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了我兄弟的老婆 第23章

作者:二师叔 标签: 近代现代

Omega信息素的极速释放使他体内雌性激素随之极速下降,而雌性激素短时间内的迅速下降又引起短暂的生理性抑郁。程星辞心里有一团无法名状的痛苦,胸口就像被什么人剜去了一块,让他难过得想大哭一场。

可是谢凌这样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稀世珍宝。他仰起头,大口大口呼吸,让朗姆酒的味道灌入肺泡,让他爱的这个人用信息素抚慰他,填满他。

“我不怕痛,也不怕受伤,”程星辞在喘息间说,“凌哥,弄坏我。”

第三次吻下去的时候,要温柔缱绻很多。谢凌扯掉身上的衬衣,也没有阻止程星辞解他裤链的手。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影响了味觉,他觉得程星辞好甜。

口中的津液是甜的,柔软的嘴唇是甜的,皮肤也是甜的。

他贪婪地亲吻、啃噬,不愿放过每一处。吻过之处皆留下暧昧的痕迹,就像宣誓领地的标记。

程星辞越来越软,觉得自己好像飘在云端,空气稀薄,需要吞进很多很多朗姆酒才能够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他太爱谢凌了。

夏末的晚风吹起没有拉严的窗帘,有些凉意在皮肤上激起一层战栗。被吹散的信息素很快又浓郁地纠集在一起。

谢凌一边顺着程星辞的小腹吻下去,一边问他:“你冷不冷?”

程星辞摇摇头,咬着下唇,难耐地把头偏向一边。

他在等待被填满,毫无防备地向谢凌敞开。

夜晚静谧,连呼吸都很清晰,程星辞的声音渐渐忍耐不住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所顾忌。

谢凌只好停下来,用湿漉漉的嘴唇贴着程星辞的唇,把他扰民的动静吞下去。

程星辞没力气思考自己吃进去了什么液体,味道有些怪异的甜蜜,所有的思绪都跟着谢凌的手指翻涌、沉醉,只来得及从喉咙里发出又低又哑的错乱音符。

不够,还不够,程星辞愈发空虚,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在腹胸升腾,无法抑制。

他偏头错开谢凌的吻,双手紧紧抓住谢凌起了一层薄汗的坚硬手臂,凑近谢凌耳边说了几个字。

谢凌抱紧了他,手指抽离,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后支起上身探手从床头柜下层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红色盒子,还没有拆封。

程星辞一眼看到包装上的“L”,竟有些害羞,低声问他:“什么时候买的啊?”

“接你回来的第二天,”谢凌撕开包装,取出一只递给他,“帮我带上。”

晚风掀开窗帘时在落地窗中央拉出了一道空隙,夜深了,对面高楼上的巨幅屏幕已经关闭,楼宇在墨蓝的天幕上投出恢弘的背影,高层顶端红灯闪烁。程星辞关于第一次的记忆便印在了这个画面里。

画面不甚清晰,很快就变得晃动不堪,支离破碎,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记得自己被谢凌抱下去,站在落地窗前,手掌印在冰冷的玻璃上,水声滴答。他又惊惧又入迷,谢凌把他抱得很紧,他们一起融入了夜色里。

然后他关于第一次的记忆又增加了夜晚空旷的街道和远处十字路口变换的红绿灯。

第二回时,他们本打算去清洗,谢凌托着他的臀抱他进了浴室。程星辞双腿缠在谢凌腰上,边走边亲吻,到了浴室两个人又忍不住了。

程星辞被放在大理石台面上,一只手搂着谢凌的脖子,一只手撑着身体,背后是一面很大的镜子。

弄了一会儿,谢凌抱他下来,让他翻过去。他看到了镜子里浑身泛红的自己,也看到了谢凌最迷乱的样子。

他双腿有些发颤,被撞得站立不稳,只好放弃了别的倚靠把自己全部交给谢凌。谢凌埋头舔舐他的后颈,他感觉到后颈脆弱不堪的皮肤几次差点被刺穿。

他没有逆向标记谢凌,但谢凌还是忍住了。

清洗过后程星辞几近虚脱,差点在浴缸里睡着了。谢凌用浴巾裹着他,把他放到床上,他才发现床单已经换过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紊乱的信息素又开始在身体里肆虐。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想要的感觉拉扯着他,令他感到呼吸困难。他闭着眼睛,仰脸寻找谢凌,一个轻微的动作还没有完成就被吻住了。

