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 第44章

作者:空菊 标签: 甜文 近代现代

  他想把郑明弈吻得喘不过气来,让他知道勾引他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他想狠狠咬住郑明弈的脖子,跟他比试一下到底谁更会种草莓。

  他想……

  “江警官?”郑明弈微微张开双唇,探究地看着江迟景道,“你在想什么?”

  江迟景猛地拉回思绪,把脑子里的废料全都埋起来,面不改色地说道:“没什么。”

  回到沙发一角坐下,江迟景踢掉拖鞋,把裸露的小腿横放到沙发中央,脚尖有意无意地擦过西装裤的边缝。

  郑明弈垂下眼眸,看了看江迟景白嫩的脚丫,又看了看他云淡风轻的脸庞,挑眉道:“需要我让开吗?”

  江迟景佯装不知地反问:“让什么?”

  江迟景知道郑明弈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起先他一直在回避和压抑,尽量不让脑子里的废料冒出来,所以没有往暧昧的方向想。现在回过头去看,他问郑明弈出来干什么,郑明弈说他,把这两句话整合一下,其实郑明弈出狱来就是为了干他。

  打从一开始,郑明弈就没有想掩饰他的意图,又是松领带,又是解纽扣,还说屋子热。江迟景也是够迟钝,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只公孔雀在对他开屏。

  起火那晚的娱乐室,江迟景没能把持住自己,做了主动的那一个。而这次在他的地盘,无论如何他也想要掌握主导权。

  “我好像挡住了你的腿。”郑明弈道,“这么曲着不舒服吧。”

  “确实。”江迟景改为平躺的姿势,伸直小腿,搭在了郑明弈的大腿上,他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懒洋洋地说道,“借你的腿放一下。”

  郑明弈直勾勾地盯着江迟景的小腿没有动。

  平时穿惯了制服,江迟景的脚丫比他的脖子还要白。他翻了个身,改为面朝沙发椅背的方向,而他的脚尖也随之指向了郑明弈的那个部位。

  “江警官。”郑明弈的声音里带着一股隐忍。

  “嗯?”江迟景的脚尖漫不经心地擦过西装裤的拉链。

  “你平时研究过脚底的穴位吗?”郑明弈说完便捏住在他腿间作乱的脚丫,用拇指划过了脚板心的位置。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冲向小腿,江迟景咬牙忍下痒意,报复性地用另一只脚的脚后跟在郑明弈的那里蹬了一脚,挑衅道:“怎么,你还学过中医?”

  郑明弈明显皱起眉头,微眯起双眼,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在江迟景的脚丫上捏出了红印。

  “很疼,郑明弈!”江迟景想要把脚从郑明弈的手里抽回来,为了方便使力,他的另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蹬上了郑明弈的腹肌。

  这下郑明弈似乎再也忍受不住,猛地倾身上前,挤进江迟景的腿间,双手撑在他的耳侧道:“你赢了,江警官。”

  由于郑明弈的衬衣解开了三颗纽扣,从江迟景的视角看去,若隐若现的胸腹肌肉简直要多诱惑有多诱惑。

  他咬了咬舌尖,努力维持理智,高傲地看着郑明弈道:“你就这点能耐?”

  “是,我认输。”郑明弈俯下身来,咬住了江迟景的嘴唇。

  江迟景享受着郑明弈臣服的亲吻,心里感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时,只听郑明弈喘息着道:“你的制服呢?换上再继续。”

  “呃,”江迟景愣了愣,“没带回来。”

  郑明弈停下亲吻,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迟景道:“手铐和警棍呢?”

  江迟景心虚道:“也没……”

  郑明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压抑着心里的怒火:“你明知我今天要出来,然后什么都没准备?”

  这事也不能怪江迟景,他真以为郑明弈是出来查案,哪知这人打算一整天都腻在他家里?

