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美人又懒又娇 第70章

作者:欲买桂花酒 标签: 校园 甜文 天作之合 情有独钟 近代现代

路寂没忍住轻笑了声,将他拉到身边,眼神宠溺:“好。”

穿过巷子,季挽果然看到一辆黑车停在路边,不过看着不是路寂之前开过的那辆:“哥你换新车了?”

路寂先过去给他开车门,漫不经心地回:“旧车,一直放在本家车库里,今天第一次开。”

这还旧?季挽看一眼崭新锃亮的车身,在心里估摸着这车的市值,也不知道他们家车库还有多少辆这样的“旧车”。

弯腰坐进车里,用手摸着身下高档的真皮座椅,季挽咂着嘴,用不着调的语气感叹:“啧啧,我好像傍上大款了,不对,应该是豪门,怎么办,突然觉得我好牛逼啊。”

路寂坐进驾驶座,闻言偏头看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点笑:“你是很牛,现在才知道吗。”

难得听他口中说出这种不符合他本身形象的粗话,季挽觉得挺新奇的,倚着靠背,冲他抬抬下巴:“哪里哪里,路总才是最牛的。”

路寂闻言轻笑一下,面带宠溺地摇了摇头。

车厢里气氛融洽,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大部分都是季挽在说,说他今天在外婆家里的趣事。

路寂中途还问了几次跟付枫有关的事,季挽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怕他又吃闷醋,每次都回答得很敷衍和概括,恨不能把“我跟那小子来往不多,不熟”这些话刻在脸上。

路寂当然能听出他的意思,笑着揉揉他的头发。

但闲话再多也总有说完的时候,到后来实在没有要说的事了,停下来的时候,车厢也瞬间就陷入一片凝滞中。

季挽舔了舔嘴唇,知道这种气氛其实就是意味着他该走了,可是他却一点都不想走,余光瞥到路寂似乎想要说话,心里一慌,直接脱口而出:“咱们听点音乐吧。”

路寂愣了下,垂眸看着他略显慌乱的神色,轻点下头:“好。”

“你有什么想听的吗,我来找。”季挽低头对着车载音响翻歌单,却不小心碰到了储物格里的烟盒,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两人同时伸手去接。

路寂慢他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背,骤然的肢体接触让季挽心脏都“咯噔”跳了下,呼吸也慢了半拍。

他们此刻的距离其实很近,季挽甚至能感受到路寂洒在他脸颊上的湿热气息。

“季挽。”路寂突然在这时开口叫他,嗓音低沉:“我可以亲你吗?”

季挽捏着烟盒的手抖了抖,整个人瞬间就热了。

第46章

路寂话音落下的瞬间, 季挽手中的烟盒也随之滑落,砸在中控上,发出微弱的声响。

车厢空间狭窄封闭, 空气也不流通,这样静谧的环境很容易滋生出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氛围。

季挽低垂着头,耳根滚烫,过了好一会儿之后, 才蚊子似的轻“嗯”了声。

几乎是在他点头的同一时间, 脸就被温柔地掰过去,眼前落下阴影,紧接着眼皮就被亲了一下。

季挽睫毛颤了颤,在眼睑落下一小片浓密的阴影, 很乖巧的模样。

路寂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喉结上下滚动, 又克制不住地在他鼻尖落下一吻, 双手捧起他的脸, 含住了红润的唇瓣。

嘴唇碰触在一起的感觉柔软得不可思议,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吻,季挽的身体还是止不住敏感的颤栗,头皮紧得发麻。

麻完他又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猛地往后抽身, 抬手捂住嘴巴:“有酒气,难闻。”

路寂目光黑沉侵略性极强,掐住他后颈,凑过去又亲一口:“水蜜桃?”

