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笑了 第442章

作者:若星若辰 标签: 破镜重圆 校园 花季雨季 近代现代

  不过他又不肯自己回客厅。

  萧致揭锅翻炒后,侧头,谌冰正好还跟在自己背后一两步的位置,看起来若有若无,但其实一次又一次随自己挪动了脚步。

  萧致到洗手池边洗手。

  谌冰又无意识地靠近。

  “……”

  萧致好笑,两三步走近,伸手抱住了他。

  谌冰一脸被冒犯到:“干什么?”

  “……”

  行啊,这就是傲娇精吗?

  抱了又拒绝。

  萧致垂眼,下颌抵在他耳侧,否认:“没什么。”

  他声音轻缓,“就是想抱抱。”

  谌冰看了看他,莫名其妙:“你可真踏马黏人。”

  萧致:“…………”

  萧致舌尖抵着牙槽舔了舔,忍着胸口翻涌的情绪,若无其事把这事儿顶下来:“嗯,我黏人。”

  他坦率承认,谌冰也不好计较。

  抬手,回搂住他的腰。

  谌冰十分心慈手软地说:“快改改,十八九岁的人了。”

  “……”

  萧致嗤一声笑了,音色懒散:“是,我改。”

  谌冰,典型的心里没逼数。

  不过,萧致也不打算戳穿。

  傲娇的小朋友,哄一哄算了。

  -

  大学开学头几天比较不适应,跟着,生活逐渐进入了正轨。

  萧致参加了学生社团,创业创新促进部,平时偶尔有会要开。尤其加入这个部门之后,方协笼络他进入工作室的动作更加激烈。

  创促部有途径认识毕业后创业的学长学姐,许多早已功成名就,手里拥有广阔的资源,同时也有意愿包干给学生——一方面是顾念同门情谊,另一方面是学生价格便宜。

  萧致当时选择进入这个部门,图的就是创促部的资源。

  十月军训后进行社团招募,萧致入创促部早,跟着学长学姐一起招新。

  忙到下午六点多,部长宋雁亭过来直乐:“学弟可以啊,感觉招来了全校特别大一部分女生,报名表都重新复印了几次。”

  社团招新在广场,萧致就抄了把椅子坐在遮阳棚底下,话还没说几句,跟着就有人陆陆续续过来问。

  当时有人比较损,说进社团了拿他微信,当时萧致若无其事,没直接撕破脸皮,但话里明显压着点儿火:“对不起,谈恋爱了,对象不愿意。”

  对方悻悻地走开。

  听到部长这句话,萧致垂眼,无视他的玩笑:“忙完了吗?”

  “忙完了。”宋雁亭说,“我跟他们搬一搬东西,你拿报名表回办公室放着吧。”

  萧致接过文件袋里厚厚几摞报名表。

  办公室离的远,要绕过几栋建筑才能到,学生部门单独隔了一层。

  萧致进去,将文件袋放在办公桌,手机震动。

  谌冰的电话。

  萧致接通时顺便看了看时间,七点半,问:“回家了?”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谌冰声音有些微弱:“萧致,我不舒服。”

  萧致手指漫不经心扒拉着报名册,突然停住:“怎么了?”

  谌冰声音越来越低:“……不舒服。”

  下午谌冰到学校,路过广场时被社团活动吸引目光,晒得多出了些汗,晚到教室十几分钟后只有正对着空调的位置,坐了一下午,傍晚开始头晕脑胀的不舒服。

  萧致快步走出办公室,声音揪紧:“你在哪儿?”

  谌冰说:“教室。”

  “别走,我来找你。”

  电话一直挂着。

  萧致走路的动作变成了跑,往校门口的位置一路狂奔。傍晚余热不减,街道的风景迅速朝后退去,耳机里一直响着谌冰的呼吸声。

  萧致到谌冰校门口,进去,找到谌冰说的教室。

  偌大空旷,后排有个人影趴着,下颌枕在手腕上。

  萧致喊:“谌冰?”

  身影一动不动。

  萧致穿过桌椅走到谌冰身旁,低头,谌冰总算从手臂微微挪动,面颊到耳颈通红,眼底模糊地看着他。

  萧致搂着腰给他抱起来,后背汗湿的衣服发凉,呼吸却滚烫:“感冒了?”

  谌冰靠在他怀里,小幅度蹭动额头:“……嗯。”

  “操……”萧致心里全乱了。

  普通人感冒吃药好了就行,但谌冰最好不要感冒,届时病毒侵入,除了加重原有的症状,严重甚至导致肾衰竭。

  萧致碰碰他滚烫的额头,“能不能走路?”

  谌冰试图站起身,扶着椅把手,又坐了下去。

  “腿肿了。”

  “我带你去医院。”

  萧致扶着他的腰,走出教室。

  去医院的一路,谌冰靠在萧致怀里,一直没怎么说话。他下颌到鼻梁的线条清冷,微白的唇轻抿着,手指无意识揪紧萧致的T恤。

  萧致轻声问他:“痛不痛?”

  “头痛。”

  萧致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倒映着谌冰,手里微微攥紧:“没事的,马上到医院。”

  萧致叹一声气:“怎么会感冒?之前不是说了,注意,一定不能感冒。”

  “……”

  谌冰本来还牵着他,闻言,莫名松开。

  萧致握住他手腕:“对不起。”

  谌冰没看他。

  呼吸掠过,萧致声音低到模糊:“对不起,谌冰,对不起……”

  也不知道为什么,谌冰会觉得伤心。

  一直以来节制饮食、注意锻炼、十一点必须睡觉、连喝水都要用量杯,谌冰没觉得很难受,下午感冒头痛水肿也没非常郁闷,但听萧致问这句话,眼泪直接下来了。

  谌冰咬字破碎:“是我……想感冒吗?”

  萧致抓着他的手,用力握紧:“对不起,我刚才太着急,话直接就问出来……谌冰,我不是想怪你。”

  他知道,谌冰已经过得很辛苦了。

  谌冰转头,行动不是很方便,但转向了另一头。

  出租车窗户开着,直接风干了潮湿的眼眶。

  到医院,看诊,吃药。

  需要观察反应,暂时不能离开,谌冰坐在等候椅上昏昏欲睡。

  身前落下一道阴影。

  萧致结完药过来了,坐下。

  他半弯着脊梁,视线跟谌冰平齐,眼底全是小心的情绪:“有没有好一点儿?”

  “……”

  谌冰闭眼,不说话。

  萧致收回目光,低头翻看手里的药单,坐回椅子望向另一方,脸上没什么情绪。

  被灯光照射吹下的两道背影,明明挨得很近,但又挨得很远。

  医生重新检查完谌冰的情况,说:“可以回家了,按照开的药吃,注意房间通风,保持心情愉快。”

  谌冰刚起身,还有些站不太稳。

  萧致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向医生点头,跟着牵引谌冰回家:“走吧。”

  一路没说什么话。

  开车,进小区,上电梯。

  开门。

  谌冰进去,察觉到身后的温度,被萧致从背后抱了上来。

  “……”

  谌冰抓着他肩膀,往外推。

  下一秒,萧致攥着他腰往前一勾用力抱紧,“咚”的一声,还没被挣开的余韵反弹,谌冰被他重重扣在他结实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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