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找茬搞崩规则怪谈 第29章

作者:失效安眠药 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无限流 爽文 成长 规则怪谈 近代现代

大爷也没苛责三个后辈不搭理话的无礼态度,拿着烟斗顺着院子旁边的一条土路指了指说道:“顺着这条路一直走,走到村子正中央红绸红灯笼挂得最多那家就是老郑家咯!”

“大爷您家也有喜事吗?”时以柔看着院门上挂着的一对用红绸扎起来的大红花,又指了指门楣上悬着的一对竹制的红灯笼问道。

“没咯没咯,咱们村就是这个规矩,谁家要是办个什么红喜白喜的,全村都要出把力,也就跟着挂红牵白咯!”

“那咱这村子里的左邻右舍的关系可真好啊!”时以柔甜甜夸道。

“那是自然,咱这幸福村啊,虽然不大,但是大家世世代代都生活在一起,有啥事情自然是要互相帮衬的嘛!”大爷眯起眼睛抽了口烟,十分自豪自己村这种睦邻友好的氛围。

嚯,这村的名字寓意还挺好。

“大爷,您这晒的是什么草呀?”苏鸣指着几乎铺满整个院子的被晒得半干的草好奇道。

难怪安饶一走到这儿就闻到一股异香,原来是这大半院子晒的草散发出来的味道。

“嗐!你们这些城里娃都快不认识大自然啦,这不是草,这叫刺儿菜,止血可好用了!”大爷对城市人的无知十分无语,答完话便没再说什么,又开始吧嗒吧嗒地抽起他的旱烟来。

看来这个npc的信息量差不多就是这么多了。

“谢谢大爷。”安饶朝大爷谢了谢,便拉着时以柔和苏鸣朝大爷指路的方向走去。

看来鬼屋应该就是正在办嫁女儿喜事的郑家了。

“老,老大,这荒村嫁女,boss不会是是是是新娘吧……”苏鸣抖抖索索地搓了搓自己满是鸡皮疙瘩的胳膊。

办喜事的鬼屋,boss多半是新娘,鬼嫁衣可是中式恐怖里的最经典情节,安饶心里沉了沉,从来不看鬼片的自己对中式恐怖的知识储备几乎为零。

“这次的鬼屋恐怕不简单,”时以柔低声说道,“鬼屋办喜事,boss的角色八成就是苏鸣说的鬼新娘了,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鬼新娘都是很难对付的,而且喜丧鬼事的规矩和禁忌都是最多的。”

“我也觉得,”苏鸣紧紧抱着安饶的胳膊战战兢兢道,“什么绣花鞋啦,红指甲啦,纸嫁衣啦,妈呀……”

“你知道得倒是挺多。”

“我是又怕又爱看嘛。”人菜瘾大的苏鸣已经开始怕了。

“如果仅仅只是鬼新娘都还好,就怕鬼新娘只是一个幌子。”安饶说道,海盗船里真正的boss是公爵夫人,迷宫里杀人不眨眼的除了迷宫本身以外还有无脸小鬼东东,第三关的鬼屋里如果只有鬼新娘,未免过于简单。

“到了。”时以柔说道。

这个村子果然是小得可以,顺着那条小土路没走多久就到了郑家。

第42章 山村喜事2

郑家俨然是幸福村的大户, 高高的院门上挂着一块门牌,上面用金漆龙飞凤舞地写着“郑宅”二字,长长的围墙上挂满红绸红花红灯笼, 地上洒满红色和金色的圆形心形还有喜字的彩纸碎片,十分喜庆,只不过因为大家心里都知道这里会闹鬼,于是本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在惨淡的日光衬托下, 就添了一层说不出的恐怖诡异。

安饶抬头看了看天, 那是一种快下雨的云层浓厚的黯淡天光, 仿佛是夏天里的一盏装满不慎飞进去然后死掉的飞虫的白炽灯, 勉勉强强地亮着, 让人分不清楚此时的时间, 安饶看了一眼腕表,下午六点,或许天确实快黑了。

郑宅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玩家,但院门依然紧闭, 应该是玩家人没有到齐所以没有达到触发开启鬼屋的条件。

安饶带着苏鸣和时以柔走进人群, 数了数, 现在门前已经有十个人了, 不知道这个鬼屋又会有多大的胃口。

“大家好。”安饶望着眼前沉默的七个人主动打招呼道, 身为吵架王者的律师, 破冰简直就是职业本能。

青年清亮的嗓音在沉默的宅院和人群中响起, 如同灰暗天色中倏然出现的白鸽,立刻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既然鬼屋还没开门,咱们干脆趁还有时间互相认识一下,等一会儿进门后也好互相有个照应,”青年一身白衣黑裤, 眉目清朗俊逸,话语不疾不徐,让人不自觉地就有了几分好感,“我姓林,是一名医生,大家可以喊我林医生,我身后的两位是我的同伴,一位叫苏鸣,擅长数学,另一位叫时以柔,擅长画画。”

