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孤儿后,捡了五个大佬弟弟 第187章

作者:冰柠萌 标签: 无C P向

沈泽川没吭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忙活,然后就着他的手吃完了药,又眼巴巴地问道:“我哥呢?”

“安澈哥被涵哥叫走了,他俩好像有事要商量。”齐冲顿了顿,不禁调侃道,“怎么?一会儿看不见安澈哥就想他了啊?哥宝男。”

沈泽川啧了一声:“你他妈才哥宝男!”

齐冲翻了个白眼:“我又没哥,我宝个屁!”

“那你是什么宝啊?”沈泽川没好气地道,“弟宝男?”

“操!那不还是你吗?”齐冲乐了出来,“兄控弟控你都占全了,一般人比不了。”

“……我乐意!”沈泽川耳尖微红,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我不管,别生气。”齐冲笑着道,“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控吗?”

“什么啊?”沈泽川问。

“朋友控吧。”齐冲说,“哥们儿控,友情控……反正都差不多,一个意思。”

沈泽川一怔,神情顿时缓和下来,扭头看他:“朋友宝男?”

“昂,我自己发明的称号。”齐冲应了一声,接着又笑了起来,“操!怎么感觉那么傻逼呢?”

沈泽川没忍住被他逗笑:“你还知道啊?说出去都得被别人笑死。”

“笑就笑吧,笑也改变不了我的想法。”

齐冲两只小臂搭在床边,垂眸收起笑容,再次抬头时,眼中已满是坚决和恳求:“小川,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能称之为朋友的人屈指可数,只有你们几个,而你……却是最重要的那个。”

“我们做了这么多努力,药的效果越来越好,你又那么坚强,从来都不服输,所以……”

“你一定会活下去,对吗?”

又来了,这个问题。

这个好难好难好难的问题,简直比碰上难缠的甲方还要难。

沈泽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265章 沈泽川使诈

然而齐冲貌似并不执着于他给出答案,沉默半晌之后,他又继续道:“小川,你还记得当年咱俩针锋相对的时候,你是怎么骂我的吗?”

沈泽川回忆了下,随即一脸无辜道:“我骂你的话太多了,你指哪句?”

“你丫……”齐冲气结,“你当初骂我三条腿细的跟电线杆子一样,还说我羡慕粗的东西是吗?你忘了?”

“现在想起来了。”沈泽川笑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齐冲轻哼一声,视线落在他身上打量一番,故意道:“你瞅瞅你瘦的,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都赶不上小老四,更别说跟我比了,老子这肌肉邦邦的!”

“哦,那你好牛逼哦!”沈泽川漫不经心地道,“不过我该粗的地方肯定比你粗,这个你不用操心。”

“……去你妈的!”齐冲笑骂道,“别以为你躺床上我就不敢动你啊,少��瑟!”

“我站起来你也没什么不敢动手的啊。”沈泽川笑了笑,“毕竟我早就打不过你了,不是吗?”

这句话令齐冲当即就噤了声,神色迅速低落下去,连带着眸中的光亮也黯淡了许多。

“不,不一样。”

“嗯?”沈泽川愣了愣,“什么不一样?”

齐冲皱起眉头,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反问道:“我们好多年没打过架了吧?”

“放屁!咳咳……”沈泽川低低地咳嗽两声,“你之前刚回来被我逮住的时候,咱俩还打了呢!”

“我操!那叫打架吗哥们儿?”齐冲瞪着眼睛,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那他妈明明是你单方面打我!”

“赖我吗?谁让你不还手的?”沈泽川哼哼道,“凭你打拼了五六年的身手,撂倒我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是!你说得对!没毛病!”齐冲大声道,“但我他妈能忍心吗?我舍得下手吗?我究竟为什么不敢对你动手,你当真不清楚吗?”

沈泽川纤长浓密的睫毛轻抖了下,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被角,紧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清楚,当然清楚。

回归之后的齐冲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愣头青,而他的身体又在不知不觉中每况愈下,他们彼此间的差距被无限拉大,渐渐的,就连玩笑般的打闹也极少出现了。

沈泽川早就知道,他已经不配做齐冲的对手了。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怀念在小石村那些年的日子。”齐冲突然叹了口气,“以前我总是打不过你,每次都被你搞得灰头土脸,贼他妈丢人!所以我那时经常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比你强就好了,我肯定把你揍的落花流水,然后再收你做我小弟,天天听你管我叫老大!”

沈泽川微微挑眉,有些诧异地笑骂道:“你变态吧!”

齐冲难得老脸一红,低头瞪他:“闭嘴!谁小时候还没个中二病啊?你先听我说完!”

“不过后来我真的变强了之后,我发现其实我并不开心,因为你没有变,你甚至还更弱了,加上你这个朋友对我而言又特别重要,导致我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沈泽川呆呆地听着他说完,好半天才回过味来:“你他妈是不是变着法瞧不起我呢?”

齐冲差点儿没憋住笑出声。

他勉强压住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道:“我的意思是,你必须得活着,而且要好好活着,健健康康地活着,然后我陪你训练,一步一步来,不仅强身健体,还要让你多学点功夫防身,最后再跟我认认真真地打上一场,就像曾经在小石村那样,用力打败我!”

“小川,当初我们成为朋友的时候我就说过,我要跟你斗上一辈子!你逃不掉的!”

