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26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标签: 相爱相杀 校园 万人迷 钓系 高岭之花 近代现代

他倒要看看,贺松风是真的会做饭,还是又在这里装贤妻良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贺松风的额角凝了汗。

他压根就不会做饭,也没有谁让他做过饭,这贤妻良母的人设确为人生第一次伪装,再装下去,手底下的菜都要被他从块状切回细胞状态了。

咔嚓一下,声音停顿,再没有第二下。

切菜时最忌讳分神。

贺松风思考的时候,刀子便直直落下,像铡刀割破左手中指,割出一道不小的伤口,一瞬间见了红,血珠仿若前一夜的暴雨,哗然涌出。

贺松风急匆匆转了一圈寻找至今,忽然一下停住,抬头看向窦明旭在的方向,惊讶瞪大了眼睛,清澈亮洁的琥珀眼一眨不眨,直勾勾地望着,笑吟吟地问候:

“早上好,Lambert先生。”

举起的手指仍在流血,鲜红的鲜血就像一串串挂在藤上的紫葡萄,鲜艳剔透,饱含汁水。

窦明旭面无表情地驻足原地,但被掐出淤血的喉结上下咽进一口气。

“贱.狗。”

贺松风的手在大理石台面上敲出极具压迫感的滴答声,他柔声命令:

“Come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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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今天更得有点少,因为感冒有点晕,明天如果好受一点我会多写一些[合十]

第64章

“还没有人敢这么使唤我。”

窦明旭话虽然这么说, 但是却往贺松风的方向靠近,就像磁铁的两极,他被贺松风无可救药的吸引。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装什么。”

贺松风的左手仍然高高举起, 血液贴着他洁白的皮肤表面缓缓流动,空气里的铁锈味骤然攀升,嗅得喉头发痒。

窦明旭站在贺松风面前, 他的视线向下看去, 又很快挪回贺松风的脸上。

贺松风的手再一次举高,直接送到窦明旭嘴边。

“舔干净。”

窦明旭是一只非常听话的狗。

贺松风的命令下达,他便立刻照做。

贺松风让他过来,他走过来, 停在面前。

贺松风让他舔,他俯身低头,张嘴含住。

窦明旭左手捏住贺松风的大臂,固定住位置后, 他的上半身向内含住,同时向前低下去,俯身低头。

男人才醒,身体温度还没来得及降下去,口腔里的温度也是一样的。

当舌头表面第一次碰到小臂皮肤的时候,贺松风被烫了个一激灵, 但又因为窦明旭提前把他的手箍住,导致贺松风哪怕被烫着吓到了, 仍然躲不掉, 只能像一块白花花的嫩肉,被活生生的烫到蜷缩。

滚落的血珠被男人一一舔走,窦明旭不是从伤口开始舔, 而是从血液延伸的最下方开始的,一点、一点动作大开大合的,肆意卷走那些裹挟漫布的红色血液。

第一下,舔成粉红色,第二下就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淡色痕迹。

窦明旭的嘴唇被染得鲜红,血液的味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甜美,它甚至是腥臭的,带着刺鼻的铁锈味的。

只是贺松风的存在,为血液增添了附加意味,就像在舔雪糕筒顶部的莓果糖浆,鲜红鲜红的,舔进嘴里冰冰凉凉,还带着贺松风身上独有的肥皂水的清新。

很快,贺松风手臂上的红不再是血液的红,而是被窦明旭的舌头刮出来的红。

对方刻意的避开出血点,就是贪婪的想要吮走足够多的气息。

吃饱喝足,直到贺松风的手臂都在战栗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向上移,来到真正的出血点。

粗糙的舌面顶在柔软的指腹上,包裹住使劲一瞬,一阵强烈的刺麻从伤口传来,贺松风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血液正在被窦明旭一一抽走。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受,尤其是眼睛里能直白地看见贪婪吮吸血液的人是窦明旭这件事。

明明不久前还把他往外推,说他不配。

一转眼,就变成了含住手指尽情吮吸的婴孩般的存在。

任谁来看,都会觉得荒谬,贺松风也不例外,他平静的嘴角,轻盈地翘起。

窦明旭的舌头绕着伤口打圈,舌头灵活地拨弄伤口被隔开的两侧皮肉,舌尖顶着伤口下的一点的位置,贴着伤口的口子,舌尖紧紧怼着往口子里面钻。

伤口小小一道竖长的口子,却在窦明旭这里被舔成了隐秘森林一样的存在,舌尖非要往细长里顶,恨不得人造一个蒂出来给他搔动。

说是止血倒不如说是在口……

“你不要这样。”

