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弯自己也不放过你 第99章

作者:几树 标签: 豪门世家 甜文 直播 近代现代

许喃很努力地让自己去适应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寻找平衡和让彼此都舒服的相处方式。

但其实余先生根本没准备让他去改变,而是选择自己来适应他,适应一个小市民的生活。

“你不用这样的……”许喃讷讷。

作为被迁就的一方,许喃很高兴,但又矛盾地觉得人是独立的,不应该为了爱情变得面目全非。

余戌扣着他的手,就像他们第一次牵手那样,十指相扣,低声笑道:“与其说面目全非,不如说是对生活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定义。”

许喃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羞赧,偏偏又挪不开视线。

“外公外婆也是住在胡同小院里,哪怕有了个有钱的女婿,也没有离开,”余戌说,“我喜欢这样的生活,但其实我不太会,所以你得教教我。”

“教我怎么给花浇水,怎么种菜,怎么做饭,”余戌垂眸在许喃的手背上轻啄了一下,“作为报酬,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帮你买酱油买醋,以后家务活都可以交给我。”

酥麻的感觉顺着手背一路蔓延到心脏,许喃抿着唇,任由心跳越来越快。

“阿喃,这不叫迁就,这是我最向往的生活。”

许喃捏着手心,赧然地咳了两下,说:“你这是在贿I赂面试官。”

余戌轻笑:“所以贿I赂成功了吗?”

许喃眼神飘忽,有些紧张,也有些害羞:“也许接,接I吻就能成功。”

尾音才落下,面前就压过来一道黑影,唇被人吻住,连带着呼吸也一并掠去。

因为座椅的缘故,许喃不得不仰着头去承I受,像是鱼儿需要氧气,比起第一次的激I烈和生疏,这一次,余戌温柔许多,照顾着许喃的感观,轻轻啄I吻,描I摹I唇I形,直到许喃的唇I瓣被润I泽,泛起水光,然后才撬开唇I齿I深I入。

狭小的车厢里,两人隔着手扶箱,吻I得难I舍I难I分,唇I舌I交I互,格外安静的环境里,只有细碎的啧啧水I声和衣服布料I摩I擦时发出的声音。

压着腰的姿势让许喃有些累,伸手攀住余戌的手臂去借力,余戌停下动作,两人额I头I相I抵,呼吸都又急又重,衣服下的皮肤发着烫,渴I望被I触I摸,被I亲I吻。

“过来。”余戌声音哑得厉害,在爱人的脸上,唇I上I轻I吻,手扶着他的腰。

许喃轻声说好,借着余戌的力道跨过去,小I腿蹭过男人的膝I盖,两个人都不自觉顿了一下,触I碰到的地方像是被野火燎了原,烫得人心脏发热酸胀。

余戌看着他,胸膛起伏,长臂收紧圈住他的腰,几乎将人拥进怀里。

许喃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因为接吻导致缺氧,还是害羞,大半个身体已经跨了过去。

“咚--”一声闷响。

“嘶!”许喃捂住头,倒吸一口凉气,跌坐进余戌的怀I里。

车里的空间有限,加上小轿车的高度比迈巴赫低很多,比余戌,许喃个子不算高,不过也有178,但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谁也没料想到会撞到车顶。

“怎么样?”余戌心疼地皱起眉,拉开许喃捂着头的手,“我看看,很疼吗,去医院看一下?”

许喃摇摇头,刚刚被撞到的地方顿时刺了一下,惹得他又是一声“嘶”。

“就是撞到了而已,”许喃摸了摸被撞的位置,哭笑不得,“是有点疼,但没有肿,没事的,不用去医院。”

去医院问怎么伤到的?

在车上接I吻,试图寻找个舒服的姿势,就撞到了头。

想想那个场景,许喃又是想笑,又觉得笑不出来。

余戌垂眸抿着唇,顺着许喃的手指轻轻触摸,不高兴道:“这车不行,等我换一辆。”

作者有话说:

准备换车的余教授,连夜打开打开百d(搜索):车厢高度最高的车?

