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石土
什么啊。
竟然是编的故事。
坐在詹茂德身旁的江二郎也略有些失望,不过同时也有点好奇,卫老童生的名声不差,便是这胭脂水粉没有故事中那般厉害,应当也好用。
倒是可以买了给家中娘子使。
江二郎这么想着,等卫老童生下了场便离开去寻他。
卫老童生这边来了几个人。
江二郎还没来得及问呢,就看到刚才坐在他身边的詹茂德也过来了。
江二郎:“……”
这位不是不信吗?
詹茂德是不相信,但不代表他不买来试试啊。
反正他有钱!!!
卫老童生本就是拿人钱财给人办事,见来客人问,稍微推脱两句也就说了汪秋枝他们的住处。
还发了一点试用的粉给他们。
那粉只薄薄一层,压在薄薄的木盒底,比那墙皮还薄呢。
不过这东西不要钱啊!
先到先得。
闻着还好闻呢。
卫老童生笑呵呵地说道:“这是我特特跟他们要的,他们这胭脂水粉价贵,我要不拿出点来,你们怕是说我坑你们,这不他们才弄了点水粉让你们试试。”
“给我一个!”詹茂德立马挤了过去拿了一盒。
江二郎:“??!!”
这人的反应也太快了点。
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他也没有多犹豫,使用的粉拢共就那么一点,他也赶紧拿了一盒。
禹子归悄悄溜到卫老童生这边,看到这热闹的情形,放心了不少。
等明日他就让姐姐她们去街坊四邻里宣传宣传这胭脂水粉。
也不用多做什么,仔细装扮好了,就能显出那些胭脂水粉的好来,这么想着禹子归悄然离开了。
詹茂德迫不及待地用手沾了点粉涂到自己手背上。
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水粉还挺润的。
涂在手上没什么糊上厚重东西的感觉,反而挺舒服的。
有些粉干巴巴的要自己混入油水才能用。
但是这水粉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处于液体和膏体之间,涂在手上润润的香香的。
水粉的颜色也不是死白的颜色,而是属于肤色的白嫩颜色。
詹茂德眼睛一亮,这东西还挺好用的。
他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涂到脸上试一试。
但是这里还有许多人呢。
而且他还有个问题:“有没有颜色深点的粉?”
这白嫩白嫩的,涂在手上他都有点嫌弃。
“有倒是有,人家没给,能不要钱试的就这么点,爱要不要。”卫老童生捋着胡子说道。
哪有不要钱的东西还挑三拣四的。
听到还真有旁的颜色的粉,詹茂德更是高兴了,问清楚汪秋枝住在哪里,他就赶紧离开了。
而甘绍祺他们也离开了位置,去瓦子周围吃饭去了。
今日他们吃的是鱼片粥。
鲜嫩几乎无刺的鱼片放入米粥中煮。
鲜香可口,既不过于清淡也不过于油腻,春日夜里有点微凉,晚上喝一碗鱼片粥,真真是通体舒畅。
梨梨吃得尾巴翘得老高。
吃饱喝足,狗儿抱着梨梨回宅院沉沉睡去。
今夜他们睡得很是香甜。
同样,袁纤和袁临慈在见过梨梨之后,心彻底安定下来,自然睡得很舒坦。
信王却不同。
他在房间中踱步,怎么都睡不着。
他眼下有一片青黑。
自从做了那场梦之后,他就有些害怕睡觉,担忧在梦境中进入地府。
在看到袁仙姑的画,知晓袁仙姑能帮自己时,他的心中稍安,每日勉强能睡一段时间。
但是明日就是袁仙姑说的七日之期了。
他再次睡不着了。
他让下人给他泡了一壶浓茶,时不时便要给自己灌上一口。
可是这般也无用,最后他竟是趴在屋子中的书边睡了过去。
伺候的下人松了口气。
虽说自从袁仙姑叮嘱王爷他要精心凝神,不可制造冤孽后王府上对下人好了许多,不会随意将人杖毙,但他们见信王这幅模样,也怕受旁的处罚,走路都忍不住放轻了手脚。
现在见王爷终于睡着了,他们可不得松一口气吗?
大丫鬟灵槐心里暗暗期盼,明日袁仙姑能说出让信王安心的话来。
这样他们这些下人才能有好日子过啊!!!
这日清晨,狸花猫一早就溜了出去,他熟练地沿着河面跳跃,寻到了楼船。
如今楼船距离永安城已经很近了。
估计再有两天就能跟言四他们汇合。
见到小猫仙过来,禹奇文眼睛一亮,赶紧抱着小猫仙去灶屋做鱼肉拌饭。
如今禹奇文做鱼肉拌饭很有一手,梨梨美美吃了一顿早食就又睡了过去。
564系统:“……”
唉,谁让它家宿主是猫呢。
一只猫吃饱喝足后打个盹能有什么错。
只是它好想要知道今日胭脂水粉卖得怎么样啊。
梨梨离开得太早,564系统也就没能看到,詹茂德一大早就来敲门了。
幸亏甘绍祺等人已经习惯了一大早就起来练功。
不然詹茂德那砰砰砰的敲法还真有些扰人清梦。
门一打开,詹茂德立刻说道:“我要买水粉!”
开门的甘绍祺出了一头热汗,他脖子上搭了一块手巾,见人是来买胭脂水粉的,他立刻笑容灿烂地将门开得更大了些。
“请进,请进。”甘绍祺心想来生意了!
见院子里这么多壮汉,詹茂德这个在外走商见过世面的人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在心中想,这个商队厉害啊,竟然能有这般多的好汉,在外行走怕是也能安稳许多。
他胡思乱想着,狗儿已经将各类胭脂水粉拿了出来,同时他还拿出了写了价格的清单。
一看那纸上的价格,詹茂德就直呲牙。
太贵了!!!
实在是太贵了!
一盒水粉便要三十两。
一盒胭脂要十两。
这一般的人家哪里买得起啊。
文筝诚他们做这些也是想要挣有钱人的钱。
再用钱买地种地屯粮食,以及……训练私兵。
“给我来一盒这种粉,不过颜色要深一些。”詹茂德拿出昨夜他拿到的水粉说道。
“哦,这个啊,是这些,一共就三种你看你要哪一种。”狗儿的推销实在有点生疏,他只是将那种水粉拿过来,打开给他看。
“对对对,就是这个!”詹茂德伸手就要去拿那盒颜色最深的。
狗儿却收回了手:“这个拆开了,是我们拿给客人瞧的。客官要的话,我们给你拿一盒未曾打开过的,你可以在这里自己打开查看。但是出了这院子,若是你用过了再说不好来换,我们是不给换的,我们不会把用过的胭脂水粉卖给旁人。”
没想到这走商这么贴心,詹茂德顿时觉得花的银钱比较值了。
好歹人家没敷衍他。
“好啊!”他干脆地应下了。
“这东西只能用半年,过了半年怕是就会坏……”甘绍祺等狗儿去拿水粉了,他便在一旁仔细说了这胭脂水粉的用法。
詹茂德听得那叫一个认真,拿到了水粉后他在院子里拆开检查,发现这东西跟昨夜用的水粉除了颜色不同外完全一样,他就安心了。
他付了银钱之后就美滋滋地走了。
这仿佛是打开了一个口子,詹茂德刚走没多久他们就迎来了第二个客人。
虽说有人觉得他们的胭脂水粉贵,但卫老童生已经说过了这胭脂水粉很精贵,来买的人虽然惊叹,但都有所准备,哪怕是不买也没人觉得受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