他安心地沉浸在这个温柔的吻里,那些不愿再提起的回忆的在眼前一一浮现,抽血、囚禁、每一个在小黑屋里独自忍耐的发情期,那些记忆就像泡泡一样越升越高,在空中渐渐褪色、变薄,然后消失不见。

朗姆酒的味道萦绕鼻端,身体再一次被填满,逃离祝文骁之后的第二十一天,程星辞终于感到了安全。

关于初夜的最后一个画面停留在清晨的薄明,深邃微白的天空,还有对面高楼上重新亮起的巨幅电子屏。

三只装的okamoto用了个干净,程星辞不记得谢凌是怎样抱他去清理的,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睡得这样安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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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有主了。

第二天谢凌彻底清醒过来之后才开始后怕,担心程星辞的身体会出什么问题,一大早给梁朔打电话,想要约医生提前复诊。

梁朔气得在电话里骂了他一顿,说他知道小辞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这么忍不住。

谢凌听到谢汛在电话那头说:“自己的Omega发情期诶,这种事怎么忍得住,你把他关你们警局去得了。”

谢凌:“……”

梁朔骂完了,又说,“我把医生的电话号码发给你,你先电话问诊一下。”

谢凌老实受完教育,又给医生打了个电话。

时间还早,医生才刚上班,大概是还没有什么病人,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医生听了之后似乎对这种不遵医嘱的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只是话语中还是难免有些无奈:“发情期的话应该使用抑制剂或者佩戴抑制环,这点常识都没有吗?Omega现在感觉如何?小腹和腺体痛吗?”

谢凌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程星辞,小声说:“他还没醒,看起来好像没什么。”

“嗯,”医生又说:“不太激烈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谢凌一顿,主动坦白:“但是我们……很激烈……”

医生似乎笑了一下,很快说了句:“那今天来医院做个超声检查吧!”

谢凌看了一眼时间,还差十五分钟到八点。他习惯早起,大概是这个夜晚过得太满足,虽然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但还是觉得精神饱满。

倒是程星辞累坏了,到最后他几乎是昏睡的,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浑身湿透地任由谢凌把他摆成各种姿势。

现在他的睡相很乖,侧躺在床上,微微躬着背,低头把大部分的脸埋在被子里,看起来温和无害,一点都没有头天晚上痴缠着谢凌,把谢凌弄得失控的坏样子。

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蜂蜜和朗姆酒的味道,混合着情欲,和事后清晨的温馨。

谢凌单膝跪在床边,手指抚过程星辞的脸颊和眼睛。程星辞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跟谢凌对视了两秒,又抱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留了个后脑勺给谢凌,像是还没有清醒。

反正都要去医院,谢凌便给谢汛发消息说上午不去公司。谢汛大概也还没有出门,梁朔的电话又立刻打了过来。

“要去医院吗?”

“嗯。”谢凌说,“没什么,只是去检查一下放心一点。”

梁朔关心他刚过户的女儿:“茉莉呢?”

