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谐世界捡肥皂 第157章

作者:冷傲天 标签: 架空 近代现代

反观西斯,也不知说他是好运还是后台太过强硬,总之波塞冬战役的失责并没有降低他的军衔,至于他的管理职责被取缔与否并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最近总是陪伴在卡巴斯左右,在我被这老家伙审问得太过厉害时,会见缝插针地缓和一些气氛。

特别是每当我满心疲惫地离开时,他总会借口去送上一送,例如此刻——

“你回去吧,免得那老混蛋明天又拿这个来说事。”我在议事厅门口对西斯做了一个“请回”的手势,短短几天,卡巴斯在我心中已经变成了渣滓混蛋般的人物。

也许是我太过敏感,或是自我感觉太过良好,我总觉得这段时间西斯很反常,那副古怪纠结的模样与最开始冷静智慧的精英形象大相径庭,结合前几天对方所说的那些暧昧言辞,我甚至怀疑对方喜欢上了我……当然,这也不排除对方是联邦拿来对付我的美男计主演。

依惯例,西斯每到这时候总会说些语重心长的人生哲理,大意全是劝我赶紧向联邦表忠心,千万别抛弃家族荣光,踏上万劫不复的歧途什么的。

但今天,他没有过多地言语,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门口目送着我,那双漂亮的湛蓝眼眸里再没了往日的波涛汹涌,只是一片似水平静。

我走着走着,终于止不住地向后看了一眼,对方的身影仍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四周的景物明明看着清晰无比,可我却总觉得像蒙了一层薄雾般难以触及。

第二天一早,我又接到了去卡巴斯的通讯,我烦闷地抓了抓头发,衣冠不整地就走出了房门。

我的视线如往常一般溜去了隔壁房门前,然后不出所料地看到了那一扇紧闭的门。

不知是不是被西斯昨天的反常给影响到了心绪,我总觉得今天有些魂不守舍,不仅心里没来由地烦躁,连眼皮也直跳。

要不要去敲个门?

我认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好像隔了两天?不,好像是三天了,都没有见着对方。

至于交谈…好像是上个星期?还是什么时候?为什么我感觉时间已经遥远得仿佛失去了记忆。

原来已经隔了这么久没跟他说过话了,我有些恍惚地想着,看来逃避根本就无法抚平裂缝。

我看了一眼不停催促着的通讯表,迟疑了会,决定今天回来后,就跟对方好好地道歉吧,就算不能说出真相,起码也为之前的言行道歉并给出真实的解释。

但…很多事情,从来都由不得你,计划总赶不及变化。

联邦议事厅里层,审讯室。

空荡荡的室内一片纯白,墙壁、审讯道具、乃至这偌大房里唯一的两张桌椅都是白色的,我身处其间,就宛如被剥光了衣服般,生理各种不适应。

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昨天西斯那样反常了,因为那是作为朋友最后的送别。

“这是要秘密处决了我吗?”我故作镇定地问西斯。

不等西斯回应,卡巴斯已咧嘴笑道:“你太多心了,我们只是想再仔细地了解一些事情。”

“你说。”我按了按额角,太阳穴与眼皮跳的越发厉害了。

而对方的问题果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犀利狠绝,而且随之相伴的还有一些视觉上的心理暗示。

这不同于肉体的鞭挞,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刺激,我感到越发的不舒服,头晕目眩,胸闷欲呕。

我生怕自己在这种恍惚的氛围里无意识地吐露出什么,于是不停地进行自我暗示。

漫长的时间,意志的角力……

直到我整个人的反应都有些木讷,对方的问题要反复说几遍才能听明白时,两道忽近忽远的争执声响了起来——

“…不行了,他就快晕过去了,让他休息一会吧。”

“西斯!你到底想干什么,就差最后一步了!”

“卡巴斯上将,我…恳请你让他休息一会吧,就一会!”

“胡闹!你快去那边看看事情成功了没有,这里留下我一人就行了。”

“别说了……”那道一直温言相劝的语气蓦地激动起来,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你们说什么?”

我打断了他们的争执,意识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句“去那边看看事情成功没有”,原本迟钝异常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

“哼,这事告诉他也没什么,”卡巴斯无视我与西斯两人截然相反的神情,径直说道:“你来的路上,联邦已经加派人手去逮捕你那位美丽的Omega夫人了,我相信他不会让我们为难。”

“你说什么?!”我再也无法顾忌四周这些充满危险性的审讯道具,迅速站起身便要往外走。

“你能出这道门吗?”卡巴斯笑得像个无赖,语气更是轻蔑:“这道门一共有208道防冲击程序,任何一道回防程序就足以使你毙命!”

许是见我情绪不太对劲,西斯连忙打断道:“杨凌!你冷静些好吗?”

冷静?!

我忒么这些天尽心尽力地配合你们,而你们竟然给老子玩釜底抽薪调虎离山那一套!

这叫我怎么冷静?!

卡巴斯见我那愤怒的模样,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年轻人就是没有耐性,也没有自知之明,我年轻时……”

话未说完,他忽然皱起眉,只因一则通讯声的突兀响起。

他接起通讯,空气中即刻出现了一幅半透明的虚拟四维图像,图像上显现的是一名陌生男子焦虑的脸,而从他身后的间隙,我们看到了一片火光狼藉。

“…卡巴斯上将,我们这边坚持不住了!费吉南上尉请求我带话给您,说要将杨凌下士给带来这边。”

伴随着极度震撼的绚丽火光与轰鸣声响,那名军士的声音微弱得几近听不见。

卡巴斯挂断通讯后,阴测测地盯了我好半晌,才头也不回地朝西斯道:“准备战斗梭车,吩咐下去,配给随行部队每人一条D级机甲链,五分钟后出发。”

西斯不着痕迹地扫了我一眼,道:“需要带上杨凌吗?”

“当然,”卡巴斯面沉如水地回道:“单凭一人就能撕毁联邦的A级部队,携带这种巨大的威胁并且隐瞒不报的人,自然不受联邦保护。”

我的抵抗就像一颗投入海水的小石,激不起半点波澜,对方凭借着属于这个时代的高科技武器,分分钟把我治得像一个久经囚场的犯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