百d网友热心回答:火车

余教授:?

(陷入沉思)

第93章

◎你刚才在做什么?◎

合租的事情就这样敲定下来,许喃回家把这件事告诉了宁一俞。

“我靠,余先生要来给你当室友?”宁一俞闻言一惊。

许喃点点头。

“他不会是想趁虚而入,入主东宫吧!”宁一俞不知道许喃和余戌如今的发展,还记着余先生想追求许喃的事情呢。

许喃咳咳两声,颇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那个…其实吧……”

“虽然余先生我印象还不错,用户哥我印象很好,”宁一俞不无担忧道,“但说实话,和一个追求者住一个屋檐下,这件事是真的不太安全,他要是不顾你的意愿把你给睡…咳,掰弯了怎么办!!”

虽然他及时纠正了自己的话,但那个睡还是被许喃看到了,心脏顿时漏跳一拍,耳尖有些烧。

“不是,你听我说,他人很好,别这么猜测,”许喃打断他的絮絮叨叨,略带心虚道,“其实我和他,嗯,就是吧,我们其实在,在一起了。”

“你别看他帅还有钱,坏人都不把坏写在脸上……啊?”宁一俞话说到后面直接就破了音。

“你刚刚说什么?”宁一俞掏了掏耳朵,“我刚刚好像出现幻听了,你再说一遍。”

许喃抿唇笑了下,比起第一次不知从何开口,这第二次就容易了许多,而且他知道宁一俞其实是听清楚乐得,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我说我和余先生在一起了,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

“我靠靠靠,在一起了???”宁一俞惊得从沙发上坐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前几天。”许喃的脸不受控制地泛上一点红。

宁一俞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两个字“牛逼”。

短暂的震惊后,宁一俞少有的显露出一点严肃。

“喃儿,虽然我总是把真爱无性挂在嘴边,我承认余先生的条件很好,我也希望有个人能顾着你,但你应该清楚,同性恋人的全部,看你能不能接受。”

顿了下,他又说:“我不想等你投入感情后,发现接受不了,黯然结束这段感情。”

许喃被他的正经说得一愣一愣地:“同性恋人和异性恋人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谈恋爱吗?”

宁一俞咳咳两声:“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谈恋爱的内容有很多,牵手接吻什么的都没什么技术含量。”

看他说到这,许喃也明白过来他接下来想说什么了,也开始感觉到一点不自在,不是因为讨论这个话题,而是因为话题中的这件事,涉及到的操作对象。

“很多被掰弯的人最终都跨不过做ai的坎,”宁一俞说,“我在这个圈子看过太多这种事了。”

许喃抿抿唇,小声道:“那怎么确定自己能不能…咳,接受呢?”

“要不我给你发点I片I儿?”宁一俞问,“你看看能不能行,反正以后你们也避免不了,就当是预习功课了。”

许喃没拒绝,毕竟他对同性之间的事情是真的一窍不通。

“我给你发的第一部 是卫生知识,一定要认真看,还有一些准备工作,”宁一俞用手机发了几个自己珍藏的视频,“后面这几个是我觉得氛围感很绝的,你要是怕自己一下子接受不了,可以先看那个写着二次元的,再看其他几个。”

许喃哦哦两声,眼睁睁看着自己手机里多出了几个视频正在接收中,封面都是可爱的小猫头,任谁看到了也想不到这是那种视频。

等着视频发送的时间,许喃问宁一俞:“你什么时候搬?”

宁一俞反问:“余先生什么时候能搬?”

