秾艳小美人总在被纠缠 第133章

作者:杜里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现代架空 成长 轻松 万人迷 近代现代

广川白虚扶着江岫走出来,身着手术服,脸上的口罩还没有摘。

而少年的左手臂不自然地下垂,姣好的眉心微蹙着,面色微微发白,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

谢长观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顾不上去理会傅烬,连忙快步向江岫走去,本能张开手臂要将人拥进怀里细细安抚。

骨节分明的大掌张开,在要触及少年的肩膀,又生生打了个弯,轻抚上少年的脸颊。

“疼?”谢长观哑着声,高大的身躯俯低,深邃的焦褐色眼睛里,满满都是心疼之色。

江岫心头一暖,抬起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握住男人的手指,仰起稠丽的脸蛋朝谢长观弯唇一笑,眸底似有潋滟水光,艳的让人头脑昏聩。

“没事,我还好。”

手术过程中不是很痛,只是现在手术结束,麻‖药的效力在消退,疼痛感要清晰一些,但是江岫还能忍受。

毕竟,再痛也比不上以前江锦文砸在他身上的拳头痛。

少年的尾调痛得有些发飘,听着软乎乎的,像是在撒娇,让在场的几个男人心里一抖,都有些受不住。

助理低着的头,不由自主地抬起一些,眼睛往少年的脸上看,顿时脑子发晕,变得一片空白。

连一向自制力强大到骇人的傅烬,心神都恍惚了。

他站在十几米开外,阴鸷阴冷的黑眸攫取着少年艳丽的笑容,幽深的眼神暗了又暗,深色的定制西装裤,撑起很危险的一大块。

广川白表情柔和,温声地叮嘱道:“麻‖药在失效了,之后会有些痛,挨过这段时间,就会好很多。术后三到七天是伤口愈合的关键期,要保持伤口清洁、避免刺激、严格防晒。”

“明白。”谢长观一一记下,曲着指节,指背在少年软腻的脸蛋上蹭了蹭。

江岫感觉有些痒,浓密眼睫扑簌着颤了颤,往侧面偏了偏头,却意外撞进一双极度冷漠的眼睛里。

江岫微微一愣,他认得男人,是程妄的舅舅。

程家的人怎么会来京市?难不成,又是来找他报复的?

想到之前在学校里,男人明面上说着道歉,但抓住他的力道,让他的手臂都发红了,江岫的面色又白了两分。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江岫的身上,自然是一下就注意到了他脸色的不对劲。

广川白眉头紧皱,顺着看向廊道,厉声呵斥道:“手术室不准无关闲人进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一个整形医生而已,傅烬压根没把广川白放在眼里,冷冷地问道:“他怎么样了?”

他?

广川白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傅烬在问谁。

谢长观俊美的脸庞阴沉了下去,语气很不客气:“傅家主,我的老婆还轮不到你来关心。”

“他属于谁,谢总言之尚早了。”

这几个月,若不是他一边要稳住国外的局势,一边要清除深扎在傅家里的蛀虫,腾不出手来,少年是不是还会在谢长观的床上,就要另说了。

“江岫。”

傅烬居高临下念出少年的名字,音质很冷很冷,幽深的眸底涌动着辨不分明的情绪。

江岫微仰着头,有些怕地抿住红润的唇瓣,令人失魂的眼睛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戒备、警惕。

好似傅烬是什么坏人。

傅烬的胸口翻出一股抑制不住的戾气,周身的气压骤然变低,目光不经意瞥到江岫直直下垂的左手臂,又微微滞了一滞。

少年刚做了手术,受不得惊吓。

傅烬双目沉沉,看了江岫好一会儿,带着人离去:“好好养伤,下次带你见国外顶尖的整形医生。”

谁要跟他下次见啊。

江岫对傅烬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他抿住发红的唇角,软白颊腮微微鼓起,带着一点儿绵软的不满。

广川白一脸的莫名其妙:“他是谁啊?”

进出他的医院,跟出入自家庭院似的,貌似连谢家人都不怕。

谢长观眼里的浮冰迅速地凝聚,比冰窖还要冷上几分:“傅家掌权人,傅烬。”

广川白倒吸一口凉气,错愕地瞪大眼睛:“他就是傅烬?”

广川白常年国内外来回飞做手术,与傅家接触的很少,听说过傅烬活阎王的名头,但是没见过傅烬本人。

他不认识傅烬,并不奇怪,要不是广川白与周祥有交情,他一样没有见谢长观的资格。

傅烬?

江岫眨了眨眼,眼神中有点迷茫,什么傅家掌权人?

广川白后知后觉到什么,担忧地皱起眉,别有深意的看向江岫:“傅爷对小家伙……”

广川白结婚多年,与妻子感情很好,不会看不出傅烬看江岫的眼神,充满了成年男人的欲‖望。

傅烬心狠手辣,薄情无义,江岫要是落入他的手中,下场简直不敢想象,怕是全身不会有一片好肉,连床都不能下。

“痴心妄想。”谢长观眼神愈发的冷。

宝宝是他的。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傅烬想要染指,门儿都没有。

既然上次在国外给傅家制造的麻烦不够,那么,就不要怪他下狠手。

江岫小巧的鼻尖微皱,越听越糊涂了,他怎么听不懂广医生与谢长观在说什么?