  只能说男人智商太高也是个问题,有时候跟不上他的思路,惊喜就会变成不默契。

  “我有做准备。”江迟景没底气地挽救道,“醒来看到你在楼下,我花了平时两倍的时间洗漱。”

  要不是在意郑明弈,江迟景也不会花这份心思。就他身上简简单单的家居服,都是他在衣柜前挑了好久的搭配,既不能显得太过随意,又不能显得太过正式。

  郑明弈没辙似的呼出了一口气,捏着江迟景的脸颊道:“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嗯?我一周前就在计划今天的事,结果你就只花了两倍的时间洗漱?”

  江迟景也觉得有点好笑,郑明弈这么精于算计,甚至算好了自己的出狱时间,结果却栽在他的不解风情上。

  “别生气。”江迟景揪住郑明弈的衣领,双腿夹住他的腰,借力从沙发上蹭了起来。

  郑明弈顺势扶住江迟景的臀部,跟他一起竖起身子,而这样一来,江迟景便比郑明弈高出了半个头。

  江迟景也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来,他抓着郑明弈脑后的头发,迫使他仰起下巴,垂下眼眸看着他道:“你只有24小时的时间,你确定要浪费在生气上?”

  “还剩23小时。”郑明弈看了一眼腕表,彻底撕下最后的体面,凶恶地看向江迟景道,“1秒都不能浪费。”

第47章 眩晕

  燕麦哗地翻倒进牛奶之中,搅得奶白色的液体不得安宁。

  草莓酱兴冲冲地加入进来,无法跟燕麦牛奶融为一体,却把牛奶染成了一片粉红。

  被染红的牛奶被燕麦霸道地侵占,直到彻底沾染上燕麦的气息。

  江迟景趴在郑明弈的胸口平缓呼吸,距离冲顶已经过去好久,两人却都还喘着粗气,仿佛刚才疯狂的一切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力气。

  “累吗?”郑明弈轻抚着江迟景的后背,上面渗着细密的汗珠,摸上去湿热又粘腻。

  江迟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实在没有力气开口说话。

  放在两个月前,江迟景绝对想象不到他脑海中的废料可以变为现实,那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男人简直比他还要疯狂,发狠地开垦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或许是两人都憋坏了的缘故,客厅被发疯的两人弄得一片狼藉。

  领带早已失去原有的形状,变成了一根破绳,茶几上的《围棋基础知识》被压出乱七八糟的褶皱,只因郑老师非要逼江警官念书给他听,而念了不到一页,江迟景便坚持不下去,无力地趴到了茶几上。

  空调的运转声逐渐压过了两人的呼气,江迟景总算缓过劲来,忍着下巴的酸疼道:“你饿吗?”

  之前他夸下海口,要表现得津津有味,但实在太过吃力,根本无法做到这一标准。这也继手铐和警棍之后,再次让郑老师心生不满,又用其他方式弥补之后,才勉强放过了他。

  时间临近中午,折腾了大半个早上,江迟景早已饿得饥肠辘辘。他问了郑明弈饿不饿后,郑明弈停下抚摸他后背的动作,问道:“你家有吃的吗?”

  江迟景下班时间早,经常在家里做饭,但今天他实在不想搞那么麻烦,没精打采道:“冰箱里有速冻的牛排。”

  “我给你做。”郑明弈说完便从沙发上蹭起来,光着脚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江迟景跟着坐直身子,埋下脑袋,扯开缠绕在下面的医用纱布,道:“牛排在冷冻室第二层。”

  “好。”郑明弈打开冰箱,“围裙在哪里?”

  “在……”江迟景心头一动,看向郑明弈的背影,只见这人果然没有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郑明弈,继续道,“在冰箱旁边的抽屉里。”

  郑明弈拿出两块牛排,放到微波炉里解冻,接着从抽屉里拿出围裙,就这么穿在了身上。

  他时不时背对江迟景,时不时露出若隐若现的侧面,光是这样就已经香艳到不行,偏偏他的脚踝上还戴着一个电子镣铐,给人的冲击感又多了几分。

  以往郑明弈在家煎牛排还会穿着裤子,而来到江迟景家后却彻底放飞自我,就像在邀请江迟景偷看一样。

  “你要几分熟?”郑明弈背对着江迟景问。

  “两分。”江迟景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翘挺的蜜桃上,脑子里只剩下数字二,因为那蜜桃是两瓣。

  “两分?”郑明弈地诧异地回过头来。

  “七分。”江迟景及时改口道,“要我帮忙吗?”