这是在进游戏之前安饶和苏鸣、时以柔二人商量好的策略,鬼屋大概率是逃生型游戏,需要最大程度上争取到玩家之间的信任和团结,否则很容易就会被boss各个击破,而团结的基石是真诚,主动介绍个人基本信息的行为能取得陌生玩家的信任,即便无法做到等价交换,至少也能起到尽量减少出现敌对的可能。

果然,先到的七名玩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一个长得十分周正的男青年接着开口了:“我叫程林,是一名程序员。”

“我叫方青青,是中文系的学生,今年大二。”一个穿着一条白棉布短袖连衣裙的女孩子自我介绍道,紧接着,其他几名玩家也都依次开始自我介绍。

“咳咳咳,我叫王全民,我年纪比较大了,腿脚也不太利索,大家多担待。”一位穿着一套休闲装的老者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理顺了气说道,他手里哆嗦着拄着一根拐杖,看上去疲惫又吃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鬼屋这种项目。

“我想着鬼屋只是会吓人,但是不需要考验人的逃跑速度和耐力,”王全民似乎是看出了大家的疑惑,于是主动解释道,“我老啦,身边的亲朋好友死的死病的病,灵异古怪的事儿见得多啦,我经得起吓但是经不起跑啊。”

站在老人家王全民旁边的两个玩家十分特别,一个中年男人推着一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短发中年女人,看得出来轮椅中的女人有被精心照料着,她衣着干净头发清爽,行动不便的双腿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两个人的身上有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矜持和体面。

“我叫高志飞,”那个中年男人开口介绍道,“这是我老婆何欣,我们俩经营着一家书店,我老婆进游乐园之前出过一次车祸,腿被撞坏了。”

“我叫魏蓉儿,是个产品销售经理,”站在人群中央的一位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开口自我介绍道,她梳着高马尾,戴着眼镜,看上去十分精明能干,“既然鬼屋游玩规则第一条写了腿脚不便的玩家由家属陪同进入,那么我想鬼屋中应该不存在追逐逃命的情节。”

安饶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那位叫魏蓉儿的女士,很少有玩家会在游戏开始之前就对其他玩家发表自己的见解,如果不是天性使然,那么就是她作为一个销售经理深谙人性的职业习惯,就好比他们三人小团队在进游戏之前一致认为需要以主动自我介绍的方式获取他人信任一样。

果然,魏蓉儿话音刚落,拄拐杖的王全民和推轮椅的夫妻俩就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模糊不清的赞同。

看上去就干练要强的女经理魏蓉儿介绍完自己后,所有人都看向一直站在人群边缘处的那名一直沉默着没开口的玩家。那人目光阴沉凶狠,从眉骨到面颊上横亘着一条长长的伤疤,看形状应该是长刀砍伤造成的。

“石。”那刀疤男口中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姓氏便再没有言语。

安饶没有在意,说多说少本就是个人自由,对于一名惯会察言观色的律师而言,这一点点自我介绍就已经可以获取到足够多的信息了。

魏蓉儿是个女强人,考虑到职业属性,她应该不仅很会利用人心还善于全身而退;程林是个程序员,他很谨慎或许也很有自己的主意;方青青是个中文系的大学生,感性敏感年纪还小,十分容易成为被人利用的对象;王全民是个残疾老人,如果不抱紧大家的大腿他恐怕很难在接下来的游戏里活下来,他想必也很清楚这一点,那他就一定有自己特殊的自保方式,反而需要警惕;高志飞和何欣这两口子就不需要指望了,和自己的这三人一样,但凡抱团的小团体都是十分封闭和难以介入的,他们的信息不会轻易和大家分享。

“吱嘎——”院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门开了意味着人齐了。

安饶条件反射地迅速扭头朝那条自己刚走过的土路看去,黯淡的房屋阴影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柏川?他看上去不像是会喜欢玩鬼屋的人啊!

十一个玩家,鬼屋的开启条件是十一个玩家。

其他玩家也都意识到有新的玩家加入,但是此时此刻没有人再去分心管这人的个人信息,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扇刚开启的院门上。

“哎呀,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们给盼来啦!”从院门里快步走出来一个胖胖的大婶,大婶笑得一脸慈祥,伸出手就准备拉站得离她最近的时以柔的手,又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缩回自己沾满面粉的手在自己身前穿着的围裙上反复擦了好几遍,这才重新朝时以柔伸出手,朴实的圆脸上堆满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刚才在和面,外面风大怕把面吹干了就把院门给暂时关了起来,你们都是咱家姑娘邀请来的贵客,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把你们给关在外面了!”