谢长观垂眸,敛下眼底的狠戾,在江岫的额尖亲了亲,问起正事:“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谢家、傅家都不是广川白能惹的,他不再多问:“差不多就这些,一会儿我开些药,辅助伤口愈合。哦,别忘了,千万不能同房啊。”

他的记性还没那么差,不用再三重复叮嘱。

谢长观冷淡地回了句知道,护着江岫往医院外走去。

坐进停在院门口的车里,谢长观小心的避开江岫的左手臂,将他揽在腿上坐着,低沉的声线带着点儿低哑:“宝宝,可以给我一个名分吗?”

江岫不明所以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眉尖儿都是蛊人的困惑:“什么名分?”

“向周围所有的亲人、朋友宣告,我是你一生的爱人。”谢长观拥着他,亲吻少年的眉心,言语间都是诱哄:“现在的爱侣们,都是这么做的。”

都是这样吗?

江岫没谈过恋爱,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是他喜欢谢长观,别人有的,谢长观也要有。

“好。”江岫仰着一张白皙的小脸,认真地问道:“要怎么宣告?”

迷的谢长观心里发疯地痒,他喉结滚了滚,勉强压下‖身体里汹涌的热欲,嗓子眼都哑了:“我来教宝宝。”

江岫乖巧的点点头,任由谢长观的大掌合拢着他的手指,用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只拍了手。

少年细白的手指拢在男人宽厚的手掌之中,露出一点儿泛粉的指尖,让人看上一眼,就心跳加快。

江岫之前一直在复习,手机上的社交软件很少,除了微信,什么都没有,微信名也改回了他的本名。

谢长观托着手机,指导江岫点开新的朋友圈,添加上照片,一个字一个字编辑:我的狗@X。

这??

不是宣告爱人的身份吗,怎么谢长观让他发这个文案?

“不行。”江岫右手捂住发送键,满脸通红地看着屏幕,微张着小口拒绝道:“这样不好。”

“我觉得很好。”谢长观满意极了,他拿过手机,很得意的发了出去,江岫想阻止都来不及。

傅烬敢当着他的面儿觊觎宝宝,就是宝宝没有给他名分,没有在他的身上打上主人的标签。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宝宝的狗。

唯一的狗。

——本来,在带江岫回江市的第一天,谢长观就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少年是他的人。

但他担心会吓跑了人,按捺着没有行动。

后面江岫忙于高考,一心扑在复习上,他不好让少年分心,故而一拖再拖,拖了大半年。

谢长观低头在江岫的唇上啄了啄,又拍了一张双手交叠的照片,发到他的朋友圈:我已经是宝宝的狗了,都别想了@江岫。

第112章

两人离的很近,谢长观发出的朋友圈内容,江岫一字不落,看的一清二楚。

这、这也太怪了。

哪有人是这样宣告关系的啊。

江岫长长的睫毛抖动着,两片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羞到调子绵软发飘:“删掉。”

谢长观想要的名分,不是他的爱人吗,怎么变成是他的狗了?

“为什么要删?”谢长观倾身,难耐地含住江岫雪白的耳垂,薄唇一张一合的品咂着,嗓音又低又哑:“宝宝不想要坏狗了吗?宝宝骑了我、踩了我,不能不负责。”

什么骑、什么踩。

明明都是谢长观变着法子的欺负他,居然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非要他负责。

江岫再一次被男人的厚脸皮惊到,他不明白,谢长观怎么一定要做他的狗。

江岫愈发地感觉羞耻,眼膜蒙上一层水雾,眼角湿漉漉的,晕开一道绯色,他微张着唇喘气,红嫩的舌头在口腔里羞涩地伸了伸:“不行,重新发。”

这样的宣告真的太奇怪了。

谢长观大掌扶住江岫的后颈,猩红的唇松开砸得水红的耳垂,沿着少年细腻的脖颈落下密集的吻:“不用重发,老公就是宝宝的狗,宝宝一个人的狗。”

谢长观轻咬住少年颈侧一小片肌肤,禁锢在江岫腰间的大手顺着他的腰线往前移,隔着薄薄的夏装,按在江岫的肚子上:“只对着宝宝发‖情,只给宝宝一个人打‖种的狗。”

江岫被谢长观翻来覆去的折腾这么多天,该懂的基本都懂了,男人这么明显的暗示,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朵上,连脖子都微微发红了,似涂的胭脂一般,艳丽勾人。

车上还有司机呢,谢长观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你、你不要说了。”江岫咬着下唇,细软的右手指腹按住肚子上的手掌,通红的脸埋进男人健硕的胸膛,只露出发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