  “不用。”郑明弈又转过头去,专心煎牛排的样子比牛排的香味还要诱人。

  煎速冻牛排没有任何难度,的确不需要人帮忙,江迟景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去厨房而已。既然郑明弈说不用,那他悄悄过去便是。

  他光着脚来到郑明弈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上道:“好饿。”

  郑明弈微微侧过脸来,看着江迟景问:“我没有喂饱你?”

  江迟景手上使着坏,咬住郑明弈的耳垂,低声道:“还差得远。”

  郑明弈收回视线,继续翻弄锅里的牛排:“时间还早,下午继续。”

  目前还是吃饭要紧,江迟景收回使坏的手,把盘子和刀叉从橱柜里拿了出来。

  两人安静地吃过午饭,最后还是郑明弈主动洗碗。江迟景坐在沙发上搞着手机,表面上一本正经,手上却检索着各种高难度的姿势。

  “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收好餐具,郑明弈捡起地上的西装裤,从里面掏出手机,来到江迟景身边坐下。

  江迟景顺势靠在郑明弈的肩膀上,眼神仍旧盯着手机屏幕,朝郑明弈伸出手道:“手机给我。”

  郑明弈的手机是旧款的智能机,里面下载的应用很少,语音软件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江迟景新建好联系人,按下拨出键,等自己的手机响了一声后,再挂掉电话递给了郑明弈。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串陌生号码,十一位的数字中竟然有五个1。江迟景慢悠悠地新建联系人,这时,只听一旁的郑明弈突然对着自己的手机叫了一声“老婆”。

  江迟景莫名其妙地坐直身子,看着郑明弈的手机问:“你叫谁老婆?”

  “你。”郑明弈专心地操作着手机,江迟景凑过去看了一眼,原本他给自己的备注是“江迟景”三个字,结果现在郑明弈用语音输入法改成了“老婆”,还在后面跟了个警车的小图标。

  “谁是你老婆。”江迟景皱起眉头,想抢过郑明弈的手机。

  但郑明弈不仅没让他得手,还把他箍在怀里,用下巴指了指他的手机道:“把我改成老公。”

  “不改。”江迟景抗拒道,对他来说,这种称呼实在太过肉麻。

  “不改?”郑明弈不满地挑起眉尾,“刚才是谁受不了了一直叫我‘老公’?”

  刚才是特殊情况,江迟景都觉得他都快死了,还有什么话他叫不出来?再说床上的事是床上的事,什么老公,他还能说出更下流的话来。

  “不要把床上的事带到床下来。”江迟景一板一眼道。

  “不改是吗?”郑明弈翻身把江迟景压在身下,“你这种渣男就该被人收拾。”

  两人的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汗液,要是换作平时,江迟景早已去浴室冲凉。但他就喜欢跟郑明弈一起做运动出汗,更喜欢看郑明弈在他身上流汗的模样。

  明明屋子里已经足够凉爽,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却滚烫似火。郑明弈托住江迟景的双臀,把他抱起来,用眼神示意楼梯的方向道:“去楼上?”

  一楼的地图已经被开发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前往新的地图了。在二楼的大床还摆在窗边,如果郑明弈发现,可能会暴露江迟景的偷窥的事实。

  江迟景在心里犹豫了一瞬,不想在这时候停下来去楼上挪床,索性道:“去吧。”

  正常人的确不会把一米八的大床放在窗边,但这不代表所有人都必须按大众的逻辑来做事。

  当郑明弈推开卧室门时,江迟景已经编好了理由:“我喜欢靠着墙睡。”

  这话说得有些突兀,连江迟景自己也觉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因为郑明弈不一定能发现他家的大床摆放有问题。

  “靠墙?”郑明弈扫了一眼卧室的布局,眼里当即露出了了然的玩味。他把江迟景扔到床上,接着爬到窗边,饶有兴趣地观察起了他家的小洋房。

  漂亮的小洋房变成了一栋乌漆墨黑的破房子,从江迟景家的卧室看去,隐约还能看到被烧坏的衣柜和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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