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科男友 第123章

作者:晒豆酱 标签: 生子 年下 情有独钟 近代现代

“老婆,你叫我进来干什么?”小职员把半干的头发甩甩,一身沐浴液味。

“挑行头。”总裁也洗过澡,头发全部吹干只等着揉发蜡,狗男人在他面前晃悠,像一条刚在宠物店洗完澡还没吹毛的大狗,单单往衣帽间里一站,就很占地方。

小职员看着眼前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的白衬衫,云里雾里。“这不都一样么?”

“你觉得一样,我可觉得不一样。”总裁打开遥控器,衣柜的门向上收缩,露出他的战衣。这一排全是高级订做,轻易不穿,除非臭美。

又打开腕表抽屉,从里面拿了一支,深蓝色表盘镶钻,卡在腕骨凸上很衬他肤色,再用手指顺着衣架指了指。“那套帮我拿过来。”

“哦。”小职员已经看傻眼,这种奢华的作风太有冲击力了。拿过来的是一整套,已经从里到外配好了,或者说本来就是一套。他是看不出这衣服有什么名头,就是西装嘛,黑色的,黑领带,白衬衫,无非是领口和袖口不一样,布料好一些。

“老婆,这套衣服多少钱啊?”小职员衡量着价格,估计不便宜。

“切,说了吓死你。”总裁又打开穿衣镜灯,唰地一下整面镜子都明亮了。他解开浴袍带子,肩膀一抖,整件袍子掉落堆在地上,迈出一个只穿内裤的人,一具肌肉精雕细琢过的身体。

小职员刚冲完澡的身体,突然热得很猛。老总从他手里接衣服,手指像故意的,从他手心里滑了那么一下,于是他更热了,回忆着刚才手指碰触的触感,像占了大便宜。

总裁先试衬衫,穿上之后左右转身,光着瘦长的脚踩地毯,对着镜子挑毛病。“好像有点儿太正式了……”确实太过正式,只是去见一个狗男人的大学同学,没必要,真没必要,于是他又把衬衫脱下来,递给旁边。

“这件我今晚不穿,你穿试试。”

小职员低着头接衣服,身上的浴袍也掉了,白色的内裤什么都没遮住。他不敢抬头,可是又忍不住盯着老总秀气的脚趾和修剪干净淡粉色的甲缘。怎么穿上衬衫的自己都不知道,等反应过来,正一颗颗系扣子。

总裁已经又挑好一套,刚把衬衫披上身,他瞄着小职员的身体,像给这个身材瞄边儿,每系一颗纽扣都要瞄一眼他,给狗男人的脸越瞄越红。

“嗯,这套不错。”总裁手指插进发丝,抖抖发梢,“帮我挑个领带针吧。”

“哦……哦。”小职员如梦初醒,赶紧去领带针的盒子面前挑选,谁知道刚刚弯腰,砰一声,身上这件衬衫的扣子崩了。

刚好是胸大肌前面那一颗。

小职员立刻捂住胸口,完了完了,这衣服很贵的自己可能赔不起,他赶紧弯腰去捡地上的纽扣,可这件衬衫不是他的号码,完全是贴合老总身材订制,猛地弯腰伸胳膊,大臂那里撕拉一声。

完了!小职员抓起纽扣赶紧起身,镜子里,胸口崩了,袖子撕了。“这……”他沮丧坏了,老婆最喜欢的衣服竟然让自己毁了,这可能要扛着床铺下楼跑50公里,“我赔,多少钱都赔。”

总裁却笑了笑,早知道自己的衣服他穿不了,没想到胸肌直接爆衣,年轻的身体就是棒,到处硬邦邦。“赶紧选个领带针,快点儿,第一次见你的四年大学室友我可不想迟到。再说你也赔不起。”

小职员再次看向旁边的玻璃盒子,连盒子里都自带小灯泡,他选了一根璀璨明亮的,左右两端各镶一颗红宝石,中间还带一根细细的金链子。

“这么高调?”总裁没想到他喜欢这个,只好把刚戴上的腕表摘下来,打算换一块儿朴素的。走到小职员面前,他昂起下巴,把喉结和领口都亮出来,闭上眼睛:“帮我戴上。”

小职员呼吸困难了,老总好香,可能全世界的玫瑰都搬来也没这么香。他顿时咽不下去唾液了,手指竭力压制着才拧开领带针的一端,针头相当尖锐,稍不留神就要把皮肤扎破。灯光之下,连针头都是璀璨的。

轻轻抵住右领子,小职员屏住呼吸,横向穿过,插入左边领子的背面,顶破了细细密织的布料。再把红宝石领扣戴好,金色的细链子垂在一会儿要打领结的地方,仿佛是勒着这个人的脖子。

“好看吗?”总裁踮着脚,眯着眼问。

“好看。”小职员点了点头,唾液立刻能吞咽了,眉梢一动,将人抱在怀里,两具炙热的身体一起压在了穿衣镜上,死皮赖脸地闻他脖子,“老婆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总裁得意地笑,掩饰不住地笑,衣服皱了他不想挣脱,一把摸到狗男人的后脖子,全都是汗水了。“你起来!”