贺松风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并不喜欢被窦明旭这样意淫。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性别,不希望被任何人扭曲。

光是□□手指已经无法满足窦明旭。

他的身体并没有被时间推移而冷下来,反倒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他的喘息、鼻息,还有体温,都在逐渐升高。

他松开箍在贺松风手臂上的手,下一秒钟便掐在贺松风的腰上。

不仅仅是简单的掐腰,这双手甚至不请自来到擅自从衬衫下摆摸进去,让掌心能够毫无阻隔的触摸到贺松风最细腻的皮肤。

“故意勾引。”

窦明旭的视线上下扫视,刻意在头发、衬衫下摆还有已经被吸得发白的手指的地方停顿一下。

贺松风点头,同意对方的说法。

“塞缪尔马上就要来了。”

窦明旭把贺松风抱上大理石的台面。

贺松风没有穿裤子,臀部及大腿上侧被大理石的寒冷激得浑身猛然颤抖,身体往上跳,很快就失去重心,直挺挺摔进窦明旭的身体里。

他双臂绕过窦明旭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往下坐,一点一点适应温度。

“时间够吗?”

窦明旭问。

这时贺松风的双腿已经被窦明旭架到他自己肩膀上,再往前一点那可就不算是调情了,而是奸/淫。

贺松风不语,他也没拒绝,选择权全都在窦明旭。

窦明旭低下头去,他准备含住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

可现在是白天,没有朦胧的夜色模糊性别。

他低下头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看清楚贺松风是个男的,而他看去的地方没有他想要的,有的只有本不该在这具身体败他兴致的玩意。

窦明旭身上的温度骤然急冻,他的呼吸缓下来,他的态度也跟着冷落,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贺松风是很会看场面的人,他很快就意识到窦明旭的不对劲,连忙去推对方的肩膀,打断对方已经开始酝酿的冷暴力。

贺松风把受伤的手指怼到窦明旭的嘴巴上,表示:“我的手指需要包扎。”

“好恶心。”

突然的一句话,就这样跳了出来。

贺松风愣住。

他完全没想过对方会说出这样恶劣的话。

他可以笃定,这句恶心就是完完全全针对他这个人,不是什么单个地方恶心,不是说他勾引人恶心。

是贺松风,恶心。

窦明旭松开关于贺松风的一切,抽离的没有丝毫眷恋留恋,走得干干净净。

就像是——逃离。

但即便如此,窦明旭嘴上说贺松风恶心,其实转过身就去拿药箱,但也因为这一个转身,他错过了贺松风脸上错愕与失落的神情。

等到窦明旭拿完药箱回来的时候,大厅的门已经打开,刚刚好也是这一个转身的时间,塞缪尔来了。

也是在这转身的时间,贺松风藏到塞缪尔身后。

“Lambert叔叔,谢谢您昨天晚上对Angel的照顾,我先带他离开了,不打扰。”

塞缪尔冲屋子里大喊,反手臂弯伸过去,把贺松风结结实实地搂在怀中。

砰——

门被关上。

窦明旭提着药箱来到大厅的位置,大厅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仿佛连塞缪尔的声音都像是幻听。

血腥味迅速被新风系统卷进排气扇里,换进来一阵阵陌生的空气。

一股莫名的空虚迅速地席卷全身。

他快步走上二楼靠向前院的房间里,站在窗户前,向下投去窥探的凝视。

塞缪尔自己开车来的,车就停在院子里。

贺松风还没等到上车,就被塞缪尔环抱住腰,顶在车门上亲。

也就是窦明旭上个楼的功夫,贺松风的腰上已经系上了塞缪尔的外套,把下半身乍露的春光遮掩的严严实实。

塞缪尔像一条小狗,顶在贺松风身上拱来拱去,他今天特意没有用发蜡抓头发,头发毛茸茸贴在贺松风的身上来回扫动。

塞缪尔忽然凑到贺松风脸颊上一吻,嘴皮碰了碰,说了一句什么话,把贺松风逗得露出笑意来。

塞缪尔为贺松风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贺松风欣然坐下。

不过很快,塞缪尔又从主驾驶拱过来,把贺松风又一次挤到角落里亲。

这一次是亲的嘴巴,贺松风的手掌紧紧地贴在车窗上,粉白的手掌在挤压里被亲得通红,连掌纹都看得清清楚楚。

窦明旭在二楼,也看得清清楚楚。