季挽攥住他的衣服, 红着脸点头:“嗯, 低度鸡尾酒。”

路寂叼住他的下唇, 舌尖沿着他的齿列划过,像是在细细品味,边亲边含糊着声音说:“你好甜。”

季挽微微睁大眼睛,一瞬间脑子都快酥没了。

救命,路寂他也太会了吧。

路寂今天的温柔只到这里,之后便是掠夺一般吞噬猎物的凶兽,肆意辗转舔.舐,将两片薄薄的嘴唇磨得又热又麻,强势撬开他的唇齿,滚烫的气息充盈进来,带着独属于路寂的清爽香气。

这样的进攻让季挽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肩膀弓起来,哆哆嗦嗦的,身体很快就往后软倒,抵住后面的方向盘。

路寂一边亲他,一边单手将人抱起放到自己腿上,季挽晕乎乎的,却也能想象到他现在是什么姿势,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的确更方便他们亲吻,路寂也比刚才吻得更凶狠,在柔软.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掠夺侵占。

季挽无助地仰着头,眼皮和脸颊都是滚.烫的,他的舌头已经被吮.吸得快没了知觉,又麻又热,耳边时不时响起激烈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色.情。

就这样亲了很久很久,路寂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季挽实在快承受不住了,身体不断的想往后退,却被方向盘挡住退路。

察觉出他意图的路寂更是过分,双手掐住他纤细柔韧的腰身不让他动,手指隔着衣料摁进凹陷圆润的腰窝里。

季挽那里向来格外敏.感,霎时瞪大眼睛,湿红的眼眶里水光晃动,被堵住的唇缝间溢出克制不住的细碎喘.息。

……

季挽做梦也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似禁欲高冷的校园男神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亲吻狂魔。

不论是初吻还是现在这次,都狂野热烈得让他完全招架不住,甚至刚才好几度都让他有快要窒息的感觉,太恐怖了。

被放开时季挽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身体却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一抖一抖着。

眼神涣散没有焦点,额头和鼻尖都沁出细密的汗水,衬得他漂亮的脸蛋愈发雪白细腻。

与他糟糕的状态相比,路寂就显得游刃有余许多,除了呼吸略有些急促,黑眸中依然浓稠的一片暗色,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的人,并没有完全满足。

季挽哪里知道他的贪婪,他还在努力平复,红.肿湿润的嘴唇微张,小口喘着气。

路寂等了片刻,没忍住,凑过去抵住他的额头,嘴唇在他绯色的眼尾和鼻尖上不时轻啄着,黏糊糊地亲个不停。

“不要了……”

季挽声音细如蚊呐,嗓子软而抖,双手推拒着他的胸口想躲开,却因为身体还是软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漂亮修长的手指软绵绵地摁着他的胸膛,反而起了某种不太好的反效果,又被路寂猛地掐住腰,低头再次凶狠地亲下来。

“!”

真的是疯了。

最后停下来时,季挽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亲了多久,反正他的嘴唇是彻底麻得没了知觉,火辣辣的,像被蜜蜂蛰过一样。

无意中瞅到后视镜里的自己,被里面映出来的惨烈画面刺激得双眼一黑,抬手就往路寂肩膀凿一拳:“这样我一会怎么下车啊。”

他都这么生气了,路寂竟然又仰头在他下巴嘬了一口,笑得眼睛弯起来:“别下车了,我直接把你带走好不好。”

季挽本来还想再揍他,看着他脸上这么纯粹满足的笑容,心不禁又软下来,捧住他的脸揉搓了半天,也算是稍微解了点气。

“我妈会找我的。”

言下之意是不能跟他直接走,虽然是意料之内的回答,路寂眼睛里的笑意还是稀薄了几分,手指捏住他肉肉的耳垂:“男朋友。”

季挽的耳根也挺敏.感的,一被碰就忍不住抖了一下,褪去了激.情.火.热,眼前的气氛其实相当温馨。

季挽还坐在他腿上,俯视着他深邃英挺的面容,心里热热胀胀的:“干嘛。”

“没什么,就是叫叫。”路寂轻笑了下,嗓音低哑温柔:“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不想跟你分开,我怕我刚离开就会想你。”

