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石土
汪秋枝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担忧永安城的人嫌弃他们定价太高。
现在看来永安城的有钱人是真的多。
有的人来买胭脂水粉一买就是好几套!
“照着这速度,咱们这些货,最多卖三日。”汪秋枝心里美得很。
没想到这胭脂水粉卖得如此容易。
三天时间足够了,等他们靠着胭脂水粉卖出了名声,他们就可以暗地里卖更为高价的壮阳药了!!!
到了晚上,梨梨回到了永安城,再次轻轻松松地溜进了信王府。
信王府主院中摆了祭坛。
按照袁纤的要求放了新鲜瓜果和乳猪祭奠天地。
袁纤让信王打发走下人,只留下少数心腹。
院子里点了灯笼。
袁纤立在中央,身边有袁临慈辅助。
袁临慈一边哼唱着悠远的歌谣一边跳了一段舞。
别说配上他那张非常有蛊惑性的脸,还挺好看。
飘然若仙,仿佛下一瞬就能飞升。
其实没什么用,就是用来唬人的。
袁纤紧紧闭着眼睛,额上出了一层冷汗,仿佛在承受什么痛苦。
信王盘腿坐在祭坛下,他同样闭着眼。
梨梨跳上了屋檐。
他歪了歪脑袋。
564系统:“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嘛。”
【卖不卖雪?】
564系统:“?”
宿主又要搞事情啊。
“雪?这个没有,刨冰行吗?就是用冰块刨成的沫子。”564系统展现出了面板。
上面有各式各样的刨冰。
因为科技含量低,刨冰的价格不算贵。
梨梨尾巴尖一甩点了商品。
【一百斤刨冰,购买成功。】
【扣除三十个积分。】
梨梨让系统将刨冰放入尾巴尖的空间中。
他闭上了碧绿的眼眸。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在黑夜里会变得格外明亮,若是有人抬头看会发现他。
他的尾巴尖上撒出了刨冰。
细细的冰洒落。
袁临慈感觉自己的额头一凉。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丝丝缕缕的冰落到了他的手心中,冰很快融化,化成了水。
袁临慈瞳孔微缩,差点绷不住清冷的谪仙模样,这可是春末啊,怎么下冰了!!!
第89章
“老天显灵了!”信王心腹幕僚濮成周抬起头, 碎冰沙落在他的脸上。
濮成周看向袁仙姑,心中巨震,难道这个仙姑真的有什么奇异的本事?
信王呼吸粗重, 他感受到了冰沙落在了自己身上,但他不敢睁开眼。
因为袁仙姑说过整个祭拜的过程不可睁眼。
不然会功亏一篑。
他的脸因为激动而潮红,袁仙姑若真有这等本事, 那他不仅能安心了,说不定还能得偿夙愿。
让他们这一支的子弟登临帝位。
袁纤睫毛轻颤,她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她身上, 但她没有睁开眼,更是没有惊讶,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她知道小猫仙来了。
袁纤心里的底气那叫一个足!
564系统:“……”
它眼睁睁地看着底下那些原本对‘袁仙姑’很是怀疑的信王心腹,从惊讶到懵逼,再从懵逼到敬畏。
梨梨为了能让刨冰在院子里落得更均匀,他还让564系统提醒他方向, 自己悄无声息地沿着屋檐黑暗处跑动撒冰。
哪怕是闭着眼睛,只听564系统的引导, 梨梨也能轻盈地走到最为正确的位置。
就算是有人抬头一直盯着头上的冰花看,也只会发现冰花从天空上下来, 并不会发现具体的方向。
在这样的夜晚里, 用来唬人已经足够。
袁临慈也反应了过来——肯定是小猫仙来了!!!
他变得更加仙气飘飘了。
他心想, 自己可不能拖后腿,稳住。一定要稳住!
等到‘冰花’下完,袁纤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睁开眼的同时将口中含着的血吐了出来。
“咳咳咳,殿下……可以睁眼了,咳咳咳。”
濮成周原是看猴戏一般看着这一切, 可如今见袁纤吐血,他竟是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其余的人见状也有几分担忧。
这位真是高人啊,那最好还是不能让她出事。
在这样的世道里,手中有个能召唤异象的高人,实在是一桩不可多得的好事啊!
听到袁纤的话,信王迫不及待地睁开了眼睛。
“仙姑!”信王见袁纤吐血,焦急上前想要亲手将其扶起来。
当然了,袁临慈抢先做了这件事。
袁纤软软地靠在袁临慈身上,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
“娘亲,我扶你去休息。”袁临慈故作担忧地说道。
信王非常想要问袁纤都知道了什么,他未来将会如何。
但见袁纤如此,焦急的问话实在问不出口,不是担忧袁纤会撑不住,而是担忧他这般焦急的模样会惹怒了袁仙姑,让其对他心声厌恶。
他虽是恐惧焦急,但还记得要礼贤下士。
袁纤却摆了摆手,示意袁临慈不必惊慌。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看见了。”
“殿下,梦入、地府。并非恶兆,乃是警醒。”
“警醒?”信王微微蹙眉,他倒是也想到这种可能了,毕竟他现在还活着,并没有真的被鬼差抓住。
“老夫人,给殿下的警醒,我仿佛看到了、老夫人因泄露天机在地府中替殿下受苦。”
袁纤说到这里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和嘴,面露痛苦,似乎之后的话她根本说不出来似的。
信王双目圆瞪,心中惊慌。
“仙姑你说的老夫人,难道是我母妃?”
若是没有这一场冰花雨雪,信王或许对这话会有几分怀疑,甚至会愤怒于此人竟然如此大胆敢说他母妃。
但恰恰因为有这么一场异象,他的愤怒反而变成了惊慌。
难道真的因为自己,让母妃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袁纤这次没有说话,而是艰难地点点头。
得到了肯定地回答,信王脚下一软,若不是濮成周赶紧上前将其扶住,他便要摔倒在地了。
“该、该如何化解此事?”信王紧紧抓着濮成周的手,借力站稳问道。
“只能修功德,治理好封地,才能得以……”袁纤没有说话,又吐了一口血。
她吐的第一口血是含在口中的,第二口血则是她刚才捂住嘴和脖子时偷偷塞到嘴里的血。
“得以什么?!”信王追问道。
但袁纤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染了血的嘴,示意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殿下!娘亲如今不可多言!”袁临慈适时地装作不满的模样。
信王这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说:“仙姑先去歇息吧,在下去请大夫给仙姑瞧瞧。”
他不由自主地用上了谦辞自称。
“不必,我只是无法泄露天机罢了,并非受伤,只需静心修行一夜就好。”袁纤拒绝了看大夫,而是对信王说道,“殿下有龙气护体,今日又祭拜了天地,应当能窥探些天机,还请殿下今夜早些安睡。”
她定定地看着信王。
信王闻言哪里还记得给袁纤找大夫,心里反复想着袁纤的提醒。
今日要早些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