“没事没事,”时以柔顺从地任大婶牵着自己的手,甜甜地对大婶说道,“我们也才刚到一会儿,这个村子好漂亮啊,我们就到处看了看,应该怪我们没有主动敲门才对呢!”

“哎呀,你们城里的孩子就是嘴甜,怪不得咱家姑娘天天念叨你们呢!”大婶把时以柔往院里带还不忘回头对大家招呼道,“都快进来吧,时间不早了该吃饭啦!”

透过大敞的院门,郑家大宅此时才真正展现在大家面前,郑家是一座两层楼的黑色木楼,正对着院门呈“U”型分布,院门正对着的房间是“U”型房屋的底部,也是整座大宅的厅堂,厅堂内两个家主高椅旁正分别燃烧着两支一人多高的红烛。而院门和“U”型房屋之间的一大片空地,如今已经被布置成婚宴流水酒席,整个空地里错落有致地放置着十张圆桌和条凳,几乎坐满了宾客,这请客的架势,看得出来对自家女儿的婚事极其看重了。

“你怎么也选了鬼屋啊?”安饶故意放慢脚步,走到柏川身边小声问道。

“随机选的。”柏川没什么表情。

安饶:“……”

“不要问新娘的名字。”柏川突然朝安饶侧过身来低声说道。

安饶的心沉了沉,院内张灯结彩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热乎饭菜的诱人香气,不时有客人哈哈哈大笑起来,到处都是夹菜敬酒吹牛的声音,地上全是花生瓜子壳,小孩儿们在桌子之间跑闹嬉笑然后被自家大人捉住呵斥,不时还有几条流浪狗,慢悠悠地钻进桌下去找客人吃剩扔下的骨头肉渣。

“砰!”他们刚好路过的酒桌上有人开了瓶啤酒,金黄色的酒液随着雪白绵密的气泡一起漫出瓶沿洒到开酒人的身上,立刻就有其他客人笑骂地到处找纸巾给他擦衣服。

这俨然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农村喜宴,甚至连万分警觉的安饶都被这欢乐的气氛所感染,不知不觉就放松了警惕,直到被柏川的话惊醒。

《鬼屋游玩规则》第二条规定“请融入鬼屋氛围,禁止制造混乱”,这意味着玩家在鬼屋中需要扮演游戏分配的角色,不可以做出不符合角色设定的行为,否则会引起混乱。

根据刚才开门迎接他们的胖大婶说的话,可以确定他们现在的身份是新娘的城里朋友,特意来这个小山村参加好朋友的婚礼,既然是好朋友,也就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新娘的名字,而无论是村头的大爷还是刚才的胖大婶,任何人都没有提过新娘名字,鬼屋在无声无息之间已经开始不着痕迹给玩家挖坑了。

事实上,让安饶感到最可怕的不是鬼屋挖坑,而是这种氛围,这种太过于平常和热闹的人间烟火气,很容易就会让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正常生活的玩家们沉迷其中,把游乐园和现实弄混淆。

“来来来,”胖大婶儿热情地把大家领到一张空桌旁,“你们坐这儿吧,这是咱家姑娘特意为大家准备的酒桌。”

“谢谢婶儿!”安饶抢先感谢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新娘子呀?”

听到这话,胖大婶胖脸上原本堆满的笑意突然淡了几分,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你们没听咱姑娘介绍过我们这儿的风俗?”

糟糕!难道故事设定新娘子曾经给角色们介绍过幸福村的婚嫁风俗?

安饶的心“咚”地猛跳,脸上却做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朝着胖大婶眨巴眨巴眼睛撒娇道:“哎呀大婶,你是不知道咱们平时工作学习有多累,好多事情说完转头就忘了,如今年轻人压力可太大啦,还是咱们幸福村好,山清水秀慢悠悠,一看就是生活的好地方!”

听到夸奖,胖大婶原本冷下去的脸又笑眯眯了起来:“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啊,咱大姑娘选择回来结婚就是对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忘本呐啧啧!咱们这的风俗就是嫁姑娘要摆至少三天酒席大宴乡亲好友,然后才是大婚仪式呢,在此之前新娘子都要呆在闺房里不能出来见人的!”

