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我一下 第89章

作者:咿芽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和 校园 近代现代

  要是真的喵了他却没记住,不是要遗憾死?

  好在谢嘉然摇头了:“我才没那么好骗。”

  梁夙年松了口气放心了,正想说什么,耳垂忽然被轻轻咬了一口。

  像是被一道电流骤然传遍全身,梁夙年嘶地咬住后槽牙:“然然?”

  “你欺负我还敢忘记,你好烦。”

  “对不起我错了。”

  梁夙年暗暗吸一口气,温顺道歉:“我保证下次一定不忘记。”

  ……是这样道歉的吗?

  谢嘉然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具体又说不上来。

  “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他重新歪在他肩膀上:“下次别再忘记了。”

  “好,下次不忘记了。”

  谢嘉然安静下来,低缓的呼吸在耳边清晰可闻。

  梁夙年被他一口咬出的火气也被努力消化掉了。

  走过最繁华吵闹的路段,他想确认背上的人是不是睡着了,刚有偏头的动作,耳边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喵。”

  又轻又软,拂过耳朵里每一根绒毛。

  梁夙年脚步顿一顿,呼吸也乱了节拍。

  “然然,不是说不叫吗?”他喉结滚动,发声略显艰难。

  “那时候你只是舍友,我才不要听你的话。”

  谢嘉然看着被灯光朦胧的侧脸,翘起嘴角:“但是现在不一样,你是我男朋友了,如果是男朋友想听,可以酌情满足。”

  梁夙年垂眼不说话了,默默加快脚步。

  小醉鬼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回应,又晃晃腿:“哥,你怎么不理人了?”

  男朋友总是不安的地在警戒线蹦跶,在回去之前,梁夙年不打算继续跟他聊天了:“然然,头晕的话就眯一会儿,我们到家再说。”

  “喔,好。”

  谢嘉然果然听话安静了。

  一直到家门口都没再说话,甚至还睡着了一小会儿。

  进入玄关,梁夙年把他放下,侧身去关门。

  他站在原地困顿地打了个哈欠,抬手正要揉眼睛,就听咔嗒一声门上锁,眼前景物一晃,他被抵在了门后。

  梁夙年一手握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忍了一路的吻终于落下,堵住他困倦的呼吸。

  谢嘉然仅反应了一秒,便顺从搂上他的脖子,任他予取予求。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酒精加持的原因,还是他在路上咬的那一下耳朵后劲太大,梁夙年掌心扣着他不放,很有一股不亲晕他不罢休的架势。

  谢嘉然快喘不过气了。

  推不开躲不掉,呼吸不畅,只能伸手去挠他脖子。

  梁夙年重重亲了一口才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低声笑:“上次咬人就算了,怎么这次还带挠人的?”

  谢嘉然忙着晕乎乎的细细喘气。

  谢小年不知什么时候也跑过来了,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喵喵叫唤着,在两人脚边不停打转。

  梁夙年又亲了谢嘉然一口:“小年没你叫得好听。”

  “……”

  这是什么奇怪的发言?

  他想谴责他措辞有问题,一张口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最简单有效的画草莓方法是什么。”

  梁夙年也是没想到他还较真记着这个,忍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的然然怎么会这么可爱啊。

  “能自己洗澡吗?”

  他仍旧闭口不答,选择转移话题。

  谢嘉然自信点头:“我可以。”

  “那先去洗澡好不好,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喝完再睡,不然明早起来会头疼。”

  “喔,好。”

  谢嘉然被忽悠着进了浴室,等他洗完出来,醒酒汤也做好了。

  客厅开着电视,放着一部挺老的喜剧电影,梁夙年把醒酒汤放在茶几上叮嘱他记得晾一会儿再喝,随后也进了浴室。

  谢嘉然洗了个澡出来,感觉没那么困了。

  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捧着碗慢吞吞喝完醒酒汤,开始认真看起电影来。

  很快身边多了一个人坐下,身上带着和他一样的香味:“看懂演的是什么了吗?”