“不起,你让我亲一下。”小职员趴在他肩上,“我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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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大学同学:你俩到底还来不来?不来我自己点菜了。

谢谢大家的地雷和白色营养液!嗷呜!谢谢大家看我唠唠叨叨碎碎念!

## 狼狗篇79章

男人耳朵一热,禁不住少年冲动地一烧,烧得他面红耳赤。早早以为自己听多了花言巧语,什么好听的、难听的都经历过了,原来在直来直去的喜欢面前,百转千回竟然败下阵来,连一个回合都坚持不到。

“别瞎闹。”他说,用嫌他不懂事的语气,手却没放开,和少年十指交叉,互相磨蹭指缝间的那块儿皮肤,滑滑的。

少年挨了说,手底下还在占便宜,把男人的手放在两只掌心当中,揉面团儿似的,实则浑身往外冒火星子。“唱什么啊,你还没告诉我呢,哪有艺人瞒着助理的……”

“不说。”男人怕出租司机看出什么来,特意向左边挪挪。车外还是黑咕隆咚,他将发热的脸贴向冰凉的玻璃,用额头靠着,闭着眼,回忆彩排时候一一强调过的重点。

“说吧,不然我闹你一个晚上。”少年精力充沛,要是想,他可以逮着男人聊一个晚上都不困,从函数聊到有丝分裂。

“你闹你的,我睡我的,我才不管你呢。”兴奋劲儿过去,疲惫感徐徐上升,充满男人的身体,他用眉骨抵着透明的玻璃闭着眼,心还没从舞台上下来,用手指和少年打架。

你捅我一下,我戳你一下,比着幼稚。

“你不管我,世界上就没人管我了。”少年一把勾住男人的右手尾指,这话是真的,要是没有男人,自己8岁之后直接长歪,奔着人面小畜生一路狂奔。男人就是那根线,在自己想要疯一把的时候,他来镇压。弊端是男人认识自己的时候自己太小了,屁大点儿事他都清清楚楚,长大了再想装逼都难。

毕竟自己什么糗事都晾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他见过自己穿小熊睡衣,还见过自己怕黑。少年想着怎么重新树立形象,突然手心里的触觉不太对劲,刚要再仔细摸摸,男人的手咻地一下逃走了,不再让摸。

“你的手怎么了?”少年直截了当地问,他摸出来了,右尾指的末端是弯的,而且有个骨节明显粗大,特别硬。

“没什么。”男人笑了笑,“我饿了,晚上你请我吃面吧,我想吃清汤面,要细细的面条暖暖胃,我还想吃蔬菜沙拉。”

少年在黑暗中看着他,二话不说用抢夺的速度重新拉过男人的手来看。男人又想抽手,结果少年预判了他的预判,他一抽,追着他的速度再一抓,又给抓过去了。

“怎么了?”少年心碎地抚摸他的指尖,受不了男人有丝毫隐瞒,察觉到不对劲马上就要问,不给他受委屈的机会。

“没什么。”男人的手抽不回来,无奈地交托出去,“以前不小心被门压过一次,骨折了。”

少年听了之后,整个人变得特别乖,从未有过的乖,手里的指头变成了新奇的橡皮泥,让他摸来摸去,不舍得放手。但他看过来的眼神是直白的,发狠的狗崽子似的,挑起的眉毛明显就是不信。

“以后小心点儿。”可是他也没有再问,明明心里急,非要装出成熟的态度来。大概能猜出来,脑袋里已经想出来了,视频里那双被捆过的手,红肿的指头,无力的佝偻,像等待有人去解救的折度。

呼吸突然不舒服了,少年的脸向右转,看着外面时不时亮一个的路灯大喘气,像亲眼见证有人剪去了飞鸟的翅膀,折断了翅膀的骨根,听见了那身咔嚓。再有路灯晃过时,男人无所谓地笑了笑,手还在少年的掌心里攥着,少年目视着前方,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动。

回到酒店,他们在附近的小面馆吃了饭,就吃男人刚才要求过的细细的面条,清汤挂水似的汤面。汤面的碗非常大,比男人玲珑的脸大不少,男人捧着碗吸溜吸溜地喝着汤,两只眼睛露出碗沿,笑眯眯的,笑弯了眼尾,听着对面的高中生唠唠叨叨。

“衣服咱们自己带,服装组那边有挂烫机,我拿过去就行,或者提前干洗。”少年在笔记本上打勾,堂堂一个被拉黑的后援会会长,操着一颗非职业经纪人的心,“裤子准备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