沈泽川抿唇轻笑着,思绪不禁飘回到当年那段穷困潦倒却年少气盛的时光。

那时候他曾写下过一句话,直到现在他都记得。

����少年没有乌托邦,心向远方自明朗。

远方啊……

真的有办法能让他去到远方吗?

沈泽川沉默片刻,接着抬眸看向齐冲,轻笑道:“斗上一辈子……可以啊,你做到了。”

“啊?”齐冲一愣,没反应过来。

“我的一辈子估计马上就要结束了。”沈泽川说,“仔细想想,咱俩以前那些年干仗的次数都多到数不清了,就连刚做朋友那会儿,也没少打闹,你一拳我一脚的……这么算的话,说你跟我斗了一辈子,也没什么问题。”

“滚滚滚滚!”齐冲立刻怒骂,“什么玩意儿就结束了?谁允许你结束了?你他妈一辈子还长着呢!”

沈泽川长叹一口气:“还是算了,活着也没劲,每天吃不完的药,打不完的针,万一再站不起来……唉,还不如死了。”

“我去你妈的!”齐冲瞬间就爆炸了,“死什么死?我告诉你沈泽川,我们这群人不让你死,你他妈就绝对死不了!你想都别想!”

“凭什么?难道我连决定我自己生死的权利都没有吗?”沈泽川也板起脸,低吼道,“没有治疗方案,只能每天盲目地换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我他妈过够了!”

“不行!沈泽川,你不可以有这种想法!你不能现在就放弃,不然你让我们怎么办?都已经做了这么多了,努力这么久了,痛苦都他妈翻倍了!你知不知道那个试验……”

齐冲又急又气,脑子一热便叭叭叭地说了一堆,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沈泽川捂着胸口低声咳嗽了几下,随即抬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道:“齐冲,你知道吗?虽然论武力,我已经赶不上你了,但论智商,你永远也超不过我。”

齐冲一双眸子瞪得溜圆,满脸震惊道:“你……你他妈故意诈我?!”

沈泽川哼笑了下:“说说吧,你们都做了什么?试验又是什么?”

齐冲紧咬着嘴唇,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开始装死。

“你不用瞒着我了,之所以诈你,不只是因为你好忽悠,主要我也发现了一点。”沈泽川淡淡道,“我的身体情况我自己最清楚,最近用的药好像比之前的效果都要好,你们是怎么研究出来的?肯定不是只靠投钱和涵哥吧?”

“你们……是不是找了其他人?又或者有了别的方法?”

闻言,齐冲就知道十有八九是瞒不住了。

沈泽川这脑瓜子,怎么生着病还他妈这么好使啊?!

齐冲眉头紧蹙,咬牙开口道:“嗯,是有了别的办法……”

“是很辛苦的办法吧?”沈泽川又道,“做了那么多,努力了那么久,连痛苦都翻倍了……是什么样的痛苦?谁在痛苦?”

“没,没谁。”齐冲略显心虚地移开视线,“我们这群人天天看着你病殃殃的,还一心求死,我们能不痛苦吗?都他妈痛苦死了!”

沈泽川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微微皱眉,喃喃道:“不对,不对……”

“齐冲,你跟我说实话,知远哥去哪了?”

第266章 何德何能

齐冲现在真想拥有一个瞬移魔法,然后立刻马上逃离这里,最好近几天都不露面了,省的在沈泽川面前他总是破绽百出。

“说啊!”沈泽川有些着急,“到底怎么回事?”

“操!!”齐冲低声骂道,“沈泽川你丫是真逼我啊!”

他满脸纠结,眼中闪过一抹痛色,这句话喊的咬牙切齿,却并不是即将爆发的愤怒,而是一种沈泽川从未感受过的压抑和苦闷,甚至还有几分溢于言表的哀伤。

“……你刚才提到了试验,而大部分试验都需要试验对象。”

沈泽川的呼吸越发急促,明明只是猜测,他却紧张的快要窒息,说的十分艰难:“齐冲,你告诉我,知远哥……是试验对象吗?”

祸从口出的代价,齐冲算是真真切切地遭遇了一把。

他低垂着头,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是。”

沈泽川只觉得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四溅的火花崩得他哪哪都疼,心脏尤其难受。

齐冲捏了捏眉心,神色疲惫又难过,轻声道:“你刚转到重症病房时,虽然暂时保住了命,但我们已经是弹尽粮绝,走投无路了,好在有陆家帮忙,找到了这么个法子,能最大程度地研制出和你适配的解药,让药效更好,你恢复的几率也更大。”

“那为什么知远哥成了试验对象?”沈泽川颤声道,“他自己主动要求的吗?”

“嗯,算是。”齐冲说,“因为试药有要求,只有身体契合度跟你达到80%以上,才能成为试验对象,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接受了检查,可最终结果只有马知远达标,他是81%。”

沈泽川眼神希冀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个试验,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影响?”

齐冲垂眸与他对视,随即露出一丝苦笑:“我说没有影响你会信吗?”

“是药三分毒,不管是什么药,都不可能没有副作用,只是正常来讲的话,他基本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毕竟咱们还有涵哥,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让他不那么难受。”

“那不正常的情况呢?”沈泽川一下就发现了他话里的漏洞,心也止不住地下沉。

他可以确定,这份不正常必然存在,因为就目前而言,马知远始终没来看他,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齐冲顿时噎住,他真的说不下去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不久之前马知远在试验过程中刀口破裂,为了不浪费这次机会,保证结果真实有效,这人硬是忍受着各种药物反应带来的痛苦,清醒着撑到了最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