“他说都可以,看你的时间。”

宁一俞想了想:“那就不耽搁吧,伏安那边也着急,我明天找个搬家公司,我东西不多,应该一早上就能搬完了。”

许喃点点头,低头给余戌发消息告知时间,怕他没看到特意加了两个感叹号。

搬家的时间就这样敲定下来,视频也传过来了几个,许喃明天还要上早班,就回了房间。

洗漱后,许喃躺在床上,打开宁一俞给他发的视频文件包,犹豫了下,他先点了二次元的视频。

二次元的画风不错,两位主人公都很帅,还夹杂着一点剧情,许喃默默看着,把声音静音,他是听不见,但他怕街坊邻居听见,他对声音的大小没有判断,所以静音是最安全的。

初秋的夜里有些凉,许喃却觉得脸颊,后背都是一片潮I热。

明明只是二次元的动画脸,但只要一想到,这种事情是他以后要和余先生做的,他就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越来越快,脑海中一直在回放晚上的那个深I吻,很自然地就有了感I觉。

他不怎么做这种事情,平时工作很忙,尤其是上整班的那几天,下班回来后累得像是一条死狗,对小视频也没什么兴致,时间久了,颇有了些清I心I寡I欲的意思。

捏着手机,许喃转了个身,面对着墙,很克I制地压I着声音,被子盖到腰I腹的位置,裸I露在外的皮肤泛着粉I红I色,昏黄的灯光下,汗水顺着脖I颈一路向下,划过锁I骨,滴I落在床I单上,留下浅浅的痕I迹。

手机突然呜呜震动起来,震感突兀,震得许喃手心发麻,差点把手机丢了出去,垂眼去看,是余戌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大概是看到了他的消息,特意回了个视频过来。

许喃咬着唇,视线落在那白色的头像上,花体英文很漂亮,就像账号主人英俊的眉眼,还有唇角时常带着的那抹浅笑。

眉头微微皱起,身上的热意烘得被子里又潮又热,脖颈上的青筋跳动,床I单被抓得很皱,但又总是差点什么。

手机震动了许久,许喃直起上半身,把台灯关掉,然后点了接通视频。

比起他这边的黑暗,对面很明亮,清晰地照出一切。

男人英俊的脸出现在视频里,许是刚洗完澡,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衣,露出健I硕的胸I肌,头发有些潮湿,被随意抓到脑后。

有水珠滴落,顺着男人的肌I肉I纹I理缓缓向下。

许喃目光跟随着那水珠,紧紧地抿着唇,俊秀的眉皱起。

“睡了?”视频里没有出现许喃的脸,只有一片影影绰绰的黑暗,余戌扬了扬眉。

“嗯。”许喃咬着被子,看着男人的脸,闷闷地回了句。

青年的声音向来清朗,但此时却带着一丝沉,简单的一个字,尾音上扬,像是一把勾魂夺魄的钩子,听在耳里,心脏泛起酥麻。

余戌压低眉眼,呼吸有些重,但语气仍是清浅的模样:“阿喃,你声音怎么不太对,是不舒服吗?”

许喃无声地急I喘了一下,低声道:“没有。”

如果那个嗯只是猜测,那这句没有已经让余戌猜到,确定了对方在做什么,深夜时分,带着这样喑哑潮I热的声音,呼吸间的急I促瞒不了人。

脖颈上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余戌垂眼,修长的手指从桌上的烟匣里拿过一根烟,衔在嘴里。

“你不是说你不抽烟吗?”许喃压着声音里的颤I抖,伪装着做出平时聊天的模样。

“嗯,”余戌咬着烟嘴,喉结滚了滚,“不抽,只含一下。”

他确实不爱抽烟,也基本上不抽,但不可否认,尼古丁在控制情绪上确实是有些作用,所以他偶尔在烦躁,或者情绪不受控的时候会用上。

余戌垂眼,眸色很深,似是在通过黑暗凝望着那边的青年。

被爱人看着做,这种感觉又是害怕,又是刺I激,许喃终究还是赧然的,怕被对方听出什么,加I快I速I度,但明明已经到了临I界I点,却怎么也翻不过那座山。

听着那边压得很低,自以为对面听不见发出的呜I咽,余戌咬住烟嘴,舌重重地碾着,搭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鼓胀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