这算是情话吗?是不是热恋中的情侣都会像这样,被多巴胺驱使说出很多完全不符合自身往日形象的肉麻话,就连路寂也不能免俗。

但不得不说,季挽其实还挺吃这一套的,虽然也难为情害羞得要死,心脏却抑制不住地怦怦乱跳起来。

“没事的。”季挽软声安慰他:“明天我就回学校了,到时候我们随时都可以碰面啊。”

“嗯。”路寂偏一下头,硬硬的鼻头抵住季挽柔软的腮肉,蹭了蹭。

这个动作其实很亲昵,暧昧感爆棚,把季挽蹭得心尖都麻了,忍不住抬起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打破车厢的宁静,也让他们不得不从刚才那种耳鬓厮磨的亲密氛围中抽离出来。

季挽仍然有些恍惚,还是路寂把他的手机拿出来,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轻笑了下:“你们家付女士。”

季挽心脏“咯噔”一跳,神思瞬间就清明了,拿过手机看一眼,果然是她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跟路寂这样,又突然看到付女士的电话,总觉得像是被付女士亲眼撞见了一样,怪不好意思的。

给路寂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清了清嗓子,这才把电话接通。

“喂。”

“没去哪,外面玩呢。”

“还能跟谁,就……”

季挽说到这,眼睛不由往下瞥,路寂也掀起眼皮看着他,眸光漆黑,专注而温柔。

看得他顿时脸上一热,紧张得撇开视线:“还能是谁,就付枫啊,我们网吧呢。”

付女士在那边又说了什么,没一会电话就挂了。

季挽放下手机时还有些怔,路寂搭在他腰侧的大手轻拍了两下,低声问:“你妈妈说什么了?”

季挽垂眸看着他,抿了下唇:“付女士催我上楼,我们要在这里吃了晚饭才回去。”

话音落下,季挽明显能看出路寂脸上的神情黯淡下来,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措地紧了紧环着他的胳膊。

路寂有好一会都没有说话,沉默须臾,他扯了下嘴角,抬手揉揉季挽的头发:“上去吧。”

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也不是以后见不到面了,说不定明天去学校就能见到,但路寂这个样子,搞得季挽心里也立刻不太好受了。

妈的,这就是热恋期小情侣的感受吗,分开一天都像是末日降临一样,恨不能时时刻刻黏在彼此身上才好。

但再舍不得也不能一直真的磨蹭,这个气氛只会越拖越舍不得分开,季挽决定快刀斩乱麻,松开手从他腿上下来。

回到副驾驶,季挽低头慢吞吞整理着身上揉皱的衣服,虽然没抬头,却也知道路寂一直目不转睛地在看着他。

“哥,我走了。”季挽整理好衣服,硬着头皮看向他。

路寂还是没说话,只是不怎么情愿地点了下头。

季挽在心里叹口气,转过身去按车门。

“季挽。”路寂突然在这时叫了他一声。

季挽愣了下,回身的瞬间就被掐住脖子摁下去。

路寂把他压在车门上用力亲了很久,最后放开时还解开他的扣子在他锁骨上嘬了一下。

季挽下车时腿都是软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顶着一脸很糟糕的表情,不敢在车前再多逗留,匆匆跟里面的路寂挥了下手便逃也似的转身跑开。

回他外婆家前,季挽还特意在走廊里冷静了好一会,确认自己从表面上看没什么异常的表现了,才推门进去。

客厅里付女士刚好在跟他大舅妈正在嗑瓜子聊天,看到他便招着手让他过去。

季挽现在其实没什么心情应付她,走过去没精打采地跟她们打了声招呼。

付女士看一眼他散漫的样子,笑着问:“嘴巴怎么这么红,酒劲还没过呢。”

季挽一怔,神经瞬间敏感地跳了下,心虚地舔了舔下唇:“没,早过了,刚在外面吃了份长沙臭豆腐,特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