“我刚才去看还没醒,”谢凌边说边往外走,替程星辞掩上门,“我现在给他们做早餐。”

“你别弄了,我叫了钟点工过来,可能马上就要到了。你等家庭教师到了再跟小辞出门。”

谢凌应了,又去看了一眼茉莉,小姑娘已经起床自己去洗漱了。

茉莉比同龄孩子成熟很多,聪明、有礼貌、好学,自理能力也强,各个方面都懂事得令人心疼。

九点钟家庭教师到的时候茉莉已经吃完早餐,乖乖地准备上课,而程星辞还没起床。

差不多又磨蹭了快一个小时,程星辞才收拾整齐。身上简直没一处能看的,穿了件衬衫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勉强遮住脖子上的暧昧痕迹。

两人赶在医院上午下班前把该做的检查做了,又在医生办公室里听了二十分钟的生理常识科普,最后拿着一个医生开的抑制环走出了门诊大楼。

谢凌昨晚有些失去理智,虽然保护程星辞的本能让他控制着没有强行进入生**,但还是不免伤到了一点。

腔口有轻微的红肿,但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程星辞直到晚上才觉出痛来。

这时他已经洗过澡,佩戴好了抑制环,穿着月白的棉质睡衣,握着一杯热牛奶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纤长白皙的脖颈,一指宽的黑色皮质抑制环贴在皮肤上。

私立医院合作的品牌都比较潮流,这款抑制环正是最近非常受欢迎的款。皮项圈中间一个猫耳金属圆环,下面坠着个银色小铃铛,像某种宠物的项圈,在告诉别人:我有主了。

戴上抑制环之后,信息素稳定许多,心里也不在有那种非常空虚和痛苦的感觉。

但是程星辞一点都不后悔昨晚跟谢凌发生的一切,也不介意自己受伤。他想要谢凌的感觉其实跟信息素无关,只是发情期给了他们合适的借口,抛开一切跟对方彻底融为一体。

热牛奶喝完半杯,程星辞见梁朔从房间出来,也是刚洗完澡的样子,穿着宽松的居家服。

“嫂子。”

“嗯。”梁朔走过去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感觉还好吗?”

“好多了。”程星辞说。

梁朔才注意到他脖子上戴的抑制环,笑他:“你怎么戴个狗项圈。”

程星辞脸红了红,“这是凌哥选的。”

梁朔伸手摸了一下坠在锁骨中间的那颗小铃铛,原来只是个装饰,不会真的发出声音,“现在的人真有意思。”

“嫂子以前不用这个吗?”

“以前?我还是处……”他顿了顿,改口道:“我和你哥在一起之前,都是打抑制剂啊。在警队谁用这玩意儿啊,娘们儿兮兮的。”

娘们儿兮兮的程星辞:“……”

梁朔忙往回找补:“不过你戴着很好看,跟谢凌一起走出去肯定整条街的Alpha都嫉妒他。”

程星辞眼睛弯了弯:“谢谢嫂子安慰我。”

这个话题点到为止,梁朔扬了扬手里的烟盒:“我出去抽根烟。”

“哦,”程星辞放下玻璃杯,站起来:“我也去透透风。”

两人一起到了大阳台,梁朔调了下风口的位置站着,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摁燃打火机低头点了,又问程星辞要不要来一支。

程星辞摇摇头,“我不会抽烟。”

“嗯,不抽烟好,吸烟有害健康。”梁朔说完猛吸一口,然后对着夜晚的天空吐了几个圆圆的烟圈。

程星辞沉默了一会儿,在梁朔快抽烟完半支烟的时候终于开口,“祝文骁的尸体还没有找到吗?”

“没有,”梁朔往阳台外面抖了抖烟灰,“所以他现在算是下落不明,怎么了?你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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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忙啊~~总算赶上了!

让我看看谁还没睡!

谢谢SerenaG宝贝投喂猫薄荷,开心地抱住猛吸~~

第38章 他把牵引链的挂钩扣到自己项圈上

对祝文骁的感觉也不能称之为害怕,只是重遇谢凌之后的人生美好得太不真实了,程星辞总是疑心自己不会这么走运,也许有一天梦醒了发现这一切都是幻觉。

“也不用太担心,”梁朔呼着烟雾说:“他受了很重的枪伤,跟着汽车坠河,水流又那么湍急,不死都要掉半条命的。我们排查了附近几个城市的医院、诊所,调取了所有监控录像都没有找到他,他存活的可能性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