  谢嘉然诚实摇头,完全没看进去。

  梁夙年开始耐心跟他解释:“讲的是一个大老板回家过年,路上遇见了一个去讨债的工人,之后两人莫名其妙被捆绑了一路,倒霉不断……”

  在谢嘉然听得很认真的时候,谢小年又甩着尾巴过来凑热闹了。

  谢嘉然想等它走过来了就抱它,谢小年却很不给面子地在梁夙年脚边停了一下,抬头喵喵叫了两声,抬起前爪去扒拉的裤管。

  意思很明显,它要梁夙年抱。

  儿子这么简单的要求当然要满足。

  梁夙年正准备伸手去抱他,右手边袖口被轻轻拉了一下,同样一声喵叫,好像比谢小年的还要软一些。

  他动作蹲在半空,偏头看见谢嘉然也在看他,眼神和谢小年如出一辙。

  谢小年见梁夙年不搭理它,于是又叫了一声,谢嘉然好胜心起来了,也勾着梁夙年袖口不松手。

  “你抱它还是抱我?”

  梁夙年惊讶地看着跟猫猫吃醋的谢嘉然,眼底飞速聚起笑意:“不会吧?跟咱们儿子也要计较?”

  谢嘉然不说话,就凑上去在他嘴角吧唧亲了一下,稍微退后。

  梁夙年喉结动了动,也不说话,就想看看小醉鬼还能玩儿出什么花样。

  谢嘉然目光向下。

  然后,就很直接大胆往他喉结上啃了一口。

  还舔了一下。

  这一次的撤退宣告失败。

  梁夙年闭了闭眼,直接将他抱起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扣住他的后颈干脆利落亲上去。

  这里不是人来人往的大街,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世界。

  谢嘉然在没有保护伞的地段蹦跶上他的警戒线,就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谢小年的诉求完全被忽略。

  梁夙年往后靠在沙发上,看似谢嘉然压着他,而实际上完全是谢嘉然被他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摁在怀中。

  吻的温度火热滚烫,似乎连空气都能一并灼烧。

  谢嘉然才喝完醒酒汤,却觉得醉意又上头了。

  他总是学不会换气,梁夙年适时退后给他喘息的时间,却不肯离开。

  吻沿着肌肤一路往下,谢嘉然的衣领不知什么时候被弄乱,被点上了暧昧的痕迹。

  “然然,你不是问我草莓是怎么画的吗?”

  他用指尖在他肩膀一处点了点:“就像这样画,不过在你视线盲区,你好奇的话,明早起来照镜子就能看见了。”

  谢嘉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或者说听进耳朵了,却没听进脑子。

  他的病好像又犯了。

  想要跟他再亲密一点的冲动一股脑地汹涌,藏在皮层下的痒面积逐渐扩大,程度逐渐加深……

  他像是犯了瘾,捧起梁夙年的脸蹭蹭他的鼻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亲昵和从前每一次一样热烈,但又似乎和每次都不一样。

  他被梁夙年抱回房间,压在柔软的床上亲。

  谢嘉然紧紧抱着他,觉得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并且贪心叫嚣着还要更多。

  后腰被撩开衣摆贴上掌心时,他听见梁夙年在哑声问他:“然然,我可以继续吗?”

  谢嘉然仰起下颌:“你不是……东西都买好了么?”

  “可是你不同意,我不敢。”

  谢嘉然闭上眼睛,双腿环上他的腰,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没什么不敢的。

  男朋友可以为所欲为。

  其实在这之前,谢嘉然对这件事憧憬过,也恐惧过,但是所有的想法在真正得到实践时,全部灰飞烟灭。

  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单薄的思想准备也完全派不上用场。

  原本觉得前戏磨人难捱,可到真正开始,随着时间推移,他就觉得自己世界观都崩塌了。

  少年人再沉稳冷静也终究抵不过诱惑,不知轻重。

  谢嘉然被推至矛盾的两个极端,一个本能驱使他索要更多,一个是身体自我保护的技能让他想到退缩。

  两者结合,原本可以是旗鼓相当,却因为皮肤饥渴症的发作偏向一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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