“啊?!那她吃什么呀?她的闺房在哪里,我能偷偷去给她送点儿吃的吗?!”安饶左顾右盼,非常担心朋友的身心健康。

胖大婶果然被安饶的着急样儿逗得哈哈大笑:“傻小子,还能饿着咱们新娘子不成?有人专门给她送吃的呢!咱们老郑家最疼咱大姑娘,姑娘这回大喜,老郑家大宴七天,一直免费请全村乡亲吃到第七天才是大婚呢,这手笔,啧啧啧!”

第七天大婚,这是鬼屋给出的deadline,算上今天,六天后的大婚之日就是boss的终极考验之时,到那时候如果还没想办法获得通关印章,就别想出去了。

第43章 山村喜事3

安饶和胖大婶热络地聊着天, 其余人则一眼不错地盯着安饶,目前对鬼屋的杀人机制是没有半分头绪,这时候和npc套话是有风险的, 如果不小心触发了npc的攻击点,谁也说不好会不会因此就死了。

“那叔叔阿姨真的是很重视了呢!”安饶真诚夸赞。

容颜昳丽的青年轻轻一笑便让胖大婶心花怒放:“那是自然,全村都知道老郑最疼他闺女了,如今闺女找到一个好男人, 人长得周正又会疼人, 老郑肯定要给闺女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呀!”

“哈哈哈, 李婶, 这几位就是囡囡的好朋友吧?”一个浑厚爽朗的男音在大家身后响起, 安饶他们回头看去, 昏暗的灯光中,只能看清来人是个满脸笑容的中年男人,一身喜庆的黑灰色暗纹唐装,一手端着白酒杯另一只手挽着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 应该就是新娘的父母了。

“是啊是啊, 你看看, 姑娘的朋友们长得都多俊啊!不愧是城里长大的孩子们。”胖李婶朝着酒桌虚晃了一下, 完全无视年迈的王全民和明显不是“孩子”的高志飞和何欣夫妻俩。

“哎, 李婶, 怎么没看到曹姨来啊?”不远处有人站起来高声问道。

见有人问话, 李婶连忙把自己的位置让给那对喜气洋洋的中年夫妻,匆忙介绍道:“这是姑娘的爸妈老郑和王姐,你们聊啊,我走啦!”说完便匆匆朝问话的人那走去。

“感谢各位的大驾光临!”老郑举起酒杯朝房屋厅堂的正上方紧闭着的房门晃了晃,“囡囡要是看到大家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只可惜大家只能等大婚之日才能见到她啦!”

“没事,我们知道规矩,恭喜恭喜啊,我敬叔叔一杯!”安饶也同样倒满一杯白酒,与老郑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其他人见安饶喝了鬼屋里的酒没啥反应,也都纷纷开始给自己倒饮料,一时间,开可乐的开可乐,倒橙汁的倒橙汁,倒是十分热闹。

“你们可是贵宾,房间我们都安排好啦!”一旁的王姐拿出一串钥匙开始顺着酒桌发起来,“咱家没有那么多空房间,所以两人一间,大家多担待。”

由于是顺着大家在酒桌上就坐的位子随机指定,最后是安饶和柏川一间房,苏鸣和时以柔一间房,高志飞和何欣夫妻一间房,刀疤男和程序员程林一间房,方青青和老人家王全民一间房,魏蓉儿独自一间房。

落单的魏蓉儿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在游乐园里,落单终归不会是什么好事。

大家接过王姐递过来的钥匙,简单的一片金属钥匙上贴着房间号,安饶手里的这把钥匙上贴着“201”,应该是二楼第一间的意思,之后就是苏鸣和时以柔的“202”、高志飞和何欣的“203”,刀疤男和程林的“204”,方青青和王全民的“205”,以及魏蓉儿一个人的“206”。

“那你们慢慢吃啊,吃完了就早点儿休息,咱这天黑早,十点就熄灯睡觉了呢。”王姐发完钥匙,叮嘱了一圈后就和老郑一同离开。

席间一时无话,大家都在默默回想着npc夫妇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里所蕴含的真实意思。

远处李婶和人聊天的声音顺风飘了过来:“曹姨今天没来,她都病好几天了。”

“哎哟,她那营生,可不得折阳寿么!”

“那咱们吃咱们的,你把她那凳子撤了得了,占位置。”

“行,李婶这凳子你拿回去吧。”

“好。”

“老郭你不去看看她?”

“看啥啊!她那营生就是遭报应了,而且一个寡妇,我去也不合适。”这个“老郭”的声音很耳熟,安饶回头看去,就是他们在村头打听情况的晒草药的老大爷,看来郑家嫁女宴请全村不是在夸张。

“也是,咱甭管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

都是些乡村野话,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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