人为这几天的见闻写诗辩词作曲,大多离不开以下几点:

世家真他爹的富啊!

我为什么这么穷?

怪不得太子坚决抄他们的家。

这么多钱财充入国库上位者会用它们干什么?

祁元祚巍然不动的拨弄他的玉算盘。

这一算,有意思。

周家居然倾家荡产了。

投诚?

不,给他上眼药呢。

周家的礼全部是开着箱子在百姓眼皮子下送进来的。

这场送礼风波在周家如此举动下掀起无法平复的浪潮。

听到和亲眼见到的感受又是不同。

现代有一个词,叫仇富。

今日之后,这些人仇富的对象从世家变成了皇家。

人人都知道国库有多富裕了,若处理不好,未来有一天,这些财富可能会成为捅向大齐的弩箭。

啪嗒啪嗒的算盘珠子拨弄的脆响,太子殿下算了好几天了,不要礼单,不要账册,谁也不知道他在算什么。

鸿门宴的前一天,周有璋一一抚摸三个儿子的牌位。

今日是头七,明天是他儿子下葬的日子。

狗太子却要他明日吃宴,心简直黑透了!

既然他不仁,也别怪他不义!

皇帝、皇帝的所有儿子,全部在苏州,身边只有三千禁军,这是多好的机会!

若能一网打尽,杀皇帝!杀太子!留下一个威胁最小的皇子,然后协皇储以令公卿!

他想过了,六皇子就很合适。

性格软弱,存在感不强,母亲只是绣娘出身,好控制。

他将周家底蕴献给太子是为了降低太子的警惕,让对方以为他心气散了,愿意臣服。

而他故意开着箱子运上行宫,是为了让人知道如今行宫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

只要拿下行宫,那些东西全是跟随他造反的人的胜利品!

甚至还能享受皇帝的女人!

王李两家一倒,他收拢了他们的私兵,总计有一万两千人,守城的士兵里面也有他的人。

苏州城周家上下五百多人,全部听他号令,宴会当晚,夺城攻行宫,杀太子!换了齐国的天!

这样才能告慰吾儿在天之灵!

周有璋黑睛泛红,显然是入了魔。

周老太爷不支持他造反,一口一个太祖如何如何。

死了十多年的死人,只有他这把老骨头还守着狗屁的陈规滥矩。

私兵都养了,不想造反,养什么私兵!

优势在我,有何可惧!

周有璋怀着复仇之火,囚禁了周太爷,在宴期当日,一身灰色锦衣,装着一副沉默隐忍的样子,乘车赴宴。

第219章 入宴

六月初七,宜订盟、安葬。

苏州进入雨季,空气湿热,风雨欲来的天色如一朵乌云压在心头。

赴宴者二十三,在两列伫立的金甲中忐忑不安的跟着引路小厮来到鸿门宴。

上官家主擦着额头热出的汗,跟随指引一入鸿门阴凉之气扑面而来。

满殿的银甲持矛禁军将席位‘門’字合围,他们的身躯沉入黑暗,投射的光线照不清他们的五官,凝成一道的呼吸,好似一根颤动的弦撩拨着客人的心脏。

上官家主门槛还没跨进去,先怯了三分。

他感觉四面八方的视线落在他身体的致命部位。

他牵强的笑了一下,跨门槛的动作轻到没有声音,头都不敢多抬一下,灰溜溜入了座位。

左右一瞥,皆是低头只看杯中水。

没一个敢走出来攀谈两句、客套一下的。

上官家主开始盘算自己献上去的礼单,一十三万亩,金银细软清半,铺子他只敢留一二,太子还给了他玉竹节作为回礼,若要砍人,应该砍不到他……

是的,上官家主觉得以鸿门宴的架势,不砍几个人都说不过去。

随着来者逐渐增加,殿中始终没一声人语,一股不安的氛围开始蔓延。

第一个小老鼠走出来了。

落针可闻的大殿内,即便对方压低声音也很抓耳。

“你、你给了吗?”

被问的邻座十分庆幸:“给了。”

那人更不安了:“给了多少?”

对方十分隐晦:“我家世代忠君爱国,从太爷爷的爷爷一直到家父,临终时都说要报效君王。”

答案不言而喻。

五代积蓄。

有了一人开头,别人也大着胆子加入进来

“我、我排不上队啊,让人先将礼单送入了行宫,这算吗?”

有人花样表忠心:“我家几个不孝子孙爱偷东西,偷人家的亵裤,老夫一气之下将他们告上官府,太子驾下,绝容不得孽子为非作歹。”

还有人道:“家有刁奴,老夫将他们送上官府,去找人登了报纸,听说太子殿下每日都看报纸。”

“你听谁说的?真的吗?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悔煞我也!”

几人的议论在杨、崔、周三家入场时渐息。

来的是周家主,周老太爷竟没跟来。

杨王爷今日拄了柺,平日仙风道骨一人,短短七日竟颓败成了弓腰小老头,好似一下抽光了精气神苍老极了。

周有璋睨着杨王爷,暗自冷笑,分外瞧不起。

众人想到太子曾驾临杨王府,不知对杨王爷说了什么,才导致他如此,太子手段,实在令人头皮发麻。

设宴总要有个理由。

鸿门宴的宴帖上是这样写的:孤初来乍到,不识诸君,冒昧多日未请见,薄酒佳肴邀君相识。

听听,多浪漫。

前朝的皇子、皇帝驾临,富商世绅巴巴往上贴,如今这位,他们恨不得裹泥自埋,只差把‘千万别看到我’挂脸上。

不相识都砍了千人了,相识了还得了?

他们是真不想来啊,但是有一夜黄金甲的前例,他们不敢不来啊。

侍女均着素衣先上垫肚子的点心和茶酒,偶尔为他们更换身边的冰盆。

直至甘台明先生到来,气氛才缓和些,眼看宴上席位坐满,除了甘台明再无一位朝堂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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